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收取,就只能在後兩排想辦法,間隔著從裡面連水雷帶彈藥箱的抽出幾枚來,肉眼在前面看也看不出被動了手腳。
可這就需要葉衛東把前一排搬開,這是由於每一個水雷鐵箱都有幾噸重,他的空間之力目前還不足以整摞的移動。
等收了同樣六枚之後,他已經被折騰得出了一身汗,精神力的消耗也等同於體力的損耗。
找了個地方歇歇腳的同時,也順便恢復一下體內能量。
此時時間來到了下午兩點左右,稍作休息,他的身形也來到了船體的第三層。
這裡就有人了,看穿著是橘黃色的清潔工打扮,並且這些人也跟涅夫斯基一樣,大都待在了床上睡覺。
像這樣的勤雜工,大部分的工作狀態都在其他船員的休息時間,所以利用這個時候休息也是正常。
這一層由於怕被發現,葉衛東干脆直接越過了,速度飛快的來到了第二層。
該層大部分割槽域是大小不一的休息室,其間偶爾摻雜著一些小一點的倉庫,裡面也都是些普通的生活用品。
只有靠近上下舷梯的位置,有一個大型的倉庫,裡面赫然擺著各種的輕重武器以及其他船上所需工具。
這些零散的物品他就可以大量收取了,畢竟品種過於繁雜,很多都是成堆壘出來的,根本就難以清算。
去第一層的時候,葉衛東遇到了點危險,是由於剛好有人開艙門門進來,若不是他瞬間進入了隱身狀態,就能跟對方走了個面對面。
不過倒也省了他自己開門,趁著艙門還沒完全關好,就一頭鑽了出去。
這一層仍有部分休息區,不過顯然是軍艦上的官員休息區,不僅大都是單間,裡面的空間也大很多。
這裡也是廚房的所在層,廚房外面是帶有冷凍效果的巨大倉庫,裡面只是整隻的牛羊肉就掛滿了一面牆。
還有成箱的罐頭、香腸、麵粉、蔬菜、伏特加酒、餅乾、巧克力之類的,被分門別類的壘成了垛。
葉衛東毫不客氣地把每一垛的最裡面都給掏空了,外邊上看卻看不出任何的缺少痕跡。
就在這一層,他找到了靠近艦長室的前後位置,找到了兩個有專人看守的房間。
但每個門口的兩個人,不是倒在椅子上睡覺,就是閉著眼睛倚在牆壁上聽音樂,身邊是國內也能見到的笨重的唱片機。
反正別人看不見他,葉衛東走上前去,分別給四個人的耳邊插入一根銀針,這幾個人就馬上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兩間分屬不同的性質單位。
一間是電機室,整隻艦船的中心樞紐總配電盤就設在這裡,裡面的工位座位很多,顯然平時聚集了很多的發電機操作員和無線電話、傳令筒通訊士;
另一間外面門楣上掛著的是機關室字樣,裡面不僅配備著跟電機室李類似的配電盤操作檯,還有第一推進軸、第二推進軸、雷達、導彈、聲納等字樣,被一個個隔開單獨的小單間。
各個獨立工位或操作檯的後面,都會有一個檔案櫃,裡面都是設計圖紙之類的資料夾。
葉衛東並沒有漫無目的的收取,而是拿出來了一架相機,對照著相應的字義標識,快速按動了按鍵。
這裡的檔案資料實在太多,很快就用光了他事先準備好的膠捲。
不過他的空間裡還有成箱的儲備,都是得自腳盆雞鬼子的那個西歐港口倉庫。
儘管過程很累,但葉衛東的心情是美好的,因為僅就雷達、導彈、聲納這三樣而言,幾乎都是50年代的產物,也就是說是截止到目前最為先進的技術。
尤其聲納,儘管才只是20世紀初的發明,放在現在並不能算作高科技吧,但在當時的華國卻屬於最尖端的技術,可見那時候的國內科技水平有多落後。
這裡的聲吶資料,卻是按照測距能力的不同,有完整的一整套技術資料,等於是從初代技術到如今技術的大整合。
聲納的出現,標誌著水下探測和測量時代的到來,經歷了從簡單的水下偵測裝置到複雜的電子系統的幾十年發展,盡皆被濃縮在這些資料裡。
將它帶回國內,就等於是內地的相關技術突破,跟國際水平沒有了代差,這可是有多少錢也買不來的東西。
他很慶幸自己選對了方向,僅僅這一套技術到手,就實現了他此次潛入老毛子地界的最初目標。
不止是這些,其他艦船技術,在這裡基本上也都能找到。
儘管很多隻是一些很基礎性的技術資料,可對於技術嚴重落後的華國來說,無疑再合適不過了。
工業實用技術的進步受到基礎科學,生產力的提高和生產方式的進步等很多因素的影響。
比如輪船推進也是按照物理學的基本法則來設計的,在基礎科學取得決定性突破前,社會發展和技術進步都是為了科技爆發做準備,尤其是對目前嚴重技術落後的華國內地而言。
尤其是推進軸看似不起眼,實際上是整艘船最大的命門所在,他可不想錯過這裡的一分一毫。
所以,葉衛東不怕苦不怕累的一直待在了這個房間裡,還得時刻分出一縷探識力,隨時關注著船上的動靜。
可以說,他付出的辛苦,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勞累。
更不要忘了,他的隱身狀態一旦開啟就是無法中斷的,不僅會耗費他體內大量的體能能量,時間的限制同樣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一旦隱身效果消失,可就意味著他再次返回,就不能再像來時那麼輕鬆自如了,面臨的潛在危險也提升了無數倍。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一點猶豫的低頭忙碌著,因為他知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以後想找這麼合適的機會會很難。
難不成要他制住所有船上的人?那顯然是不現實的,也會給國家帶去敵國的猜忌。
如果是那樣,他不是功臣,反而是國家的罪臣,這份責任他可不想擔承。
好在直到他在這裡忙活了三個多小時,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來,這艘偌大的斯維爾德洛夫級巡洋艦上,仍舊不見更多人的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