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著賈家母子的醜惡嘴臉,皺眉道:“賈張氏,我能幫的都幫了,你要是捨不得掏錢,那就繼續在這兒住著。”
賈張氏一聽,立刻換上哭腔:“王主任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哪是不想出去?家裡是真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賈東旭立刻跪了下來,紅著眼哀求道:“師父,求你救救我媽,這輩子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易中海面對賈家母子的表演,心裡嘆了口氣。
這些年他幫賈家填的窟窿還少嗎?
光是捐錢都有好幾百了,連賈東旭娶媳婦的錢都是他墊的。
這才過了幾天,又要掏 300塊撈賈張氏。
他雖然是八級工,每月賺100塊,可也是他的血汗錢。
“我知道你們家困難。”
易中海眉頭緊鎖,“但 300塊終究不是小數目。這樣,我替你們出 150,剩下的 150,你們自己想辦法。”
此話一出,賈張氏臉色都變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易中海,你堂堂八級工,又是東旭的師傅,300塊錢都不捨得出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有多難!要是東旭再出150塊,我們往後還怎麼活啊?”
賈東旭也跟著幫腔,聲音哽咽:“師父,我從小沒了爹,我媽一把屎一把尿把我養大……家裡真沒錢了。”
王主任眼看賈家母子沒完沒了,沉下臉,警告道:“賈張氏,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易師傅肯出一半的錢,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再這麼胡攪蠻纏,這事兒我可就不管了!真要等法院判下來,就你先前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沒準得發配去大西北啃沙子。”
這話一出,賈張氏頓時慫了。
她這輩子嬌生慣養,連掃帚都懶得碰,哪受得了大西北勞改的罪?
那不等於要她的命嗎?
賈東旭見王主任發火,連忙擺手:“別別別,王主任,您千萬別不管!這錢我們出,我們馬上出!”
說著,賈東旭從懷裡掏出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布包,一層層開啟,裡面鼓鼓囊囊,塞著不少錢。
看樣子,不下於五百塊。
賈東旭數出 150塊,還剩下一大半。
王主任一看,嘴角抽了抽。
賈家母子剛才還哭窮,自己差點上當了。
自己好心好意來幫忙,竟然被他們當猴耍,要不是在派出所,她早就一人一個大耳光了。
易中海心裡雖不舒服,卻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裝作沒看見,掏出150塊錢,湊夠300塊交給王主任:“王主任,麻煩您了。”
“放心吧,罰款一交,過會兒就能領人了。”
王主任拿著錢去辦手續,沒過多久,公安就把賈張氏放了出來。
……
“出來了!老孃總算出來了!”
賈張氏一踏出派出所大門,眼淚就湧了上來,想起這一天在裡頭受的罪,忍不住嚎啕大哭。
王主任皺著眉說道:“老姐姐,別在這兒哭了,派出所門口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樣子?趕緊回家去!”
賈張氏胡亂抹了把臉,被賈東旭扶著往外走。
剛走沒幾步,就見葉玄騎著腳踏車下班,正好打了個照面。
“這不是一大爺、賈東旭嗎?張大媽,這就出來了?”
葉玄停下車,一臉微笑。
他早料到賈張氏就算進去也待不了幾天,畢竟只是小偷小摸,又沒當場被抓,最多罰點錢了事。
以易中海的家底,這點罰款根本不算甚麼。
賈張氏看到葉玄,眼裡冒火,咬牙切齒道:“小畜生,都是你害的!這事老孃跟你沒完!”
葉玄一臉無辜:“賈張氏,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當初把你捆去派出所的是三大爺,跟我可沒關係。再說了,你偷竊、詐捐,樁樁件件都是違法的,真要論起來,我害你甚麼了?要不咱們現在回派出所問問,看你是不是真受了冤枉?”
賈張氏被噎得胸口發悶,差點沒當場氣死,可也不敢接話。
她心裡清楚,自己還有不少齷齪事沒被翻出來,真讓葉玄這麼一鬧,指不定還得被抓回去。
為今之計,只能隱忍!
以後有的是機會清算!
“老賈啊……”
賈張氏捶胸頓足,下意識地開啟亡靈召喚,突然想到這是公安局門口,強行打斷施法:“老賈啊,想你了。”
“你在那旮旯還好嗎?”
葉玄隨口補了一句。
“你……畜生啊!”
賈張氏聽得渾身發抖,太氣人了。
王主任強忍著笑,肩膀不停地抖,臉都憋紅了。
易中海連忙低頭數螞蟻,生怕被賈東旭看到自己在偷笑。
這真不怪他們,葉玄這小子說話太損了。
“葉玄,你……你敢罵我爹?”
賈東旭怒氣值拉滿,真想打死葉玄,可也不敢上。
一來打不過,二來這可是派出所門口,敢在這打架,那就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罵老賈,神經病!”
葉玄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腳一蹬,一眨眼沒影了。
“行了,別愣著了,趕緊回家吧。”
王主任緩過來,這才開口說話。
“媽,咱們走。”
賈東旭咬著牙,攙扶著還在喘粗氣的賈張氏回家。
95號四合院。
王主任和易中海先走進了院子。
賈張氏受了點皮肉之苦,身子不利索,由賈東旭半扶半攙著,慢吞吞跟在後面。
閻埠貴看見王主任來了,屁顛屁顛地上去打招呼:“王主任,甚麼風把您吹到咱們院來了。”
王主任板著臉,沒好氣道:“我這次來,就是為賈張氏的事。”
閻埠貴聞言‘咯噔’一下,開始盤算起來。
肯定是王主任聽說了自己揪出“敵特”的壯舉!
因此特地來表揚!
對,一定是這樣!
閻埠貴越想越有道理,心裡竊喜,嘴角都壓不住了。
“王主任,是我做的!”
“賈張氏就是個藏在院裡的敵特,專搞破壞!還好我三大爺及時發現,當場把她扭送派出所了!”
“跟她拉扯的時候,這婆娘還敢反抗,把我眼鏡腿都給掰斷了。雖說受了點損失,但為了揪出敵特,這點犧牲不算甚麼……”
閻埠貴昂首挺胸,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老小子在唱戲。
王主任嘴角抽搐,臉黑得像鍋底。
出了這檔子事,她這個街道辦主任本就丟了面子。
更沒想到,竟然還是閻埠貴捅出來的。
他可是自己選出來的聯絡員,沒管好鄰里不說,淨給自己添堵!
“王主任,這事,我家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也出了大力氣,您看是不是給安排個工作?”
閻埠貴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一個勁地邀功。
心裡美滋滋,三個兒子的工作總算有著落了。
往後,他們閻家就是四職工家庭,放眼49城,都是頂尖的存在。
王主任怒氣值拉滿,這老東西不光不知錯,還敢順杆爬要好處?
今天非得給他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