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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院事了籌遷居,新院功成赴姐家

2025-11-21 作者:睡到幾點好

陳墨抱著易平安坐在院門口的小凳子上,閻埠貴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賈家的事。秋日的夕陽漸漸沉下去,把衚衕裡的磚牆染成橘紅色,遠處傳來收廢品的小販搖著銅鈴的聲音,清脆卻又透著幾分寂寥。沒坐多久,中院就傳來鄰居的喊聲:“三大爺,您快來搭把手,幫著給賈家收拾下東西!”

閻埠貴趕緊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小墨,我先過去了,有事咱回頭再說。” 陳墨點點頭,看著他匆匆走進中院,才低頭逗了逗懷裡的易平安:“平安啊,咱也該回家了,你媽媽該著急了。” 小傢伙像是聽懂了,咧著嘴笑,伸出胖乎乎的手抓了抓陳墨的下巴。

剛把易平安還給一大媽,就看見丁秋楠從中院跑出來,額頭上還帶著點薄汗:“陳墨,咱回家做飯吧,淮茹姐她們下午都沒怎麼吃東西,我想做完飯給她們送點過去。” 陳墨心疼地幫她擦了擦汗:“辛苦你了,咱回家做西紅柿雞蛋麵,再熬點小米粥,清淡又養胃,適合她們現在吃。”

兩人回到家,陳墨負責燒火,丁秋楠則在廚房洗菜、切西紅柿。廚房裡的小爐子冒著藍色的火苗,鍋裡的水 “咕嘟咕嘟” 地響著,丁秋楠一邊切菜一邊說:“剛才在賈家,賈大媽還是抱著東旭哥的照片發呆,怎麼勸都不說話,淮茹姐強撐著給小當餵了點米湯,自己一口都沒吃。” 陳墨嘆了口氣:“剛經歷這麼大的事,她們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咱們多照看著點,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很快,西紅柿雞蛋麵煮好了,小米粥也熬得軟糯。丁秋楠找了兩個保溫桶,裝了滿滿一桶粥和兩碗麵,又拿了兩雙筷子,準備給賈家送過去。陳墨幫她拎著保溫桶:“我陪你一起去,順便再看看淮茹的情況,別讓她再受了刺激。” 丁秋楠點點頭,兩人一起往中院走。

賈家屋裡還是擠滿了人,大多是院裡的女鄰居,正圍著秦淮茹輕聲安慰。陳墨把保溫桶遞給丁秋楠,自己則走到秦淮茹身邊,又給她把了次脈:“脈象比下午穩多了,記得把粥喝了,對身體好。” 秦淮茹輕輕 “嗯” 了一聲,眼神裡還是沒甚麼光彩。賈大媽依舊坐在炕邊,懷裡緊緊抱著照片,見陳墨進來,只是抬了抬眼,又低下頭去。

陳墨沒多停留,跟丁秋楠說了句 “我先回家等你”,就轉身離開了。回到家,他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腦子裡忍不住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早上還笑著打招呼的賈東旭,中午就沒了性命,生命實在太脆弱了。他又想到院裡的情況,自從一大爺有了易平安,心思明顯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對院裡的事不像以前那麼上心了 —— 以前院裡不管出點甚麼事,一大爺都會主動牽頭解決,現在卻只是偶爾過來看看,更多的時候是在自家照顧孩子。

不過,一大爺和一大媽對後院的老太太倒是一直很照顧。老太太年紀大了,行動不便,一大媽每天都會過去給她送飯、打掃屋子,一大爺晚上也會過去陪老太太聊聊天,怕她一個人孤單。何雨水也常在一大爺家吃飯,她那個哥哥何雨柱整天不著家,對妹妹不管不顧,一大爺看著孩子可憐,就跟何雨水說:“以後你就來家裡吃,別一個人瞎對付。” 何雨水也實在,乾脆把自己的供應糧都交到一大爺家,每天放學就過來幫忙帶孩子、做家務,倒像是家裡的半個閨女。何雨柱知道這事,也沒甚麼反應,依舊每天在工廠食堂吃,或者跟許大茂出去喝酒,根本沒把妹妹放在心上。

陳墨又想到賈東旭的事,廠裡現在還沒給個準信,不知道會不會給賈家一些撫卹金,秦淮茹和賈大媽以後的生活該怎麼辦。院裡肯定要開會討論幫忙的事,而他們家在院裡條件最好,難免會有人盯著他們家,想讓他們多幫襯。陳墨不是不願意幫忙,鄰里之間互相扶持是應該的,但他也不想當冤大頭,被人當成傻子一樣算計。他更想早點搬到新院子去,遠離大院裡這些是非 —— 或許是前世的生活習慣影響,他總覺得自己融不進這種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院生活,還是獨門獨院的日子更自在。

丁秋楠回來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七點了。她臉上帶著疲憊,坐在陳墨身邊:“淮茹姐吃了小半碗粥,賈大媽還是沒吃東西,我讓一大媽晚上再勸勸她。” 陳墨拉過她的手,輕輕揉著:“別太累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明天休息,咱去新院子看看,順便跟富老大把工錢結了。” 丁秋楠眼睛一亮,疲憊頓時消了大半:“好啊,我早就想去看看了,不知道秋褲盤得怎麼樣了。”

第二天早上,兩人簡單吃了點油條豆漿,就騎著腳踏車往富老大家趕。富老大家住在城郊的一個小村子裡,院裡堆著不少工具和木料,富老大正坐在院裡磨刨子,見他們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陳大夫,丁姑娘,你們可來了,新院子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們驗收了!” 陳墨笑著遞了根菸過去:“辛苦你了,這段時間麻煩你和老二了。” 富老大擺擺手:“您客氣了,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您放心,活肯定給您幹得漂亮。”

三人騎著車往新院子趕,沒一會兒就到了。新院子在西四附近的一個衚衕裡,門口有兩扇硃紅色的木門,門上還掛著兩個銅環,看著就很氣派。推開大門,院子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地面鋪著青石板,角落裡蓋了個煤棚,旁邊還搭了個葡萄架,架子上已經栽了幾棵葡萄秧,嫩綠的葉子順著架子往上爬。丁秋楠興奮地跑進去,看著屋裡的傢俱:“哇,衣櫃和桌子都擺好了,比我想象的還好看!”

富老大領著他們一間屋一間屋地看:“您看這火炕,我特意給您盤得寬寬的,能睡三個人,炕面用的是細泥,燒起來特別暖和,還不冒煙。” 陳墨伸手摸了摸炕面,果然很光滑,他又掀開炕蓆看了看,裡面的煙道鋪得很整齊,沒有一點縫隙。“這炕盤得好,” 陳墨點點頭,“辛苦你了。” 富老大又指著葡萄架:“這葡萄秧是我從老家帶來的,是巨峰品種,明年夏天就能結果,到時候您和丁姑娘就能在院子裡吃葡萄了。”

丁秋楠跑到院子裡的鞦韆旁,鞦韆是用粗麻繩和木板做的,下面還墊了個棉墊。她坐上去輕輕晃了晃:“真舒服,陳墨,你也來試試!” 陳墨走過去,幫她推了推鞦韆,看著她笑得像個孩子,心裡也暖暖的。富老大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感慨:“您倆真是般配,這院子以後就是你們的小家了,肯定越過越紅火。”

看完院子,陳墨從包裡拿出錢,遞給富老大:“這是剩下的工錢,你點點。” 富老大接過錢,數都沒數就揣進兜裡:“陳大夫您的為人我信得過,肯定不會少。” 陳墨又多拿了五十塊錢遞過去:“這是給你和老二的辛苦費,這段時間麻煩你們了。” 富老大連忙推辭:“您這可不行,工錢已經夠多了,這錢我不能要。” 陳墨硬是把錢塞給他:“拿著吧,以後說不定還有要麻煩你們的地方。” 富老大實在推辭不過,只好收下:“那謝謝您了,以後您有任何事,儘管找我!”

等富老大走後,丁秋楠拉著陳墨在院子裡轉來轉去,一會兒看看衣櫃,一會兒摸摸桌子,臉上滿是期待:“陳墨,咱們國慶節就搬過來吧,我想早點住進來。” 陳墨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聽你的,國慶節就搬。不過搬之前,咱們得先買煤,家裡有鍋爐,得備足了煤,冬天才能暖和。” 丁秋楠點點頭:“那咱們現在就去買煤吧,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騎著車往煤廠趕,陳墨手裡拿著提前從物資局開的條子 —— 因為家裡有鍋爐,光靠煤本上的定量根本不夠用,他特意找陳國棟幫忙開了張條子,能一次性多買些煤。煤廠門口排著長隊,大多是家裡過冬買煤的居民。陳墨出示了條子,負責賣煤的師傅看了看,笑著說:“原來是陳大夫,您這邊請,我讓夥計幫您把煤送到家。” 陳墨連忙道謝:“麻煩您了,我家就在前面的衚衕裡。”

師傅叫了兩個夥計,用三輪車拉著煤往新院子趕。到了院子裡,夥計們把塊煤和蜂窩煤分別卸到煤棚裡,丁秋楠還特意找了個筐子,把蜂窩煤擺得整整齊齊。陳墨則在一旁幫忙,把塊煤堆在煤棚的角落裡,用塑膠布蓋好,防止受潮。忙活了半下午,煤棚終於被塞滿了,兩人看著滿滿的煤,心裡都踏實了 —— 這個冬天,再也不用擔心冷了。

陳墨又在房簷下給小黑搭了個窩,用木板釘了個小房子,裡面鋪了厚厚的乾草:“小黑,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天冷的時候,你也可以進屋睡。” 小黑像是聽懂了,搖著尾巴鑽進窩裡,又探出頭看了看陳墨,一副滿足的樣子。

收拾完院子,兩人騎著車準備回家。路上,丁秋楠還在興奮地說著新院子的好處:“你看那個葡萄架,明年夏天肯定能結好多葡萄,到時候咱們可以請姐和姐夫過來吃葡萄。對了,還有那個鞦韆,我以後每天下班都能玩一會兒。” 陳墨笑著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

“陳墨,” 丁秋楠突然停下腳踏車,看著他,“現在時間還早,咱去姐姐家一趟吧?跟姐和姐夫說一下咱們搬家的事,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陳墨看了看天色,才下午四點多,確實還早:“好啊,咱先回家把東西拿上,我前兩天收拾了些菸酒,給姐夫帶過去。” 丁秋楠愣了一下:“你怎麼想起給姐夫帶菸酒了?” 陳墨笑著說:“我不是戒菸戒酒了嗎,家裡剩下的那些菸酒,放著也是放著,姐夫平時愛喝點酒,給他帶過去正好。剩下的,回頭再給咱爸拿過去。”

丁秋楠心裡一陣感動,自己男人總是這麼細心,不管有甚麼好東西,都會想著她的家人。她輕輕抱了抱陳墨:“謝謝你,陳墨。” 陳墨摸了摸她的頭:“跟我還客氣甚麼,走,咱回家拿東西。”

兩人回到家,陳墨從衣櫃裡拿出一個木盒子,裡面裝著幾瓶茅臺和兩條中華煙 —— 這些都是他以前攢下的,自從決定戒菸戒酒後,就沒再碰過。他把菸酒分成兩攤,一攤用布袋裝起來,準備給王建軍帶過去,另一攤則放回盒子裡,打算過兩天給丁秋楠的父親送過去。

“好了,咱們走吧。” 陳墨拎著布袋,和丁秋楠一起騎著腳踏車,往陳琴家趕。陳琴家住在糧食局的家屬院,離他們家不算遠,騎車十幾分鍾就到了。家屬院的環境比他們現在住的大院好多了,都是兩層的小樓,院裡還有綠化,種著不少樹。

丁秋楠在樓下喊了一聲:“姐,我們來了!” 很快,陳琴就從樓上探出頭來,笑著招手:“快上來,我剛做好點心,你們正好嚐嚐。” 兩人推著腳踏車上樓,剛到門口,王建軍就迎了出來,接過陳墨手裡的布袋:“小墨,秋楠,你們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進了屋,客廳裡收拾得很整潔,沙發上鋪著花布罩,茶几上還擺著水果。陳琴給他們倒了杯茶:“你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不是新院子收拾好了?” 丁秋楠點點頭,興奮地說:“是啊姐,都收拾好了,火炕也盤好了,煤也買了,我們準備國慶節就搬過去。” 陳琴笑著說:“那太好了,回頭我和你姐夫去給你們溫鍋。”

王建軍開啟布袋,看到裡面的菸酒,愣了一下:“小墨,你這是幹甚麼?怎麼還給我帶這麼好的菸酒?” 陳墨笑著說:“姐夫,我不是戒菸戒酒了嗎,家裡剩下的這些,放著也是浪費,您平時愛喝點,給您帶過來正好。” 王建軍連忙推辭:“這可不行,這麼好的菸酒,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陳琴在一旁說:“你就收下吧,小墨一片心意,再說他現在也不碰這些了,放著也是放著。” 王建軍這才收下,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回頭搬家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在糧食局認識幾個人,能幫你們找輛車。”

陳墨連忙道謝:“那太好了,本來還想著找輛車搬傢俱,有您幫忙,就省事多了。” 丁秋楠則拉著陳琴的手,跟她細說新院子的情況:“姐,你都不知道,新院子可好了,有個大院子,還搭了葡萄架,陳墨還特意給我做了個鞦韆,明年夏天就能吃葡萄了。” 陳琴笑著聽著,眼裡滿是欣慰:“你們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四個人坐在客廳裡,聊著天,喝著茶,氣氛溫馨又熱鬧。陳墨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暗暗想著:等搬到新院子,一定要把家人都接過來,好好聚聚。這個家,會越來越溫暖,越來越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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