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47章 第510章 心有疑慮,坦誠相對

2026-05-02 作者:睡到幾點好

夜色漸深,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下一片柔和的光暈,將臥室裡的一切都籠罩在朦朧的暖意之中。忙碌了一天的陳墨,卸下了一身的疲憊,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丁秋楠柔軟的髮絲,眼神裡滿是溫柔。

丁秋楠依偎在陳墨的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裡卻沒有往常的平靜,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糾結和不安。沉默了許久,她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堅定:“陳墨,剛才你和文軒在書房裡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陳墨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輕柔的動作,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妻子,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嗯?你聽到甚麼了?我和文軒就聊了聊他出診碰到的那個病人,沒說甚麼別的啊。”他心裡清楚,丁秋楠聽到的,定然是關於冉秋葉的事情,只是他不想主動提起,免得讓妻子心生不快。

聽到陳墨的話,丁秋楠猛地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面對著他,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光潔的肩頭,她卻絲毫不在意,一雙清澈的眼眸緊緊盯著陳墨,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認真:“你們兩個在書房裡說的所有話我都聽到了!那會兒我正端著溫水,準備進去給你們送過去,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發現你那扇門沒有關緊,有一道縫隙,你們的話音就順著縫隙傳出來了,一字一句,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墨看著愛人緊繃的小臉,眼底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寵溺和無奈。他知道,丁秋楠向來心思細膩,聽到那樣的話,心裡定然會不舒服,哪怕她相信自己,也難免會有疑慮。他伸出手,想要把丁秋楠重新拉進懷裡,柔聲安撫:“傻丫頭,別多想,我和文軒就是隨便聊聊,沒甚麼別的意思。”

“別動,先把話講清楚!”丁秋楠輕輕躲開了他的手,眼神依舊緊緊盯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倔強,“你和文軒說的冉老師,我也記得,她以前給文軒和蕙蕙當過老師,性子溫柔,當年也經常來咱們家走動。你們說她懷孕了,而且還沒有結婚,文軒懷疑你和她有關係,你還承認她以前對你有那種心思,這些,我都聽到了。”

陳墨看著丁秋楠眼底的委屈,心裡微微一疼,不再試探,趁著她說話的間隙,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地箍在胸前,力道不大,卻足夠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真誠和堅定。沒等丁秋楠掙扎,他微微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裡滿是溫柔和歉意:“對不起,秋楠,讓你胡思亂想了。”

丁秋楠掙扎了幾下,見陳墨抱得很緊,便不再動彈,只是肩膀微微繃緊,聲音悶悶的:“我不是不信你,陳墨,我就是心裡不舒服。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可一想到,曾經有別的女人對你有那樣的心思,而且她現在還懷著孩子,孤身一人,我就忍不住多想,忍不住心裡發堵。”

陳墨輕輕撫摸著丁秋楠的後背,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語氣裡滿是坦誠:“我明白,秋楠,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不管人還是心,自始至終都在你這裡,從來沒有動搖過。別人心裡怎麼想,我們沒有辦法控制,也不需要去控制,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守好我們的家,守好彼此,就足夠了。”

丁秋楠緩緩抬起小腦袋,眼眶微微泛紅,注視著眼前這個她愛了二十多年、也依賴了二十多年的男人。陳墨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的閃躲和隱瞞,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那樣的眼神,讓她瞬間放下了大半的不安。

“陳墨,你跟我說老實話。”她吸了吸鼻子,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在確認甚麼珍貴的東西,“自從你知道她對你有那種心思,你有沒有哪怕一分鐘的猶豫?有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動搖,覺得或許可以給她一個機會?”

陳墨看著她眼底的不安和期待,心裡一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語氣無比認真,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秋楠,一秒鐘都沒有。我的心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裝下你一個人,裝下我們的家,裝下文軒和蕙蕙。自從當年在醫院遇見你,跟你確定關係的那一刻起,我這裡——”他抬手,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眼神無比真摯,“就再也沒有給別的任何人留下一絲餘地,我這輩子,只想對你好,跟你踏踏實實的過一輩子,看著文軒和蕙蕙長大成人,看著我們的日子越來越好。”

聽著陳墨真誠的話語,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丁秋楠眼底的不安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暖意和羞澀。她輕輕拍了拍陳墨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哼,算你過關了!要是讓我知道你撒謊,我可饒不了你。”說完,她重新把頭枕在陳墨的胸口,緊緊抱著他的腰,語氣也變得輕柔起來,“那你說,冉老師懷的是誰的孩子啊?她一個人,要是真的沒有結婚,以後可怎麼過啊?”

陳墨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擔憂:“這我怎麼能知道呢?我跟她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前年,也就是八二年,她妹妹冉子葉結婚的時候,那一次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也沒有任何聯絡。我也不知道她這些年經歷了甚麼,為甚麼會孤身一人懷孕,或許,她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

“唉,也是。”丁秋楠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也多了幾分同情,“她也是個苦命的姑娘,當年那麼溫柔善良,怎麼就落到這般境地了。算了,不管她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也幫不上甚麼忙,只能默默祝福她了。”

說到這裡,丁秋楠抬起頭,湊到陳墨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幾分羞澀和纏綿:“親愛的,愛我。”

陳墨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溫柔的眼眸,眼底滿是寵溺,他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滿是深情:“我哪天不愛你了?從認識你的那天起,愛你,就成了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

月光依舊溫柔,臥室裡的暖意愈發濃厚,細碎的呢喃和溫柔的相擁,驅散了所有的疑慮和不安,只剩下彼此的深情和對未來的期許。這一夜,兩人依偎在一起,訴說著心底的情話,將所有的不安都化為了彼此的信任和珍惜。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墨就準時醒來了。丁秋楠還在熟睡,眉頭舒展,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顯然是一夜好眠。陳墨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輕輕給她蓋好被子,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才轉身走出臥室,洗漱完畢,便匆匆趕往協和醫院。

作為協和醫院中醫科的骨幹醫生,又是重生而來,陳墨每天都格外忙碌,既要坐診、接待病人,還要指導年輕醫生,偶爾還要參與醫院的科研專案,幾乎沒有空閒的時間。但他樂在其中,無論是作為一名醫生,還是作為一個重生者,他都希望能用自己的醫術,幫助更多的人,也守護好自己身邊的一切。

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他的助手李雲麗就匆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語氣恭敬地說道:“陳醫生,您來了。剛才西德那家制藥公司的負責人,讓我過來跟您彙報,說他們想見您一面,不知道您今天有沒有時間。”

陳墨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溫水,輕輕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地問道:“他們沒說甚麼事情嗎?是關於試藥的事情,還是有別的訴求?”

“沒有,他們沒有具體說是甚麼事情。”李雲麗搖了搖頭,說道,“只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面談,希望您能抽個時間見見他們,他們已經在醫院的小會議室等著了。”

陳墨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他和西德這家制藥公司,已經合作兩年了,不僅如此,還有另外四家制藥公司,總共派了五十個人來參加他研發的新藥試藥。這兩年裡,這些試藥人員中,已經有一部分人順利進入了第二階段,藥效也得到了初步的驗證,效果十分顯著。

只是,這幾家製藥公司派來的實驗人員,除了親眼見證新藥的神奇效果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任何收穫。他們一直想打探新藥的配方和研發技術,卻被陳墨一次次巧妙地避開了。其實,陳墨有時候也略微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這幾家公司這兩年來,在大陸投入了大量的資金,錢沒少花,精力也沒少費,卻始終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核心技術。

除此之外,那些前來學習醫療裝置使用、維護以及化驗檢驗技術的人員,兩年間已經來了四批,現在正在進行的是第五批,這些人員基本上已經覆蓋了全國縣級以上的醫院,甚至公安系統也以省廳為單位,派了不少從事化驗檢驗的公安幹警過來學習。可以說,這幾家製藥公司,間接為大陸的醫療和公安檢驗事業,做出了不少貢獻。

陳墨心裡清楚,老這麼逮著這幾家公司“坑”,時間長了,難免會讓他們心生不滿,甚至影響後續的合作。畢竟,合作講究的是互利共贏,一直讓對方付出,卻沒有相應的回報,再好的合作關係,也難以長久維持。

思索片刻,陳墨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行吧,那咱們現在就過去吧。既然他們特意過來等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就過去聽聽,看看他們到底有甚麼訴求。”

李雲麗點了點頭,連忙說道:“好的,陳醫生,我這就帶您過去。”說完,便轉身走在前面,引領著陳墨朝著醫院的小會議室走去。

走進小會議室,陳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康拉德和貝爾——西德那家制藥公司的負責人,也是他這兩年合作的主要物件。兩年不見,兩人的變化很大,曾經的他們,意氣風發,眼神裡滿是自信和野心,而如今,他們的臉上卻帶著幾分疲憊和頹廢,眼底也佈滿了紅血絲,顯然是這兩年太過奔波,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看到陳墨走進來,康拉德和貝爾連忙站起身,臉上露出了幾分複雜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想要和陳墨握手。“陳醫生,您終於來了,我們已經等您很久了。”康拉德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恭敬,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陳墨伸出手,和他們輕輕握了握,語氣平淡而禮貌:“二位客氣了,我剛到辦公室,聽說你們找我,就趕緊過來了。坐吧,咱們有話慢慢說。”說完,便走到主位上坐下,李雲麗則站在他的身邊,準備隨時擔任翻譯。

康拉德和貝爾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坐下,臉上的神色依舊有些複雜。沉默了片刻,康拉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和不解:“陳醫生,我們已經合作兩年了,我一直以為,我們之間已經是朋友了。我知道您會說很多種語言,包括我們的德語,可為甚麼這兩年來,您每次和我們交流,都非要透過翻譯呢?我們直接交流,不是更方便嗎?”

陳墨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語氣平靜地說道:“康拉德,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名公職人員,而且還是軍人,有很多規定和約束。我們之間的合作,本質上是商業合作,也是國家之間的技術交流,透過翻譯交流,既能保證交流的準確性,也能遵守相關的規定,這也是無奈之舉。”說到這裡,他攤開雙手,輕輕聳了聳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這個理由,讓康拉德和貝爾十分無奈,卻又沒有辦法反駁。在他們的眼中,商業合作只要有利益可圖,就可以拋開一切束縛,和誰都能成為朋友,交流也應該隨心所欲,不必有這麼多的規矩。可陳墨不一樣,他有著自己的身份和職責,不能像他們一樣隨心所欲,必須遵守相關的規定。

康拉德看著陳墨那張,兩年來幾乎沒有甚麼變化的臉,眼神裡的疑惑越來越深,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問出了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疑問:“好吧,我們不談這個了,我尊重您的規定。我現在最關心的是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您研發的這款新藥,是不是有美容的效果?”

陳墨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沒有。這款藥的主要功效,是調理身體、增強免疫力,治療一些慢性疾病,和美容沒有任何關係。而且你應該也能看出來,你們幾家公司私下裡應該都有交流,那五十個試藥人員,他們服用藥物之後,身體狀況都有了明顯的改善,但並沒有出現任何美容方面的變化,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陳墨說的是實話,這款新藥,是他結合重生前的醫學知識和中醫古籍研發出來的,核心功效就是調理身體,根本沒有任何美容的成分,那些試藥人員的變化,也僅僅是身體變得更健康了,氣色好了一些,並不是所謂的“美容”效果。

坐在一旁的貝爾,聽完李雲麗翻譯的話,再也忍不住了,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陳墨的臉,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和疑惑:“陳醫生,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為甚麼您的容貌和年齡嚴重不符嗎?您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吧?可您看起來,就像是三十出頭的年輕人,面板光滑,沒有一絲皺紋,氣色也格外好,這難道不是因為服用了甚麼美容的藥物嗎?”

陳墨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呵呵,貝爾,你說的這個話,很搞笑你知道嗎?我為甚麼要給你解釋?你給我一個我需要解釋的理由。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我自己清楚,不管我是服用了甚麼,還是用了甚麼方法,都和你們沒有關係,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不是嗎?”

“呃……”貝爾被陳墨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是啊,陳墨的容貌和年齡不符,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不管陳墨用了甚麼方法,都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陳墨根本沒有義務給他們解釋。

站在一旁的李雲麗,在翻譯完陳墨的話之後,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陳墨,眼神裡滿是好奇。其實,她也一直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沒有一個女人能抵禦住“永葆青春”的誘惑。尤其是她,幾乎天天都能見到丁秋楠,丁秋楠的年齡比她大十歲,可兩個人站在一起,絕對沒有人會認為她比丁秋楠小,反而會覺得,她才是那個年齡更大的人。丁秋楠的氣色和面板,都比她要好太多,她一直懷疑,這和陳墨研發的藥物,或者陳墨給丁秋楠調理身體的方子有關。

陳墨說完之後,也想到了自己手上的那幾個方子——祛斑的、美白的、還有去除疤痕的。這些方子,都是他重生前整理的,結合了中醫的調理理念,效果應該很不錯,只是因為一直沒有時間進行實驗,他也不清楚,這些方子對於不同膚色的人種,到底會不會起作用,也不知道,這些方子投入使用之後,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一直沒有拿出來。

貝爾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妥,連忙收起臉上的尷尬,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解釋道:“陳醫生,對不起,是我有些激動,表達錯了自己的意思。我不是要打探您的隱私,我只是想問,您這裡是不是有關於美容的那些藥方?我們公司,最近也想涉足美容領域,若是您有這樣的藥方,我們願意出高價購買,或者和您合作,共同研發美容產品,我們一定會給您最豐厚的回報。”

陳墨看著貝爾急切的神色,心裡微微一動。他知道,美容領域是一個巨大的市場,若是能把自己手上的那些美容方子利用起來,不僅能獲得豐厚的收益,也能幫助更多的人解決面板問題。只是,他心裡還有些猶豫,一來,這些方子沒有經過實驗,效果和安全性還不確定;二來,他是一名醫生,主要精力還是放在治病救人上,不想過多涉足美容領域,免得分心。

思索片刻,陳墨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貝爾,很抱歉,我這裡沒有那些美容藥方。我是一名醫生,我的職責是治病救人,調理身體,不是搞美容的,也沒有心思涉足美容領域,所以,不能滿足你們的需求,還請你們諒解。”

聽到陳墨的話,康拉德和貝爾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失望的神色。他們本來以為,陳墨一定有美容方面的藥方,只要他們出足夠高的價格,就能獲得這些藥方,卻沒想到,陳墨竟然直接拒絕了他們。但他們也知道,陳墨的性格向來堅定,一旦做出決定,就很難改變,所以也沒有再繼續糾纏,只是臉上的失望,難以掩飾。

陳墨看著他們失望的神色,心裡也有幾分不忍,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建議。你們公司若是想涉足美容領域,可以從中醫調理入手,注重身體內部的調理,由內而外改善面板狀況,這樣的美容方式,既安全,效果也更持久。至於具體的方子,我雖然不能提供,但可以給你們一些大致的方向和思路。”

康拉德和貝爾聞言,臉上的失望漸漸散去,露出了幾分驚喜的神色。雖然沒有得到具體的美容藥方,但能得到陳墨的指導和建議,也算是有所收穫。他們連忙點了點頭,語氣恭敬地說道:“太感謝您了,陳醫生!您的建議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真是太謝謝您了!”

陳墨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不用客氣,我們畢竟合作了兩年,算是朋友,給你們一些建議,也是應該的。好了,你們還有別的事情嗎?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就不陪你們多聊了。”

康拉德和貝爾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別的事情了,陳醫生,再次感謝您的建議,我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我們先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您的建議,若是有甚麼不明白的地方,再來向您請教。”

“好。”陳墨點了點頭,“李雲麗,你送二位出去吧。”

“好的,陳醫生。”李雲麗點了點頭,便引領著康拉德和貝爾,走出了小會議室。

會議室裡,只剩下陳墨一個人。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思緒萬千。一邊是丁秋楠的信任和守護,一邊是合作方的訴求和期待,還有自己身上的職責和使命。他知道,接下來的路,還有很多挑戰,但他有信心,能兼顧好一切,守護好自己的家,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辜負身邊每一個人的信任和期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