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車隊裡,有一名序列五的超凡者,還有五名序列四,一名序列一!”
聽到這個陣容,現場幾人紛紛噤聲。
公平車隊的序列四很多,但不代表其他車隊的序列四也很多。
並且,這支車隊還有一名序列五。
要知道,在新人類定居這裡開始,他們從來沒有在其他車隊裡找到過序列五的超凡者。
“五名序列四?難道都是強力戰鬥序列?”
一個尖細的嗓子發問了,這人的嗓音和大順王朝的小德子有些類似,也和那些電視裡的太監聲音很像。
這人的背後寫著一個血紅的“伍”。
十號聽到五號的問話,自然是不敢不回答,低著頭說道:“五哥,那五名序列四之中,只有三人是戰鬥序列!”
“其中一個就是隊長領路人序列,還有一名機械師序列!”
“還有一個傻大個是泰坦序列,一個小丫頭,看著像是惡魔序列!”
聽到是惡魔序列,現場幾人面面相覷。
有陰森聲音笑道:“惡魔序列,應該加入我們才對!”
“桀桀桀……”
“咯咯咯……”
“哈哈哈……”
“看來,我們又要迎接一位新成員了,正好老九死了!”
“惡魔序列,天生大反派序列!”
“只是不知道,這位是個甚麼樣的傢伙!”
“聽說惡魔序列的副人格終究會吞噬主人格,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或許這位就是一位被吞掉的主人格的惡魔超凡者!”
“有趣,惡魔超凡者很有趣的!”
一時間,這個倉庫裡,恍如群魔亂舞。
三號臉色微沉,冷喝:“安靜!”
眾人紛紛收聲。
三號繼續問跪在地上的十號:“最後一個呢?”
十號稍稍想了想,但還是說道:“我……看不出來!”
對於這個答案,眾人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畢竟詭異這麼多,超凡者這麼多,出現一兩個看不出序列的超凡者,也是很正常的。
三哥接著又問:“那名序列五是甚麼序列?”
十號身子微微一抖,心裡有些發顫,他想起了那道劍光,那道讓他無法反抗的劍芒。
“是……是劍仙序列!”
“嘶!~~~~”
這句話一出,現場頓時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劍仙序列!
就算他們不知道孫茜茜的威名,但也知道劍仙序列超凡的難纏。
之前他們曾經遇到過擁有劍仙序列的車隊,應該是他們打劫的第三支車隊。
那支車隊裡當時只有一名序列三的劍仙。
那名劍仙超凡者,以一人之力,硬抗老大和老二的聯手,如果不是最後運氣不好,那劍仙的最後一劍被擋了下來。
那一次偷襲怕是要吃大虧。
“三哥,怎麼辦?”
有人發問。
三號沉吟了一下,這才慢慢地說:“如果這支車隊裡沒有序列五,又或者不是劍仙,或許我們自己就可以解決!”
“但是多了這麼一個序列五!還是劍仙序列,就很麻煩了!”
“而且他們很戒備,聽之前老九和老十帶回來的訊息,他們一直都很戒備!”
“這是一支很小心很小心的車隊!”
“我們如果想要偷襲他們,顯然不太可能!”
之前發問的八號看著十號,問道:“他們現在還在戒備?”
十號點點頭:“是的,那名序列五的劍仙一直在戒備,九哥就是死在她的劍下!”
十號說起九號的時候,聲音很是痛苦,甚至帶著一些哽咽。
顯然,他和九號的關係應該很好。
“三哥,你……您一定要幫九哥報仇!”
“他死的太慘了!”
三號稍稍沉吟,然後接著說:“對方實力太強,我們這裡的人吃不下!”
“不過是序列五而已!”
“如果二哥順利的話,這一次,我們新人類就有兩名序列五!”
“就算對方是劍仙序列,怕是也可以吞得下!”
“桀桀桀……”
“咯咯咯……”
“公平車隊……實力這麼強,那一定很肥咯,這一次,吃下他們,我們可以舒服很久很久了!”
“地下室的那些,我早就玩膩了!終於要有新貨了!”
“說起這個,我就有些心癢,三哥,你那兒還有沒有,前幾天給我的都快被我玩壞了!”
說這話的是八號。
聽到她這麼說,周圍的人瞬間露出膽寒的表情。
十號也是低著頭不敢搭腔。
三號有些頭疼,只好說道:“八妹,再怎麼說那些都是人,你悠著點兒!”
八號帶著有些撒嬌的語氣說道:“三哥,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些臭男人太弱了,根本禁不住我的手段。”
那寬厚的身軀,隨著她撒嬌一晃一晃的。
周圍人紛紛往後退了一步。
在這個倉庫的地下室裡。
這裡是一處昏暗的環境,比起當初侯浚吉的地下城,要差無數倍。
但是至少面積很大。
遠遠的看去,這裡至少有數百人。
這裡的氣味難聞堪比毒氣彈,一個個衣衫襤褸的倖存者們,麻木地勞作著。
他們有些在機械地對著地底更深處挖掘,有些則是一步一步地挪動著腳步,手裡提著塑膠桶,往地道的更深處行進。
還有一些,則是躺在昏暗的角落裡,顯然已經沒有了氣息。
有人從那裡過,會被這些沒了氣息的人絆一跤,但這些人只是麻木地站起來,然後繼續往前走,該做甚麼做甚麼,彷彿根本就沒看到那裡躺著的人。
單單是從穿著,已經分辨不清他們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因為都是一樣的瘦,脫了衣服,都能看到肋下那一條條肋骨。
……
公平車隊。
一截流著血的松樹被抬到了眾人面前。
陳野抬起獨眼看著孫茜茜:“你剛才就是感覺到這東西有奇怪的氣息?”
孫茜茜點點頭。
褚澈將這棵樹反覆研究,最後給出結論:“這或許是新生物,也或許是其他超凡者的能力!”
“但我們還是要繼續戒備!”
“通知所有人,今天晚上不準睡!”
鐵獅甕聲甕氣的抓著後腦勺:“隊長,要不我們晚上過江好了!”
褚澈搖頭:“太危險了!”
“就算是我們,我也沒有把握晚上可以順利過江!”
“而且,水戰我們誰也沒打過,更沒有經驗!”
“明天天亮我們就出發!”
眾人再沒有甚麼話說,然後轉身各自離開。
晚上吃完飯之後,所有人都回到遷徙車上。
就連地上的帳篷都收拾好了。
現在,就等著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