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不是師傅不幫你,實在是師傅家裡也沒錢啊!”
易中海最近開銷確實大,找葉玄看病就花了2000塊,這些年的積蓄早就見底了。
這要是再拿出1000塊給賈家,往後自己有了孩子,日子還怎麼過?
賈東旭面如死灰,實在想不明白,以前自己只要跪一跪,易中海一準服軟。
怎麼這次就不好使了?
難道自己真要坐大牢?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開口求情:“葉玄塊錢我們是真拿不出來!你這不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能不能少點?或者換個法子?”
葉玄哪會不知道他們的底細,雖說混到了七八級工,可也沒多久,有些家底但不算太多。
更何況,他壓根不是衝著錢來的,他不缺這點錢,就是想好好懲戒賈東旭、劉光奇、閻解成這三小子!
順便看場熱鬧,打發打發時間。
眼看著幾家人快被逼到絕境,葉玄故作難色,慢悠悠開口:“行吧,看你們幾家確實困難,不賠錢也行。不過我有個要求,就看你們答不答應。”
“不賠錢?!”
三人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只要不用掏那1000塊,別說一個要求,就算一萬個都得答應。
閻埠貴連忙道:“葉玄,你儘管說!讓他們當牛做馬都行,我絕無二話!”
劉海中也附和道:“我跟老閻一個態度!”
葉玄故作沉吟,緩緩說道:“這樣吧,你們三個,在後院打一架!打到對方一拳,就抵消一塊錢,湊夠1000拳為止。這總可以吧?”
“啥?!”
眾人當場傻眼,滿臉不可思議,還有這種賠錢法子?
一拳抵一塊錢,要湊夠1000拳,下手沒個輕重,不得把人打住院?
賈東旭、閻解成、劉光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們雖說不對付,偶爾也幹架,可都是點到即止。
見好就收。
這1000拳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葉玄挑眉:“不願意也成,要麼賠錢要麼去派出所,反正我無所謂。”
閻埠貴鏡片之下閃了一下亮光,立馬改口道:“答應!怎麼不答應?這三個小畜生天天不幹好事,就該吃點苦頭!”
劉海中也跟著附和道:“對對對!就讓他們打!打死活該!”
二大媽和三大媽當場哭哭啼啼地攔著:“當家的,這可不行啊!他們下手沒輕重,萬一打出好歹,咱們可怎麼活?”
閻埠貴眉頭一皺,厲聲呵斥:“婦道人家懂甚麼?插甚麼嘴!你有1000塊錢?有就拿出來!”
兩位大媽瞬間噤聲!
要錢沒有!
要命一條!
賈東旭、閻解成、劉光奇哭喪著臉哀求:“不行啊!這會打死人的!我們不答應!”
閻埠貴一把拽過閻解成,壓低聲音罵道:“你傻啊?葉玄只說讓你們打架,沒說讓你們用多大勁!輕輕打,裝裝樣子不就完事了?”
閻解成眼睛瞬間亮了,對啊!
自己剛才太急了,怎麼沒想到這茬?
只要不玩真的拳很快就能湊夠!
另一邊,劉海中也悄悄給劉光奇遞了個眼神,附耳說了同樣的話。
果然還是薑是老的辣!
倆老頭瞬間就琢磨出了葉玄話裡的“漏洞”,暗自得意自己佔了便宜。
與此同時,前一秒還哭爹喊娘、死活不肯打的三人,下一秒神色驟變,立馬挺直腰桿。
賈東旭氣定神閒地說道:“好,葉玄!我們答應!是不是隻要我們仨在這兒打一架,每揍對方一拳就抵一塊錢?”
葉玄嗤笑一聲,語氣篤定又霸氣:“當然!只要你們互相揍,每一拳抵一塊錢,院裡街坊全是見證,絕不食言!”
“好!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賈東旭生怕葉玄反悔,連忙敲定。
“你第一次認識我?”葉玄挑眉,“我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顆釘!趕緊的,我還等著看戲呢!”
說著,他轉身從屋裡搬了把竹椅,往院子中間一坐,雙腿盤膝,悠哉悠哉地等著看好戲。
其他街坊也立馬識趣地退到兩邊,給後院騰出一大片空地,一個個伸長脖子盯著院中間的三人,這年頭啥稀罕事沒見過?
可這種擂臺戲,還是頭一回見,沾著葉玄的光,正好湊個熱鬧!
三人站成三角,嘴角都勾起得意的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葉玄點了根菸,催促道:“還愣著幹啥?快開始!打完了大家都能早點休息!”
“別急啊,葉玄,一會兒保準讓你滿意!”賈東旭拍著胸脯,故作囂張。
街坊也等不及了,連忙催促道:“別廢話!趕緊打!打完回家睡覺!”
話音剛落,院裡的氣氛瞬間變了,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院中間,等著看這場“好戲”。
賈東旭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拳頭,衝著閻解成吼道:“閻解成,沙包大的拳頭你見過沒?就你這小身板,能扛住我幾拳?”
說著,一拳狠狠地砸向閻解成的小腹,可拳頭快碰到衣服時,卻猛地收了力,輕輕碰了一下就收了回來。
閻解成立馬影帝附體,“哎喲喂”一聲慘叫,捂著肚子裝模作樣地往後踉蹌了三步,表情痛苦得五官扭曲。
那誇張的模樣,比戲子還能演!
院裡街坊看得目瞪口呆,心裡直呼好傢伙。
這演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唱戲的都沒他們這麼會裝!
葉玄看在眼裡,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早就料到這仨會耍小聰明,不過沒關係,好戲還在後頭呢!
“賈東旭,俺要弄死你!”
劉光奇有樣學樣,揮著拳頭猛砸賈東旭的肚子,實則力道輕得像撓癢癢,屁事沒有。
賈東旭也演技爆發,捂著肚子往後退了幾步,誇張地嚷嚷:“好你個劉光奇!力氣這麼大,差點把我打死!”
緊接著,三人一通“混戰”,動作幅度大得嚇人,拳腳揮舞得虎虎生風,看著兇險萬分,可實際上打在對方身上,力道跟按摩差不多。
閻埠貴、劉海中等人卻暗自得意。
葉玄只說讓他們打架,沒規定真打還是假打!
要是葉玄敢食言,他們可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