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國,一個被濃霧和海浪包圍的貧瘠島國。這裡沒有忍者村,資源匱乏,人民生活困苦。最近的霧隱村實行閉關鎖政,也無力顧及這個小小的鄰國。
卡卡西踏上海岸時,撲面而來的不僅是鹹溼的海風,還有一股壓抑沉悶的氛圍。碼頭上船隻稀少,且大多破舊不堪。寥寥幾個漁民面黃肌瘦,眼神麻木,看到陌生的卡卡西,都下意識地避開目光,加快腳步離開。
“壟斷海運的黑心商人卡多……”卡卡西想起阿斯瑪的提醒,看來這個卡多對波之國的控制比想象中更徹底。
他沒有急於打探雲隱的訊息,而是先像一個普通旅人一樣,在唯一的港口小鎮轉了轉。憑藉敏銳的觀察力和左眼對能量波動的感知,他很快確認了幾點:第一,小鎮裡確實有流浪忍者活動,數量不少,但實力普遍低劣,更像是地痞流氓,他們囂張跋扈,收取著高昂的“保護費”;第二,他感知到了極其微弱的雷螭能量殘留,如同蛛絲馬跡,指向島嶼深處,但被濃霧和更濃郁的水汽掩蓋,難以精確定位;第三,這裡的普通人對他這樣的外來者充滿警惕和恐懼。
傍晚,卡卡西入住了一家破舊的小旅館。老闆是個沉默寡言的老頭,在卡卡西付出遠超房價的錢後,才低聲透露了一些資訊。
“外鄉人,早點離開吧。這裡……是卡多老爺的地盤。他不喜歡外人,尤其是你這樣的……”老頭瞥了一眼卡卡西額上的木葉護額(卡卡西並未刻意隱藏),“之前也有個戴護額的傢伙,想幫造橋的達茲納,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
造橋?達茲納?
卡卡西記下了這兩個名字。或許這是一個切入點。
深夜,濃霧更重。卡卡西悄無聲息地離開旅館,循著白天感知到的微弱能量痕跡,向島嶼深處潛行。他的水瞬身在濃霧中如魚得水,身形幾乎完全融入霧氣和水汽,氣息也降到最低。
越往深處走,地勢越崎嶇,人煙越稀少。雷螭能量的痕跡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但仍然斷斷續續,彷彿被某種力量刻意遮掩。
最終,他來到一片陡峭的臨海懸崖附近。能量痕跡在這裡變得最強,但卻詭異地中斷了,前方只有咆哮的海浪和厚重的霧牆。
“結界?”卡卡西的左眼微微發熱,他能“看”到前方空氣中那不自然的能量流動和扭曲。一個相當高明的幻術與隔絕結界,將懸崖下的某片區域隱藏了起來。
雲隱的據點,很可能就在這懸崖之下!
他沒有貿然嘗試破解結界,打草驚蛇。而是耐心地潛伏下來,將自身氣息與周圍的水汽完全同化,如同海邊一塊沉默的礁石,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快亮時,濃霧中終於有了動靜。
結界如同水面般盪漾了一下,兩個穿著雲隱忍者服、卻並未佩戴雲隱護額(顯然是為了偽裝)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他們警惕地四下張望後,迅速沿著懸崖邊一條隱蔽的小路向下攀爬。
卡卡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跟上。
懸崖底部,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洞穴入口,洞口被幻術完美遮掩。一進入洞穴,人工開鑿的痕跡就變得明顯起來。通道兩側鑲嵌著提供照明和能量的查克拉水晶,雖然風格粗獷,但技術含量不低。
卡卡西將潛行技巧發揮到極致,避開了幾處隱蔽的警戒陷阱和巡邏哨,不斷深入。洞穴內部空間極大,被改造成了臨時的研究基地和駐紮點。他看到了忙碌的研究人員,各種複雜的儀器,甚至還有幾個巨大的、盛放著幽藍色液體的培養槽,裡面浸泡著形態怪異、融合了人類和雷螭特徵的實驗體,令人毛骨悚然。
雲隱果然在這裡進行著禁忌的人體實驗!他們想製造出能穩定承載雷螭能量、並作為開啟“龍之巢”能量源的“容器”!
卡卡西強壓下心中的寒意,繼續向能量反應最核心的區域摸去。
最終,他抵達了一個巨大的洞窟。洞窟中央,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潭水幽暗,散發著濃烈的雷螭能量和血腥氣。水潭四周,連線著數十根粗大的金屬導管,不斷將某種混合著幽藍草粉末和查克拉的液體注入潭中。
水潭邊,站著幾個身影。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陰鷙、缺少一隻耳朵的雲隱上忍,正是上次從嚎叫谷逃走的“雷光之刃”副隊長,牟田!他果然沒死!
此刻,牟田正對著水潭結著一個複雜的印,口中唸唸有詞。水潭中的能量劇烈翻騰,隱隱形成一個扭曲的漩渦。
“還不夠!能量純度還是太低!過濾速度太慢!”牟田暴躁地對旁邊的研究員吼道,“必須在下一次‘月潮’到來前完成充能!否則無法定位並衝擊‘龍之巢’的裂縫!”
“可是,牟田大人,我們已經抓光了附近能抓到的流浪忍者和壯丁了,實驗體的損耗速度遠超補充速度……”一個研究員戰戰兢兢地回答。
“那就去抓那些漁民!用他們的生命和查克拉來填!”牟田殘忍地說道,“卡多那個廢物,收了那麼多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嗎?”
卡多!果然和雲隱勾結!
卡卡西心中一凜。雲隱的計劃竟然如此瘋狂,要用大量人命來填出一個能量源!
就在這時,牟田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猛地轉頭,獨眼銳利地掃向卡卡西藏身的陰影!
“誰在那裡?!”
一道漆黑的雷槍瞬間射來!
卡卡西身影如水波般盪漾,悄無聲息地融入旁邊的巖壁縫隙,避開了這一擊。
“有老鼠混進來了!”牟田眼神兇狠,“搜!把他給我揪出來!絕不能讓他壞了計劃!”
整個基地瞬間警報大作!大量的雲隱忍者和實驗體開始瘋狂搜尋。
卡卡西在複雜的洞穴通道中快速穿梭,利用水瞬身和霧隱之術製造混亂。他並不戀戰,目的是將情報送出去。
然而,在通往出口的一條主通道,他被牟田親自攔住了去路。
“木葉的蒼蠅……又是你!”牟田看著卡卡西,眼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殺意,“失去了寫輪眼,還敢來送死!這次,我看你怎麼逃!”
他雙手快速結印,狂暴的黑色雷光再次爆發!
“雷遁·黑斑差!”
漆黑的雷獸咆哮著撲來,封鎖了整條通道!
卡卡西眼神一凝,右手按在了短刀刀柄上。左眼窩內,浩瀚的水之能量開始緩緩湧動。
第一次實戰檢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