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流逝。卡卡西完全沉浸在了與植物的“溝通”中,額頭再次滲出細汗。他發現,這不僅僅是對查克拉量的控制,更是對查克拉“質”的一種感悟,需要一種充滿生機和安撫的“情緒”融入其中。
這讓他不由自主地嘗試將一絲對生命的珍惜、對綻放的期待這類正面情緒,順著查克拉緩緩傳遞過去。
終於,那株金盞花的花苞,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顏色似乎也鮮亮了一點點。
“成功了!” 卡卡西心中一喜,雖然消耗的心神巨大,但這種成就感難以言喻。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在輸出這種溫和查克拉的同時,左眼寫輪眼的負擔似乎減輕了那麼一絲絲?負面情緒被轉移,正面情緒被輸出?
他好像無意中又摸到了一點情緒轉移法門的新用法?
他如法炮製,一株一株地滋養過去。這個過程極其緩慢,對精神和查克拉的控制力要求極高。等到把所有金盞花都照顧了一遍,大半天時間已經過去,他感覺比跟巖忍打了一架還累,查克拉再次瀕臨枯竭。
“真是太感謝你了,卡卡西先生!” 花店阿姨看著明顯精神了許多的花卉,十分高興,爽快地支付了七千兩報酬,還額外送了他一小盆據說能安神助眠的薰衣草。
抱著薰衣草和報酬,卡卡西感覺腳步都有些發飄。精神上的疲憊遠大於身體上的。這種極致的精細化操作,太耗神了。
“必須補充能量!” 他摸著咕咕叫的肚子,毫不猶豫地走向了那個能帶來終極慰藉的地方——一樂拉麵。
“手打大叔,一碗味增叉燒拉麵,加倍叉燒!” 他熟門熟路地掀開門簾,坐在櫃檯前。
“哦!是卡卡西啊!好久不見!” 手打大叔熱情地招呼著,很快,一碗熱氣騰騰、堆滿了誘人叉燒的拉麵就放在了他面前。
濃郁的香氣瞬間驅散了疲憊。卡卡西摘下面罩一角(用高超的技巧防止走光),迫不及待地吸溜起來。麵條勁道,湯底醇厚,叉燒肥瘦相間入口即化…幸福感瞬間爆棚!
果然,美食才是治癒一切的良藥!
一邊吃著面,他一邊開始盤算今天的收支。
收入兩(滋養花朵)+ 6000兩(昨天結餘?不對,昨天買了拉麵和西瓜…)
支出:一樂拉麵加倍叉燒,嗯,估計要1200兩左右?
“唉,”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查克拉修行真是個燒錢的活啊。特製墨水、練習卷軸、還有這日益增長的飯量…得虧現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但這D級任務的報酬也就剛夠溫飽加上偶爾買點研究材料。”
他想到了昨天凱倒立奔跑的身影,又想了想自己空蕩蕩的錢包和查克拉經絡。
“不行,開源節流!節流,估計是節不了了,修行消耗大,吃上面不能省。那就只能開源!” 他咬著叉燒,眼神閃爍,“老是做D級任務效率太低了。或許,可以偷偷讓影分身去接點簡單的C級?比如護送商隊去短途的隔壁鎮子?本體留在村裡繼續研究?反正影分身消散經驗回來也一樣。”
但這個念頭很快被他自己否決了。太冒險了。影分身雖然能獨立行動,但抗風險能力差,萬一遇到突發狀況,比如強盜裡有隱藏的叛忍,影分身被打爆,情報洩露倒是小事(可以設定禁制),關鍵是任務失敗可能影響信譽,而且會劇烈消耗本體本就不多的查克拉,得不償失。
“還是得先提升自身實力和查克拉量…海神殿,迫在眉睫啊。” 他再次感受到了緊迫感。
吃完麵,付了錢(果然花了1250兩),卡卡西抱著那盆薰衣草,慢悠悠地往家走。路上經過一家忍具店,櫥窗裡展示著最新款的、據說能提升查克拉傳導效率的苦無和手裡劍,價格標籤上一長串零晃花了他的眼。
“嘖,軍火真是貴。” 他搖搖頭,快步走開。還是回去繼續研究不要錢的飛雷神術式吧。
回到家,他把薰衣草放在窗臺上,夕陽的餘暉給小屋增添了一抹暖色。他攤開新的卷軸,拿起筆,又開始勾畫那些複雜的空間座標公式和飛雷神術式改良圖。
偶爾累了,就看看那盆小小的、散發著寧靜氣息的薰衣草,或者起身練習一下水盆裡的水遁形態變化。
夜深人靜時,他再次分出一個影分身。
“今晚不練飛雷神感應了,累。” 本體有氣無力地指揮,“你,就對著這盆水,練習用查克拉讓它保持一朵玫瑰的形狀,維持越久越好。重點是形態穩定和查克拉持續輸出的效率!”
影分身:“本體,你是真的狗。”
抱怨歸抱怨,影分身還是老老實實蹲在水盆邊開始搓水玫瑰。
卡卡西本體則躺在床上,一邊感受著影分身那邊傳來的、關於維持水形態的查克拉消耗與控制的細微體驗流,一邊規劃著:
“飛雷神初步感應有了,下一步是嘗試極短距離的實物傳送,比如把桌上的苦無傳到手裡!”
“水遁基礎形態練習不能停!”
“情緒轉移,今天滋養花卉時好像有點新發現,明天可以繼續接類似任務試試!”
“錢,還是得省著點花,明天吃普通份的叉燒吧!”
在對查克拉的渴望、對財務的憂慮、對未來的規劃中,他緩緩進入了夢鄉。自救之路,充滿了柴米油鹽和查克拉的現實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