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蘇綠筠同樣接受不了的就是衛嬿婉了,她在啟祥宮受了那麼多的磋磨,自然是想把金玉妍拉下來,可是如今就替皇后說了一句話,又把人得罪死了:“之前做的那些都前功盡棄了!”
春蟬:“主兒,您好歹也是替皇后娘娘說話,皇后娘娘不會不管您的吧?”
衛嬿婉:“嘉貴妃沒有胡說,她說的和之前我不得經歷都對上了,皇后就算是有能力都未必會保我,更別提如今,只怕皇后自身難保。”
春蟬:“可是嘉貴妃從來都不好說話,主兒和嘉貴妃之間想要緩和只怕是難了。”
衛嬿婉:“都怨我嘴太快,我想著那麼多人跟隨皇后,皇上對皇后也看重,這才想讓嘉貴妃也受點苦。”
春蟬:“如今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嘉貴妃已經寫信給了玉氏,只怕皇后此次也要大出血了。”
衛嬿婉:“那我這可如何是好?”
春蟬:“要不奴婢去請進忠公公來,一同商議?”
衛嬿婉趕緊點頭,進忠的確是聰明,可是再聰明他也就是個奴才,這前朝的壓力鋪天蓋地,他又能有甚麼辦法?只不過如今金玉妍的矛頭對向了皇后,衛嬿婉也還有機會再想辦法。
這前朝的壓力不小,烏拉那拉氏一族受到各方夾擊,想要瓜分他們的勢力,皇上也拖不起了,不說其他,總要給前朝一個交代。
明明是新婚燕爾,可是皇上是不願意再去翊坤宮,也不想見如懿,他將所有的錯都推給其他人,如懿就是首當其衝,可是他也知道不能一直不見。
這兩天,後宮的妃嬪也還是要去請安,可是啟祥宮的嘉貴妃一直沒去,甚至都沒有告假,這是和皇后徹底的撕破了臉,皇上也沒有絲毫怪罪。
後宮眾人都在看風向如何改變,這日請安結束,太后叫了皇后去慈寧宮,如懿到的時候,皇上也已經到了 :“臣妾請皇上安,請太后安。”
太后:“起來吧,叫皇后你來,想必也知道是發生了何事,此事你打算如何處置?”
如懿:“臣妾知錯,是臣妾莽撞了,請太后,皇上責罰。”
乾隆:“你一句莽撞,就能解決嗎?如懿,朕之前就跟你說,選你做皇后,是朕看重你,你就是如此回報朕的?”
“朕一直都告訴你,嘉貴妃心直口快,你非死咬著她不放,如今鬧得前朝後宮人盡皆知,還有永璉的事情,你當真不知情嗎?”
如懿:“皇上,端慧太子之事與臣妾無關。”
乾隆:“眾人都知道愉嬪與你交好,那個時候愉嬪只是小小貴人,又怎麼敢對嫡子下手?”
如懿:“臣妾百口莫辯。”
乾隆:“朕又如何不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些年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背後都有你的影子,朕愛重你,所以相信你,可是,你對得起朕的心意嗎?”
“故意為難嬪妃,你讓大臣怎麼看?讓玉氏如何想?你是皇后,排程六宮才是你該做的,不是藉著朕的寵愛去耀武揚威!”
“即刻起,皇后禁足翊坤宮,非召不得外出,待查明真相,再行處置,翊坤宮的奴才,自作主張,杖斃,以儆效尤,愉嬪珂里葉特氏謀害皇嗣,證據確鑿,看在永琪的面子上賜自盡,珂里葉特氏一族,誅三族,九族流放。純貴妃,教子不善,降為純嬪,罰俸三年。”
“嘉貴妃金氏,秀毓名門,性秉溫莊,度嫻禮法,柔嘉表範,晉為皇貴妃,掌管六宮。”
說完看向太后:“皇額娘以為呢?”
太后:“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皇帝還要下旨,安撫玉氏以及蒙古各部,邊疆不穩,蒙古更不能了亂。”
想了想:“既然是冊封皇貴妃,那就要讓禮部鄭重相待,不要留下甚麼話柄。”
乾隆:“兒子明白,兒子會讓皇貴妃依舊享雙俸,冊封禮也要隆重。”
太后點頭,乾隆就讓人把翊坤宮的門鎖上了,他自己去了啟祥宮安撫金玉妍,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考慮前線戰事,至少他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玉氏一族如今驍勇善戰,皇帝也有所耳聞,這位玉氏新王,也是擴充套件的疆域,在周邊小國頗有威望,其重要程度不亞於蒙古。
而且,之前也傳來訊息,玉氏有了新的紡織技術,可以將羊毛製成冬衣,足夠蒙古人熬過冬季,又能不用殺那麼多的羊,如今和蒙古各部都有了交易,相互之間關係良好。
這後宮的女人都是那麼現實,當初新後繼立,人人都去翊坤宮巴結,如今再看全都避之不及,就連一向跟如懿交好的舒嬪都不去翊坤宮了。
這意歡也不是害怕受牽連,而是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她覺得如懿和她一樣都是對皇上真心愛慕,可是這幾日的種種事情告訴她,如懿也不清白,她就自己一個人待在儲秀宮裡不出來。
這一次的冊封大典雖然時間上有點緊張,可是皇上要求務必要處處仔細,而且內務府的奴才們最會見風使舵,就啟祥宮那天的戰鬥力,眾人都瞧得明白,誰也不敢小看嘉貴妃。
冊封禮結束之後,這之前去了翊坤宮三五日的眾人,如今都要來啟祥宮請安了:“臣妾等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金玉妍:“各位妹妹起來吧。”
這下面,為首的是剛剛有孕的舒妃和玫嬪,之後就是純嬪和婉貴人,炩貴人,再加上慶貴人,還有常在答應:“這後宮啊,真是人越來越少了。”
玫嬪:“這人原也不在多少,人多若是心臟了,還不如清清靜靜的好。”
金玉妍:“本宮這兒也沒那麼多規矩,都是做妾的,也沒那麼多講究,以後初一,十五來一趟,姐妹們說說話就行,若是有事,本宮也會提前告知,都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尤其舒妃,你這伺候皇上多年,才有身孕,就在儲秀宮好好養著吧,有事會告知你的,如今身體最要緊。”
舒妃:“多謝皇貴妃。”
衛嬿婉:“皇貴妃娘娘在皇上心裡自然不同,掌管後宮,這自然也算是妻,這皇貴妃娘娘的阿哥也是半個嫡子呢。”
金玉妍笑了笑,也沒有為難誰,說了幾句話就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