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茶餐廳也在酒店內,但跟海鮮城的大廳不在同一層。
這棟大廈葉衛東租了最下面的一到六層,只有一層二層屬於海鮮城。
三層就是粵式早茶餐廳,四層為夜總會,五層、六層為酒店住宿,都是臨海觀景房。
另外,屬於阿叻海鮮城自己的大樓正在建造中,距離這裡並不遠,跟島督府正對著,中間只隔了一條馬路。
那棟樓的設計為36層,以後也會是葉衛東商業集團的總部,不過名字還沒想好。
目前所在的這個大包間,就在第二層,不過它被安置在酒店管理人員的辦公區,跟同一層的包間區隔離開來。
面積足有上百平,角落處還擺著檯球案子和酒吧檯。
幾個男孩子正擠在電視機前,玩一種叫做《冒險》的單機電子遊戲。
那個時候《魂鬥羅》《俄羅斯方塊》還沒有出現,更別提《紅色警戒》了。
林靜嫻則和葉瑤一左一右的坐在趙奶奶身邊,說著甚麼悄悄話。
葉父葉母在陪著趙老喝茶,陳百甫過來後加入的正是這個小圈子。
他隨後手指著茶葉:“衛東,喝了今天的茶,我以前喝的就是涮鍋水了,你小子可不地道!”
趙老笑著幫孫女婿解圍:
“百甫,那些茶樹剛剛從內地移植過來,等有時間去家裡吧,你自己去樹上摘!”
陳百甫就等著這句話呢:
“給我一些陳茶就好,我有門路幫這幾種茶找到門路,都是港島的頂級大富豪,他們自己喝的茶都是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
他在港島這邊深耕已久,早在解放前就在這邊打拼。
回內地還是六十年代初,66年又回到了這裡。
他是粵菜大師,走到哪裡都會得到高接遠迎,認識些有錢人一點也不奇怪。
趙老由於來這裡也有小二十天了,對港島的環境已經有了足夠了解。
他笑著搖搖頭:
“那幾株母茶是直供上面的,每一季能採多少,都是以克記錄的,我們家自己喝都摳摳索索的。能給你的茶葉,也只是那些後代茶樹上採的!”
陳百甫很吃了一驚,“趙老,是我冒昧了,還以為能掙一些大富豪的錢呢!”
葉衛東的心下卻不以為然。
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送給上面的那些,實際上都是從空間裡的茶樹上採摘的。
那裡的茶葉品質才稱得上真正的古茶樹,眼下院子裡栽種的所謂母樹,充其量只是具有三成的空間品質而已。
這還是他偷偷不斷以靈泉水澆灌的結果,不然再好的茶樹在如今的天地環境裡,也絕長不出來古茶樹本身的靈韻跟口感。
不過也比甚麼武夷山母樹的品質高上一大截,因為靈泉水乃萬物之靈,聚合了天地之靈蘊育而成。
哪怕一絲的沾染,物質的品質就會產生巨大的變化,豈是普通山泉晨露能相提並論的。
陳百甫的內心震驚暫且不提,等酒菜上座,宴席開始,趙幗英找過來跟葉衛東說了一件事。
“前段時間,我在錄音室練歌,給我送資料表的柳姨說了,咱們家葉瑛、葉琳的嗓音極好,問我要不要考慮讓她們倆也唱歌。”
柳姨是國際唱片業協會(港島會)的要員,還曾是知名的流行音樂作曲家、音樂幕後製作人。
她是港島流行曲樂壇七十年代輝煌成就的奠基人,為維護本港的唱片版權的事業,做過諸多努力和巨大貢獻。
在協助推動港島樂壇發展的方面,也是作用巨大,業內不管老小都稱她為柳姨。
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跟趙幗英的私人關係極好,算是來往很密切的閨蜜之一。
“她們兩個自己的意見呢?”
原則上,葉衛東不太喜歡自己的孩子從事娛樂行業,但有孩子真的感興趣,他也絕不會攔著。
“葉瑛性子軟,不會有太多自己的意見,但葉琳很喜歡,這兩天一直在給姐姐拿主意!”
葉衛東心裡就有數了,“柳姨的打算,讓她們以組合的形式出道?”
趙幗英在很認真的回答:
“現在談出道還太早,畢竟孩子太小,不過她們學校下一週有個文藝匯演,到時候會有電視臺來錄影,有機會在佳藝電視臺播出!”
葉瑛、葉琳在上小學五年級,是一所全英文授課的著名教會中學的附屬小學分校。
位置就在半山區香雪道,選擇這裡上學可不是為了甚麼全英文授課,而是隻有這所小學距離家裡最近。
佳藝電視臺則是港島的一家新臺,三年前才開辦起來,是香港島第三家免費商營廣播電臺,女臺長跟趙幗英很熟。
葉衛東寫出來的電視劇劇本,其中的兩部日後就會放在這家平臺播放。
“她們上臺表演的慾望高不高?”
“之前還不怎麼明顯,但自從柳姨表明瞭她的態度後,她們對這一次的演出態度就變得積極了!”
“葉瑛呢?不是葉琳一直在慫恿?”
“葉瑛只是不愛說而已,反正葉琳每回去地下室練歌她都跟著,也一起跟著唱!”
“等問問她的態度吧,不著急!”
“怎麼不急,老六說了,要唱就唱你專門為她們寫的新歌,連我的那些老歌都不樂意唱!”
葉衛東忍不住笑出了聲,“怎麼,孩子們這就嫌棄媽媽的歌了?”
“怎麼說話呢?她們有資格嫌棄我嗎?”趙幗英對他的說法,表達了強烈的不滿,“她們就是有了小心思,想著唱自己的歌多有面子!”
葉衛東朝另一張小點的桌子上坐著的葉瑛、葉琳招手。
兩個小姑娘從走過來的動作上,就能看出性格的不同,雖然在長相上幾乎一模一樣。
老五葉瑛就像林靜嫻一樣的文靜,走起路來也無聲無息的。
葉琳就不同了,不僅手裡的筷子都沒放下,左手還捏著一根炸魚塊。
兩人來到葉衛東身邊,葉瑛只安安靜靜的眨著大眼睛望著他,葉琳則趴在了他腿上,還一邊啃著手裡的魚。
問過了她們的態度,葉瑛下意識地看向了妹妹,葉琳則嚅動著小嘴叭叭的說道:
“是呀,我們打算女承母業,幫媽媽把唱歌的旗幟接著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