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瑄獨自一人鑽進旁邊的房間中,開啟系統,用積分換取了一大盒解藥,然後走了出來。
“雖然我不知道,倭國忍者給大夥下的毒到底是甚麼成分,但我這裡的藥,可是我在打仗過程中,蒐集到的民間秘 方,能解很多的毒。願意跟隨我的人,把這藥拿下去,用水化開之後,送給老百姓們服用。”
賈瑄舉著裝滿解藥的盒子,冷冰冰地看著眾人。
像李這些奸臣,當然是不敢上前來取藥的,紛紛勸道:“冠軍侯,萬萬不可魯莽啊,老百姓得的病尚不清楚病 因,萬一要有傳染性的話,那咱們整個大周全部都要毀掉了。而且您這個藥,到底能不能藥到病除,尚且未知,千萬別 因為一時的衝動就將咱們的國家葬送了!”
李鯉甚至還帶著他的黨羽,一起跪在地上,裝出深明大義的樣子,苦苦哀求賈瑄一定不要衝動行事。
可人群之中,還是有不怕死的勇士。
“為了我大周的基業,冠軍侯都不怕,我們怕甚麼!小小倭寇亂我大周,要是我們自己都不站起來想辦法解決,那 就只能死路一條了!現在冠軍侯想辦法弄到解藥,我們要再不迎頭往上衝,那就是自己在作死!”
不知道誰在人群之中喊了這麼一嗓子,瞬間就有一些血氣方剛的大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齊刷刷地跪在賈瑄面前, 雙手都舉過頭頂。。
“請冠軍侯賜藥“川!”
賈瑄命身邊的侍衛把藥分給大家。
等把藥分完之後,拿到藥的大臣們迅速離開大殿,去救老百姓們了。
剩下李等一干奸臣,還守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賈瑄看著這些人魔狗樣的傢伙,笑道:“諸位不要怕,我賈瑄不是個愛計較的人。你們在情況不明瞭的狀態下,不 肯當出頭鳥,本侯能理解你們的心情。既然是人之常情,本侯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見賈瑄沒打算治罪,李鮮等人自然是喜出望外,紛紛開始拍馬屁。
“還是冠軍侯明事理,能跟在您手下做事,真是我們最大的福分。”
“冠軍侯怕不是天神下凡吧,專門救我們大周於水火之中來的。”
“咱們大周自建立以來,就沒有誰能跟冠軍侯相提並論!我們願意擁護冠軍侯登上王位。”
拍馬屁的聲音此起彼伏,把大殿的房頂都能掀翻了。
剩下那些沒派馬屁的大臣們,氣得面紅耳赤、渾身發抖,一個個咬牙切齒、攥緊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揮拳打人了 似 的 。
賈瑄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這些人的醜態,心裡簡直厭惡透頂,但他向來喜歡跟人鬥智鬥勇,於是淡然一笑。
“諸位靈活變化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要是用對地方,自然是咱們大周的棟樑之才。既然如此,本侯也絕對不能浪費 了你們這些人才。”
說到這裡,賈瑄長長出了一口氣:“本侯打算,給你們安排更重要的任務,好讓你們能繼續發光發熱。”
這些奸臣以為自己的馬屁神功起作用了, 一個個眼冒金光,興奮地等著賈瑄給他們安排肥差。
結果沒想到,賈瑄哈哈笑了起來:“這樣吧,你們比賽抓倭國忍者,抓十個,本侯賞金銀珠寶,抓上百個,那就加 官進爵!”
此話一出,這些奸臣直接傻眼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賈瑄居然給他們的是這種任務,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 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賈瑄依然面帶微笑:“「這任務並不難,你們身為我大周的重臣,對於情報甚麼的,肯定能有自己的特殊獲取渠 道。而你們本身都很聰明,如果你們齊心協力的話,我相信,在處理咱們眼下最大危機的時刻,你們就會成為最大的功 臣 。 ”
賈瑄一臉的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他本身的信譽度又是絕頂的高,所以這些奸臣都信了。
李當然也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立刻表態:“侯爺放心,此事就交給老臣去辦,絕對給您辦的妥妥的,只 不過 … … ”
賈瑄知道他在顧慮甚麼,便從盒子裡取出最後一包藥粉:“這藥兼具治療、防禦雙重作用,你們拿去服用之後,絕 對能抵禦住倭國忍者下的毒藥。”
說完,他就把藥包扔到了李的手裡。
李鯉捧在手裡,道過謝以後,還是不肯起身:“侯爺慧眼,只不過,還有一件事,老臣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賈瑄最討厭這種有話不直說的人,但眼下為了能穩住這些奸臣,也只能暫時忍了,他冷著臉道:“你都問出來,還 有甚麼不能講的?”識.
對於李這樣的奸臣來說,臉是完全可以不要的。所以眼見賈瑄面帶不爽,他不但不尷尬,反倒把諂笑的程度又拉 高到了一個更嶄新的高度,直接讓他身後的人都驚得倒在一旁說不出話來。
“侯爺,正所謂師出有名。您要我們去抓那些倭國忍者,這沒有任何問題,您甚至不給我們好處,我們也應該盡全 力為您效勞。但是,我希望您能立馬登基稱帝,這樣一來,我們大夥做事,也就幹勁滿滿了。因為,我們是實實在在是 為皇帝效勞。”
“對於那些老百姓,您完全不用在意他們的想法。在他們看來,誰當皇帝都一樣。所以您只要願意立刻稱帝,那老 臣定然讓您高枕無憂。”
此話一出,就連旁邊那些忠臣都為之一振。
現在的局勢,雖然亂成一團糟,但名義上還是大周,賈瑄身為冠軍270侯,可以打勤王的旗號,也可以挾天子以令 諸侯,只要名聲足夠,背後的手有多黑,都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可如果現在就直接登基稱帝,必然會招致一大片罵名,甚至還可能會被某些人以“趁火打劫”的名義刻意抹黑。
到時候,別說登基稱帝,只怕連這冠軍侯都沒得做了。
有幾個老臣直接就跪在地上勸道:“侯爺,萬萬不可聽李的胡言亂語啊。您的神勇,我們都看在眼裡,也知道, 大周因為有您,才免受外敵入侵。但眼下您稱帝的時機不成熟,千萬不能被這奸臣給誤導了。”
賈瑄看著底下這些人的樣子,從鼻子裡冷哼一聲,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你們可真太小看我賈瑄了。區區一(chdc)個 大周的皇帝,算得了甚麼?我賈瑄壓根就不放在眼裡。”。
說著,他一擺手,讓眾人趕快下去忙各自的事情去。
李鮮也不敢再多說甚麼,帶著黨羽趕忙離開了。
等遣散眾人,賈瑄也出了皇宮,騎上馬來到了南平郡王府。
金康郡主一身孝服,紅著眼睛迎了出來。
當她得知父親遇害的訊息之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發瘋一樣從軍營趕到了家中。
可當她看到棺材裡,她父親慘死的遺容之後,直接就哭的昏死了過去。
可她畢竟是個心智堅強的女孩,哭過之後,便急忙調整心態,指揮下人們準備南平郡王的葬禮。
現在賈瑄來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也總算是有了個倚靠的地方。
兩人來到後面的暖閣當中。
屏退奴僕之後,金康郡主一下子倒在了賈瑄的懷裡,淚流滿面,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賈瑄伸出他溫柔的手掌,撫摸著金康郡主的肩膀,柔聲道:“你放心,郡王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你想哭就盡 情的哭。往後,我就是你的依靠,就是你最親的親人。”
金康郡主把頭埋在賈瑄的懷中,哭的泣不成聲。
過了好一會,金康郡主才止住了哭聲,邊擦眼淚邊問:“你現在忙著倭國忍者的事情,怎麼幫我父王報仇呢?你把 這事交給我全權去辦,我一定要把害死我父王的兇手,碎屍萬段。”
其實賈瑄對於兇手,已經是心知肚明瞭:“那你有沒有想過,對方這麼明目張膽地害死南平郡王,實際上就是要激 怒你或者我?而咱們去報仇,就是正中他們的下懷。”
金康郡主點了點頭:“可越是這樣,才越要給他們重擊,免得後面跟他們玩捉迷藏。同時也讓其他圖謀不軌的人看 看,在咱們這裡,耍任何手段,都是死路一條。而耍的越狠,死的也就會更快更慘烈。”
賈瑄知道勸是勸不住的,只能勸金康郡主多加小心。
安撫好金康郡主之後,賈瑄就出了南平郡王府,帶著他的貼身侍衛,騎著馬朝賈府方向奔去。
此時天色已晚,得找個地方休息才行。
賈府剛好就在附近,而且賈家眾家眷現在都在金陵,所以到這裡歇腳,是再核實不過的了。
很快,賈瑄就回到了賈府。
現今已不同往日,賈府特意在大觀園中新建了一座宅院,作為賈瑄回家之後的下榻之所。
進屋之後,洗漱一番,賈瑄便趟上了床。
跟女真作戰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溫暖舒適的床鋪了,現在好不容易能有個好好睡一覺的機會,他自 然是不會放過。結果趟上去沒一會,就呼呼大睡起來。
可當他的呼嚕聲響起之後,房門被悄悄開啟了。
從外面走過來一個人影,徑直到了賈瑄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