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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第457章 補償之約,心事牽念

2026-03-26 作者:睡到幾點好

“你都不問問,給你多少補償嗎?”陳國棟看著陳墨一臉釋然的模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問道。

“啊?”陳墨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滿臉詫異地看向陳國棟,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我?還給我補償?叔,我沒聽錯吧?”

“那是自然。”陳國棟放下茶杯,語氣鄭重了幾分,“這兩個藥方說到底是你研究出來的,是你的心血,不管從情理還是規矩上來說,都該給你些補償。總不能讓你白白付出,寒了心。”

陳墨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憨厚的笑意:“叔,我真沒往這方面想。說句實話,給不給我補償都無所謂,我真不在乎這個。”

“這可由不得你。”陳國棟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該是誰的,就是誰的。當然了,我也不會把賣藥方的錢全給你,畢竟若是讓你自己去談,根本賣不到這個價格,國家也給你提供了渠道和保障。但該有的補償,一分都不能少。”

“叔,我跟您說的是真心話。”陳墨往前探了探身子,語氣誠懇,“國家把我培養這麼多年,從醫學院到協和醫院,給了我施展醫術的平臺,我能為國家出點力,是應該的,談補償就見外了。”

“我知道你是真心話。”陳國棟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欣慰,“從小把你看大,你的性子我還不清楚?踏實、重情義,從不計較個人得失。但補償這事兒,你就別再推辭了,這是組織上的意思,也是我的心意。”

陳墨還想再推辭,卻被陳國棟抬手打斷了。他只好無奈地笑了笑:“叔,您也知道,我現在真不缺錢。醫院待遇不錯,平日裡給人調理身體也有不少補貼,家裡的日子過得很寬裕,真不用給我這些。”

“行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陳國棟笑著指了指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我已經替你做主,把補償方案定好了。你現在開的那輛吉普,年限也不短了,毛病越來越多,給你換成一輛伏爾加,全新的,效能比吉普好太多。機關家屬院剛蓋好一批新樓,戶型都是經過改良的,南北通透,你去挑一套,樓層和戶型都隨你選。最後再給你兩萬塊錢現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錢是人民幣,不可能給你外匯,畢竟外匯現在是國家緊缺物資。”

陳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些補償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按照那兩個藥方賣出的總價——八十萬美元加一百五十萬馬克,再加上後續可能從英法兩國拿到的款項,折算下來足足是一筆天文數字。給他的這輛伏爾加、一套房子再加兩萬塊錢,比起藥方總價,連零頭都算不上。

可即便如此,陳墨的心裡已經相當滿意了。他本就沒指望能拿到補償,如今王叔給了這麼多東西,既有實用的車和房子,還有現金,這份心意已經足夠厚重。但他盯著陳國棟,臉上忽然露出幾分狡黠的笑意,搓了搓手,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叔,嘿嘿……”

陳國棟被他這副模樣弄得有些奇怪,挑眉問道:“怎麼?還有不滿意的地方?有話就直說,別在這兒扭扭捏捏的。”

“叔,那車……咱能不能換換?”陳墨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車?”陳國棟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哭笑不得,“給你換成伏爾加還不滿意?這可是進口車,在國內能坐上的人屈指可數,你還想要甚麼車?”

“能換成紅旗不?”陳墨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嚮往,“我就喜歡咱們自己造的車,看著大氣,也有面子,比進口車踏實。”

這話一出,直接把陳國棟給氣樂了,他伸出手指著陳墨,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呼到他臉上:“你小子,真是得寸進尺!”

笑過之後,陳國棟故意板起臉,說道:“小墨啊,要不你在我這兒睡一會兒?”

“呃……”陳墨被王叔這莫名其妙的話弄懵了,皺著眉撓了撓頭,完全摸不著頭腦,“叔,我這會兒不困啊,不用睡覺。”

“我不是說你困不困。”陳國棟忍著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是說你在這裡睡上一覺,夢裡啥都有,別說紅旗了,就是飛機坦克,都能給你夢出來。”

!!!

陳墨瞬間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又羞又窘。這話他以前經常跟身邊的人說,用來調侃那些異想天開的人,沒想到今天被王叔記在了心裡,還原封不動地還到了他頭上。

他訕訕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再也不敢提換紅旗的事兒了。見他這副模樣,陳國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少在這裡說胡話!我就是真給你弄來一輛紅旗,你敢坐嗎?”

這話倒是說到了陳墨的心坎裡。他心裡清楚,紅旗車在這個年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只有國家重要領導人才能乘坐。他一個醫院的副院長,要是開著紅旗出門,不僅不合時宜,還會引來無數非議,坐上去都覺得屁股發燙,渾身不自在。

“嘿嘿,我就是隨口說說,隨口說說。”陳墨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打圓場,把這事兒揭了過去。

“別在這裡跟我貧嘴。”陳國棟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恢復了嚴肅,“我剛才說的那些補償,你就別再推辭了。車鑰匙我一會兒讓建設給你拿過來,車就停在外邊的停車場,暫時還沒掛牌子,你回去之後,把你那輛吉普的牌子卸下來裝上就行。”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至於房子,回頭我讓辦公廳的人聯絡你,帶你去家屬院挑,喜歡哪套就選哪套。那兩萬塊錢,辦公廳會統一走流程,過兩天就能給你送過去。”

“我知道了,叔。”陳墨點了點頭,不再推辭。他清楚王叔的脾氣,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更改,再推辭反而傷了和氣。

應承下來後,陳墨看著陳國棟,臉上的神色漸漸嚴肅起來,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一件事:“叔,藥方的事兒我不擔心了,但有句話我得問問您。藥方賣給那些國家的時候,該說清楚的條件,都跟他們說清楚了沒有?”

“這個你放心。”陳國棟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在洽談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把醜話說在前頭了,明確告訴他們,這兩個藥方只能用於民用醫療,不能用於軍事研究,而且我們不提供後續的配伍指導和用藥手法講解。但他們壓根沒當回事,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執意要買。”

“也許是他們不相信,覺得我們是故意藏私,捨不得把核心技術告訴他們,想著自己研究就能破解。”陳國棟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陳墨淡淡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自信:“那沒事兒,咱們把話說明白了就行。至於他們信不信,那是他們的事,到時候研究不出來效果,或者用錯了藥出了問題,可就跟咱們沒關係了。”

聽到這裡,陳國棟的面容也嚴肅了起來,往前探了探身子,沉聲問道:“小墨,你確定他們把藥方拿走之後,不管怎麼研究,都破解不了核心奧秘,也做不出同樣效果的藥?”

“這個我非常確定。”陳墨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裡沒有絲毫猶豫。

同時,他在心裡默默嘀咕:“除非他們也能像我一樣獲得重生系統,還得繼承完整的中醫傳承,否則根本不可能破解。”

這也是他毫不擔心藥方被破解的根本原因。這兩個藥方並非傳承自古法,也不是他師父傳授的,而是他重生後,藉助系統的力量,結合前世的醫療經驗和今生的醫術功底,硬生生“生造”出來的。藥方的配伍看似尋常,實則暗藏玄機,尤其是用藥的劑量、時機,以及對應的把脈辨證手法,都是系統精準傳輸給他的,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別說現在的國外醫療團隊,就算再過一兩百年,醫學技術再發達,若是沒有系統的指引和深厚的中醫底蘊,也休想破解其中的奧秘。他們最多隻能照貓畫虎,做出形似而神不似的藥,根本達不到原有的療效。

不過這些話,他自然不能跟陳國棟說。有些秘密,只能爛在自己心裡。話已經跟那些國家說清楚了,他們還執意要買,就算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對了,叔,軍子這次回來,就不會再回西南了吧?”陳墨話鋒一轉,說起了家常,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切。王軍是陳國棟的兒子,也是他的發小,上個月和妻子李巧雲一起從西南部隊回來了,這次在西南待了一年零九個月,夫妻倆聚少離多。

“不回去了。”陳國棟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欣慰,“不過他馬上要調到野戰部隊去,歷練歷練。”

“調到哪個部隊了?”陳墨連忙問道。

“就在房山那邊的野戰部隊,離京城不算太遠,週末還能回家看看。”陳國棟說道。

“那還行,不算太遠。”陳墨鬆了口氣,隨即又問道,“那巧雲呢?她還是在總政工作嗎?”

“嗯,她的工作不動,還在總政。”陳國棟說道,“這樣一來,夫妻倆也不用再兩地分居,月月也能經常見到父母了。”

“呼……那就好。”陳墨長長地舒了口氣,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王越月是王軍和李巧雲的女兒,從小就跟著爺爺奶奶長大,對父母十分依戀。若是夫妻倆剛回來就要分開,王越月說不定真能原地炸毛,心裡肯定不好受。

雖說他和王軍夫妻倆不算多麼親近,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看著孩子能和父母團聚,他也由衷地高興。上個月知道王軍夫妻倆回來,王越月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天天粘著父母,連暑假都不肯回自己家,一直住在爺爺奶奶這邊。

當然,她還不忘拉上自己的表哥李文軒作伴,本來還想讓表姐李文蕙也一起過來住,可惜李文蕙現在正和沈逸處於熱戀期,壓根沒空陪她。

沒錯,李文蕙和沈逸這兩個孩子,終究還是走到了一起。說起沈逸,陳墨心裡也忍不住讚歎,這小子確實有兩把刷子。從過年到現在,不過七八個月的時間,就徹底打動了李文蕙的芳心,讓她心甘情願地答應確定戀愛關係。

不過兩人的訂婚儀式,要等到今年國慶節才能舉行。這段時間,兩人正粘得緊,因為沈逸已經大學畢業了,按照沈老的安排,他要先下基層鍛鍊幾年,積累經驗,組織上把他分配到了遼省的一個鄉鎮,等李文蕙下個月開學,他就要動身前往遼省了。

兩人剛確定關係沒多久,就要面臨異地分居的考驗,心裡都滿是不捨。但他們都明白,基層鍛鍊是沈逸必經的成長之路,孰輕孰重,分得十分清楚。所以這個暑假,兩人幾乎天天黏在一起,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相處時光,恨不得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伴彼此。

陳墨和陳國棟又聊了很多家常,從孩子們的近況說到親戚朋友的瑣事,氣氛十分融洽。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中午飯點,劉秘書進來提醒他們去食堂用餐。陳墨本想推辭,卻被陳國棟硬拉著去了食堂,簡單吃了頓工作餐。

吃完飯,陳墨便起身告辭。他知道王叔一早上都在陪他聊天,堆積了不少工作,不能再繼續耽誤他的時間了。陳國棟也沒有挽留,讓張建設取來伏爾加的車鑰匙,遞給了陳墨。

“路上小心點,房子的事兒,我讓辦公廳儘快聯絡你。”陳國棟叮囑道。

“我知道了,叔,您也別太累了,注意身體。”陳墨接過車鑰匙,恭敬地應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走出中樞大院,陳墨朝著旁邊的停車場走去。剛進停車場沒幾步,就看到了那輛嶄新的伏爾加轎車,純黑色的車身,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看著十分大氣穩重。

在這個年代,汽車本就十分稀缺,伏爾加作為進口車型,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能開上這樣一輛車,走到哪裡都能引來無數羨慕的目光。陳墨走到車旁,開啟車門坐了進去,手感細膩的真皮座椅,寬敞的車內空間,比他之前開的那輛老舊吉普舒服太多了。

他發動汽車,緩緩駛出停車場,朝著醫院的方向開去。沿途的街景飛速掠過,陳墨的心情格外舒暢。藥方的事情塵埃落定,不僅為國家換來了緊缺的外匯,自己也得到了豐厚的補償;違規藥材案也有了突破性進展,內鬼落網,後續的抓捕工作也在有序部署。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陳墨騰出一隻手,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了梁明遠急促的聲音:“陳副院長,不好了!老吳供出的同夥裡,有一個是物資局的副科長,我們剛才去抓捕的時候,發現人已經跑了,只搜到了一些贓款和往來單據!”

陳墨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沉聲道:“慌甚麼!立刻封鎖所有交通要道,調取周邊的監控,排查他可能藏匿的地方。另外,立刻聯絡公安部門,請求協助追捕,務必把人給我抓回來!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能讓他跑了!”

“是,陳副院長!我立刻安排!”梁明遠的聲音穩定了不少,連忙應下。

掛了電話,陳墨猛地踩下油門,伏爾加轎車飛速往前衝去。他本以為違規藥材案能順利收尾,沒想到還是出了紕漏。物資局的副科長,手裡肯定掌握著更多的內幕,甚至可能牽扯出更高層面的人。若是讓他跑了,不僅之前的努力可能功虧一簣,還會給後續的調查帶來極大的麻煩。

陳墨的眼神變得格外堅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要把人抓回來,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駛進了醫院大門。陳墨剛把車停穩,就看到梁明遠帶著幾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陳副院長,我們已經聯絡了公安部門,封鎖了機場、火車站和長途汽車站,周邊的居民區也安排了人手排查,但目前還沒有發現目標的蹤跡。”梁明遠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們在他家裡搜到了五萬塊錢贓款,還有一些和周虎、老吳的往來信件,裡面提到了一個代號‘老鬼’的人,應該是他們背後的靠山。”

“老鬼?”陳墨皺起眉頭,眼神凝重,“這個名字之前有沒有出現過?”

“沒有。”梁明遠搖了搖頭,“老吳交代的時候,也只是提到過這個代號,不知道具體是誰,只知道這個人權力很大,能給他們提供批條和庇護。”

陳墨沉默了片刻,沉聲道:“看來這個案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你立刻把搜到的信件整理出來,仔細核對上面的資訊,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老鬼’的線索。另外,加大追捕力度,擴大排查範圍,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副科長找出來!”

“是!”梁明遠立刻應下,轉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陳墨叫住了他,補充道,“跟公安部門對接的時候,把所有證據都提供給他們,請求他們全力配合。另外,注意保密,不要打草驚蛇,避免‘老鬼’提前察覺,做出銷燬證據或者滅口的事情。”

“我明白,陳副院長!”梁明遠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陳墨站在原地,望著梁明遠的背影,眼神深邃。那個代號“老鬼”的人,顯然是這個犯罪網路的核心人物,若是不把他揪出來,這個網路就無法徹底被摧毀。而那個逃跑的副科長,就是找到“老鬼”的關鍵線索,絕不能讓他逃脫。

就在這時,丁秋楠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陳墨,你在哪兒呢?我聽梁主任說案子又出問題了,你沒事吧?”

聽到妻子溫柔的聲音,陳墨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語氣緩和了幾分:“我沒事,剛回醫院。案子確實出了點小紕漏,有個嫌疑人跑了,我們正在全力追捕。你別擔心,我會注意安全的。”

“那就好。”丁秋楠鬆了口氣,又叮囑道,“你別太著急,注意身體,別累垮了。晚上早點回來,我給你做你愛吃的紅燒肉。”

“好,我知道了。”陳墨的心裡泛起一絲暖意,點了點頭,“忙完這邊的事情,我就早點回去。”

掛了電話,陳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他知道,現在越是危急,就越要保持冷靜。他轉身朝著辦公樓走去,準備召開緊急會議,重新部署追捕和調查工作。

陽光依舊熾熱,可陳墨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暖意,只有沉甸甸的責任感。他清楚,一場更加艱鉅的較量,即將開始。但他無所畏懼,只要能還社會一個公道,還醫院一個清淨,就算面臨再多的困難和危險,他也會迎難而上,絕不退縮。

與此同時,在京城郊區的一處隱蔽小院裡,那個逃跑的物資局副科長正躲在房間裡,臉色慘白地給一個神秘人打電話:“老鬼,我暴露了,陳墨他們正在抓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語氣冰冷:“慌甚麼!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退路,今晚就離開京城,去南方躲一段時間。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聯絡,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跡。至於陳墨那邊,我會想辦法拖住他們。”

“好,好!謝謝老鬼!”副科長如蒙大赦,連忙道謝。

掛了電話,神秘人緩緩放下手機,眼神陰鷙地望著窗外。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上面正是陳墨的資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低聲道:“陳墨,想壞我的好事,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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