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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弱犬轉好定養約與貴客臨門顯反差

2025-11-21 作者:睡到幾點好

夜色漸深,陳墨和丁秋楠洗漱完畢,又蹲在蜂窩煤爐邊,藉著昏黃的燈光看了會兒小黑。自從傍晚喝了點稀飯,這隻小狗就一直蜷縮在舊毛衣上,一動不動,只有胸腔微弱的起伏,證明它還在頑強地活著。

“它會不會有事啊?” 丁秋楠輕輕碰了碰小黑的耳朵,聲音裡滿是擔憂。小黑只是抖了抖身子,沒有睜眼,看起來格外虛弱。

陳墨嘆了口氣,站起身:“我不是獸醫,只能給它喂點吃的、保暖,能不能挺過來,全看它自己了。咱們先上樓睡覺,明天早上再來看它。” 他知道,現在再著急也沒用,只能給小黑時間和溫暖。

丁秋楠蹲在原地沒動,突然伸出雙手,對著陳墨撒嬌:“你抱我上樓,我腿有點麻了。”

陳墨走過去,打橫抱起她,笑著說:“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黏人了,跟剛認識的時候不一樣了。”

丁秋楠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問:“那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還是以前的樣子?”

“我喜歡的是丁秋楠,不管你是甚麼樣子。” 陳墨邊上樓邊說,語氣認真得讓丁秋楠心裡暖暖的。她把頭埋在陳墨懷裡,嘴角忍不住咧開,痴痴地笑著,連腳步聲都變得輕快起來。

或許是白天太累,或許是擔心小黑,這晚兩人都睡得很安穩,陳墨沒有再像前幾天那樣 “折騰” 她,只是緊緊抱著她,讓她在溫暖的懷抱裡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陳墨被一陣微弱的 “哼唧” 聲吵醒。他睜開眼睛,丁秋楠還在懷裡睡得香甜,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呼吸均勻。又是一陣 “哼唧” 聲傳來,比昨晚清晰了不少,陳墨這才反應過來 —— 是小黑在叫!

他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儘量不吵醒丁秋楠,然後悄悄下樓。客廳裡的蜂窩煤爐還留著餘溫,小黑依舊趴在舊毛衣上,看到有人過來,它努力地抬起頭,尾巴輕輕晃了晃,卻還是沒能站起來,只是發出一聲奶萌的 “汪”,像是在打招呼。

陳墨走過去,發現昨晚剩下的半碗稀飯已經空了 —— 看來小黑半夜醒過來,自己把稀飯喝光了。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逗了逗小黑的下巴,小黑先是用溼乎乎的鼻子嗅了嗅,然後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指尖,癢癢的,暖暖的。

“看來你命挺大,挺過來了。” 陳墨笑了,轉身走進廚房 —— 既然小黑好轉了,得再給它熬點稀飯,順便也給丁秋楠做早飯。他把爐子的火調大,倒入適量的小米,加了足夠的水,慢慢熬著。趁著熬粥的時間,他刷牙、洗臉,又去院子裡的公共廁所 “排毒”,等他回來時,廚房裡已經飄出了小米粥的香味。

他給小黑舀了一碗最上面的稀湯,放在涼水裡冰了一會兒,確認不燙了,才端到小黑麵前。小黑像是聞到了香味,掙扎著爬到碗邊,低下頭 “咕唧咕唧” 地舔了起來,小尾巴還時不時晃一下,精神比昨晚好了太多。

“小黑!你好點啦!” 丁秋楠揉著眼睛走下樓,看到小黑進食的樣子,立刻蹲到旁邊,眼睛亮晶晶的,傻樂了起來。她輕輕摸了摸小黑的背,小黑這次沒有躲閃,反而往她手邊蹭了蹭,顯得格外親近。

看了一會兒,丁秋楠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墨,語氣帶著期待:“陳墨,咱們把小黑救活以後,養著它好不好?它這麼小,要是扔出去,肯定活不了多久。”

陳墨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 這年頭糧食緊張,人能吃飽就不錯了,很少有人願意養狗。但小黑是他們救回來的,而且這麼有靈性,扔了確實可惜。“養著也行,” 他點了點頭,“不過我得去跟院裡的三大爺說一聲,現在它小,不礙事,等長大了,院裡孩子多,怕嚇到人。”

丁秋楠一聽陳墨同意,立刻高興地拍手:“太好了!那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它全身都是黑毛,就叫‘小黑’怎麼樣?簡單又好記。”

她低下頭,對著小狗輕聲喊:“小黑!小黑!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啦!” 沒想到小黑像是聽懂了,抬起頭對著她 “汪” 了一聲,然後又低下頭繼續舔稀飯,逗得丁秋楠哈哈大笑。陳墨坐在旁邊看著,心裡也滿是歡喜 —— 家裡多了個小生命,以後會更熱鬧。

丁秋楠洗漱完,陳墨把昨晚剩下的溜白菜和酸辣土豆絲熱了熱,兩人就著小米粥和饅頭吃了早飯。飯後,陳墨說:“我去回收站看看,能不能找幾塊木板,給小黑做個狗窩,總不能一直讓它趴在地上。”

丁秋楠點點頭:“你路上小心,記得跟三大爺好好說,別跟他們吵架。” 她知道院裡的三大爺各有脾氣,尤其是二大爺,最愛擺架子,怕陳墨跟他起衝突。

陳墨笑著答應,穿上外套就出門了。回收站離四合院不遠,是個廢棄的倉庫改造的,門口坐著一位六十多歲的大爺,負責看管物資。陳墨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盒大前門香菸,遞了過去:“大爺,麻煩您,我想找幾塊木板,給家裡的小狗做個窩。”

大爺接過煙,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小夥子客氣了!剛好昨天收了個裝子彈的木箱子,下面有點破,但是能用,高度也合適,小狗剛好能爬進去,我給你找找。” 說完,他起身走進倉庫,沒一會兒就扛著一個深棕色的木箱子走了出來。

箱子大概有半米長,三十厘米寬,雖然底部有個小洞,但用木板補一下就行,而且材質厚實,比自己做的狗窩結實多了。“太謝謝您了!這箱子正好用!” 陳墨高興地說,又給大爺遞了根菸,幫著把箱子搬到腳踏車上。

回到四合院,陳墨先把木箱搬到家裡,然後拿著一把花生,去三大爺家打招呼。他先去了一大爺家 —— 一大爺正在院子裡劈柴,看到陳墨,笑著問:“小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大爺,跟您說個事,我昨天撿了只小狗,想在家裡養著,過來跟您說一聲,以後要是小狗調皮,您多擔待。” 陳墨把花生遞過去,語氣誠懇。

一大爺爽快地答應:“養著吧!院裡多隻小狗也熱鬧,就是以後長大了,記得拴好,別嚇到孩子。”

接著是三大爺閻埠貴家 —— 三大爺正在算賬本,看到陳墨手裡的花生,眼睛一亮:“小墨,你這是有事求我?”

陳墨把養小狗的事說了一遍,三大爺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養可以,但是你得保證,小狗不能隨地大小便,也不能吵到鄰居,不然我可不同意。” 他最看重 “規矩”,怕小狗給院裡添麻煩。

“您放心,我肯定看好它,每天清理糞便,絕對不打擾鄰居。” 陳墨趕緊保證,三大爺這才點頭同意,還收下了花生。

最後是二大爺家 —— 二大爺正在家裡喝茶,看到陳墨進來,立刻擺出架子,慢悠悠地說:“小墨啊,有事說事,別跟我繞圈子。”

陳墨把養小狗的事說明白,二大爺立刻皺起眉,開始擺道理:“你說你,好好的養甚麼狗?院裡糧食本來就緊張,你還多張嘴吃飯,而且小狗叫喚起來,多影響鄰居休息?我看你還是別養了。”

陳墨耐著性子解釋:“二大爺,我給小狗準備了自己的糧食,不會佔用家裡的口糧,而且我會訓練它,不讓它隨便叫,肯定不影響大家。”

二大爺見陳墨態度堅決,又說了半天 “鄰里和諧” 的大道理,才不情不願地同意:“行吧,我就當給你個面子,但是以後要是出了問題,你可得負責。” 陳墨趕緊答應,心裡卻有點膩味 —— 二大爺總是這樣,一點小事都要擺半天架子。

回到家,丁秋楠已經把小黑的舊毛衣收拾好了,看到陳墨回來,趕緊問:“三大爺都同意了嗎?沒跟你吵架吧?”

“都同意了,就是二大爺多說了幾句,沒事。” 陳墨把木箱子放到客廳的角落,用一塊舊布把底部的破洞補好,又鋪上一層棉花,一個簡單又溫暖的狗窩就做好了。他把小黑抱進去,小黑立刻蜷縮起來,閉上眼睛,看起來格外舒服。

中午,陳墨擀了點寬麵條,做了西紅柿雞蛋滷,兩人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飯。下午,陳墨坐在沙發上看《本草綱目》,丁秋楠則在縫紉機前忙碌 —— 她的手特別巧,才兩天時間,就做好了一個單人沙發的棉套,是淺藍色的布料,上面還繡了簡單的花紋,鋪在沙發上,看起來格外好看。

“你這手藝真好,比商店裡賣的還漂亮。” 陳墨放下書,忍不住誇讚。

丁秋楠笑著說:“等我把另外兩個也做好,冬天坐沙發就不涼了。對了,晚上我給你做你愛吃的餃子,白菜豬肉餡的。”

陳墨剛想答應,就聽到院門口傳來許大茂的聲音:“墨哥!墨哥在家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 許大茂昨天剛來過,今天怎麼又來了?陳墨起身開門,只見許大茂身後跟著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氣質沉穩,像是個領導。

“墨哥,這位是我們鋼廠的婁董事,婁曉娥同志的父親。” 許大茂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介紹,“婁董事,這位就是陳墨陳醫生,醫術特別好。”

陳墨心裡立刻明白了 —— 婁董事就是許大茂未來的老丈人,看來許大茂是帶他來求醫的。他伸出手,跟婁董事握了握:“婁董事您好!快請進!”

“陳醫生客氣了。” 婁董事看著陳墨的眼神裡滿是好奇 —— 他早就聽許大茂說過陳墨醫術高超,今天一見,沒想到這麼年輕,心裡不禁有些懷疑。

丁秋楠也放下手裡的活,站起身打招呼:“婁董事您好,您坐,我給您倒杯水。” 她手腳麻利地端來茶水,又拿出一盤炒花生,顯得格外熱情。

婁董事坐下後,環顧了一下屋子 —— 客廳收拾得乾乾淨淨,沙發上鋪著嶄新的棉套,桌子上擺著書籍和針線筐,角落裡還有個小巧的狗窩,整個屋子透著溫馨和整潔,一看就是有人用心打理的。他心裡暗暗點頭,對陳墨的印象好了不少。

陳墨知道婁董事肯定是有私事,開門見山地問:“婁董事,不知道您今天來,是有甚麼事嗎?”

婁董事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陳醫生,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私密點的地方?我有件私事想跟您商量,不方便外人聽。”

陳墨心裡更確定了 —— 婁董事肯定是吃了許大茂送的滋補丸,覺得效果好,想再買,或者有其他難言之隱。但他不喜歡在家裡招待上門求醫的病人,一來影響丁秋楠,二來怕傳出去,影響不好。

他想了想,說道:“家裡地方小,不太方便。這樣吧,您先去許大茂家等我,我跟秋楠說一聲,隨後就過去,咱們在他那裡談,也方便。”

婁董事點了點頭,覺得這樣也合適。許大茂趕緊帶著未來老丈人往後院走,心裡卻有些忐忑 —— 他家裡亂七八糟的,怕婁董事看了不滿意。

陳墨跟丁秋楠交代了幾句,說自己去許大茂家談點事,很快就回來,然後才往後院走。剛走進許大茂家的院子,就聽到屋裡傳來婁董事咳嗽的聲音。他撩開門簾進去,瞬間愣住了 —— 屋裡簡直亂得不成樣子:衣服扔在椅子上,桌子上擺著沒洗的碗,裡面還有剩飯,已經有點變色,散發出淡淡的酸味;地上滿是菸頭和紙屑,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牆角的煤爐早就滅了,爐子裡還堆著沒倒的煤渣。

婁董事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眉頭皺得緊緊的,臉上滿是嫌棄。許大茂站在旁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桌子上的碗,臉漲得通紅,顯得格外侷促:“婁董事,您別介意,我平時上班忙,沒來得及收拾……”

可他越收拾越亂,碗裡的剩飯灑了一地,還差點把盤子摔了。婁董事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早就後悔了 —— 當初女兒跟許大茂處物件,他就覺得許大茂油嘴滑舌,不靠譜,現在看他家裡這麼亂,連基本的生活都打理不好,更覺得不滿意。

他想起剛才在陳墨家看到的場景:乾淨的屋子、溫馨的佈置、賢惠的媳婦,再看看許大茂家的雜亂和許大茂的狼狽,心裡的落差越來越大。尤其是許大茂站在那裡,半天都沒想起來給倒杯水,再看看陳墨的彬彬有禮,更是覺得許大茂差遠了。

許大茂被婁董事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也開始發抖 —— 他知道婁董事在嫌棄自己,可越緊張越出錯,連手裡的碗都差點掉在地上。就在他冒虛汗、不知所措的時候,陳墨撩開門簾走了進來,及時解了圍:“婁董事,讓您久等了。許大茂,你趕緊給婁董事倒杯水,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應道:“哎!我這就去!” 說完,慌慌張張地拿起一個沒洗的杯子,又想起杯子不乾淨,趕緊換了個新的,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手還在微微發抖。

婁董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才勉強壓下心裡的不滿,看向陳墨:“陳醫生,這次來,是想跟您求點藥。上次大茂給我帶了您配的藥,效果很好,我想再買一些,順便想請您給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需要調理的地方。”

陳墨早就猜到了,點了點頭:“婁董事,您先說說您的情況,比如睡眠、飲食,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我才能判斷您需要甚麼藥。”

許大茂站在旁邊,看著陳墨從容不迫的樣子,再想想自己剛才的狼狽,心裡滿是羨慕 —— 要是自己能像陳墨一樣,有本事又會做人,婁董事肯定不會這麼嫌棄自己。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要多跟陳墨學習,爭取讓婁董事對自己改觀。

婁董事詳細說了自己的情況 —— 最近總是失眠,胃口也不好,有時候還會頭暈。陳墨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判斷:婁董事是因為工作壓力大,加上年齡大了,氣血不足,才會出現這些症狀。他想了想,說道:“婁董事,您的情況不嚴重,我給您開個調理氣血的方子,再配點滋補丸,堅持吃一個月,肯定會有改善。不過您平時也要注意休息,別太勞累。”

婁董事一聽,立刻鬆了口氣:“那就麻煩陳醫生了!藥的錢您儘管說,我不會讓您吃虧。”

“您客氣了,該多少是多少。” 陳墨笑著說,心裡卻在想 —— 許大茂這次帶婁董事來,肯定是想討好老丈人,自己幫了他,也算是賣個人情,以後院裡有甚麼事,也好互相照應。

許大茂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相談甚歡,心裡也鬆了口氣 —— 還好陳墨給面子,沒讓他在老丈人面前丟臉。他趕緊說:“墨哥,婁董事,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就去衚衕口的小飯館,咱們好好聊聊。”

陳墨剛想拒絕,婁董事卻先開口了:“不用了,我還有事,得趕緊回去。陳醫生,麻煩您把藥配好,讓大茂給我帶過去就行,費用我讓大茂給您。” 說完,他站起身,跟陳墨握了握手,又看了許大茂一眼,眼神裡的嫌棄少了些,多了點複雜的情緒。

送婁董事離開後,許大茂拉著陳墨的手,感激地說:“墨哥,太謝謝您了!要是沒有您,我今天肯定在婁董事面前丟大臉了。”

“都是鄰居,互相幫忙應該的。” 陳墨笑著說,“不過你也該把家裡收拾收拾,不然下次婁董事再來,還是會嫌棄你。”

許大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知道了墨哥,我這就收拾!以後我一定好好跟您學,做個靠譜的人。”

陳墨回到家時,丁秋楠已經把餃子餡和好了,看到他回來,趕緊問:“婁董事找你甚麼事?沒耽誤太久吧?”

“沒事,就是來拿點藥,很快就好了。” 陳墨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晚上吃餃子,我幫你擀皮。”

丁秋楠笑著點頭,心裡滿是幸福。小黑趴在狗窩裡,看到他們回來,輕輕 “汪” 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金色的餘暉灑進屋裡,照亮了溫馨的小屋,也照亮了兩人臉上的笑容。

陳墨知道,這樣的日子,就是他最想要的 —— 有愛人在身邊,有可愛的小狗陪伴,有鄰里間的互相照應,平淡卻真實,簡單卻幸福。未來的日子裡,他會和丁秋楠一起,照顧好小黑,經營好這個小家,讓每一天都充滿愛與煙火氣,讓這份幸福,在歲月的沉澱中,越來越醇厚,越來越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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