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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第534章 疑雲暗生,閒趣日常

2026-05-05 作者:睡到幾點好

隨著汽車緩緩駛遠,冉秋葉和那位體育老師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拐角,陳墨緩緩坐正了身體,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眉頭微微蹙起,心裡的疑惑卻像一團迷霧,揮之不去。他反覆回想剛才看到的畫面,冉秋葉溫柔擦汗的動作,兩人眼神交匯時的寵溺,還有那份毫不掩飾的親密,都在告訴他,這兩個人的關係絕不簡單。

結合之前偶然得知冉秋葉懷孕的訊息,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這樣看來,冉秋葉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這個體育老師的。畢竟,能在人來人往的馬路邊上,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要麼是已經領證的兩口子,最不濟,也是正處於熱戀期、即將談婚論嫁的情侶。

可轉念一想,陳墨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照他對冉秋葉的瞭解,她性子溫柔內斂,傳統又本分,絕對不是那種會做出未婚先孕這種出格事情的人。更何況,現在的社會還沒有那麼開放,封建思想的餘溫尚未完全褪去,哪個女人若是敢未婚先孕,不僅會被鄰里街坊在背後戳斷脊樑骨,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更別提她還是有正式工作的公辦教師,一旦出了這種事,輕則被通報批評,重則可能會被開除公職,丟了鐵飯碗。

冉秋葉一直很珍惜自己的工作,平日裡為人處世也十分謹慎,怎麼可能拿自己的前途和名聲開玩笑?陳墨越想越疑惑,心裡的謎團越來越大,一會兒覺得兩人是夫妻,一會兒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各種猜測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一時之間難以定論。

就在他沉浸在疑惑中的時候,田軍已經將汽車穩穩開進了協和醫院的大門。行政樓前,來往的工作人員絡繹不絕,大多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還有一些負責行政工作的人員。陳墨剛推開車門下車,進出行政樓的工作人員就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給他敬著禮,嘴裡輕聲喊著“陳院長”。

門口的哨兵也快步跑了過來,身姿挺拔,敬禮之後,語氣恭敬地說道:“陳院長,剛才有位女同志過來找您,說是您的病人,沒在您辦公室找到您,現在在丁主任的辦公室等著您呢。”

“好,我知道了,謝謝。”陳墨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地回應道。他本來打算直接回樓上自己的辦公室,處理一下手頭的工作,聽到哨兵的話,腳步頓了頓,轉而往丁秋楠的辦公室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琢磨著:究竟是誰來這裡找他?按理說,他的門診時間是固定的,病人大多會去門診找他,很少有人會直接跑到行政樓的辦公室來。

行政樓的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工作人員匆匆走過的腳步聲。陳墨快步走到丁秋楠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丁秋楠溫柔的聲音:“請進。”他推開門走進去,當看到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秦淮如時,才恍然大悟——今天是秦淮如複診的日子,想來她是去門診沒找到李文軒,又打聽得知他去了總部,就直接跑到後邊的行政樓,來找他複診了。

秦淮如看到陳墨進來,連忙站起身,臉上露出幾分拘謹的笑容,輕聲說道:“陳院長,打擾您了,我去門診找您,沒看到您,也沒看到文軒大夫,就打聽著來這兒了。”

“沒事,坐下吧。”陳墨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寒暄。對於秦淮如,他並沒有太多好感,也不覺得跟她有甚麼好聊的,畢竟兩人之間,也只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他徑直走到辦公桌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示意秦淮如伸出手,“來,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看看恢復得怎麼樣。”

秦淮如連忙坐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恭敬。陳墨指尖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她的脈象,眉頭微微蹙起,片刻後,緩緩睜開眼睛,語氣平靜地說道:“恢復得還不錯,脈象比上次平穩了不少,就是氣血還有點虛,後續再調理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恢復了。”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筆和處方單,快速寫下藥方,一邊寫,一邊叮囑道:“還是按照之前的規矩,按時服藥,飲食清淡一點,多吃點補氣養血的東西,比如紅棗、桂圓、小米粥之類的,少碰生冷辛辣的食物,也別太勞累,注意休息。”

“好,謝謝陳院長,我記住了。”秦淮如連忙點頭,接過陳墨遞過來的處方單,小心翼翼地收起來,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就識趣地起身告辭,沒有過多停留,生怕打擾到陳墨和丁秋楠。

等秦淮如走後,丁秋楠才放下手中的檔案,轉過身,看著陳墨,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笑著問道:“怎麼回來的這麼快?我還以為你早上回不來了呢,剛才秦淮如過來的時候,我還準備讓她下午再過來複診呢。”

“你為甚麼認為我早上回不來?”陳墨走到她身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笑著問道。

“我以為你還要過去看那片地呢,”丁秋楠眨了眨眼,說道,“你昨天回來的時候,還一臉期待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今天會在那邊多耽擱一會兒,仔細看看那片地的情況呢。”

“嗨,別提了。”陳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那根本就不是甚麼空地,是一片空置的倉庫區,裡面還有好幾間廢棄的舊倉庫,總部說暫時用不上,就打算出租出去。可那倉庫的結構不能私自改動,也不能拆除,我租下來也沒用啊,總不能在倉庫裡養狗、種地吧?所以也就沒必要多耽擱,看完就回來了。”

剛說完這件事,他就瞬間想起了去海邊遊玩的李文軒和王越月,臉上的失望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擔憂,連忙問道:“對了,文軒和月月有沒有打電話回來報平安?他們到地方了嗎?一路上順利不順利?”

“打了打了,”丁秋楠笑著點頭,語氣輕鬆地說道,“早上九點多就打過來了,說他們已經安全到了那邊的武裝部招待所,一路都很順利,火車沒有晚點,也沒有遇到甚麼麻煩,讓咱們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這話,陳墨明顯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下來。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他這個當爹的,心裡也一樣牽掛。畢竟現在的世道,還實在算不上太平,路上難免會遇到一些意外,兩個孩子獨自出門,他怎麼能不擔心?如今聽到他們平安到達的訊息,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丁秋楠看著他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調侃道:“你看你,平時總是一副胸有成竹、甚麼都不擔心的樣子,一提到孩子們,就變得這麼緊張,比我這個當媽的還要操心。”

陳墨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沒有反駁。他確實是這樣,在外面不管遇到甚麼事情,都能沉著冷靜,可一涉及到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孩子們,就很難做到從容不迫,總會忍不住擔心。

兩人閒聊了幾句,丁秋楠忽然想起了甚麼,問道:“對了,你剛才跟秦淮如聊天的時候,有沒有問她,她那兩個女兒,在許大茂那邊幹得怎麼樣?之前聽你說,許大茂開了個廢品收購站,讓她那兩個女兒去幫忙了,不知道她們能不能適應。”

“剛去兩天,能看出甚麼來?”陳墨搖了搖頭,說道,“不過看秦淮如的樣子,應該還不錯,她跟我說,那兩個丫頭自己倒是願意幹,雖然累了點,但也沒抱怨甚麼,還說能掙點零花錢,減輕家裡的負擔,挺好的。”

陳墨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轉而想起了剛才在路上看到的一幕,語氣帶著幾分疑惑,說道:“對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路邊看到冉秋葉了。你還記得文惠他們上學時,那個體育老師嗎?我看到冉秋葉和他在一起,舉止特別親密,我估計,冉秋葉肚子裡的孩子,應該就是那個體育老師的。”

本來還在整理檔案的丁秋楠,聽到這話,瞬間來了興致,內心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她連忙拉著椅子,往陳墨身邊湊了湊,眼神裡滿是好奇,急切地說道:“快跟我說說,你咋知道的?你看到甚麼了?詳細說說,別藏著掖著。”

“我也是瞎猜的,不過我覺得應該差不多。”陳墨笑了笑,說道,然後就把剛才在路上看到的畫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丁秋楠——冉秋葉如何細心地給那個體育老師擦汗,兩人如何眼神寵溺地對視,如何一起抬電視機,如何有說有笑地往前走,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丁秋楠聽完後,眼睛轉了轉,手指輕輕敲著下巴,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是劉老師的愛人過世了。”

陳墨聞言,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連忙問道:“劉老師?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體育老師?他愛人過世了?我怎麼不知道?”

迎著陳墨疑惑的目光,丁秋楠繼續說道:“對,就是那個劉老師,叫劉建國,以前是文惠和文軒他們小學的體育老師,我跟他愛人還聊過幾次。那會兒孩子們還上小學的時候,我就聽說,他愛人好像是有先天性心臟病,身體一直不太好,常年吃藥調理,看著就很虛弱。我估計,這兩年她的病情加重,沒熬過去,就過世了。”

聽到這裡,陳墨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照這樣說的話,倒是很有可能。如果劉老師的愛人真的過世了,那他和冉秋葉在一起,就合情合理了。不過也不一定,先天性心臟病雖然西醫現在確實沒法治癒,但據我所知,不算我在內,四九城最起碼還有七八位資深的中醫大夫,都能給這種病人調理身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治好是不可能的,畢竟先天性心臟病是先天缺陷,根治難度極大。但是,透過中藥調理,讓她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還是沒問題的,就是不能太過勞累,也不能情緒波動太大。當然了,生孩子這種事情,是想都不能想的,那簡直就是找死,會直接加重心臟負擔,大機率會出危險。”

丁秋楠點了點頭,認同地說道:“你說的對,先天性心臟病確實不能生孩子,太危險了。不過,劉老師的愛人身體那麼差,就算調理得再好,估計也熬不了太久。如果真是這樣,那冉秋葉和劉老師在一起,也沒甚麼不妥的。”

說著,她臉上露出幾分不滿的神色,噘著小嘴說道:“可話又說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冉秋葉就很有可能跟劉老師已經結婚了,但是她為甚麼不通知咱們呢?咱們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她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得跟咱們說一聲,讓咱們也替她高興高興啊。”

“這誰能知道呢。”陳墨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或許她有甚麼難言之隱吧。回頭再見到她的話,咱們問問她就知道了,也不用在這裡瞎猜測。”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因為冉秋葉年紀也不小了,再加上你說的那個劉老師是二婚,他們可能就不想太張揚,只悄悄領了個結婚證,沒有辦婚禮,也沒有通知親朋好友,所以咱們才不知道。”

丁秋楠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抬起頭,盯著陳墨,似笑非笑地問道:“陳墨,我問你個事,你可得老實回答我。看到一位本來喜歡你的異性,突然跟別人結婚了,你心裡就一點失落的感覺都沒有?”

“啊?失落?我為甚麼要失落?”陳墨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他怎麼也沒想到,丁秋楠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話剛說完,他就注意到了丁秋楠臉上那促狹的笑容,也瞬間反應過來,她問的是甚麼意思了。想來,丁秋楠是想起了以前,冉秋葉確實對他有過幾分好感,只是他一直把冉秋葉當成朋友,從來沒有過別的想法,丁秋楠這是在跟他開玩笑,故意逗他呢。

“媳婦兒,你這話問的甚麼意思啊?”陳墨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伸手輕輕捏了捏丁秋楠的臉頰,“搞得好像我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我可從來沒有對冉秋葉有過別的想法,咱們倆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還不相信我嗎?”

“哼,就算你沒有做甚麼對不起我的事,”丁秋楠故意板起臉,咬著牙說道,“但是看到一位曾經喜歡你的異性,突然跟別人結婚了,你心裡就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比如,一點點的遺憾,一點點的不捨?”

“這個真沒有。”陳墨語氣堅定地說道,眼神裡滿是真誠,“說實話,我只會祝福她。冉秋葉是個好姑娘,溫柔善良,教書育人,我一直把她當成朋友,希望她能找到一個真心對她的人,能幸福快樂。現在她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我真心為她高興,怎麼會失落呢?”

“誰知道呢!”丁秋楠撇了撇嘴,故作不滿地說道,眼神裡卻藏著笑意,顯然,她也知道陳墨說的是實話,只是想跟他開個小玩笑,逗逗他而已。

說完,她就伸手拉起坐在椅子上的陳墨,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檔案,假裝認真地看了起來,然後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好了,我要忙工作了,你自己出去玩吧,別在這裡打擾我。”

“嘿,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你!”陳墨看著她故作傲嬌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捧起她的小腦袋,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滿滿的寵溺和愛意,過了許久,才緩緩鬆開手。他看著丁秋楠泛紅的臉頰,傲嬌地衝著她揚了揚頭,轉身走了出去,嘴裡還不忘調侃道:“行,不打擾你忙工作,我去找單院長聊聊。”

看著陳墨瀟灑的背影,丁秋楠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深。她當然相信自己的丈夫,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這麼多年,陳墨對她的寵愛和忠誠,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之所以那樣說,也不過是她一時興起,跟陳墨開個小玩笑,調劑一下平淡的生活而已。

笑了一會兒,丁秋楠收起笑容,不再去尋思冉秋葉的事情,低頭認真地看起了手中的檔案。就像陳墨說的那樣,回頭見到冉秋葉,問問她就知道了,沒必要在這裡瞎猜測,耽誤工作。

陳墨走出丁秋楠的辦公室後,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上了樓,往單院長的辦公室走去。他心裡清楚,單院長今年國慶節前就要正式退休了,這兩個月,就是他在院長崗位上的最後一班崗。這段時間,單院長一直在交接工作,安排醫院後續的各項事宜,他想著過來看看,問問有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也算是給單院長送個心意。

單院長在協和醫院工作了幾十年,從一名普通的醫生,一步步做到院長的位置,為醫院的發展,付出了太多的心血,也培養了很多優秀的醫護人員。陳墨剛到協和醫院的時候,還得到過單院長的指點和照顧,他一直很敬重單院長。

來到單院長辦公室門口,陳墨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咚咚咚”的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請進。”辦公室裡,傳來單院長略顯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疲憊。想來,這段時間交接工作,太過忙碌,單院長也累壞了。

就在陳墨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旁邊的助理辦公室裡,走出了一個人,正是單院長的助理。他看到陳墨,連忙停下腳步,恭敬地敬禮,語氣恭敬地說道:“陳院長,您來了,單院長在裡面等著您呢。”

“嗯,我找單院長有點事,”陳墨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地說道,“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不用特意招待。”

“是,陳院長。”助理恭敬地應道,然後就轉身,輕輕帶上了助理辦公室的門,沒有再打擾陳墨。

陳墨看著助理的背影,心裡暗暗想著,這位助理,也算是跟著單院長多年,做事認真負責,很有眼力見。他也聽說了,單院長已經給這位助理做好了後續的工作安排,讓他去往後勤下面的一個科室,擔任副職。對於一個普通的助理來說,這已經是很不錯的結果了,既能保住鐵飯碗,還能有一個不錯的職位,也算是單院長給他的最後一份關照。

收回思緒,陳墨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單院長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辦公室裡,光線有些昏暗,單院長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手中的檔案,眉頭微微蹙起,神情專注,鬢角的白髮,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顯眼,臉上也佈滿了歲月的痕跡,看起來比平時蒼老了不少。

聽到開門聲,單院長緩緩抬起頭,看到是陳墨,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連忙放下手中的檔案,擺了擺手,說道:“陳墨,你來了,快坐快坐,別站著。”

“單院長,您忙著呢。”陳墨笑著走了過去,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辦公桌對面,目光落在單院長身上,語氣關切地說道,“看您這臉色,好像很疲憊,這段時間交接工作,是不是太累了?您也注意休息,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單院長笑了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嗨,都習慣了,這幾十年,天天忙忙碌碌的,突然閒下來,還真有點不適應。再說了,這是我在院長崗位上的最後兩個月,得把各項工作都交接好,把醫院的事情安排妥當,才能放心退休,不能給後面的人,留下爛攤子。”

陳墨點了點頭,十分認同地說道:“您說得對,您為醫院付出了這麼多,肯定想安安心心地退休。不過,您也別太勞累了,工作是做不完的,慢慢來,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您儘管開口,我一定盡力幫忙。”

“好,好,謝謝你,陳墨。”單院長欣慰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讚許,“說起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醫院的中醫科。這些年,中醫科在你的帶領下,發展得越來越好,接診的病人越來越多,口碑也越來越好了,我也就放心了。等我退休以後,醫院的重擔,就要落在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身上了,你可得好好努力,帶領協和醫院,發展得越來越好。”

“您放心,單院長,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陳墨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會盡我所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帶領中醫科,甚至帶領整個醫院,穩步發展,不辜負您這些年的付出和囑託。”

兩人坐在辦公室裡,一邊喝茶,一邊聊天,聊醫院的發展,聊後續的工作安排,聊單院長退休後的打算,氣氛溫馨而融洽。陳墨偶爾也會問問單院長,有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單院長也一一跟他說了,大多是一些交接工作中的小問題,陳墨也都一一給出了自己的建議,幫單院長出謀劃策。

聊著聊著,陳墨忽然想起了趙志軍的事情,連忙說道:“單院長,還有一件事,想跟您說一下。我打算調趙志軍過來,給我當助理,他之前臨時給我當助理,做事認真負責,我很滿意,已經跟他說好了,讓他辦理完述職和交接手續,就等調令了。這件事,還需要您幫忙審批一下。”

“趙志軍?”單院長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這個人,之前在基地的時候,跟你一起工作過,做事確實很靠譜,也很有能力。你調他過來當助理,是個不錯的選擇。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幫忙審批的,調令很快就能下來,不會耽誤你們的工作。”

“謝謝單院長。”陳墨連忙道謝,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單院長雖然快要退休了,但在醫院裡,依舊有很大的話語權,有他幫忙審批,趙志軍的調令,肯定能很快下來。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單院長需要去開一個交接工作會議,陳墨才起身告辭,走出了單院長的辦公室。走出辦公室,看著走廊裡匆匆走過的工作人員,陳墨心裡暗暗想著,單院長退休以後,醫院的各項工作,確實需要好好規劃一下,而他,也需要承擔起更多的責任,不辜負單院長的囑託,不辜負醫院的信任。

同時,他心裡也依舊惦記著冉秋葉的事情,還有承包土地的事情。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事情,急不來,只能慢慢來,順其自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好醫院的工作,安頓好趙志軍的調令,還有,好好陪陪丁秋楠,珍惜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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