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凌建國就去了大隊部,不僅問了分肥的事,還特意讓隊長查了賬,確認三房分的肥沒有多拿。隊長還說,隊裡還有點剩餘的肥,要是凌風家需要,可以再分一點。凌建國高高興興地把肥拉回了家,還特意讓鄰居幫忙看著——就是為了讓老宅的人知道,三房的肥是正大光明分的,不是偷的。
李秀娥則用凌風從空間裡摘的黃瓜和豆角做了早飯——涼拌黃瓜、清炒豆角,再加上玉米糊糊,一家人吃得格外香。凌雲和凌雨一邊吃,一邊說:“媽,這黃瓜真甜!豆角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李秀娥笑著說,看著孩子們吃得開心,她心裡也暖洋洋的。
上午,張嬸果然來家裡了,說想換點番茄。凌風挑了四個最大最紅的空間番茄,遞給張嬸:“張嬸,這四個番茄您拿回去嚐嚐,您想換點啥?”
張嬸從籃子裡拿出十個雞蛋:“風小子,我用十個雞蛋換,行不行?”
“太行了,張嬸,您太客氣了。”凌風接過雞蛋,笑著說——十個雞蛋,足夠家裡吃好幾天了。
張嬸拿著番茄,高興地走了,還說以後要常來換。沒過多久,又有幾個鄰居來換番茄,有的用粗糧換,有的用舊衣服換,凌風都一一應下,換回來的東西,堆滿了半個屋子。
李秀娥看著換回來的東西,笑得合不攏嘴:“小風,沒想到咱們的番茄這麼受歡迎!”
“可不是嘛,”凌風笑著說,“以後咱們空間裡的作物成熟了,都可以用來換東西,這樣咱們家就不缺物資了。”
然而,好景不長,沒過幾天,老宅那邊又出事了——這次,是凌老大凌建軍來找茬。
那天下午,凌風正在菜地裡給番茄澆水,凌建軍突然來了,手裡拿著個鋤頭,站在菜地邊,臉色難看:“凌風,你給我出來!”
凌風停下手裡的活,站起身:“大伯,有事嗎?”
“有事!”凌建軍把鋤頭往地上一戳,“你家的番茄藤蔓,都爬到我家菜地了!把我家的菜都遮得沒太陽了!你趕緊把藤蔓砍了,不然我就自己動手了!”
凌風順著凌建軍指的方向看去——自家的番茄藤蔓確實長到了兩家菜地的分界線,但並沒有爬到凌建軍家的菜地裡,只是稍微過了一點,根本不影響他家的菜採光。顯然,凌建軍是故意來找茬的。
“大伯,您看清楚,我家的藤蔓只是過了一點點,沒爬到您家菜地裡,也沒遮您家的菜。”凌風平靜地說,“要是您覺得礙事,我把藤蔓往回拉一拉,不用砍。”
“拉一拉?不行!必須砍了!”凌建軍態度強硬,“這是我家的地界,你的藤蔓過了線,就是不行!”
凌風心裡冷笑——這是老宅見找茬“偷肥”沒用,又換了個藉口。他知道,這次不能再退讓了,不然老宅會得寸進尺。
“大伯,地界是大隊裡定的,有記號,您要是覺得我家藤蔓過界了,咱們可以找隊長來看看,讓隊長評評理。要是真過界了,我立馬砍;要是沒過來,您就別無理取鬧了。”凌風語氣堅定,沒有退讓的意思。
凌建軍沒想到凌風這麼強硬,愣了一下,又想到自己只是想找茬,並沒有真憑實據,要是找隊長來,肯定討不到好處,只能恨恨地說:“哼,你等著!要是以後影響到我家的菜,我饒不了你!”說完,拎著鋤頭,氣沖沖地走了。
看著凌建軍的背影,凌風眼神冷了冷——老宅的人真是陰魂不散,看來,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不敢再輕易找茬才行。
當天晚上,凌風在空間裡琢磨著——怎麼才能給老宅一個教訓,又不惹麻煩呢?他看著空間裡的作物,突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凌風特意起了個大早,去了老宅的菜地——老宅的菜地裡種了不少玉米和白菜,長勢一般。凌風趁沒人注意,悄悄用手指在老宅的玉米苗和白菜葉上碰了碰——指尖沾了一點稀釋的靈泉水,但這靈泉水被他做了點手腳加了一點料,短期內會讓作物長得特別快,但過幾天就會枯萎,這是凌風在空間研究靈泉妙用時不小心發現的。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老宅的人以為作物要豐收了,高興幾天,然後再讓作物枯萎——這樣既不會讓人懷疑到他頭上,又能給老宅一個教訓,讓他們沒心思來找三房的麻煩。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老宅的人發現自家的玉米和白菜長得特別快,王菊香和趙桂芹高興得合不攏嘴,天天去菜地裡轉悠,再也沒功夫來找三房的麻煩。凌建國和李秀娥都覺得奇怪,問凌風怎麼回事,凌風只說:“可能是他們家的肥用得巧,長得快吧。”
看著老宅的人忙著伺候“長勢喜人”的作物,凌風心裡暗暗好笑——等著吧,過幾天有你們哭的。
與此同時,三房的日子越過越紅火。空間裡的作物不斷成熟,凌風用它們跟鄰居換了不少雞蛋、粗糧、舊衣服,還換了些針線、鹽巴等日用品。凌雲和凌雨每天跟著凌風認字,進步很快,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凌建國和李秀娥看著家裡的變化,心裡的擔憂越來越少,對未來也充滿了希望。
然而,凌風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老宅的作物遲早會枯萎,到時候他們肯定還會來找茬。他必須抓緊時間,積累更多的資本和實力,讓三房真正強大起來,不再受老宅的欺負。
這天,凌風又從空間裡摘了不少番茄和黃瓜,打算去公社黑市換點工業券——他想換一把新鐮刀,家裡的舊鐮刀都快不能用了。他跟父母打了招呼,拎著包袱,再次往公社走去。
這次去公社,他不僅要換工業券,還要打聽一下有沒有更好的種子和工具——空間裡的作物雖然好,但也需要更好的種子來提升產量。他相信,只要有足夠的物資和種子,三房的日子會越來越好,老宅的人也再也不敢欺負他們了。
凌風拎著裝滿空間番茄和黃瓜的包袱,再次踏上前往公社的路。這次他走得比上次更從容——一來是熟悉了路線和黑市的規矩,二來是心裡有了底,知道這些高品質的作物在黑市上一定能換到想要的東西。
路上偶爾碰到同村去公社辦事的人,凌風都笑著打招呼,只說去“看看有沒有能換的東西”,對方也沒多問——現在村裡不少人都知道三房在用蔬菜換物資,沒人覺得奇怪。
臨近中午,凌風抵達公社,依舊先在街面上轉了一圈。供銷社門口貼著新的佈告,上面寫著“下月開始供應限量肥皂,需憑工業券兌換”,凌風心裡一動——肥皂是剛需,家裡的肥皂早就用完了,下次來一定要多換點工業券。
他沒多停留,快步拐進通往老戲臺的巷子。巷口的烤紅薯攤還在,老太太看到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凌風徑直走到巷子深處的死衚衕,上次那個穿舊工裝的中年漢子果然在——他似乎算準了凌風會來,正靠在牆上等著。
“來了?這次帶了啥貨?”中年漢子看到凌風,笑著迎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