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早就看在眼裡,卻沒打算提醒閻埠貴。
這段時間來,他這“一大爺”都快被架空了。
劉海中明裡暗裡跟他搶話語權,就連素來老實的閻埠貴都敢跟他作對。
眼下正好借王主任的手敲打這些人,殺殺院裡的歪風。
讓他們知道在這四合院裡誰說了算。
王主任的火氣徹底壓不住了,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閻埠貴!你少在這兒添亂!好好去教你的書,敵特的事輪得到你瞎摻和?”
閻埠貴急了,連忙辯解:“王主任,我這是為院裡老少的安全著想!怎麼叫瞎摻和?”
“放你孃的屁!”
王主任爆了粗口,繼續呵斥,“公安早就查明白了,賈張氏都是些小問題,跟敵特半毛錢關係沒有!這點破事院裡自己調解就行,你非鬧到派出所,現在好了,咱們街道的名聲全讓你搞臭了!知道現在外邊怎麼說的嗎,說咱們南鑼鼓巷是敵特窩點!”
“王……王主任,我……我沒想會鬧成這樣。”
閻埠貴的臉“唰”地一下垮了,腿都有點軟。
完了,這下全完了!
看王主任這態度,明顯不站在自己這邊。
可就算不是敵特,那也是個小偷,抓進去也不冤吶!
自己明明辦了件“好事”,沒等來表彰不說,還捱了頓臭罵,到哪說理去?
就在這時,賈東旭攙扶著賈張氏進了院子。
一眼就瞥見閻埠貴,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嗷’一嗓子就撲了上去:“閻老西!老孃跟你拼了!讓你誣告我!”
“啊嚯嚯嚯——!”
三大爺捂著臉慘叫,疼的全身直哆嗦。
“老孃坐死你!”
賈張氏不管不顧,一屁股下去,“嘭”的一聲,閻埠貴只覺眼前一黑,一股熱流順著褲腿往下淌。
酸臭的味道瞬間飄開,周圍人連連往後躲。
味是真大。
“敢誣陷老孃,坐死你個王八蛋。”
賈張氏不解恨,坐在閻埠貴身上一頓暴打。
“王主任!王主任救救我!”
“我快被賈張氏幹掉了。”
“要死啦,要死啦。”
閻埠貴揍得鬼哭狼嚎。
王主任本就不滿閻埠貴的行為,此刻便裝作沒聽見,打算先讓賈張氏收拾他一會兒,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等會兒再攔也不遲。
院裡人聞風而動,快速跑來圍觀。
“哎喲,這啥味兒啊?”
傻柱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往閻埠貴褲腿上一掃,拉高嗓門,“三大爺,您這是……拉褲子裡了?”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往閻埠貴褲腿掃去。
一個個給看傻了!
味大,無須多言。
閻埠貴騷的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裂縫鑽進去。
可賈張氏死死壓著他,半點動彈不得。
院裡人指指點點,捂嘴大笑。
他堂堂教書先生,德高望重,哪經歷過這種恥辱。
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行了行了,賈張氏,差不多就得了。”
眼看差不多了,王主任才開口叫停,“真鬧出個好歹,你也得擔責!”
“哼。”
賈張氏這才不情不願地從閻埠貴身上挪開,臨走前不忘狠狠啐了一口:“這筆賬,回頭老孃再跟你算!”
“我,我不活了。”
閻埠貴哀嚎一聲,顧不上渾身的疼,一手捂著褲腰,一手擋著臉,跟喪家之犬似的往自家屋跑。
院裡人再也忍不住,又又爆發出一陣鬨笑。
“笑甚麼笑!”
王主任臉色一沉,掃了一圈眾人,“這事兒鬧成這樣,就是因為院裡鄰里不和睦!閻埠貴好大喜功,落到這步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傻柱附和道:“王主任您說的太對了,三大爺就是個算盤精,這次冤枉我嬸子,就是想立功,沒安好心。”
王主任一臉嚴肅:“我這次來,就是專門解決你們四合院這些糟心事的。傻柱,你去挨家挨戶叫人,今天我親自主持全院大會,把話說清楚!”
“好嘞。”
傻柱立馬應下,屁顛屁顛去叫人。
後院,葉玄跟秦淮茹兩人洗好澡出來,滿面紅潤,有說有笑。
傻柱剛好跑了過來,抬頭看見秦淮茹,眼睛都直了。
“傻柱,看甚麼呢。”
葉玄抬手就給了傻柱後腦勺一下,嘭的一聲,差點沒把傻柱打死。
“疼……葉玄,這個王主任來咱們院開全院大會,叫我過來叫人呢。”
傻柱捂著腦袋說道。
“知道了。”
葉玄點了點頭,看著傻柱,哪能不知道這小子的心思。
看來給傻柱介紹物件的事得提上日程,二車間的馬金蓮就不錯,又是寡婦,正符合傻柱的要求。
關鍵是那女人性子烈,精力還旺盛,真要是跟了傻柱,不出幾天就能把他折騰得沒力走路。
到時候怕是上坑都費勁,哪有功夫想別的?
葉玄心裡打定主意,這事兒得儘快辦。
“小葉,全院大會要開始了,咱們早點過去吧,別讓王主任等久了。”
秦淮茹輕輕拉了拉葉玄的袖子,臉頰還帶著紅暈,聲音軟乎乎的。
“行,走吧。”葉玄點頭,拉著秦淮茹前往中院開會。
這時候,人差不多來齊了。
王主任坐在中間,臉色凝重。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位大爺坐在兩邊,也都各有心思。
唯獨閻埠貴,孤零零縮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旁邊空著一大片,沒人願意跟他挨著。
畢竟那股子味兒還沒散乾淨。
“我去,甚麼味,這麼重。”
葉玄立刻皺眉,他是醫生,嗅覺本就比常人靈敏,旁人隱約能聞到的異味,在他這兒格外清晰。
“誰這麼不講究,在中院拉屎?”
剛說完,院裡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到了閻埠貴身上。
傻柱笑得最歡:“葉玄你是不知道!剛才三大爺讓賈嬸子一屁股坐得,直接拉了個底朝天。”
葉玄一臉震驚:“我去,這麼狠!”
又是一陣鬨笑。
“你們……你們怎麼能憑空辱人清白!”
閻埠貴漲紅了臉,梗著脖子辯解,“我那是今天肚子不舒服,一時沒忍住!換成平時,就賈張氏那兩下子,我未必會輸!”
賈張氏炸毛了,大罵道:“閻老西你敢嘴硬?有本事再跟老孃打一場!不打你打出屎來,算你拉的乾淨!”
“賈張氏你別狂!欺負我男人算甚麼能耐?有本事衝我來!”
三大媽剛從外面回來,得知三大爺醜事,氣得不行。
要是自己在場,哪能讓閻埠貴被打成這樣,鬧出這麼大的笑話?
“來就來!真當老孃怕你不成?”
賈張氏半點不怵,在這院裡除了葉玄,她還沒怕過誰,當下就想跟三大媽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