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
號稱銀河之間最接近虛無本質的存在,因為虛無,她常常會忘記一些很重要的事,比如,回家的路。
不過她也沒有家就是了。
她四處流浪著,找尋著存在的意義,或者是掙脫虛無命途的枷鎖,成為一個有意義之人。
而就在數天之前,她也來到了玉闕仙舟,這是嵐所統治的地界,她猜測。
“或許會有我需要的東西。”
畢竟仙舟人的信仰很純粹,只是無盡的追獵。
高天原上的惡魔早已成為灰燼,但人們的反抗精神讓黃泉記憶猶新。
或許,在這個反抗豐饒的國度,我也能有所收穫存在的意義。
褪去龍骨和服,將淡紫太刀放置於一旁,將頭髮用仙舟本地的玉簪挽起,整的人平躺在水溫尚可的浴缸中,她看著窗外飄渺的月光。
忽的,她感覺到空間傳來一絲不尋常的波動。
誰!
黃泉冷喝。
她剛想拿起一旁的太刀,又想起了自己的狀態,只好收回雙手,環抱住自己的大雪糰子,想要擋住暗中的視線。
這雪子好大,這白子好乃。
這裡是天堂嗎?
頭感覺輕飄飄的,我好像要飛起來了。
我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不需要支撐,就這樣蕩啊蕩啊~
“登徒子!!!”一向沒有甚麼情緒波動的黃泉,面若寒霜,冷的似乎要殺人。
她就算再冷漠,再無所謂,還是很看重自己貞潔的。
就在她下定決心,不打算捂住胸口,準備用太刀動手的時候。
只看見這個被她稱為登徒子的男子,哐噹一聲,重重的摔到地板上,生死不知。
……
……
……
所以,這是甚麼情況?
我撿了個人。
不對勁。
黃泉虛眯自己有些狹長的眼眸。
這熟悉的氣息是:
“虛無!!!”絕不會認錯。
眼前極其俊美的男子,滿身是血,看起來經歷了一次追殺,然後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既然眼前之人不是故意的,黃泉自然沒有取她性命的打算。
而且剛剛,他應該沒看清吧。
想到這裡,黃泉不由得舔舐了一下唇角。
一想到自己可能全身都被看光了,她竟然升起一絲有些別樣的暢快感覺。
事實上,她很x壓抑。
大部分人覺得,越是靠近虛無的人越是x冷淡,但這明顯是錯誤的,越是靠近虛無的人,越是需要刺激自己,保持人性。
眼前的男子,明顯和自己一樣,行於虛無的道路上。
或許,他能成為自己的同伴也說不定。
越是靠近虛無之人,便越憎惡虛無。
黃泉是這樣認為的。
總之,先等他醒來吧。
先幫他處理一下傷口,避免突然一下子就死掉了。
【星:@黃泉,這怎麼還有你的戲份。】
【黑塔:@黃泉,你的想法很危險,你不準靠近他。】
【黃泉:……】
黃泉揮刀,切去衣領上染血的布料,思索片刻後,她點出一指。
少量的虛無的氣息順著傷口蔓延,很快那片肌膚就變得灰白而破敗,但同時,也止住了血。
突兀的,黃泉感受到了一絲不對。
順著肌膚相觸的手指。
好像,不只有虛無的氣息。
這是……
歡愉?
歡愉的氣息在反哺我?
好……好舒服啊~
他的臉似乎也能給我帶來情緒上的波動。
貌似是純美。
這是個甚麼怪物。
算了,先不管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
倘若一個很久沒有情緒的人突然感受到了喜悅的情緒,這和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看到綠洲有甚麼區別。
黃泉猶豫了片刻後,不著痕跡的輕輕抱了上去,如同小貓咪吸貓草一樣,拼命的吮吸對方歡愉的氣息。
好像,有點上癮啊。
再吸一口,最後一口……
【花火:這也能上癮,我天天和老闆左愛也沒覺得上癮啊。】
【卡芙卡:這就和狼崽上次說的我天天玩遊戲也沒覺得上癮啊,話說,這不是一樣的嗎。】
【星:等等,我有問題,爻老闆這是又搞了一個競爭對手。】
【爻光:我後悔了。】
【阮梅:我後悔了。】
【黑塔:哭,哭也算時間,小跟班已經夠虛無了,你們還給他送黃泉身邊,是要幹嘛?不是,你們倆沒事吧。】
【黑塔:還有波呂茜亞,我真得控制你們三個了,能不能帶點腦子啊,真把他往死裡逼,大家一起守活寡嗎?簡直鬧麻了 何意味啊。】
【三月七:難道這就是正宮氣勢嗎?好強大的氣場。】
【星:等等,正宮不應該是艾絲妲嗎?】
【三月七:這是甚麼,不要臉挑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