另一邊,閻埠貴臉色都變了,卻還嘴硬:“許富貴,你胡說!我昨晚根本沒去鴿子市,我在家批改學生作業!”
“我也在家!我娘能作證!”賈東旭連忙附和,偷偷往賈張氏那邊使眼色。
這一幕,怎麼看都是欲蓋擬彰。
街坊都不傻,基本確認閻埠貴和賈東旭就是幕後黑手。
今天這事之後,這兩人就別想競選管事大爺了。
街坊也不會投票,街道辦也不會承認。
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食惡果!
“老許,你把話說清楚!他們甚麼時候堵的你?在哪堵的你?有沒有旁人看見?”易中海嘴角都壓不住了,連忙開口。
“就在鴿子市往南的衚衕口!晚上八點多!”許富貴徹底豁出去了,要死一起死!
“好傢伙,細節都對得上,這不像瞎編的啊!”
“三大爺平時看著斯斯文文的,居然會幹這事?”
“賈東旭跟著湊甚麼熱鬧,不怕他師傅一大爺收拾他?”
街坊議論紛紛,滿臉都是鄙夷。
劉海中臉色鐵青,瞪著閻埠貴和賈東旭:“好啊你們兩個!合著是你們在背後搞我!難怪老許敢寫大字報,原來是有你們撐腰!”
“冤枉,我們真被冤枉了,老劉,你可別被許富貴騙了啊。”閻埠貴和賈東旭咬牙,拒不承認。
許大茂咬牙,梗著脖子喊道:“我作證!我爸寫大字報就是閻埠貴和賈東旭指使的!那天半夜他們堵著我家,說我爸要是不寫,就直接報公安抓他去蹲號子!”
許大媽指著閻埠貴罵道:“沒錯!閻埠貴說‘要麼寫,要麼讓老許吃牢飯’,賈東旭還在旁邊幫腔,說寫了就當這事沒發生!”
此話一出,院裡瞬間炸了鍋。
閻埠貴急得跳腳,破口大罵道:“許大茂你放屁!我是學校教員,怎麼可能教唆人寫大字報?你這是誣陷!”
賈東旭也跟著狡辯:“二大爺,您別信他們!我跟我師傅學手藝,哪敢搞這種歪門邪道?許家就是想拉我們墊背!”
“敢做不敢當,算甚麼男人。”許富貴氣得大罵道。
“沒做就是沒做,你別想誣陷好人。”閻埠貴堅決不承認。
一時間,雙方互相謾罵揭短,吵成了一鍋粥。
街坊在一旁看戲,兩不相幫。
狗咬狗一嘴毛,安心看戲就行。
傻柱突然開口道,“昨晚上我起夜上廁所,聽見許家院裡頭吵得兇,有閻三大爺的聲音,還聽見‘大字報’‘坐牢’幾個字,當時我還納悶呢,沒想到是這麼回事!”
易中海跟著點頭:“我昨晚上也聽見動靜了,好像是說‘這事辦不好,大家都沒好果子吃’,當時以為是鄰里拌嘴,沒往心裡去,現在聽老許這麼一說,倒對上了。”
顯然,這話都是兩人刻意說出來的。
目的就是坐實閻埠貴和賈東旭的罪名。
如此一來,這兩人直接喪失競選管事大爺的資格。
贏麻了!
閻埠貴聲音發抖:“老易!你不能跟著瞎起鬨啊!我們幾十年街坊,我是甚麼人你不清楚?”
賈東旭也慌了,拽著易中海的袖子:“師傅!我真沒幹!我要是幹了,您直接把我逐出師門!”
“逐出師門?你配嗎?”劉海中猛地吼道,指著兩人的鼻子,“人證都站在這兒了,你們還敢狡辯?走!跟我去街道辦!讓王主任評評理,教唆人寫大字報誣陷街坊,該怎麼處置!”
“去甚麼街道辦啊,直接去派出所,進去他們就老實了,一準交代的清清楚楚。”葉玄隨口支了一招,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對,直接去派出所,老子就算不當管事大爺,這口氣也得出。”劉海中連連點頭,眼睛都亮了。
暗歎還是葉玄有辦法,說話殺傷力大。
去街道辦,王主任頂多批評兩句了事。
根本不會有太嚴重的懲罰,閻埠貴和賈東旭肯定不怕。
去了派出所,性質就不一樣了,嚴重的話要坐牢丟工作。
誰也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果不其然,賈東旭和閻埠貴臉色刷一下白了,再也不敢犟嘴。
“別去!別去派出所!”賈東旭低頭認罪。
真鬧到派出所,別說競選管事大爺了,工作都不一定保得住。
“老劉,是我們糊塗……我們就是看你競選勢頭猛,一時鬼迷心竅,才教唆老許寫了大字報,你別報案行嗎?”閻埠貴像是癱了半截,聲音發虛。
這話一出,院裡炸開了鍋。
“真認了!我的天,三大爺居然真幹了這事!”
“賈東旭也跟著摻和,這是想踩著二大爺上位啊!”
不少街坊指指點點,滿臉震驚。
劉海中眼睛一眯,不依不饒:“認了就完了?我這名聲被你們潑了髒水,街坊們都看著呢,不得給個說法?”
閻埠貴連忙道:“我們賠錢!你要多少?五十?一百?我們湊!”
賈東旭也跟著點頭:“對對對,我們賠錢!只要別報街道辦,多少錢我們都湊!”
易中海適時站出來打圓場:“老劉,先消消氣。老閻跟東旭確實錯了,但真鬧到街道辦,咱們院的名聲也不好聽,對你競選管事大爺也不利啊。”
劉海中沉默,打兒子的事要是被翻出來,照樣競選無望。
現在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要我原諒你們也可以!第一,賠五百塊精神損失費;第二,你們倆退出管事大爺競選,這位置不是歪門邪道能坐的!”劉海中一臉嚴肅。
“五百塊?”閻埠貴臉都綠了,“我一個月才三十幾塊,哪有錢賠啊!”
“要麼賠錢退選,要麼去派出所!”劉海中寸步不讓,“你們自己選!”
閻埠貴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去派出所一準丟工作,賠錢退選至少還能保住飯碗。
閻埠貴咬著牙道:“我們認!五百塊我們賠!同時退出競選!”
劉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看僧面看佛面,這次就饒了你們。再敢搞小動作,我直接報公安!”
閻埠貴和賈東旭低著頭,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想踩著劉海中上位,沒想到賠了錢,還落了個“搞誣陷”的名聲,虧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