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怕人說閒話,尤其是那個惡婆婆賈張氏,才選在深更半夜。
可惜被他撞了個正著。
這半夜三更送糧食,孤男寡女獨處地窖,怎麼看都有問題。
只要稍加利用,就能徹底毀了易中海的名聲。
想到這裡,許大茂露出陰險的笑容。
他悄悄鎖上了地窖的門,裡面的人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
一大爺,咱們回去吧,再晚被我丈夫發現就糟了!
易中海點頭應允,走到地窖門口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霎時間,易中海面如土色。
怎麼了,一大爺?秦淮茹疑惑地問。
門被鎖住了。”易中海臉色慘白。
甚麼?秦淮茹頓時慌了神。
要知道,他這個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地位,可是街道辦根據資歷和收入正式任命的。
多年來,他格外愛惜羽毛,處理院裡事務時總是力求公正。
要是被人發現他和秦淮茹深夜共處地窖,幾十年積累的好名聲就全完了。
地窖沒有其他出口,也不可能暴力破門。
這下徹底完了。
一大爺和秦淮茹搞破鞋啦!
突然,一聲響亮的喊叫打破了四合院的寂靜。
是許大茂!秦淮茹臉色煞白。
這個 ,居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易中海驚恐萬狀,一屁股癱坐在地。
整個四合院瞬間沸騰,住戶們紛紛被驚醒。
賈東旭從夢中驚醒,發現枕邊空無一人,頓時怒火中燒,一個翻身重重摔下床。
賈張氏聞聲趕來,急忙扶起兒子。
“秦淮茹那 ——”
“走!”
賈張氏心知肚明,二話不說背起兒子衝向地窖。
平日從不讓兒子操心院裡事的賈張氏,這次卻非去不可——事關兒媳偷人。
院子裡議論四起。
“易中海 ?”
“快去地窖那邊瞧瞧!”
“一大爺這把年紀還能行?”
“秦淮茹跟傻柱整天眉來眼去,八成是真的!”
眾人將地窖團團圍住。
“奶奶,門鎖著呢。”
棒梗扯著賈張氏衣角嚷道。
“秦淮茹!給我滾出來!”
賈張氏面色鐵青地拍打著木門。
漆黑的地窖裡,秦淮茹抖如篩糠,大氣不敢出。
身旁的易中海面無人色,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我親眼看見的!”
許大茂在人群裡高聲嚷嚷,“半夜上廁所撞見兩個黑影溜進地窖,追上去發現是這對狗男女!”
“放 屁!”
趕來的傻柱一把揪住許大茂衣領,“鎖是不是你上的?”
“鎖了怎麼著?我這是保留證據!”
暴怒的傻柱剛要揮拳,被沈偉明攔下。
“為個破鞋連是非都不分了?”
傻柱咬牙忍下怒火,轉向地窖喊道:“裡頭有人沒?”
“柱子......”
易中海無奈應聲。
開鎖後,兩人灰溜溜走出來。
“老易啊老易,你這模範當得真好!”
劉海中趁機煽風 。
賈張“張大媽,秦姐和一大爺都是正經人,一大爺只是來幫賈家,秦姐手裡那袋玉米麵就是明證。”
傻柱連忙解釋。
“傻柱子,你這孩子太實誠了,誰會在半夜送糧?還躲在地窖裡?易中海,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一大媽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賈東旭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自從臥床不起後,賈東旭看著年輕貌美的妻子,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此刻聽說妻子深夜和易中海在地窖私會,他怎能不怒?
他一直敬重易中海,既是院裡的一大爺,又是自己的師傅。
受傷後,易中海還在廠裡教導秦淮茹。
沒想到竟會給他這樣的難堪。
“我就是給淮茹送點糧食,大夥兒別多想。”
易中海不敢直視賈東旭的目光。
“送糧送到地窖裡?一大爺可真是會說話。”
二大媽冷笑。
“是啊,為甚麼不白天正大光明地送?”
“這送糧怕是個藉口吧!”
“一大爺,您這褲子才剛提上吧!”
......
“都閉嘴!淮茹,馬上回家!”
賈東旭終於爆發,一口鮮血噴出,昏倒在地。
賈張氏慌了神,背起兒子就往醫院跑,臨走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不要臉的 ,把賈家的臉都丟盡了。
趕緊滾回去,東旭要是有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淚流滿面,默默往家走去。
她知道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了。
傻柱認定這是許大茂惹的禍。
他絕不相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會做出這種事。
之前因為棒梗被蛇咬,賈家對他懷恨在心,他怕麻煩就很少再給秦家帶飯。
一大爺深夜送糧,想必也是為了避免是非。
“許大茂,你到底看見甚麼了?”
傻柱揪住許大茂衣領質問。
沈偉明早已離開。
按照以往,易中海確實常接濟賈家,但從未半夜在地窖私會。
這次為了拉攏秦淮茹給自己養老,竟然如此冒險?
“傻柱你鬆手!黑燈瞎火的我能看見甚麼?”
許大茂怒道。
“既然沒看見,憑甚麼汙衊一大爺?”
深夜地窖中,許大茂高聲嚷道:這黑燈瞎火的,兩個人躲在地窖裡能幹甚麼好事?
好你個許大茂!傻柱怒目圓睜,一大爺平時待你不薄,你竟敢這樣誣陷人!說罷掄起拳頭就往許大茂臉上砸去。
許大茂勉強招架幾下,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臉腫。
要不是劉海中及時拉開,怕是真要被打殘了。
孤身在院的許大茂無人幫襯,只得灰溜溜逃開,臨走還不忘撂下狠話。
劉海中端著架子對易中海訓話:老易啊,你身為院裡一把手,這事要是傳出去可不好聽。”
易中海沉著臉辯解:賈家日子艱難,我就是想送些玉米麵幫襯。”
糊弄誰呢?劉海中冷笑,送糧食是好事,何必半夜三更躲在地窖裡?就算我想幫你說話,街道辦那邊怎麼交代?
劉海中!易中海猛地拍案而起,你口口聲聲說我作風不正,不就是想借機上位嗎?許大茂今晚這事,保不齊就是你指使的!
院裡議論紛紛:
一大爺這事做得不地道......
要我說,就該換人當這個一大爺!
閻埠貴眼珠一轉,攔住抱著玉米麵要走的秦淮茹:這糧食得留著當證據。”轉頭就讓老婆把麵粉做了吃。
他心裡門清:賈家人肯定嫌棄這,不如自家享用了實在。
這時老太太發話了:是我讓中海半夜送糧的。
賈家六口人吃不飽飯,秦淮茹一個婦道人家容易嗎?
傻柱真心實意幫助賈家,卻換來賈張氏的刁難。
我也是圖省事,才讓一大爺半夜送些玉米麵過去。
都別瞎琢磨了,趕緊回去歇著吧,熬夜傷身。
我這把老骨頭折騰一趟可不容易。”聾老太太出聲說道。
說起這四合院,最精明的就數聾老太太了。
她見多識廣,院裡每個人的心思都瞞不過她——除了沈偉明。
沈偉明性子孤僻,平日裡除了打個招呼,從不與人深交。
雖然偶爾也會給老太太送些蔬菜,但除此之外再沒有更多往來,老太太想打探點甚麼也找不到機會。
眼見院子裡為易中海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再這麼下去,明天非鬧到街道辦和軋鋼廠不可。
到時候不但院裡名聲受損,易中海的管事大爺位置怕也保不住,秦淮茹更沒法在院裡待下去了。
雖然確實不是她讓易中海半夜去送玉米麵,但她相信易中海的為人。
一大媽不能生育,易中海從未有過二心。
處理院務時也一向公正。
這樣的人怎會做出見不得人的事?
有老太太作保,易中海這才鬆了口氣。
許大茂這個混賬東西,咱們走著瞧!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聾老太太在院裡輩分最高。
又是烈士家屬,享受五保待遇,誰也不敢得罪。
就連軋鋼廠的廠長見了她也要客氣三分。
老太太一發話,不少人立刻改口:
一大爺的人品沒得說,最重名聲,哪會幹這種事!
就是,一大爺純粹是熱心幫襯賈家。
老太太讓他夜裡去,他就真去了,說明心裡坦蕩。”
一大爺對不能生育的一大媽始終如一,怎麼會亂搞?
劉海中本打算聯合閻埠貴和許大茂開全院大會,咬定這是嚴重的作風問題。
再讓許大茂收買幾個人起鬨,逼易中海上臺接受批判。
這樣不僅能讓他丟了管事大爺的位置,還能讓他顏面掃地。
誰知半路殺出個聾老太太,說是她讓易中海去送的玉米麵。
雖說合情合理,但劉海中根本不信。
誰不知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偏袒傻柱?易中海是為了找養老的依靠,老太太則是單純疼愛傻柱。
看在傻柱面上,她自然會保易中海。
真倒黴,這麼好的機會被老太太攪黃了!劉海中懊惱不已。
......
醫院裡,經過搶救賈東旭終於醒了。
兒啊,你可不能有事!賈張氏緊握兒子的手,老淚縱橫。
媽,我要休了秦淮茹。
她今天能和易中海不清不楚,明天就能給我戴綠帽子。
我可不想死了還當王八!賈東旭眼中滿是絕望。
賈東旭未娶秦淮茹時,身體硬朗能幹,可自從與秦淮茹成親後,他就覺得禍事不斷,後來更是在工作中受了重傷,就此殘廢。
秦淮茹就是個災星,賈東旭心想,若是當初沒娶她,自己也不會落得這般田地。
傻孩子,你這身子要是休了她,咱們娘幾個可怎麼活?賈張氏一向瞧不上秦淮茹,當年若不是看在賈家條件好,秦淮茹也不會放棄相好的沈偉明嫁過來。
她曾專門去鄉下打聽過,這秦淮茹在村裡作風就不檢點。
要不是兒子鐵了心要娶,她絕不會答應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