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下!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茶缸都晃了晃,聲音陡然拔高几分:“葉玄!我的話你聽到沒有?別想著用沉默逃避責任!你這問題很嚴重,要是說不清那些東西的來路,又鬧這麼大負面影響,肯定要被抓典型!現在老實交代,還有迴旋的餘地!”
不愧是街道辦主任,這一嗓子一拍桌,官威瞬間壓下來!
院裡原本看熱鬧交頭接耳的街坊頓時噤聲!
所有目光齊刷刷聚在葉玄身上,或是同情,或是幸災樂禍。
可葉玄卻半點不急,慢悠悠開口:“王主任,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劉海中跟閻埠貴編的故事是挺精彩,但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這話一出,滿院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都這時候了,“證據”都快擺到臉上了,葉玄居然還敢硬著頭皮拒不承認,這膽子也太大了!
“你敢……賴賬?”
劉海中和閻埠貴更是措手不及,無語了。
預想中葉玄要麼慌亂辯解,要麼支支吾吾,卻沒料到對方會直接“不認賬”。
讓他們精心準備的說辭沒了用武之地。
王主任臉色沉下來,語氣帶著警告:“葉玄,你想清楚!國家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抵死不認,等事後查出來,問題只會更嚴重!”
“王主任,真要是我有罪,自有法律制裁。”
葉玄聳了聳肩,話裡帶著反問,“可現在你們這麼多人圍著,這算甚麼?私設公堂?給我定罪了?”
王主任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黑了,葉玄這話可不能隨便反駁!
他們確實不是公安機關,沒資格定罪!
眼下這全院大會的陣仗,乍一看還真像‘私設公堂’,要是傳出去,問題可就大了。
於是趕緊找補:“葉玄,這不是審判會,就是例行問話,你別誤會。”
“哦,原來只是問話啊。”
葉玄冷笑一聲,手一掏,摸出根菸點上,煙霧慢悠悠散開,神情非常從容,完全沒把眼前的陣仗當回事。
劉海中見狀,最先繃不住,站起身,指著葉玄呵斥道:“葉玄!就算是例行問話,也有王主任和我們幾個大爺在!你能不能嚴肅點?哪有你這樣的?我看你就是沒大沒小,一點規矩都沒有!”
葉玄抬眼掃了他一下,語氣平淡:“二大爺,你剛才說我沒規矩?”
劉海中被問得一愣,隨即硬氣起來:“就是說你沒大沒小、不懂規矩!怎麼,你還想不認?”
“規矩?甚麼規矩?”
葉玄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王主任,“王主任,您知道哪條規矩說開全院大會不能抽菸嗎?”
王主任心裡一堵,像塞了團溼棉絮,他還真沒法說“不能”。
劉海中聞言也有點後怕,怎麼又被這小子抓住把柄,反扣帽子。
跟葉玄說話,真比打仗還要心驚肉跳。
王主任硬著頭皮:“沒錯,沒規定說開全院大會不能抽菸,葉玄這行為不違反規定。劉海中,你身為二大爺,說話更要謹慎!”
說完,狠狠瞪了劉海中一眼!
這人真是人菜官癮大,想學人扣帽子,沒兩句就被葉玄懟得啞口無言。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王主任,我……”
劉海中心裡苦啊,剛才的說辭他在心裡演練了好幾遍,本以為能給葉玄扣個“不尊規矩”的帽子逼他服軟,哪想到還是棋差一招。
這時,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鏡片底下閃過冷光,悶哼道:“葉玄,你別東拉西扯!你拒不承認收了夾皮溝村民的財物,那我倒要問了,這些謠言為甚麼會出現?為甚麼人家不造我的謠、不造二大爺的謠、不造一大爺的謠,偏偏造你的謠?”
這話一出,不少街坊跟著附和。
“對啊,無風不起浪!”
“空穴不來風,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在他們看來,只有葉玄自己有問題,才會被人抓著造謠。
葉玄神色依舊如常,語氣平靜:“三大爺,那我也問你,你昨天偷看二大媽洗澡了吧?”
“你胡說八道甚麼!”
閻埠貴瞬間急了。
旁邊的二大媽更是炸了,指著葉玄,氣得手都抖了:“葉玄!你敢造我的黃謠?我可要去告你!”
葉玄卻沒停,接著往下說:“三大爺,您急甚麼?我可是常聽人說,您見著小姑娘放學回來,就湊上去說‘哎喲,又長高了,讓叔叔給你量量身體’;見著大媽從浴室出來,又湊上去問‘老嫂子,今兒去哪兒了?身上這麼香’,這話沒錯吧?”
“你說說,該不該治你一個流氓罪?”
全院人的臉都黑了。
他們還真聽過閻埠貴說這些半葷不素的話,院裡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沒少被他用話輕薄過。
“對,我可以做證!”
賈東旭第一個跳出來拱火。
他不是想幫葉玄,而是要噁心閻埠貴。
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最好治閻埠貴一個流氓罪。
閻埠貴急得額頭冒冷汗,心裡直叫苦。
他就是隨口一說,過過嘴癮,哪敢真做甚麼?
可這話被葉玄擺到檯面上說,性質就變了。
劉海中臉色也沉下來,轉頭盯著二大媽,語氣冷硬:“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二大媽慌得手都抖了,連忙辯解:“當家的,你可別聽葉玄瞎編!我沒有!”
“沒有?”劉海中冷哼一聲,“你要是沒做,葉玄能平白無故說這個?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葉玄聽了,忍不住抬手鼓掌:“二大爺,您這邏輯才對嘛!您看,您也知道‘要是清白,哪會有人編謠言’,那怎麼到我這兒,您就忘了這個理兒了?”
“你……”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葉玄繞進去了,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閻埠貴急得滿頭大汗,指著葉玄喊道:“葉玄!你別在這兒挑撥離間、造謠生事!你說我這些,一點證據都沒有,信不信我告你汙衊!”
“三大爺,您沒病吧?”
葉玄挑眉,“明明是你們先造我的謠,現在倒說我造你們的謠,搞得你們跟受害者似的?您口口聲聲說我沒證據,那你們告我‘收村民東西’,又有甚麼證據?你們都知道‘沒證據不能造謠’,怎麼到我這兒,就信那些沒影的謠言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