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孫大壯就抱著南瓜過來，蘇青就伸手拂去了凌風肩頭的一片草屑，指尖觸到他溫熱的布料時，忍不住輕聲道：“這南瓜看著就面，明天燉了再加點紅棗，肯定好吃。”凌風笑著點頭，目光卻落在藥圃深處那幾株剛冒芽的嫩苗上——那是他剛從靈泉空間移栽出來的“潤肺草”，專門針對農村高發的肺癆病症培育的。
這陣子義診下來，他發現十里八鄉患肺癆的鄉親不在少數，大多是常年勞作、營養不良，加上居住環境潮溼擁擠，病情拖得久了就很難根治。還有不少孩子面黃肌瘦、肚子脹大，是典型的小兒疳積，吃不下飯、長不高，家長們急得團團轉。凌風握緊蘇青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堅定：“潤肺草和消疳果得加快培育，肺癆和小兒疳積這兩種病，不能再讓鄉親們受折磨了。”
蘇青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片嫩苗，月光下葉片泛著淡綠的光澤：“靈泉空間裡的長勢怎麼樣？要不要我晚上陪你進去看看？”凌風剛要開口，遠處傳來老周的吆喝聲：“凌科長，蘇醫生，院裡的燈還沒關，我去鎖門了啊！”兩人相視一笑，並肩朝著院子走去，藥圃裡的嫩苗在夜風裡輕輕搖曳，像是在回應他們的期許。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青山農村中西醫結合醫院的藥圃就被一層淡淡的水汽籠罩著，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凌風穿著一雙舊膠鞋，褲腳挽到膝蓋，褲腿上沾滿了溼漉漉的泥土，正蹲在地裡，手裡拿著一把特製的小竹耙，小心翼翼地給剛移栽的潤肺草鬆土。
這潤肺草是他根據《百草總綱全解》中記載的“清肺古籍方”，在靈泉空間裡培育出來的特殊藥材。它的根莖呈乳白色，像一節節細小的蓮藕，葉片是狹長的碧綠色，表面帶著一層細密的白霜，湊近了聞，能聞到一股清冽的藥香，吸入鼻腔後，連胸口的憋悶感都能緩解幾分。
靈泉空間裡的土壤富含靈氣，加上靈泉水的滋養，潤肺草的生長速度遠超外界，而且藥效也比古籍記載的普通潤肺草強上數倍。它的核心功效是清肺潤燥、益氣養陰，專門針對肺癆這種慢性消耗性疾病，能從根源上清除肺腑裡的病灶，還能補充患者虧損的元氣，比單純用西藥抗結核，效果好太多，還沒有副作用。
“風哥，你這草也太神奇了，剛種下去三天就長這麼高了！”孫大壯扛著一個裝滿腐熟羊糞的竹筐走過來，腳步踩在溼漉漉的泥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放下竹筐，蹲在凌風身邊，好奇地伸出手，想摸摸潤肺草的葉片，又怕弄壞了，手指在半空中猶豫了半天。
凌風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意：“這草嬌貴得很，葉片上的白霜是藥效精華所在，碰掉了藥效就會打折扣。”他放下手裡的竹耙，拿起旁邊的水壺，壺裡裝的是稀釋後的靈泉水，“而且澆水也有講究，每天只能澆一次，每次要澆透，但不能積水，不然根莖會爛掉。”
孫大壯連忙收回手，吐了吐舌頭：“好傢伙，比伺候剛出生的娃娃還上心。風哥，這潤肺草真能治好肺癆？我聽說那病是絕症，得了就只能等死。”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凌風一邊給潤肺草澆水，一邊詳細解釋，“肺癆在中醫裡叫‘肺癆’，病根是陰虛肺熱、正氣虧虛。這潤肺草能清肺熱、補肺氣，再搭配上黃芪、當歸這些補氣養血的藥材，製成‘潤肺固本丸’，堅持服用三個月，就能根治。”
正說著，蘇青提著一個竹籃走了過來，籃子裡裝著熱騰騰的玉米粥和鹹菜，還有兩個白麵饅頭。“別光顧著幹活，先吃早飯。”她把籃子放在田埂上，拿出一個饅頭遞給凌風，“剛出鍋的，還熱乎著呢。”
凌風接過饅頭，咬了一大口，鬆軟的饅頭混著麥香，格外好吃。蘇青又遞給孫大壯一個，孫大壯接過，三口兩口就吃完了，又拿起一個，含糊不清地說：“蘇醫生的手藝真好，比食堂王師傅做的還好吃。”
蘇青笑著搖搖頭，蹲下來檢視潤肺草的長勢：“昨天移栽的幾株，好像又長高了一點，靈泉水的效果果然厲害。”她轉頭看向凌風，“昨天紅石村的張大爺又來問了，他兒子的肺癆已經拖了半年，咳嗽得厲害，還咳血，能不能先用點藥緩解一下？”
凌風點點頭：“等會兒我去看看，先給他開點潤肺止咳的湯藥，等潤肺草再長半個月，就能採摘炮製了，到時候給他配‘潤肺固本丸’。”
吃完早飯，凌風就帶著蘇青和孫大壯，騎著腳踏車趕往紅石村。張大爺的兒子叫張鐵柱，今年三十多歲，原本是個壯實的漢子，得了肺癆後，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躺在床上，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張大爺看到凌風，連忙迎上來，眼圈通紅：“凌醫生，你可來了，鐵柱昨晚又咳了一夜，還咳了不少血，你快救救他！”
凌風走到床邊，先給張鐵柱把脈，他的脈象細數無力，再看舌苔，舌紅少苔，果然是典型的肺癆症狀。他又用聽診器聽了聽張鐵柱的肺部，能聽到明顯的囉音。“別慌，問題不大。”凌風安慰道，“我先給你開一副湯藥，緩解咳嗽和咳血的症狀，等我的特效藥做出來，再給你根治。”
他拿出紙筆，開了一副湯藥：潤肺草的嫩葉（暫時用空間裡採摘的少量嫩葉應急）、桑葉、菊花、沙參、麥冬各十五克，甘草六克。“這藥每天煎一副，分兩次服用，飯後半小時喝，能暫時緩解咳嗽。”
張大爺連忙點頭，拿著藥方就去抓藥了。張鐵柱躺在床上，虛弱地說：“凌醫生，謝謝你，我這病……真的能治好嗎？”
“放心吧，肯定能。”凌風拍了拍他的手，“你要好好吃飯，增強體質，藥效才能更好地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