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葉衛東問道。
呂剛那邊的聲音很大:“大概七八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有島督府的派遣調令?”
“有!”
“那就安排在門崗邊上的宿舍區吧,我讓之前的一部分警衛到後院去住!”
葉衛東心裡有數,甚麼埃文森帶過來的警力,實際上是三具分身這些年拉攏來的警方暗線。
不過既然他這回光明正大的來了港島,暗線也有了變成明線的必要性。
這幫人裡沒有華人警探,他就是要借用洋人在這裡獨特的社會地位。
他們當中的好幾位還是某具分身的徒弟,忠誠度上沒有問題。
並且有了島督府的一紙調令,就順理成章的實現了狐假虎威的目的。
更何況埃文森是港島警方的一把手,即使有人提出公器私用的質疑,也有辦法強勢鎮壓下去。
因為膽敢提出反對意見的只會是鬼差佬,以洋人壓制洋人,是最簡單、最行之有效的職務壓制。
這些洋人警探的身份可不簡單,至少是高階督察級別,有的甚至是總部單位副主管或分割槽副指揮官。
本著在港島地界上洋人見面大三級的固有傳統,這些人是一定能鎮得住那幾位統管著地下勢力的華人探長的。
至於其他各方勢力安插的情報人員,自然是知道在這裡的洋人官員是招惹不起的存在。
一旦被他們盯上了,甭管你來自多大的勢力,在這裡的一畝三分地上也得得到懲治,輕則驅離出境,重則關進大牢。
這邊剛把電話掛上,一直偷聽的葉琳就站起來鼓掌:
“阿昌叔叔來了耶,我最喜歡他馱著我賽跑了!”
葉衛東兩口子都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呂剛這傢伙最喜歡兩小隻,只要看見她們,就喜歡扛在脖子上。
後來院子裡有了馬,就又多出來了馱著她們跟馬賽跑的遊戲。
呂剛的實力極高,即使肩膀上一邊馱著一個,也能跟馬一個速度。
當然了,這還是他壓制了自身修為的前提下,不然真的不比風的速度慢多少。
這時老五葉瑛糾正妹妹:“不要喊阿昌叔叔,爸剛說了,他現在叫呂剛!”
趙幗英宛然笑著:“在家裡沒關係,但出了家門可得注意了!”
沒多久,呂剛就和埃文森聯袂來到,帶來的人則留在了門崗處,自有大成子去具體安排。
這傢伙來港島十二年,不僅粵語說的賊溜,簡單的洋文口語也沒有任何問題了。
埃文森實際上就是葉向南,今天除了去島督府客串馬蘭度的趙文軒,三具分身來了兩位。
在二樓的書房,葉衛東先是把公務派遣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就有了針對性的佈置。
“我今天剛到皇后大道東,就發現了咱們的分社外面,隱藏著很多暗中監視,估計等我的身份資訊流露出去,應該會有幾倍的提升,這些監視點都要一一拔除!”
他直入正題,眼底的陰鷙一覽無遺。
葉向南馬上表態:
“那咱們就首先清理灣仔區的各個監視點,港島法治更健全,受到的國際關注度也高,再加上馬蘭度剛剛赴任,我們不能亂殺人,但可以讓他們神秘的消失!”
皇后大道是跨區街道,共分為皇后大道西、中和東三段,皇后大道東只是其中的一段,位於灣仔區。
皇后大道中西區在石塘咀,一直延伸至灣仔區的跑馬地。
那一帶是港島市的市中心,所經之處都是精華商業、金融區,是開埠之後最繁華,也是第一條建築在沿海市中心的主要道路街區。
呂剛拍手應和:“對,讓他們消失,無法結案也就意味著不能形成既定事實,對馬蘭度幾乎沒有影響!”
葉衛東也是點頭:
“這樣,咱們從明天晚上起兵分三路,不是大規模的特務潛伏情況,只要條件允許,就令他們原地消失,並且讀取記憶,找到他們的老窩!混跡在人群裡的,也要搞清楚他們的落腳地,等匯合後一起行動......”
三個人談了很久,直到中午飯時間,這個時候,葉衛東才和那些洋人警衛見了面。
他並不擔心這些人日後會有人背叛,一是事先經過了罪惡之眼的一一甄別,再就是這邊的福利好,額外給的報酬都是直接發金條。
洋人遠離家鄉來這裡就職,無非是為了多掙一些錢,而葉衛東手裡最不缺的就是財富。
何況這些人個個身份不俗,也值得花點錢收攏過來。
主要的是這支警衛力量級別高的沒譜,隨便拉出一個去都能震懾住這裡的權貴富人。
所有人都是這樣的身份,一旦傳出去,也會無形中提升葉衛東和趙幗英的身份地位。
更不要忘了,這裡面還有三具分身的徒弟,也就意味著他們還有很高明的身手。
既有警方地位,個人能力同時還很突出,這樣的人本身在警務處就會是重點培養物件。
經由這八個人輻射出來的警方人脈,還能保證整個警務處由上而下的全面掌控,怎麼看這筆買賣也不會虧了。
當然了,這些人是絕不會接觸到葉衛東這邊的核心業務,日後證明了再是忠誠,他也不會放心的放手使用洋人鬼佬。
到了下午,葉衛東身份暴露的事情已經在開始發酵。
這是由於他帶著趙幗英去影業公司和唱片公司轉了一圈,絕大部分內部員工,第一次見識到了他的真面容。
這件事在第二天,更是直接衝上了幾份報紙的頭版頭條。
沒錯,葉衛東或者說佚名先生的名號,在此之前並不亞於趙幗英,而他身份的神秘性,也向來是民間以及官方的一種噱頭。
如今身份被揭露的資訊登上頭版頭條,更是一個巨大的賣點。
從而導致那幾份報紙一時間洛陽紙貴,成為了搶手貨,他本人也就此淪為街頭巷尾的談論話題。
來自娛樂版的八卦版面就五花八門了,首先年逾40卻跟趙幗英一樣頂著一張二十幾歲的年輕面孔,本身就是一個很容易博人眼球的重大新聞屬性。
再加上他近一米九的身高,來自內地的高官身份以及傳聞中的身家富足,這些都成了當天的議論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