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衛嬿婉震驚的表情,金玉妍痛快了:“本宮的確一直得寵,可是繼後的恩寵一直都是後宮之最,當日,如果她真的想救你出啟祥宮,你早就沒事兒了。”
“可是,她不喜歡你,她和你之前的那個相好,有私情,所以看不得別的男人眼裡有其他女子,才任由你在啟祥宮受盡屈辱。本宮的確不喜歡你,可是你看啟祥宮,又有誰過成你這樣。”
如懿:“嘉貴妃,你休要信口雌黃!”
金玉妍:“當年我孤身一人來大清,身邊也只有貞淑,既然是來做妾,我對嫡妻恭敬又有甚麼錯?那個時候,我求自保,是心甘情願被當刀使,你們呢?被人利用還不自知?”
說完又看向如懿:“這些年你做的惡事還少嗎?當年端慧太子薨逝,不就是你和愉嬪的手筆?我原本就是外來的,為求自保,很多事情,我猜到了,沒有證據也不敢亂說。”
“可如今,既然皇后容不下我,那我也要叫皇后看看,本宮也不是好欺負的,過去你們做的那些事,我都會一一探查,到時候,我看你這後位,還坐不坐的下去。”
愉嬪:“嘉貴妃,你胡說甚麼?!端慧太子是因為哮症。”
嘉貴妃:“我沒有證據,可是愉嬪,當年你給端慧太子燒紙錢的時候,本宮親眼瞧見了。”
“你不過是烏拉那拉氏在潛邸隨意挑選的一個棋子,被哄的為她殫精竭慮,你是話皇后的奴才嗎?為了她甚至捨得傷害自己的兒子?”
如懿:“嘉貴妃!”
金玉妍:“後宮的姐妹們都不知道吧?當日,愉嬪為救皇后出冷宮,自願吞食硃砂,就為了證明皇后的清白,有你這樣的額娘,將來的五阿哥又能有甚麼好?”
說完看向對面的白蕊姬:“玫嬪,本宮不知道誰害了你的孩子,但是也知道你這些年都想為孩子報仇,你自己看看,皇后說的清嗎?她所有的清白都是皇上的偏心,不論是當年硃砂案,還是之前的和大師私會,是皇上偏心。”
最後,金玉妍:“大小金川戰事,我玉氏勇士在前線征戰,幫助大清平定戰事,可我們這些外族女子,卻總是要遭受這些不公待遇,本宮不服,定要休書一封,讓玉氏和我玉氏盟友向皇后討個說法。”
“本宮知道皇上偏心,皇后儘管去告狀吧,不論是將本宮貶為答應,還是廢為庶人,我都等著,咱們來日方長,本宮就在啟祥宮靜候皇后佳音。”
說完就帶著人走了,翊坤宮的人自然是想攔著,貞淑上前:“這是嘉貴妃,誰敢阻攔?!”
金玉妍第一時間,就是給玉氏修書一封,皇上在養心殿剛得了訊息,信就已經出了宮,前朝那邊也聽到了風聲,太后那邊也坐不住了,叫了皇上去慈寧宮。
太后:“哀家當日就不同意你立如懿為後,如今不過是剛冊封就搞出這樣的事情,皇帝準備如何收場?”
乾隆:“當日如懿被冤枉一事,她一直都認為是金氏所為,如今朕也為難。”
太后:“不說玉氏,只說後宮,金氏也是潛邸舊人,膝下三位皇子,不論是哪位皇后,也不應該拿她開刀立威,如今嘉貴妃受了這樣大的委屈,自然是不依不饒。”
乾隆:“嘉貴妃已經修書給了玉氏王爺,想要攔下來是有些不可能,如今必須要安撫玉氏。”
太后:“不止玉氏,金氏將自己放在外族的身份上,那自然是還有蒙古那邊,還有就是當年端慧太子一事,這個時候和敬和富察氏也應該收到訊息了。”
“這不是小事,若是一旦查明,皇帝你又該如何,皇后如此,你身為一國之君又能有甚麼好名聲?明日上朝,只怕前朝大臣也是不肯的。”
乾隆:“這個金氏,真是一點都不顧及朕的顏面。”
太后:“皇帝偏心,人盡皆知,這些年,你一心偏愛皇后,如今皇后還仗著你的寵愛為難后妃,金氏這些年安分守己,若非受委屈,又怎會如此?”
“皇后讓一個宮女上前,去羞辱膝下三子的貴妃,本就有失體統,哀家如今也不知道該如何,皇帝自己看著辦吧。”
太后本來就不喜歡烏拉那拉氏,若非蒙古求親,二人的關係也不可能有所緩和,如今皇帝不聽勸告,執意要立如懿為後,這後果就讓她們兩口子自己去處理。
皇上一整天都沒進後宮,晚上自己就宿在了養心殿,而啟祥宮那邊,和敬公主來了一趟,確定了金玉妍在翊坤宮說的話之後,就開始派人去調查。、
動用富察氏所有的人脈,去擷芳殿仔仔細細的找證據,永璉的屋子被封,裡面那一床蘆花被子,那個蘆花的玩偶,就是鐵證。
第二日,前朝熱鬧非凡,各家彈劾皇后,欺壓妃嬪,謀害皇嗣,和敬公主帶著證據在殿外求見,逼的乾隆不得不見,證據全部指向愉嬪,大半的滿人都對烏拉那拉氏進行彈劾。
甚至有漢人的言官彈劾到了皇帝的頭上,說皇帝昏聵,先後賢德,可皇上偏寵嫻貴妃,如今又立烏拉那拉氏為後,可如今的皇后,無子也無家世,更無胸徑,容不得皇嗣,后妃,如此又怎麼配做國母。
乾隆被逼得沒辦法,只能退朝回了養心殿,他現在恨不得回到幾日前,再也不想立後了,他選如懿,不是讓她給自己添麻煩的。
這前朝鬧得這麼厲害,後宮自然也都知道了,這下所有的人都縮在自己的宮裡不敢出門,蘇綠筠回去仔仔細細的問了永璋,確定了孝賢皇后喪儀的時候,就是愉嬪給她們母子下套。
蘇綠筠崩潰的坐在床邊:“怪不得嘉貴妃看不上我,我真是蠢,還替仇人衝鋒陷陣,如今看清了,可誰又能看的起我?還平白的得罪了金氏。”
旁邊的永璋和可心,誰也勸不了她,因為她們鍾粹宮都蠢,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