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石村回來,凌風就全身心投入到潤肺草的培育中。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藥圃檢視,晚上鑽進靈泉空間,觀察空間裡潤肺草的生長情況,調整培育方案。靈泉空間裡的潤肺草已經長得很高了,根莖粗壯,葉片肥厚,凌風小心翼翼地採摘了一部分葉片和根莖,帶回炮製室。
老周早已等候在那裡,準備好的炮製工具擺放得整整齊齊。“凌科長,這些潤肺草怎麼炮製?”老周搓著手,眼裡滿是期待。
“分三步來。”凌風詳細講解,“第一步,清洗,用靈泉水輕輕沖洗,不能用力揉搓,避免破壞藥效;第二步,晾曬,放在通風陰涼的地方晾乾,不能暴曬,暴曬會讓藥性揮發;第三步,研磨,把晾乾的根莖和葉片研磨成細粉,過篩,確保粉末細膩,這樣製成的藥丸吸收效果才好。”
老周按照凌風的方法,小心翼翼地炮製藥材。研磨的時候,他特意用了最細的篩子,篩出來的藥粉細膩如麵粉,散發著濃郁的清冽藥香。蘇青則負責準備其他輔料,黃芪、當歸、黨參等藥材,都經過了嚴格的炮製,確保藥效最大化。
半個月後,第一批“潤肺固本丸”製成了。藥丸呈淡綠色,大小均勻,表面光滑,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入口微苦,回味甘甜。凌風先在自己身上做了試驗,確認沒有副作用後,才給張鐵柱等肺癆患者服用。
張鐵柱服用了一個星期,咳嗽就明顯減輕了,不再咳血;服用了一個月,臉色漸漸有了血色,能下床走路了;服用了三個月,徹底痊癒,又恢復了往日壯實的模樣。他特意帶著全家,提著一塊豬肉和一籃雞蛋,來到醫院感謝凌風:“凌醫生,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你,我早就不在了!”
訊息很快傳遍了周邊的公社,甚至傳到了鄰縣。越來越多的肺癆患者慕名而來,醫院的“潤肺固本丸”供不應求。可這也引來了質疑,鄰縣中醫院的一位老中醫,姓鄭,已經七十多歲了,是當地有名的中醫泰斗,一直看不起基層醫院,聽說凌風用一種不知名的草藥就治好了肺癆,特意帶著幾個徒弟,趕來青山公社“打假”。
鄭老中醫一走進醫院,就直奔藥圃,看到潤肺草,不屑地笑了:“這是甚麼野草?也敢用來治肺癆?肺癆是頑疾,流傳了幾千年,豈是這種無名野草能根治的?我看你就是在招搖撞騙!”
凌風正在給學員們講解潤肺草的特性,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鄭老,是不是招搖撞騙,不是靠嘴說的,是靠療效說話。”
“療效?我看是你們編出來的!”鄭老中醫的徒弟也跟著附和,“我們師傅治療肺癆幾十年,都不敢說根治,你一個毛頭小子,口氣倒是不小!”
這時,張鐵柱正好來醫院複查,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說道:“鄭老中醫,我就是凌醫生治好的肺癆患者,之前我咳得下不了床,現在能下地幹活了,這都是事實!”
“你肯定是被他們收買了!”鄭老中醫固執地說。
凌風看著他,心裡明白,這種老中醫思想僵化,只認傳統藥材,不認創新。他提議道:“鄭老,不如我們打個賭。你帶三個你治不好的肺癆患者過來,我用我的潤肺固本丸治療,三個月後,要是患者痊癒了,你就公開向我道歉;要是沒痊癒,我就關閉醫院,再也不行醫。”
鄭老中醫沒想到凌風這麼有底氣,愣了一下,隨即答應下來:“好!我就跟你賭!我倒要看看,你這野草到底有甚麼能耐!”
鄭老中醫回去後,果然帶來了三個重症肺癆患者,都是已經咳血、臥床不起的,他自己都束手無策。凌風把他們安排在醫院的病房裡,每天給他們服用潤肺固本丸,還配合針灸治療,針刺肺俞、膻中、足三里等穴位,疏通經絡,增強藥效。
這三個月裡,鄭老中醫幾乎每天都來醫院,觀察患者的情況。看著患者們一天天好轉,從臥床不起到能下床走路,再到徹底痊癒,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三個月後,三個患者全部痊癒,鄭老中醫徹底服了。
他當著全院師生和鄉親們的面,對著凌風深深鞠了一躬:“凌醫生,我錯了!你不僅醫術高明,還敢於創新,是我太固執了,以後我要向你學習!”
圍觀的鄉親們都鼓起掌來,孫大壯笑著說:“鄭老中醫,你這聲道歉,我們可都聽見了!以後別再看不起我們基層醫院了!”
鄭老中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留在醫院學習了一個月,臨走時,還帶走了一些潤肺草的種子,說要在鄰縣推廣種植。
解決了鄭老中醫的質疑,凌風又投入到新的研究中。這段時間,蘇青發現他經常熬夜,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心疼得不行,每天晚上都給他泡一杯枸杞菊花茶,逼著他早點休息。
“風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是累垮了,醫院怎麼辦?鄉親們怎麼辦?”蘇青把茶杯放在凌風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凌風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滋潤了乾澀的喉嚨。他握住蘇青的手,心裡暖暖的:“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早點休息。”
醫院的日常依舊熱鬧。學員們每天都在刻苦學習,有的在藥圃裡認藥材,有的在病房裡實習,有的在研究室裡做實驗。孫大壯則成了醫院的“全能選手”,藥圃管理、物資採購、安保巡邏,樣樣都幹,而且幹得有聲有色。
有一次,孫大壯在藥圃裡抓到一隻偷吃藥草的兔子,他捨不得殺,就養了起來,給它取名“藥兔”。沒想到這兔子還挺通人性,每天都在藥圃裡轉悠,看到有人破壞藥材,就會蹦過去咬人的褲腳,成了藥圃的“守護神”,引得大家經常來看熱鬧。
這天晚上,凌風和蘇青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看著天上的星星,聊著醫院的未來。蘇青靠在凌風的肩膀上,輕聲說:“風哥,我們現在有了潤肺固本丸,以後還要研製更多的特效藥,讓更多的人受益。”
凌風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劃:“接下來,我想重點研究小兒疳積,培育一種‘消疳果’,專門針對孩子們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