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如此,也沒有任何一家報紙,會提及葉衛東工作性質的屬性。
畢竟這類資訊是犯忌諱的具有隱秘性,別說是媒體了,哪怕是港大政府也對像他的這樣身份的人,也只會三緘其口,忌諱莫深,不敢放任談論和報道。
就因為這個話題太敏感,均抱著一種懂的都懂的敷衍心態。
這是由於,港島的外部勢力情報網點存在的事情已經是眾所周知,港大政府為甚麼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出手清理?
一個是哪一家也惹不起,還有就是這裡的“自由港”盛名在前,對外來事物接納程度很高,政策的制定也不允許他們積極主動地去梳堵這方面的漏洞。
除非圍繞著這些外來勢力,發生了極惡劣的社會事件,否則睜一眼閉一眼,永遠是他們應付這一類事情的唯一選項。
在這一天的晚上,關於葉衛東身份揭秘的話題,更是一度衝上了好幾家電視臺的時事新聞或名人話題訪談類節目。
就在吃瓜群眾在呈一種恐怖的數字狂飆的同時,葉衛東這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正如他之前所說,自己的身份公開之後,分社大廈附近果然出現了監控站點呈幾何式暴漲的情況。
這些對他和華國懷有敵意的人,無一例外地在罪惡之眼中的顯示是紅色。
所以,他幾乎不用耗費甚麼,一轉念就能準確地捕捉到這些紅色字義的分佈情況。
時間來到了深夜之後,他和三具分身就分別遊走在附近幾公里之內的各個角落,。
而在他們的腦中罪惡之眼的映象裡,不斷地有紅色光點在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不見。
半個晚上,五十多個監控點,不到二百個人,就這麼毫無徵兆跟痕跡的消失了。
但他們的行動可沒有結束,根據讀取出來的資訊,又分別殺向了將近十個不同情報組織的藏身處。
天亮之後,四個人匯聚在了一起,盤點了一晚上的收穫。
僅僅是美刀、英鎊之類的外幣就搜刮了上百萬,港元就更多了,總數達到了兩千多萬。
大小黃魚還有多達數百根,電臺、武器也數量驚人,另外還有收藏價值不菲的文玩古董一批。
這還僅僅是港島情報組織的冰山一角,對敵方來說遠遠談不上傷筋動骨。
但今晚的行動,目的很明確,殺一儆百僅為初級目標,藉此震懾住一眾宵小才是核心意義。
當然了,這些只是葉衛東拿來彙報的,畢竟這麼多人無緣無故的失去了蹤跡,對任何國家來說都是一記閃亮的耳光,氣急生瘋也是有可能的。
他的更深層次的用意還是釣魚!
藉此把更多人吸引出來,才能展開進一步的打擊,直到打到他們聽到葉衛東這個名字都渾身顫抖。
想要完全的杜絕對方的敵意是絕無可能的,可是讓他們真正意識到諜戰工作的殘酷,由此而產生畏懼心理,就等於是達到了政治、戰略目的。
但葉衛東還有一種想法還沒有真正成形,這需要敵方下一步的配合。
比如往港島這邊派遣職業刺客之類,到時候,他就能利用港島的警方和媒體,以嫁禍的方式向全世界公開相關資訊。
這樣一來,某些國家的齷齪行徑就會大白於天下,很大機率還能給馬蘭度幾次立功表現的機會。
只是敵人如果不配合,這一切就只能淪為空想,所以牙還沒有給三具分身談及。
即便是如此,當天到了工作時間後,分社的各種語氣的電話就開始很密集的傳來。
而這時,葉衛東正坐在社長辦公室,跟幾位分社領導彙報昨晚行動的經過。
具體手段自然不可能公開,他只用了一句“十幾年前我就在港島組建了一支行動隊”,就讓幾位領導把心中的疑問憋了回去。
這既不是威脅恐嚇,也絕不是擅作主張的無組織無紀律,情報工作的特殊性,已經決定了有些事不能記錄在案。
這是這一行的行規,也是各方遵循的基本原則。
更何況葉衛東是國內此類工作的最頂尖特工人員,沒有屬於自己的行動網路,僅靠單打獨鬥也得有人信!
畢竟他給國內倒騰回去數不清的高精尖技術,在座的人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他不願意剝開了直說的事情,也沒有人會不識趣。
也正因為此,葉衛東今天也只上繳了武器電臺以及情報相關的密碼本、人員分佈等,至於其他的就沒有必要了。
他還要養著秘密培植起來的特工隊,國家又不能給提供活動資金,難道還不能依靠自己的方式留下一些。
即便是如此,幾位領導在看到了那多達上百頁的地方秘密組織的分部和名單後,還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之前固然知道這裡的局勢很緊張,但更多的也是各種資訊的彙總跟分析。
親眼見到這些密密麻麻的名單之後,還是看得令人頭皮發麻。
就因大家都清楚,葉衛東昨晚針對的還只是港島地界上的極小一部分,居然就看到了多達幾百人的特工名單。
若是以這種機率推理,整個港島恐怕至少有上萬名各方勢力的潛伏人員,甚至會更多。
這些名單對於華國來說大機率永遠也不會使用上,畢竟這裡不是內地。
等到97年以後?別鬧,還有二十年呢,身在港島的敵國特工早不知換了幾茬了。
葉衛東直到下午才離開,他的保安部部長並不需要坐班,因為他主要負責的是對外而並非內保。
而且他已經直言不諱的彙報了自己的部分行動計劃,其中就有以己身做誘餌,引誘出更多懷有敵意之人這一條。
儘管所有的意見都是反對的,畢竟自己的同事身居險境的事可不是開玩笑。
但葉衛東堅持這麼做,他們也沒有理由拒絕,畢竟這是最短時間內改善內地情報工作窘境的最好辦法。
他出了大樓院門,還是開著他那輛一天時間內就成為萬眾矚目的大奔車。
對於自己的行跡,他一點也沒有遮掩,看得某一層玻璃窗後在關注這一幕的領導們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