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取了資訊,葉衛東搖身一變,就化身為一個老毛子的中年男性模樣。
這一次他沒打算按照之前的方式趕路,而是潛入了緊挨著港口的那個造船廠。
進入了船廠的排程室,檢視了保密級別很高的船務排程資料,剛好有一艘即將交付給海軍的艦船,要在一天後正式啟程。
這是一艘“斯維爾德洛夫”級巡洋艦,屬於老毛子目前最先進的軍艦之一。
但這家造船廠可沒有建造的實力和資質,而是由在列寧格勒的波羅的海船廠建造的。
駛來這裡是進行一些常規裝置維護和部分改裝,這種級別的巡洋艦共建造完工14艘,並於1989年才全部退役。
他們目前在為建造更大型的巡洋艦在忙碌著,可這種十年前出產的軍用船隻,卻是華國眼下欲求而不可得的尖端艦船。
葉衛東混跡進來,就是想搞來這麼一套完整的建造技術圖紙,自然直接上船來尋找,總比去專門的建造單位要安全簡單的多。
他趕在第二天的啟程之前,就潛入船上,找到了一位機械修理工取而代之了。
不能找資深修理人員,因為萬一路途中遇到緊急維修任務,他可不能勝任,所以只能找到一個助手一樣的年輕人,名字叫做瓦西里。
助手的船上待遇自然會遠遠不如正式的修理人員,因而只能居住在面積更狹小且悶熱潮溼的最底艙。
而且裡面的臭腳丫子味暫且不提,僅僅是老毛子身上的濃重體味,就讓他一度懷疑是否選錯了物件。
這種刺鼻難聞的狐臭氣味,類似於洋蔥味道,難聞而且沖鼻。
進入到艙底休息室的時候,葉衛東一度產生了退意,在心裡狠狠地抱怨了一番,自己為甚麼這麼傻乎乎的選擇來了這裡。
幸好他馬上找到了一個辦法,讓自己的嗅覺被精神力包裹起來,果然之前噁心到欲嘔的氣味就大大降低了。
儘管還有零星感知,但相比之前至少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類似於惡臭的刺鼻味道,那滋味是真的不好受,慶幸的是跟他一個倉內的只有一個人。
此時想來,他若換做其他身份,跑去空間更亮敞的中倉位置,那裡可是幾十人的居住空間,大機率腥臭濃度還要幾倍十幾倍的提升。
所以安定下來後,他反而更願意呆在這裡,哪怕躺在狹窄的床上,連腿都伸不直,翻個身還得藉助著上鋪下面的把手。
在上鋪的那個人也是年輕的維修助理,說穿了就是個打下手的,給維修工遞個扳手鉗子啥的,來回路上還得拎著那個重達幾十斤的工具箱。
幾十斤的重物放在平地上搬運不叫事,可在連轉身都困難的船上艙底機械區,就等於是重若千斤了。
這不,上鋪的那個叫涅夫斯基的小夥計,就在跟他吐槽:
“瓦西里,你不是說有個海軍上尉的哥哥嗎,為甚麼不讓他把你調走?”
葉衛東取代了那個瓦西里的同時,也接受了他的大部分記憶:“我那酒鬼哥哥在尼古拉耶夫造船廠,上次打電話沒找到人!”
“能找到趕緊讓他把你調走吧,哪怕到陸地上當個衛生清掃工,我今天竟然他麼的出了兩次任務,拎箱子拎的胳膊都腫了!”
“可是你老師還能教給你一些技術,我的那個老師甚麼也不教,連要工具的時候也不開口,而是隻把手伸過來,遞錯了工具就得捱打!”
“唉,那個帕捷耶夫就是個西伯利亞棕熊,腦袋笨不說,還容易發怒,也是苦了你了!”
“可不是嗎!你呢,涅夫斯基,以後打算怎麼辦?繼續待在船上?”
“我跟你不一樣,你還有家,有父母哥哥姐姐,可我全家都死光了,不參軍只能等著被餓死!”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不多久涅夫斯基就沉沉睡了過去。
葉衛東可不會待在這裡,起身給那個人補上了一指,令他進入了昏迷狀態,就馬上開啟門溜了出去。
他目前的穿透能力還不能穿越船上的厚厚鋼板,也只能走艙門。
好在這一層屬於整隻船上的最低處,不僅空氣流通幾乎沒有,就指望著艙頂的那幾個換氣扇,並且到處是機器的轟鳴聲,震得人身上的肉都哆嗦。
所以除了他們兩個的最底層的修理工學徒,沒有任何一個人。
連掃廁所的衛生清潔員,都住在上一層,可見這裡的居住條件有多麼的惡劣。
由於明天才啟航,今天下午以及晚上,船上的大部分船員還會待在岸上的招待所裡。
連瓦西里和涅夫斯基的老師,在結束了今天上午的工作後,都跑去了岸上享受去了。
這就導致今天是最好的竊取機會,葉衛東在船上沒有了太多的穿透和瞬移能力,就只能一層層的去挨個搜查,船上有人可做不到。
基洛夫級輕巡洋艦上下共有四層,葉衛東所在的那一層,只是底層的偏隅一角,算不上完整的一層,其他底層部分還有著很多的獨立的裝置艙和倉庫。
比如在艦艉甲板的最下方,就是一個大型水雷儲存庫,葉衛東找來這裡後,就很不客氣的收取了六枚水雷。
這個數字剛剛好,因為在總體上有上百枚的倉庫裡很不起眼,視覺上是看不出短少的,只有某一天的庫存檢查的時候,才有可能暴露出來。
他不認為自己會有這麼倒黴,會在船上的有限幾天裡遇到庫房清查。
不過即使被查出來他也不怎麼在意,因為整個船上藏無所藏,別人也只會認為是在靠岸期間丟失的。
這一層他搜查的速度很快,因為幾乎到處是轟轟隆隆的機器響,遇到這樣的地方他直接就略過了。
但在另一頭的底倉最深處,他還發現了另一個水雷倉庫。
這種水雷就不是透過發射的了,而是那種投放在海里的觸發式水雷。
但是這種水雷就不好收取了,因為他估摸著該船隻有108枚的編制,它們都是以三個一摞的排列,一層有九摞,一共三排。
少了其中一個,明顯就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