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思考今天是去抓貓還是繼續接河道清理任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他側後方響起。
“卡卡西。”
卡卡西身體微微一僵,轉過身。晨霧中,一個穿著御神袍、有著燦爛金髮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暖笑容,但那雙碧藍的眼睛裡卻盛滿了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正是他的老師,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水門老師。”卡卡西下意識地站直了些,收斂起剛才那點複雜的情緒,恢復了平時那副沒甚麼幹勁的樣子。
“又來看帶土了?”水門走到他身邊,同樣看向慰靈碑,目光在帶土的名字上停留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戰爭…總是帶走我們最珍惜的人。”
他的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惋惜和自責。作為隊長和老師,沒能保護好所有學生,始終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嗯。”卡卡西低低應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難道要說“節哀順變,老師你以後也會被寫上去”?他怕被水門一個飛雷神二段當場送走。
水門轉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卡卡西,眉頭微蹙:“你的臉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查克拉的氣息也很微弱。上次任務的損傷,還沒恢復嗎?要不要再去醫院讓醫療忍者仔細檢查一下?”
“不用了,老師。”卡卡西搖搖頭,下意識地摸了摸左眼,“只是查克拉消耗比較大,需要時間慢慢恢復。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他清楚得很,這根本不是慢慢恢復能解決的事,得靠外掛!
水門看著他,眼神裡的擔憂並未減少。他知道這個弟子性格倔強要強,而且經歷了帶土和琳的事情後,變得更加封閉自我。
“好吧,如果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說。”水門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傳遞一些鼓勵,“不要太勉強自己。任務方面,最近先做一些簡單的調整一下就好。暗部那邊我也幫你打了招呼,暫時不用出任務。”
(注:此處時間線略作調整,預設卡卡西此時還未正式進入暗部,或者剛回來處於休整期,水門提前關照。)
“謝謝老師。”卡卡西心裡鬆了口氣,不用去暗部打打殺殺正好方便他搞研究。
“對了,”水門像是忽然想起甚麼,“關於你左眼的寫輪眼…雖然這是帶土留給你的寶貴禮物,但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對於非宇智波族人來說負擔很大。持續開啟會劇烈消耗查克拉和精神力,你一定要謹慎使用,非必要時刻…”
水門的話語裡充滿了關切和提醒,這正是原著裡卡卡西缺藍的重要原因之一。
若是原主,大概會默默接受這份關心,然後繼續頭鐵地透支自己。
但現在!
卡卡西(魯卡西)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來了來了!原著經典劇情!老師的關懷與告誡!但是!我有情緒轉移大法!雖然還在試驗階段!
他表面上乖巧點頭:“我知道了,老師,我會注意的。”
心裡想的卻是:放心吧老師!等我找到了海神殿,簽約了大海,別說一直開著寫輪眼,我拿它來當電燈泡使都不帶眨眼的!到時候給你和師孃家門口裝一排寫輪眼霓虹燈,晚上都不用點燈了!
當然,這話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又簡單交談了幾句,大多是水門關心他的生活起居,卡卡西含糊應答。最後水門因為火影辦公室還有事務要處理,便用飛雷神之術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老師消失的地方,卡卡西摸了摸下巴。
“飛雷神,真是方便啊,看來三人簡化版的研發進度得加快了,等初步掌握了傳送,就得開始規劃‘海神殿’探險路線了!”
他又在慰靈碑前站了一會兒,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驅散了晨霧,才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朝著任務釋出處走去。
今天,該接個甚麼D級任務來摸魚,啊不,來練習查克拉控制呢?給果樹人工授粉?好像對精度要求很高…或者去幫澡堂修鍋爐?練習火候控制?
自救之路,充滿了各種,接地氣的選擇。
木葉任務釋出處,依舊是人聲鼎沸的早晨。
卡卡西揣著剛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六千兩(清理河道報酬),目光在D級工作列上逡巡。昨天的經歷證明,D級任務確實是個不錯的“摸魚”修行選擇,既能賺點生活費,又能鍛鍊查克拉控制,還能避開那些打打殺殺的麻煩事。
“幫村民修補被野豬撞壞的籬笆,報酬四千兩?這個好像主要靠體力…”
“照顧秋道家的小嬰兒一天,要求有耐心,會換尿布,報酬五千兩?”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被哭聲魔音貫耳、被不明噴射物襲擊的畫面,果斷搖頭。“不行不行,精神汙染太嚴重,影響修行心境。”
“協助山中花店給新到的金盞花進行查克拉滋養,促進開放,要求查克拉控制細膩…報酬七千兩!”
就是這個!
卡卡西眼睛一亮。查克拉滋養花卉?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練習任務!不僅報酬比通河道高,而且正大光明地練習查克拉精細化操作,甚至可能對陽屬性查克拉或者生命能量有點細微的感悟?雖然他是雷水主屬性,但觸類旁通嘛!
他毫不猶豫地走到視窗:“D級23號,山中花店查克拉滋養,旗木卡卡西接取。”
發任務的中忍看了看他,似乎有些意外大名鼎鼎的“寫輪眼卡卡西”會接連線這種婆婆媽媽的任務,但還是很快辦理了手續。
山中花店位於木葉較為繁華的街道上,店面不大,但佈置得十分精緻,各種花卉爭奇鬥豔,香氣怡人。店主是山中一族的一位旁系阿姨,很是和藹。
“哎呀,是卡卡西先生啊,真是麻煩你了。” 阿姨笑著將他引到後院花圃,指著其中一小片含苞待放的金盞花,“就是這些孩子了,最近天氣有點反覆,蔫蔫的,希望能用溫和的查克拉鼓勵一下它們。”
卡卡西看著那片金盞花,點了點頭。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回憶著昨天控制水流的感覺,將一絲極其細微柔和的查克拉緩緩注入一株花的花莖。
寫輪眼不自覺地開啟,仔細觀察著植物內部微弱的生命能量流動以及自己查克拉注入後的反應。
太強了,花莖微微顫抖了一下,一片葉子似乎更耷拉了。
太弱了,毫無反應。
頻率不對,查克拉似乎被排斥了。
他沉下心,不斷調整。這比控制水更難,水是死物,而植物擁有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生命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