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到了賈瑄的跟前,從懷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照著賈瑄的臉,就狠狠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黑影一聲慘叫,然後丟掉了手中的匕首。見勢不妙,就準備轉身逃離現場。
結果沒想到,賈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腳將黑影踹翻在地。
黑影在地上翻了個滾,正想掙扎著起身逃跑,卻被賈瑄一腳踩在肩膀上,按在地上。
很快,周圍就亮起燈。
黑影被人壓著到了外面,然後跪在地上。
賈瑄叫人搬了把椅子到院中,然後坐了下來。
“說吧,燕王到底藏在甚麼地方?”
黑衣人嚇得一哆嗦,但是低著頭,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只知道,身為倭國忍者,必須把你殺掉~!”
賈瑄聽完之後,哈哈大笑起來:“就你這樣的身手,能是倭國忍者?本侯可不是傻子,早早坦白,你受的罪,會小 很多。”。
黑衣人閉上眼睛,一-副等死的摸樣。
賈瑄見狀,也懶得囉嗦:“來人,用針把他的嘴巴給我縫上,免得待會給我喊叫。然後在燒一盆炭火來。”
手下得到命令之後,便開始準備起來。
很快,就有侍衛拿來針線,開始往黑衣人的嘴上戳。
那黑衣人雖然滿嘴鮮血直流,但依舊不吭聲,任由侍衛拿針線縫他的嘴巴。
沒一會,燒紅的炭火也被取了過來。
賈瑄便命人扒掉黑衣人的外套和鞋子,然後將他扔到了燒炭之上。
那黑衣人踩在炭火上,疼的撕心裂肺,但每當他想喊叫時,嘴上的絲線卻又將他的嘴巴拉扯的更疼。
黑衣人在炭火上蹦來跳去,手還不聽地捏著嘴巴,儘可能想要將痛苦減輕一些。
大夥冷冷看著這黑衣人行為怪異地在炭火上跳動。
賈瑄等了片刻之後,便叫人取來一桶鹽水,然後澆到黑衣人的身上。
“把他嘴上的線給本侯扯下來,我要聽他說話!”
侍衛走過去,二話不說,直接身手拽著線繩,從黑衣人的嘴巴上禿嚕了下來。
黑衣人徹底崩潰,滿嘴是血地在地上打起滾來。
等了片刻之後,賈瑄才叫人將他按在地上。
“怎麼樣?本侯這裡還有很多法子來對付你這種不識時務的啞巴。還想試試別的花樣嗎?本侯保準讓你滿意而歸。”
黑衣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淚流滿面道:“冠軍侯饒命,小人也只是聽上面人的指令辦事,並非真的想要與您為 敵。小人也是因為走投無路,才來此處打擾您的清淨的。求您饒過小人吧。”
賈瑄冷冷地看著他:“少廢話!把你知道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訴給本侯。”
這黑衣人邊哭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此人名叫唐滌,本是城中一個混混,因為會幾下武功,且膽子比較大,所以被都城規模最大的黑幫——雁北 幫看中,當了一個小頭目。
後來,因為打架不要命,且在幫派鬥爭中,為雁北幫立下赫赫功勞,所以地位節節攀升,成為黑老大方長海拜把子 的三弟。
可是上個月末,來了一群倭國忍者,把雁北幫的幾個重要人物全部抓住,關在暗室裡面虐打了三天三夜。
黑老大方長海更是直接被砍斷了雙腳,然後掛著雁北幫的議事廳裡示眾。
唐滌等人被嚇得不輕,只能任由那些倭國忍者擺佈。
“冠軍侯,我真的不想來招惹您的,求您看在我這麼坦白的份上,饒過我吧。”
賈瑄冷笑一聲:“你們這些混混,平日裡欺負了多少可憐的老百姓,怎麼今天就受到了這麼點折磨,就受不了了?”
唐滌嚇得渾身顫抖,嘴裡不挺地求饒。
賈瑄懶得再看他的醜態:“你的話,本侯可不信。倭國忍者既然能把你們整個雁北幫給端了,為甚麼偏偏派你這麼 個莽夫來刺殺本侯?是專門想要把他們暴露在本侯面前,然後讓本侯去抓他們嗎?這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唐滌朝著賈瑄磕起頭來:“冠軍侯明鑑,小人絕不敢給您說半點假話,小人說的都是我知曉的情況,至於那些人是 怎麼想的,小人是真的不清楚,請您一定要相信小人啊。”
唐滌像搗蒜一樣,把腦袋磕的“邦邦”響,很快就把腦門磕出了一個血窟窿。
賈瑄根本不為所動:“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帶著本侯的口信,叫你的主子親自到我面前來謝罪,要麼把你扔到門外 餵狗!”
唐滌一聽,直接嚇尿了:“侯爺饒命,千萬饒命啊!小人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您, 一定會對您有大用處的!”山.
賈瑄心裡清楚,唐滌確實沒有說假話,只不過他所見並非就是真相。所以,他並不急著聽唐滌說些所謂的秘密。。
“本侯根本不需要你提供甚麼情報,因為你根本就被矇在鼓裡。更何況。不管是甚麼事情,只要本侯出手,就一定 會讓那些事情全部都變成對的。”
與其費力地去見招拆招,不如直接來硬的,讓暗中的敵人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賈瑄就是這麼自信,
“唐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本來是必死無疑的?”賈瑄的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唐滌狼狽地將腦袋垂了下來,失神落魄道:“侯爺說的這些,我心裡清楚,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我自然是不敢來 送死的。我家中老小均被投了毒,如果不聽他們的話,那我全家都得死在他們手裡。”
賈瑄嘴角一揚:“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聽了他們的話,你的一家老小照樣會死在他們手裡?”
唐滌低著頭,半天不說話。
“你們這些人,當年對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的狠辣,跟這些人對你的手段相比,也是有過之無不及,所以你這是 活該,是報應。不過,本侯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可以保下你全家老小。但是,你必須死!”
唐滌低著頭,沉思了片刻後,無力地點了點頭。
“侯爺,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用我一人的性命,保下我一家老小的性命,也算是值得了。”
賈瑄點了點頭,叫來旁邊的侍衛將他送出府門。
臨走之時,他還意味深長地囑咐道:“唐滌,雖然你是抱著必死的念頭回到你們幫派,但你還是動動腦筋想想辦 法,儘可能多活一會算一會。本侯會視你為我帶來的好處,來決定,將來回報到你家人身上將有多少。”
等唐滌的身影消失在府門外後,賈瑄派了兩個親信偷偷跟在了他的身後。
回到屋子,賈瑄略微睡了片刻,就被前來報信的李鯁給吵醒了。
賈瑄穿好衣服,來到了大廳當中。
李鮮笑著湊了過來:“冠軍侯,還真叫我的人抓住了一個倭國忍者。昨晚已經連夜審問過了,燕王現在正躲在百里 之外的白鳳城中。”
賈瑄讓他把抓住的倭國俘虜帶上來。
李鯁趕忙叫手下把一個五花大綁的瘦小男人給抬了上來。
這男人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像具木偶,任由旁人隨意擺弄。
“說話!把你昨晚上給我們說的話,統統再說一遍。”
李鯉目露兇光,指示手下給男人灌提神的湯藥。
倭國忍者喝下湯藥沒一會之後,就扭動腦袋,環顧起四周,嘴裡還烏拉烏拉地說著倭國語。
李鮮朝手下使了個眼色,他手下就左右開弓給了倭國使者兩個耳光。
“我沒甚麼好說的,你們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倭國忍者咧著嘴巴大笑起來。
他的漢語,如果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出有外國的口音,看樣子,倭國入侵大周已經佈局很久了。
李鯉氣得臉色鐵青:“把你昨晚上說的話,再說一遍!”
倭國忍者哈哈大笑起來:“我那都是騙你的,就是為了讓你帶著我來見你們這位冠軍侯……你以為,憑你那點本 事,就能抓住我嗎?想甚麼好事呢?”
說著,倭國忍者就像變戲法似的,掙脫繩索,像個沒事人似的站了起來。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倭國忍者突然口中唸唸有詞,身形一閃,竟然閃到了賈瑄的身邊。
“受死吧你!”
倭國忍者舉刀朝著賈瑄砍去,還好賈瑄早有準備,抄起旁邊的花瓶,直接朝著對方的腦袋砸了下去。
花瓶瞬間碎成渣渣,散落一地。
倭國忍者也滿臉是血。
手下侍衛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衝上前將那倭國忍者給圍困在中間。
“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這小子必須被碎屍萬段!”李嚇得臉都綠了。
那倭國忍者眼看大勢已去,飛身跳上房梁,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賈瑄擺了擺手,坐回到位置上。
李鯁連滾帶爬地跪倒賈瑄面前,哭道:“侯爺饒命,老臣是真沒想到,他玩陰的。還望您看在不知者不怪的份上, 給老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您放心,這一次,老臣一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賈瑄冷笑一聲:“將功贖罪?你打算怎麼做?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能飛簷走壁從我這裡逃走,為甚麼偏偏要經過你 這一手,讓你抓住,然後送過來呢?說說看吧,這人,你到底是怎麼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