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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第481章 自學成精,紛擾不止

2026-04-07 作者:睡到幾點好

被警衛員按在一旁的翻譯,此刻只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滿心都是“關公面前舞大刀”的窘迫與懊悔。他萬萬沒想到,陳墨的法語竟然如此流利標準,比他這個專門從事翻譯工作的人還要精湛。明明自己會說,卻故意裝作聽不懂,讓他來充當中間人,這哪裡是考驗,分明是挖坑等著他跳。

早知道陳墨精通法語,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胡亂添油加醋、歪曲事實。此刻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當是丟了面子,直到陳墨跟兩名老外溝通完畢,轉頭對警衛員吩咐“先把他壓回警衛室看管”,又示意兩名老外跟上自己走進警衛室時,翻譯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瞬間慌了神。

“放開我!我是商務部門的人,你們不能亂抓我!”翻譯拼命掙扎,一會兒用漢語大喊大叫,一會兒又夾雜著幾句蹩腳的法語,眼神死死盯著兩名老外,指望這兩位“主子”能出手救他。可他哪裡知道,經過陳墨的耐心解釋,老外早已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是翻譯故意挑撥離間、歪曲原意,才引發了這場誤會。

兩名老外皆是精明之人,深知此刻身處華夏境內,又是自己一方理虧,絕不能貿然出頭。他們不僅沒有絲毫要幫忙的意思,反而刻意避開了翻譯的目光,全程保持沉默,生怕被牽連其中。他們已然看清,眼前這位陳院長絕非好惹的角色,不像某些人那般會刻意跪舔外國人,與其自討沒趣,不如老實配合。

警衛室裡,陳墨示意警衛員給老外搬來椅子,待兩人坐下後,徑直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上級外事部門值班室的號碼。他語氣沉穩地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明:老外私下上門洽談藥方合作、翻譯故意歪曲話語挑撥關係、自己已當場戳穿並控制住相關人員,請求上級派人前來對接處理。

掛完電話,陳墨便靠在桌旁,閉目養神般靜靜等待。期間,高個子老外曾試圖主動搭話,用英語詢問是否還有緩和的餘地,想再爭取一下藥方合作的機會。但陳墨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絲毫回應。

事到如今,他根本不可能再與這些人有半分瓜葛。會場之上剛得罪了一批崇洋媚外的專家,暗處說不定還有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想抓他的把柄。這種敏感時期,任何與外國人的私下接觸都可能被無限放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必須步步為營、小心翼翼,有些是非對錯,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上級部門的效率極高,結束通話電話不過半個小時,一行人便趕到了醫院警衛室,帶隊的是外事部門的一名科長,身邊還跟著一名外國語學院的法語老師,專門負責精準翻譯對接。科長先是與陳墨簡單寒暄,瞭解了大致情況,隨後便讓法語老師與兩名老外深入溝通核實。

經過一番細緻核對,老外所述內容與陳墨完全一致,均指證是翻譯故意歪曲原意、挑撥離間。科長臉色一沉,當即示意隨行人員將翻譯控制起來,又對著兩名老外表達了歉意,解釋這是翻譯個人行為,不代表官方立場,隨後便安排人手將老外妥善帶走,後續將透過正規渠道對接合作事宜。

此刻的翻譯早已心如死灰,癱軟在警衛員手中。他實在想不明白,不過是一次普通的陪同外出任務,不過是像往常一樣在翻譯時添了點自己的“小心思”,以前每次都相安無事,為甚麼這次偏偏翻了船?他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錯的不是添了幾句廢話,而是選錯了物件,觸碰到了不該碰的底線。

眾人離開後,有兩名身著便裝的男子卻留了下來。他們走到陳墨面前,鄭重地敬了個禮,語氣恭敬地說道:“陳院長,打擾您了,我們想找個地方跟您單獨談談。”說完,兩人同時掏出隨身攜帶的證件,遞到陳墨手中。

陳墨接過證件仔細檢視,果然如他所料,這兩人是上級紀檢督察部門的工作人員。他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說道:“跟我來辦公室吧。”隨後便帶著兩人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走進辦公室,三人沒有多餘的寒暄,徑直在沙發上坐下,迅速切入正題。其中一名督察率先開口,語氣嚴謹地問道:“陳院長,我們想向您核實一下,您剛才與老外溝通時使用的法語,是專業學習過,還是自學的?”

“是自學的。”陳墨坦然點頭,語氣自然,“不光是法語,英語、俄語、德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義大利語,還有阿拉伯語我都會。這些情況我以前都向上級報備過,我的個人檔案裡都有明確記錄,你們可以隨時查閱。”

這話一出,坐在對面的兩名督察瞬間驚得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錯愕。其中一人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聲音略帶一絲顫抖地確認道:“陳院長,您的意思是,不算漢語的話,您一共熟練掌握了八種外語?加上漢語就是九種?”

“沒錯。”陳墨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掌握九種語言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重生一世,他擁有前世幾十年的記憶與閱歷,前世為了研讀國外的醫學文獻、對接國際醫療合作,他便花了大量時間自學外語,日積月累下來,自然也就熟練掌握了多種語言。

兩名督察此刻心中只剩下“天才”二字的吶喊,一時竟有些語塞。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名督察才緩過神來,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地說道:“陳院長,我們問一句題外話,您可以選擇不回答。”

“請講。”陳墨抬手示意對方但說無妨。

“我們就是好奇,您身為一名中醫大夫,日常工作已經夠繁忙了,為甚麼還要花費這麼多精力自學這麼多門外語?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督察的語氣中滿是疑惑,在他看來,精通一門外語就已十分不易,更何況是八種。

“這個沒甚麼不能說的。”陳墨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解釋道,“一方面是閒得無聊,空下來的時候不想浪費時間,就想著多學一門技能,總沒有壞處。另一方面,也是出於工作需求。我雖然是中醫,但也不能固步自封,國外的一些醫學文獻、研究成果,還是有值得借鑑的地方。以前總等翻譯版的文獻,不僅速度慢,而且很多地方翻譯得不夠精準、不到位,容易影響對內容的理解。久而久之,就萌生了自學外語的想法,這樣就能直接閱讀原版文獻,獲取最準確的資訊。”

這個理由既實在又強大,兩名督察瞬間恍然大悟,再也想不出任何需要追問的問題。他們原本是接到通知,前來核實陳墨外語能力的來源,擔心其中有甚麼隱情,如今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陳院長,既然情況已經核實清楚,您的外語能力也是提前報備過的,那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兩名督察站起身,再次向陳墨敬了個禮,語氣中多了幾分敬佩,“給您添麻煩了。”

“無妨,你們也是職責所在,我能理解。”陳墨起身相送,將兩人送到辦公室門口。

看著督察離去的背影,陳墨輕輕舒了口氣。這場突如其來的鬧劇,不僅攪亂了他吃飯的興致,更讓他心情鬱結。那個翻譯諂媚的嘴臉、歪曲事實的行徑,都讓他無比噁心。希望這次的教訓,能讓對方徹底醒悟,明白有些底線是絕不能觸碰的。

中午沒能吃上飯,飢餓感在傍晚時分徹底爆發。晚飯時,陳墨坐在醫院食堂裡,狼吞虎嚥地往嘴裡扒著飯,那副風捲殘雲的模樣,彷彿要把中午落下的飯都補回來。丁秋楠坐在他對面,看著丈夫這般模樣,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忍不住伸出筷子,從他的飯盒裡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

咀嚼了兩口,丁秋楠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都是從一個鍋裡舀出來的菜,味道明明一模一樣,為甚麼陳墨能吃得這麼香?

陳墨察覺到妻子的動作,抬起頭,含糊不清地問道:“怎麼了?都是一個鍋裡的菜,味道應該沒差吧?”

丁秋楠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味道是一樣的,就是看你吃得太香了,以為咱倆的菜不一樣呢。”

“哈哈,主要是太餓了。”陳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無奈地說道,“中午本來都準備出去吃飯了,結果剛走出醫院大門,就碰到了一件噁心事,折騰了半天,一口飯都沒吃上。”

“嗯?不是讓你早點去吃嗎?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丁秋楠立刻放下筷子,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急切地問道,“這事情不會對你有甚麼影響吧?”

“能有甚麼影響,放心吧,都處理好了。”陳墨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手,將中午遇到老外洽談合作、翻譯挑撥離間,以及後續上級部門來人處理的事情,簡單跟丁秋楠說了一遍,“就是個小插曲,別往心裡去。”

丁秋楠聽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抱怨:“這段時間怎麼回事啊,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陳墨聞言,翻著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自從十一期間給外甥女訂親之後,事情就一樁接一樁地找上門——醫改政策的探討、會場怒懟專家、老外上門糾纏,就沒有停下來的時候。他看著妻子眉宇間的疲憊,心中微動,柔聲說道:“這樣吧,明天我給你請幾天假,你跟我一起去療養院住幾天。換個地方,換個心情,說不定運氣也能好點,能清靜幾天。”

丁秋楠眼睛一亮,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語氣急切地問道:“真的可以嗎?我的假能批下來嗎?”她這段時間也確實累了,早就想找個地方好好放鬆一下。

“放心吧,有我在,沒問題。”陳墨笑著點頭,“今天晚上回去,你就收拾幾件換洗衣物,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好!”丁秋楠滿心歡喜地應下,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連吃飯都有了興致。看著妻子開心的笑容,陳墨心中的鬱結也消散了不少,能讓家人安心快樂,比甚麼都重要。

晚飯過後,兩人一起回家。陳墨先是去姐姐陳琴家和丈母孃那邊,跟她們說了要帶丁秋楠去療養院散心的事情,讓她們不用惦記。等他回到自己家時,卻發現許大茂和婁曉娥兩口子正坐在客廳裡,似乎在等他。

“你們倆怎麼今天有空過來了?”陳墨走上前,在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許大茂和婁曉娥平時忙著打理生意,很少有空上門拜訪。

“墨哥,我今天是帶著任務過來的。”許大茂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的笑容,語氣鄭重地說道。

陳墨剛準備靠在沙發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挑眉問道:“哦?甚麼任務?還搞得這麼神秘。”

“是這樣的,這兩天有政府部門的人找到我老丈人,想讓我們開一家飯店。”許大茂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我這不也拿不定主意,就過來問問你的意見。”

陳墨心中一動,追問道:“是區裡的部門,還是市裡的?”

“是市裡的。”許大茂回答道,“對方說,現在鼓勵個體經營,咱們開飯店,算是響應政策。他們還承諾,糧食、肉禽蛋類這些緊缺物資,他們會盡量幫我們協調,就連煤炭也會優先供應。”

陳墨陷入了沉思。市裡主動提出讓許大茂開飯店,還給出這麼優厚的條件,顯然是衝著當前的政策導向來的。改革開放的步伐越來越快,個體經營的口子也越放越寬,市裡這是想樹立一個典型,帶動更多人投身個體經營。

他抬眼看向許大茂和婁曉娥,問道:“你們自己怎麼想的?想不想開這個飯店?”

婁曉娥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猶豫:“我們倒是想試試,畢竟現在做點生意不容易,有政府部門扶持,能少走很多彎路。可就是擔心,萬一做不好,不僅虧了錢,還辜負了政府的期望。而且,我們也沒開過飯店,沒甚麼經驗。”

許大茂也附和道:“是啊墨哥,我以前就是個放映員,曉娥也只是在家打理家事,我倆對開飯店一竅不通。這事兒太大了,我們不敢輕易下決定,就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見多識廣,肯定能給我們指條明路。”

陳墨輕輕點了點頭,他明白兩人的顧慮。開飯店看似簡單,實則牽扯甚多,選址、裝修、食材採購、人員管理,每一樣都需要費心。尤其是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哪怕有政府扶持,想要把飯店經營好,也絕非易事。

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這事兒是個機會,值得一試。有市裡的扶持,物資方面不用太擔心,這就解決了最大的難題。至於經驗不足,咱們可以慢慢摸索,也可以找個有經驗的人來幫忙打理。”

頓了頓,陳墨又補充道:“不過你們也要想清楚,開飯店會很辛苦,而且風險也不小。一旦決定要做,就必須全力以赴,不能半途而廢。我可以幫你們留意一下合適的店面,也能幫你們對接一些資源,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決心了。”

許大茂和婁曉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許大茂一拍大腿,語氣果斷地說道:“墨哥,我們幹了!有你這句話,我們心裡就有底了。不管再辛苦,我們都要把這個飯店做好!”

看著兩人堅定的模樣,陳墨笑了笑。他知道,許大茂雖然以前有些小毛病,但做事有衝勁,婁曉娥心思細膩,擅長打理內務,兩人搭檔,只要肯用心,飯店應該能經營得不錯。

就在這時,陳墨放在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了政務院辦公廳副主任陳國棟沉穩的聲音:“陳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關於中午那兩名老外背後的醫藥公司,我們查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陳墨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示意許大茂和婁曉娥稍等,對著電話沉聲說道:“陳主任,您說,我聽著。”他知道,這場由老外引發的風波,恐怕還沒有結束,背後或許還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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