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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廚房溫情拒妻勞與夜拾弱犬共施救

2025-11-21 作者:睡到幾點好

陳墨和丁秋楠坐在沙發上,看著桌上攤開的布樣和棉花,正商量著棉墊的針腳密度,陳墨突然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飯,你接著整理布塊。”

“不行!今天得我來做!” 丁秋楠趕緊拉住他的胳膊,語氣格外堅定,連指尖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陳墨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她:“誰做飯不都一樣?你專心裁布,我很快就好,不用跟我搶。”

丁秋楠的臉頰瞬間紅透,眼神躲閃著,小聲解釋:“不是搶…… 是我媽今天訓我了。”

“咱媽訓你?為甚麼啊?” 陳墨更納悶了,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指尖輕輕揉著她的頭髮,“早上出門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挨訓了?”

“就是…… 就是今天跟我媽去辦戶口的路上,我跟她說你做的菜特別好吃,比食堂師傅做的還香。” 丁秋楠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得更低了,“結果我媽就說我,說我是懶媳婦,結了婚讓男人做飯,不像樣,還說以後要好好教我做家務,不能總讓你辛苦。”

陳墨聽完,忍不住笑出聲,把她的頭抬起來,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滿是憐惜:“傻姑娘,咱媽那是老思想,咱家不講這些規矩。誰有空誰做飯,我喜歡給你做飯,看著你吃高興,我也開心。以後再跟咱媽聊天,別跟她說這個,省得她又訓你。”

“可是……” 丁秋楠還想爭辯,說自己也能學做飯,陳墨卻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沒有可是。” 他把她按在沙發上,拿起旁邊的尺子遞到她手裡,“你乖乖裁布,我去做飯,咱們分工合作,效率更高。等你把棉墊做好,我還能給你當‘試坐員’,看看軟不軟和。”

說完,不等丁秋楠反應,就轉身往廚房走。丁秋楠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咧開,傻傻地笑著 —— 她知道,陳墨不是嫌棄她做飯,而是心疼她,怕她累著。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她心裡暖暖的,比吃了蜜還甜。

陳墨走進廚房,看著案板上的蔬菜,想起丁秋楠剛才的話,忍不住感慨:這個年代的人,對 “媳婦要做家務” 的觀念根深蒂固,可他不在乎這些 —— 他是重生過來的人,知道男女平等,更知道心疼自己的媳婦。能為丁秋楠做頓飯,看著她吃得滿足,對他來說,是最幸福的事。

他開啟菜籃,裡面有昨天從供銷社買的白菜、土豆,還有幾個雞蛋。琢磨了一會兒,決定做三個家常菜:溜白菜、酸辣土豆絲、炒雞蛋,都是丁秋楠愛吃的,做法也簡單,很快就能做好。

先把爐子的火調大,燒上一鍋水,然後開始處理食材。白菜要選最嫩的菜心,切成細絲,用清水洗乾淨,瀝乾水分;土豆去皮後切成均勻的細絲,放在涼水裡泡著,這樣炒出來更脆;雞蛋打在碗裡,加一點鹽,用筷子攪勻,泡沫越多越好,這樣炒出來更蓬鬆。

水燒開後,把白菜絲焯了一下,撈出過涼水,擠幹水分備用 —— 這樣炒出來的白菜不會出水,口感更脆。接著在炒鍋裡倒油,油熱後放入蒜末爆香,再加入白菜絲翻炒,放一點鹽和生抽,最後勾個薄芡,溜白菜就做好了,色澤鮮亮,香味撲鼻。

然後是酸辣土豆絲,把泡好的土豆絲瀝乾水分,炒鍋裡倒油,放入幹辣椒和花椒炸出香味,再加入土豆絲快速翻炒,放一點醋和鹽,最後撒上蔥花,酸辣開胃,是下飯的好菜。

最後是炒雞蛋,炒鍋裡倒油,油熱後倒入蛋液,用鏟子快速翻炒,等蛋液凝固後就盛出來,金黃蓬鬆,看著就有食慾。

昨天蒸的白麵饅頭還有幾個,陳墨放在蒸鍋上熱了熱,又燒了兩碗小米稀飯 —— 小米是從老家帶過來的,熬出來的稀飯濃稠香甜,丁秋楠特別愛喝。

“秋楠,來端飯啦!” 陳墨把最後一盤炒雞蛋端到餐桌上,朝著客廳喊了一聲。

丁秋楠正在認真裁布,聽到聲音,趕緊放下剪刀和尺子,快步往廚房跑。她湊到餐桌前,看著三道菜和冒著熱氣的饅頭、稀飯,眼睛瞬間亮了,踮起腳尖,在陳墨的臉頰上 “吧唧” 親了一口,聲音甜甜的:“陳墨,你真好!比我媽做的還好吃!”

陳墨故意皺了皺眉,嫌棄地瞥了她一眼:“瞧你那傻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快端飯,別涼了。” 嘴上這麼說,耳朵卻悄悄泛紅,轉身給她遞了一雙筷子,動作溫柔得很。

丁秋楠也不介意他的 “嫌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酸辣土豆絲,細細咀嚼著,眼睛彎成了月牙:“太好吃了!酸溜溜的,特別開胃!” 說著,又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喂到陳墨嘴邊,“你也嚐嚐,比上次做的還蓬鬆。”

陳墨張嘴咬住,雞蛋的香味在嘴裡散開,看著丁秋楠滿足的樣子,心裡滿是幸福。兩人邊吃邊聊,丁秋楠說裁布的進度,陳墨說明天買白菜的計劃,偶爾互相喂一口菜,溫馨的氣氛在小小的餐廳裡蔓延。

吃完飯,丁秋楠搶著收拾碗筷,陳墨想幫忙,卻被她攔住:“你歇著吧,我來收拾,不然我媽該說我更懶了。” 她端著碗筷走進廚房,認真地洗碗、擦桌子,動作雖然不算熟練,卻格外認真。

陳墨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揚起笑容。等丁秋楠收拾完,又坐到沙發上,拿起剪刀和布塊,繼續裁棉墊 —— 她打算先做一個小的試試手,等熟練了再做沙發上的大棉墊。

“我出去溜達一圈,消消食,很快就回來。” 陳墨起身穿上外套,對丁秋楠說,“你在家注意安全,門鎖好,別給陌生人開門。”

“知道啦!你路上小心,別走遠了。” 丁秋楠抬頭叮囑道,又低頭繼續裁布,布剪過布料的 “咔嚓” 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陳墨走出四合院,夜幕已經降臨。衚衕裡沒有路燈,只有偶爾從居民家裡透出的昏暗燈光,照亮一小塊路面,風吹過衚衕兩側的槐樹,葉子 “沙沙” 作響,帶著深秋的涼意。他放慢腳步,慢慢溜達著,享受這難得的安靜時光。

衚衕口外的馬路上,行人也不多,大多是急匆匆往家趕的,只有遠處的電影院門口格外熱鬧 —— 那裡燈火通明,掛著《紅色娘子軍》的電影海報,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大多是年輕男女,手裡拿著電影票,說說笑笑,偶爾有賣瓜子、花生的小販穿梭其中,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個年代娛樂活動稀少,看電影是最受歡迎的消遣方式,一毛錢一張票,能讓年輕人高興好幾天。陳墨重生過來後,只去過一次電影院,看的是經典老片《白毛女》。電影本身很精彩,可他旁邊坐著的一個大叔,像是把電影看了幾十遍,每句臺詞都記得清清楚楚,全程在旁邊 “劇透”,還時不時點評幾句,讓他哭笑不得。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去過電影院,寧願在家看書,也不想再遭那份 “罪”。

他沿著馬路慢慢走,正想著要不要買包瓜子回去給丁秋楠吃,突然聽到路邊的花池裡傳來微弱的 “哼唧” 聲,像是小動物的叫聲。陳墨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 —— 聲音斷斷續續的,很虛弱,不像是人的聲音,倒像是小狗或小貓。

花池周圍種著茂密的冬青,枝葉繁茂,擋住了視線,看不清裡面的情況。陳墨左右看了看,路上沒有行人,便從空間裡拿出一把手電筒(這是他之前簽到得到的,平時很少用),開啟開關,蹲下身,從冬青的縫隙往裡照。

光柱裡,一隻巴掌大的小狗蜷縮在花池角落,全身的黑毛夾雜著幾縷黃毛,沾滿了泥土和灰塵,結成了一團團,瘦得皮包骨頭,肋骨清晰可見。它像是感覺到了外界的光線,努力想抬起頭,可身子晃了晃,又無力地倒了下去,發出更微弱的 “哼唧” 聲,像是在求救。

陳墨心裡猶豫了一下 —— 他平時很少養小動物,怕照顧不好,可看著小狗這副模樣,如果就這麼走掉,它肯定熬不過今晚的寒風。想起前世在街頭看到的流浪狗,因為沒人救助,最後凍餓而死,他心裡一軟,決定把小狗帶回去試試,能救活最好,就算救不活,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意。

他繞著花池走了一圈,找到一個冬青枝葉比較稀疏的空隙,小心翼翼地鑽了進去,生怕踩到小狗。走到小狗身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鋪在手上,輕輕把小狗抱了起來 —— 小狗很輕,幾乎沒甚麼重量,身體冰涼,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它還活著。被抱起的瞬間,小狗又 “哼唧” 了一聲,伸出溼漉漉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手帕,像是在表達感謝。

陳墨的心瞬間被軟化了,抱著小狗,快步往四合院走 —— 外面風大,怕小狗凍著,得趕緊回去給它弄點吃的,暖和暖和。

回到家,丁秋楠還在沙發上裁布,聽到開門聲,頭也沒抬:“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多溜達會兒?”

“你看這是甚麼。” 陳墨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把手帕舉起來。

丁秋楠這才抬起頭,看到手帕裡的小狗,眼睛瞬間睜大,趕緊放下剪刀,湊了過來,聲音都放輕了:“小狗!好可憐啊!它怎麼這麼小?你從哪裡撿的?”

“路邊花池裡撿的,看著快不行了,就帶回來試試。” 陳墨把小狗放到茶几上,“咱中午剩下的小米稀飯還有一碗,你把上面最稀的部分倒出來,放涼一點,看看它喝不喝,用櫥櫃下面那個有裂紋的碗,別用新碗了。”

“哎!好!” 丁秋楠趕緊起身往廚房跑,腳步輕快得像陣風。她小心翼翼地端出剩下的稀飯,用勺子撇出最上面的稀湯,放在嘴邊吹了吹,確認不燙了,才端著碗走出來,把碗輕輕放在茶几上。

陳墨把小狗抱到碗邊,輕輕把它的頭湊近碗沿。小狗聞到稀飯的香味,努力睜開渾濁的眼睛,伸出小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稀飯,動作緩慢卻很執著。陳墨和丁秋楠蹲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嚇到它,眼神裡滿是期待。

沒一會兒,小狗就停下了,把頭埋在前爪裡,又蜷縮了起來,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丁秋楠擔憂地看著陳墨:“它怎麼不喝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應該是太累了,也可能是餓太久了,一下子吃不了太多。” 陳墨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身體,還是冰涼的,“它不僅餓,還冷,得讓它暖和點。”

他轉身跑上樓,從衣櫃裡翻出一件舊毛衣 —— 這是原身穿過的,毛線有點起球,卻很柔軟,他本來想扔掉,丁秋楠說留著有用,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他把毛衣剪成一小塊,鋪在客廳的蜂窩煤爐邊(爐子還沒滅,有微弱的熱氣),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小狗抱到毛衣上,又把裝稀飯的碗放到旁邊,方便它餓了再喝。

“只能這樣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它自己的命了。” 陳墨拍了拍手,站起身,心裡也沒底 —— 小狗太虛弱了,能不能挺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丁秋楠蹲在旁邊,輕輕摸了摸小狗的頭,小聲說:“小狗加油,一定要挺過來,以後我給你做小衣服,給你買好吃的。” 她看了一會兒,突然抬頭看著陳墨,眼神裡帶著點疑惑:“陳墨,你說會不會是狗媽媽把小狗放在那裡,自己去找吃的了,結果你把小狗帶回來了,狗媽媽回來找不到,會不會著急啊?”

陳墨聽完,額頭瞬間冒出 “井” 字,又氣又笑:“照你這麼說,我還成偷狗的了?你看它這模樣,瘦得只剩骨頭,身上還有傷,要是有狗媽媽,怎麼會讓它餓成這樣?肯定是被遺棄的流浪狗。”

丁秋楠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點荒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泛紅:“我就是隨便想想嘛,誰知道是不是呢。” 她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布塊和剪刀,“那我繼續裁布,等會兒再來看它。”

陳墨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滿是溫暖。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丁秋楠裁好的布樣,仔細看了看:“這棉墊的尺寸剛剛好,你手藝真不錯,比裁縫做的還規整。”

“那當然!我跟我媽學了好幾年呢!” 丁秋楠驕傲地揚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等做好了,冬天坐沙發就不涼了,你看電視的時候,還能靠在上面,肯定特別舒服。”

“好啊,我等著。” 陳墨笑著點頭,目光又落到爐子邊的小狗身上 —— 小狗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身體似乎也暖和了一些。他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隻小狗能挺過來,以後家裡多一個小生命,也能多一份熱鬧。

夜色漸深,衚衕裡的聲音漸漸平息,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叫聲和居民的咳嗽聲。陳墨和丁秋楠坐在沙發上,一個裁布,一個看書,偶爾聊幾句天,爐子邊的小狗安靜地睡著,溫暖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整個屋子都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陳墨知道,這樣的日子,就是他最想要的 —— 有愛人在身邊,有溫暖的家,偶爾遇到一點小驚喜(比如這隻小狗),平淡卻真實,簡單卻幸福。未來的日子裡,他會和丁秋楠一起,照顧好這隻小狗,經營好這個小家,讓每一天都充滿愛與煙火氣,讓這份幸福,在歲月的沉澱中,越來越醇厚,越來越綿長。

過了一會兒,丁秋楠又忍不住去看小狗,發現它醒了,正小口小口地舔著稀飯,眼睛也比剛才亮了一些。她高興地拉著陳墨的胳膊:“陳墨,你看!它又喝稀飯了!肯定能活下來!”

陳墨走過去,看著小狗努力進食的樣子,嘴角也揚起笑容:“看來它命大,能挺過來。以後咱們就多了個‘小成員’,得給它起個名字。”

“叫甚麼好呢?” 丁秋楠託著下巴,認真思考,“它全身黑毛,就叫‘小黑’吧?簡單又好記。”

“好啊,就叫小黑。” 陳墨點頭同意,看著丁秋楠高興的樣子,心裡滿是滿足 —— 撿回一隻小狗,不僅救了一條生命,還讓丁秋楠這麼開心,真是一舉兩得。

夜深了,丁秋楠把裁好的布塊收拾好,陳墨把小黑抱到溫暖的地方,給它蓋了一小塊舊毛巾。兩人洗漱完,回到臥室,丁秋楠還在興奮地說要給小黑做小衣服,陳墨笑著聽著,心裡滿是期待 —— 有丁秋楠在身邊,有小黑的陪伴,這個冬天,一定會格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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