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冷笑,也不慣著,當場反駁:“李主任,我不管你是不是針對我!第一,我並非無故曠工,有合理外出事由,且已向直屬上級廠醫院領導報備,完全符合廠醫崗位的緊急工作流程;第二,人事部若對廠醫考勤有異議,該先與廠醫院溝通核實,而非直接上門下越權處罰,這是基本的工作規矩;第三,新官上任想立規矩沒問題,但得搞清楚權責再說!”
“你他媽算老幾,想整我?你他媽夠票嗎?”
說著說著,就爆粗了。
“你……敢罵我?”李懷德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
“罵你怎麼了,誰讓你犯賤找罵的?”葉玄一臉不屑。
李懷德咬牙:“葉玄,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葉玄挑眉:“李主任,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你越權辦事,還不準別人說?”
曾柔在一旁看著也有點震驚,葉醫生膽子真大,連人事部主任都敢罵。
真不怕被穿小鞋嗎?
不過話說回來,罵的真解氣!
李懷德這人看著就不是甚麼好鳥,不知道怎麼當上人事部主任的!
這種人,就該罵!
“葉玄,你真要抗拒人事部的處罰決定?”李懷德咬著牙,語氣帶著威脅。
葉玄徹底沒了耐心,眉頭一皺,語氣冰冷:“李主任,你他媽有完沒完了?你要是有病就看病,沒病別在醫務室添亂,趕緊滾蛋!”
“好!好得很!”李懷德被罵得徹底破防,整個人都在發抖,“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跟廠醫院核實,要是你所謂的報備是假的,可就不止寫檢討這麼簡單了!”
葉玄淡淡瞥了他一眼,冷聲道:“娘們唧唧,要去就趕緊去,別在這兒耽誤我接診。再囉嗦,信不信老子扇你!”
“你……這事沒完!”李懷德氣得臉紅脖子粗,灰溜溜地離開醫務室。
醫務室裡的候診職工都看呆了,葉醫生醫術好,火氣也是真的大!
李懷德昨天剛上任,就憑著強勢作風辦了好幾個“刺頭”,廠裡誰見了他不是小心翼翼、服服帖帖?
沒想到今天在葉醫生這兒栽了這麼大的跟頭,被指著鼻子罵娘,臉都丟光了!
曾柔連忙拉了拉葉玄的衣角,低聲提醒:“葉醫生,李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是想立威,你犯不著跟他硬碰硬啊!”
“他立威是他的事,別惹到我頭上就行。”葉玄語氣平淡,眼神帶著鋒芒,“可他要是覺得我是軟柿子,想拿捏我,那我也不會客氣。”
“你今天讓他這麼難堪,他肯定記恨你,以後指不定怎麼找你麻煩,你可得當心點!”曾柔再次提醒。
“放心吧,就他那點能耐,我還不放在眼裡。他不找我麻煩就算了,真要是惹急了我,我也得讓他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葉玄笑了笑,滿不在乎。
“噗嗤。”曾柔沒忍住笑出聲。
“好了,別管他了,咱們幹自己的活。”葉玄擺擺手,重新坐回診療椅,恢復了淡然的神色。
另一邊,人事部辦公室裡。
李懷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今天當眾被葉玄懟得下不來臺,不僅丟了面子,更讓他心裡堵得慌。
工業部領導要是知道他剛上任就鎮不住場子,肯定會質疑他的辦事能力,以後想升職可就難了!
“葉玄這個刺頭!”李懷德咬牙切齒,眼底閃過狠厲,“不過也好,就拿他開刀,抓個典型好好整治一番,以後廠裡的人自然不敢再違抗我,開展工作就容易多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李懷德壓著怒火,沉聲道。
門被推開,許大茂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李懷德抬眼掃了他一眼,語氣冷淡:“你是哪個車間的?找我有甚麼事?”
許大茂哈著腰,忙湊到辦公桌前:“李主任,我是第九車間的許大茂,特意來給您彙報點事。”
李懷德剛被葉玄噎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語氣不耐:“有事直說,別繞圈子。”
“是是是!”許大茂連忙點頭,壓低聲音,“是關於廠醫葉玄的事。”
李懷德抬了抬眼,無意識敲了敲桌面,剛被葉玄懟得下不來臺,正愁沒抓手治他,這就有人送上門了?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哦?他怎麼了?你儘管說。”李懷德不動聲色。
許大茂嘴皮子一張,添油加醋道:“這葉玄啊,仗著有點醫術,在廠裡十分猖狂,想曠工就曠工,還調戲女職工,真是無法無天!”
“最關鍵的是,他生活過得太奢靡了,頓頓有魚有肉,他一個廠醫月工資就那麼點,憑啥過得這麼滋潤?這裡面要是沒灰色收入,誰信啊!”
“你確定?頓頓大魚大肉?”李懷德眉梢一挑,言語間帶了幾分驚訝。
他身為人事部主任,一個月也就能吃上兩三回肉,頓頓魚肉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千真萬確!”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我跟他住一個四合院,天天見他家炒肉!咱們院裡的易中海、劉海中還有賈東旭,都在咱們廠上班,您隨便找他們一問就知道,這事兒瞞不了人!”
“你們是鄰居?”
“千真萬確啊,我怎麼敢騙您。”
“很好!”
李懷德眼底閃過一抹狂喜,點頭道:“許大茂,你反映的情況我記下了,不過凡事得講證據,我會盡快核實。”
許大茂繼續拱火:“李主任,您初來乍到,有些事可能不太清楚!這個葉玄不光鋪張浪費,而且是個暴力狂”
“還有這事?你接著說!”李懷德一聽,果然來了興趣。
“就說我吧,前陣子就被他平白無故揍了一頓,身上青了好幾天!還有賈東旭、易中海、劉海中,都被葉玄這畜生無故毆打!”
“我們只是普通職工,不敢得罪他,只能忍氣吞聲。李主任,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許大茂故作可憐,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
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受了多大委屈。
李懷德眼神微沉,快速消化許大茂剛才說的那些事情。
生活奢靡牽扯灰色收入,毆打職工違反廠規,這兩條要是坐實,足夠拔掉這個刺頭。
“許大茂同志,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了。要是真像你說的,葉玄生活奢靡、毆打同事,一旦核實,廠裡必定嚴懲不貸。”
李懷德一臉嚴肅道。
“好嘞李主任!那我不打擾您辦公了,您要是需要作證,我隨叫隨到!”
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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