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靠在醫務室的藤椅上,琢磨那間房拿來做甚麼合適。
自家本就有三間寬敞屋子,就算將來添了孩子也夠住,犯不著挪去許大茂那屋。
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哎,有了!”
葉玄靈光一閃,想到個好主意。
改書房啊!
擺上書架、書桌、辦公椅,既能待客,又能看書寫東西,多合適!
越想越覺得靠譜,心裡頓時熱乎起來。
【宿主,是否要開啟盲盒。】
系統忽然傳來提示。
“差點忘了這茬。”
葉玄眼睛一亮,早上著急上班,忘了開盲盒了:“還是你靠譜啊。”
【竭誠為宿主服務!】
“開啟第一個盲盒。”
【恭喜宿主獲得鐵觀音10斤。】
葉玄眼睛一亮。
這年頭誰家不是窩窩頭就鹹菜,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哪有閒心喝茶?
尤其鐵觀音這種珍品,幹部家裡才有二兩。
這10斤,夠他喝大半年了。
“開啟第二個。”
【恭喜宿主獲得大米100斤。】
這下葉玄更樂了。
這年頭細糧金貴得能當硬通貨,尋常人家也就過年能聞聞白米飯的香。
他見過鄰家孩子,捧著一碗白米飯,不用就菜能吃得精光。
米香混著甜味,真跟吃糖似的。
現在有了100斤,往後頓頓吃大米飯都夠了。
雖說他手裡不缺錢,可糧站的細糧哪是想買多少就買多少的?
買多了還容易被人嚼舌根,說他投機倒把。
所以平時他也得摻著窩窩頭、白麵饅頭吃,不是錢不夠,是資源太緊張!
連著開到倆好東西,葉玄心裡更期待了。
“開啟第三個盲盒。”
【恭喜宿主獲得書房用品一套。】
“甚麼?”
葉玄噌地坐直了。
書房用品?
這不就是書桌、書架那些物件?
自己剛琢磨著要弄書房,這就送上門了,運氣好的沒話說。
“系統,你倒是挺會來事。”
【系統竭誠為宿主服務,所需物品的開出機率會略高。】
“哦,原來如此。”
葉玄這才恍然。
就像有人在沙漠快渴死,系統總不能給他開一堆錢吧?
沒用!
不如來壺水實在。
盲盒不是全看運氣,自己越需要甚麼,開到的機率就越大。
合理!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
葉玄騎著腳踏車,飛速趕回家。
剛進後院,就見許富貴一家三口正忙忙活活地搬東西。
周圍還有一大群街坊圍觀,議論紛紛。
許大茂臉拉得老長,搬東西時砰砰地砸在地上,滿是不情願。
許富貴和許大媽瞥見葉玄,都抿著嘴沒吭聲。
許大茂年輕,哪按捺得住,猛地攥緊拳頭衝向葉玄:“葉玄你個畜生!敢訛我們家房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葉玄眼皮都沒抬,冷聲道:“許大茂,先摸摸良心再說。從頭到尾,是誰三番五次找事?要不是你自己作,你們家犯得著賠一間房?該謝我才對!我要是鐵了心不讓步,你這會兒早該在大西北喝風了。”
“你他媽找死!”許大茂火氣上湧,嗷一嗓子,揚著拳頭就往葉玄臉上掄。
“找打!”葉玄腳底下沒動,只微微側身,抬膝精準頂在許大茂襠部。
“嗷……嚯嚯!”許大茂像被抽了骨頭,身子猛地弓成蝦米,直挺挺砸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臉擰得像塊抹布,疼得連哼都哼不出聲。
葉玄還沒罷手,抬腳對著他後腰又是一下。
“砰!”
許大茂像個破麻袋被踹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牆上,滑下來時咳出一口血沫。
這兩下又快又狠,院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震驚了,原以為葉玄能從十幾個帶傢伙的街溜子手裡全身而退,一定是僥倖。
或者是宋所長剛好路過,幫他解圍了。
沒想到葉玄真有硬功夫。
就剛才那兩腳,少說幾百斤力量,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大茂……”
許富貴打了個寒顫,連忙上去檢查,發現並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葉玄!你個小畜生,憑甚麼打人!”
許大媽護犢子心切,大罵道,“我們家房子都給你了,你還打我兒子,這是要把我們家往絕路上逼嗎?”
“許大媽,你這就不對了,只准你們家許大茂打我,不准我還手?”
“這要是早幾年,你們家一準是漢奸走狗!”
葉玄冷哼,一個帽子隨手扣了下去,可謂是駕輕就熟。
圍觀街坊紛紛鄙夷許家,這兩個老東西,比賈張氏也不遑多讓。
“你……”
許大媽被懟的無話可說,指著葉玄說不出話來。
葉玄懶得理她,環顧一眾街坊鄰居,朗聲道:“誰進去幫忙把東西清出來,再掃乾淨,一人給五毛。”
“五毛?”
院裡頓時起了騷動。
要知道,一級工一天也就一塊錢,葉玄這活輕快,幹兩小時頂半天,誰不動心?
閻埠貴眼睛一亮,忙不迭拽過三個兒子:“葉玄,搬東西我拿手!我這三個小子也能搭把手,這工錢怎麼算?”
“只要幹活就算數。”葉玄點頭,“不光搬東西,地得掃淨,窗戶上的灰也得擦了,別留死角。”
“成!”
閻埠貴拍著胸膛,拉著三兒子就想往裡衝。
“還有我。”
“還有我。”
……
一大媽、二大媽等人爭先恐後進去幫忙搬東西,打掃衛生。
院門口,賈張氏踮著腳看著,心裡羨慕壞了。
五毛錢呢,夠買兩斤棒子麵了。
可她跟葉玄結怨,這時候上去討活幹,不就成了低頭認輸?
“小畜生,有倆臭錢就燒得慌?”
“等你錢花光了,有你哭的時候!”
賈張氏盯著院裡忙碌的人影,心裡頭像塞了團爛棉絮,又悶又堵。
二大爺劉海中叼著煙看戲,滿眼羨慕:“葉玄這小子,弄這麼大間房,到底想折騰成啥樣?”
“還能啥樣?他們家的錢早就敗光了!依我看,頂多堆堆柴火煤炭、碼碼破爛!”
賈張氏撇著嘴嗤笑,說話酸溜溜的。
就在這時,院門口忽然傳來“轟隆隆”的馬達聲。
一輛改裝貨車停在門口,一箇中年漢子下車,掃了一眼門牌進行核對:“95號四合院。”
“是這了!搬東西去後院!”
“好嘞!”
其他人立刻把車上的傢俱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