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仙舟。
作為一個龐大的足以在銀河中橫行的龐大艦船,包含有很多的區域,星槎海中樞,流雲渡,洄星港,長樂天,金人巷,綏園,鱗淵境等無數區域。
很多短生種就是究其一生,也不見得可以走完。
在這樣的地域生活自然是有好處的,一就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其次各種愉悅身心的場所也是不少的。
此時的陸清,剛從一個極其現代化的狐人女僕咖啡館裡出來,花著爻光給的零花錢,享受著漂亮狐耳姐姐的誇讚。
只是這日子莫名的空虛。
第一天:陸清啊陸清,你怎的如此的頹廢。
第二日,消費。
第三日,消費。
第四日,後悔但是繼續消費,還辦了一張會員卡。
原本第二天計劃和爻光去練某仙舟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雀形拳也沒去,這倒不是陸清不去,只是爻老闆臨時有事。
他其實打算叫爻光將軍的,但她聽不習慣,還是喊回了爻老闆。
◇
爻光現在很煩。
開始的開始,她是無所謂的。
被偷家而已,反正也是玩玩。
但真等到陸清想要離開的那一刻,她卻不樂意了,就像是自己的珍貴物品被偷走了一般。
在擁有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珍貴的程度,但在將要失去時,才體會到那個沉甸甸的重量。
所幸,自己的真心換取了真心。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雖然才和陸清認識十餘天,她卻已經漸漸習慣了他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之中。
自己貴為將軍,看似位高權重,其實完全沒人敢嘗試追求,外加自己的病症,誰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時不時的消失。
她還能在一定程度上預見未來,很多人的骯髒想法會提前被剖開到自己眼前,一看就會覺得噁心。
但她無法看清陸清。
她能看見他眸子的慾望,渴望自己的肉體的慾望,不過並沒有讓她覺得不舒服。
這種慾望和那些疊加大量其它副產物的慾望完全不同。
即使就算她不是將軍,只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狐人,他也會投以如此的慾望。
總結就是好色的很純粹。
這倒不是甚麼壞事,人有慾望便會產生把柄。
不過她的想法很快就變了。
爻光並非人族,外加時輪天雉明王的加持,每天她都能聞到陸清身上淡淡狐狸味道。
雖然透過直播看到他並未出軌,但爻光還是越來越介意了,自己手心的玩偶怎麼能擁有自己的朋友,怎麼能擁有除和自己之外的快樂,還花著自己的錢。
錢倒是小事,爻光在意的是背叛。
他背叛了我!!!
想著想著,爻光整個臉都耷拉了下來。
“師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符玄端起桌上的茶杯朝著熱氣騰騰的杯面撅嘴吹了吹。
“師妹,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有一點事。”
“也是你了,換做我早就忍不了了,就算只是僱傭關係,他也應該聽話一點。
“師妹此言有理。”
◇
“哥哥~你天天出來玩姐姐不會生氣吧?”
“我天天被她欺負還不能出來享受享受。”陸清看著一旁的狐女,又端起了酒杯。
陸清本不喜喝酒,但現在,他是越來越喜歡這種麻痺神經的感覺了。
我就不能享受享受?
沒有人可以謀劃自己,可以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逃避現實世界了,明知這樣不好,但是完全無法控制。
但是,逃避有甚麼壞處呢?
陸清不想了,他有一種直覺,若是繼續想下去,虛無的ix或許會突然睜開眼睛,看向自己。
體內龐大的力量似乎在佐證這個想法,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著。
◇
“哐當。”大門被一隻白皙素手一把推開,圍坐在陸清身邊的幾隻狐女不再勸酒,而是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
“爻……爻光將軍!!”
“你們先出去吧,我找他有點事。”
“是。”狐女或驚恐,或好奇或奇怪的離開了房間。
“你來了,爻老闆。”陸清醉眼朦朧的看向她。
她微笑頷首,然後遞出小手。
“走,今天空了,去練拳,還有以後還是不要來這些地方了,我有些介意。”
“我知道了。”
“我不是不讓你釋放壓力,下次如果實在太過壓抑的話,晚上我來幫你。”
陸清聞言酒醒了,醒的非常的快啊。
他隨手把頭放到爻光的額頭,很冰涼。
“這也,沒發燒啊。”
【星:其實是發騷了。】
【希兒:燒通騷,讀音相同含義卻不同,真是讓人忍俊不禁。】
【布洛妮婭:不要說這些奇奇怪怪的冷笑話了,希兒。】
按照往日的習慣,爻光已經把這隻冒犯的手給拿下來了,但今天她不想了。
她用雙手捂住那隻放在她眉心的手,然後放到了自己的面頰上。
好軟還發燙。
陸清不由得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陸清,最近不瞞你說,我感覺,我也有點x壓抑了,可能和你待久了的原因。”
“爻老闆,你……沒開玩笑吧……”
“當然在開玩笑,反應還挺快。”
【流螢:大機率並非開玩笑。】
【星:爻老闆這人最精了,很多真心話都是當成假話一樣就隨口說出來了。】
◇
長樂天,地下拳擊俱樂部。
說是操練雀形拳,實則只是陸某人的單方面捱打,總不能是爻老闆知道我出軌了吧。
【星:勞清只是聞了一下智慧蠱,九轉智慧蠱就掉榜二了。】
【黑塔:難不成小跟班這些年,其實一直在前狼假寐,蓋以誘敵,我們其實都被騙了。】
【三月七:等等,這是甚麼意思啊?本姑娘怎麼聽不懂啊。】
【星:翻譯一下:看我裝糖,陰她一手。】
【三月七:這下窩明白了。】
此時的爻光,穿著清涼的體操服,手中一發接著一發的重拳,就算自己帶著護具,也有一種五臟六腑都在挪移的錯覺。
爻光要打越狠,陸清懷疑這妹子心裡也挺壓抑的,就是不知道原因是為甚麼。
終於,她心滿意足的鬆了一口氣。
“我去換常服。”
“好的,我等你。”
看著香汗淋漓的爻光,陸清搖了搖快被打暈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