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透過這段時間讓他們知道了,葉衛東不是在故意拿喬、推諉或者針對性的刁難,而是真的很忙。
每天一早一晚,被專人送來的厚厚一摞各項生意的每日生產效率、銷售資料、海外航運監控統計表,就不是短短的時間內就能看完的。
這些資料的真實性,早被之前得到約見機會的大老闆親眼看到了。
當然是葉衛東抱屈似得有意顯擺,但也側面證實了,這個人不僅僅在房地產方面,還涉及到實業工廠,海外航運,進出口對外貿易,酒店,商場,影視劇、音樂製作的各個方面。
尤其是目前正在推動中的位於中環廣場的大型商場的籌建,居然是跟商業地產專案配套的連鎖性質。
這種新形式的地產與商業深度捆綁的經營模式,更是之前聞所未聞的“以售養租”的商業運作新模式。
它已經遠遠超出了傳統的商業手法,正在被打造成超前的製造商圈、城市綜合體開發、招商與合作融為一體的整合商業格局模式。
比如其中的招商時採用“訂單模式”,就是與國際品牌主力店簽約,並透過“交叉補貼模式”對主力店收取較低租金,以吸引商業資源,提升公司品牌和後續招商效果。
哪怕是在商業最發達的歐美地區,這種複雜的新商業體系,都是開天闢地般的頭一回。
試想一下,這樣的廣場式商場的出現,帶來的是怎麼樣的商業格局的顛覆!
這種包括了大型購物中心、五星級酒店、甲級寫字樓、高尚住宅區的一站式滿足顧客吃喝玩樂,商務休閒的商業新模式一旦普及,現如今的大型商場還有沒有人願意進去逛?
葉衛東之所以沒有遮遮掩掩的拿出來,就是為了將來的市場整合。
無論是房地產業還是酒店和零售業,甚至夜店、電影院、兒童活動中心,把這些商業門類全都整合在一個廣場式綜合建築裡,是需要港島的各行各業積極參與進來的。
並且商場內四季如春的環境,將為這樣的區域性商業注入新活力,展現了商業市場轉型升級的新資產運營模式,進而引領商業地產新趨勢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
這已經不是革命性的商業改革,而是顛覆了傳統商業的區域商業大趨勢,或者說是新一代商業潮流的指定版本。
這一革命性的商情轉變,不僅為周邊居民帶來更高品質的商業體驗,也預示著港島商業市場正在經歷新一輪大洗牌。
而對於房地產公司來說,這種模式既降低了房地產業的運營風險,又能充分發揮其商業運營優勢。
所以,近段時間以來,半山別墅的大門前,才會聚集著這麼多得到一次接見名額的豪車隊伍。
就因他們此時的心態已經發生了逆轉般的變化,從一開始的尋求房產專案分包到合作式的商務結盟,再到完全捨棄了臉面和尊嚴的乞求式合作申請。
用更通俗的話來說,就是在排隊等著“帶我玩兒”的從屬心態的心理變化過程。
不然的話,你可以堅持自己的一貫商業運營方式,但這樣一來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的所有地產專案,就會徹底淪為跟新時代嚴重落伍的淘汰貨。
除了那些高檔社群,其他的專案都會成為距離破產邊緣的瀕危專案。
更重要的是,一旦葉衛東的這種區域商業模式,一經出現就會成為整個港島商業發展的趨勢性政策支援。
就他跟馬蘭度或者島督府如今的密切關係,這種可能性的存在幾乎毋庸置疑。
就因為這個大不了顛的殖民屬地,就是島督一個人的天下,他在這塊土地上的任何行政舉措,都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受國際法保護的。
你想透過外來勢力顛覆他的一言堂?那麼,就只有透過戰爭這一條路可走。
問題是,連聯合盟約國都篤守成規的法律範疇內,又有哪一個港島的商家有能力改變這個殖民屬地內定政策的頒佈施行?
更何況,這種商業新模式的出現,已經把幾乎全世界的國際資本深度繫結了,你想要破壞的還包括這些國際重要資本的實際利益。
由此分析下來,港島的這些土生土長的大資本家們,就只剩下了一條尋求合作的路可走。
至於葉衛東選擇這麼做的理由,一個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資金鍊,來維繫新商業模式從專案的資格獲得到具體執行的一切所需。
再就是,他需要送給馬蘭度這樣的一個重大功績,來保證在97年到來之前的位置穩固。
他的信心來處,就是在港島實行的這種商業執行模式,會成為全球的商業模板,引導和吸引全世界的商業發展趨勢。
這份功績對於任何政權統治者而言,都會是名垂青史的功業巨大,等同如開國之勳,功高而望重的功德無量。
試想,馬蘭度在港島有這麼大功高蓋世的人莫大聲譽,女王府怎麼捨得讓他的位子換屆輪持?
即使是一直想降低大不了顛王室傳統影響的唐寧街,也得一路高歌頌揚,維護著他給全世界帶來的商業新格局發展形勢。
這就是葉衛東全套重生計劃的第二步,但他的佈局之深,眼界之遠大,居高臨下的全域性觀如高屋建瓴,目前還尚無一人提前預判出來。
不過,等到第一家的萬達廣場出現後,大概就會陸陸續續有人猜到了些甚麼。
但這些對他而言沒有關係,因為到那時的商業引導大勢已成,再想動他就等如觸一發而動千鈞,至少明面上不可能對他實行打壓或者鉗制。
因為他已經跟港島這個國際商業中心牢牢綁在了一起,把國際資本的利益和港島法律都當成了他的護身符。
於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葉衛東都在有選擇性的挑選哪一位合作者。
港島的整體面積雖小,但哪怕區域性的整塊地產專案,也不是一兩家地產公司就能完成全部建設的。
而且他深知木秀於林的潛在之危,尤其是在新人新事剛剛出現的微妙時機,首要的舉措不是生意經,而是重要人脈的繫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