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偉明可不是省油的燈!
劉彪?李副廠長一愣。
作為兄弟單位,他自然知道肉聯廠的劉彪。
那可是個力大如牛的主兒,據說曾經單挑四個退伍兵都佔了上風。
沒想到文質彬彬的沈偉明還有這般身手。
長期關係肯定沒戲,但玩玩倒是有門兒。”許大茂摸著下巴盤算。
李副廠長這個老色鬼想長期霸佔於莉,可許大茂清楚沈偉明絕不會答應。
他這個提議純粹是為了自己——只要能抱上李副廠長的大腿,重回宣傳科當領導,就能收拾傻柱和沈偉明瞭。
怎麼個玩法?李副廠長來了精神。
我想法子把於莉約到庫房,剩下的就看您的了。”
李副廠長激動得跳起來打翻了茶杯,茶水灑了一地也顧不上。
那間庫房僻靜無人,正是絕佳場所。
趕緊去辦!我在辦公室等你好訊息!李副廠長興奮難耐。
自從上次於莉來辦公室簽字,她那婀娜的身姿就讓他魂牽夢縈。
......
四合院裡,何雨水放學回家餓得肚子直叫。
自從傻柱入獄、糧本被棒梗偷走,家裡只剩十斤棒子麵撐了十天。
她先是去易中海家蹭了三天飯,又去於莉家蹭了三天,實在不好意思再去。
她恨透了傻哥。
要不是他總接濟賈家,本可以攢下不少錢,自己也不至於捱餓。
想去找父親何大清,可上次兄妹倆去就被轟了出來。
餓不餓啊?許大茂晃著手中的雞腿和白麵。
何雨水盯著油汪汪的雞腿直咽口水。
何雨水直勾勾地盯著雞腿。
許大茂湊近低聲道:何雨水,幫我辦件小事,這些都是你的。”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沒吭聲。
她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
很簡單,去軋鋼廠把於莉約到庫房就行。”許大茂搓著手說。
你想幹甚麼?
雖然這事不難,但於莉對她有恩,她可不能做這種事。
你放心,我就是想跟於莉道個歉。”許大茂信誓旦旦,現在全院都在巴結沈偉明,我也想化解誤會。
用你的名義約她,她肯定會去。”
何雨水半信半疑:真的?
千真萬確!許大茂塞給她雞腿,又放下面粉,拉著她往廠裡走。
何雨水狼吞虎嚥地啃著雞腿,來到宣傳科找於莉。
雨水?怎麼這麼早來廠裡?於莉很意外。
於莉姐,能去庫房說話嗎?那裡安靜。”何雨水眼神閃爍。
於莉雖然疑惑,但想到這個常來幫忙的女孩從沒求過自己,還是答應了。
她簡單收拾了稿子就跟著走了。
你先去庫房,我馬上來。”到庫房門口,何雨水藉口去廁所。
於莉剛進去,躲在暗處的許大茂就鎖上了門。
李副廠長,好好享受吧!他陰笑著轉向女廁,對出來的何雨水說:已經道完歉了,於莉回去工作了。
咱們回院裡吧。”
庫房裡,油頭粉面的李副廠長已經堵住了於莉。
喲,於莉同志!
李廠長?雨水呢?看到對方淫邪的眼神,於莉頓時明白中計了。
我如此信任何雨水,她居然背叛我,將我送入虎口。
李副廠長的品行,於莉早有領教。
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專挑年輕貌美的已婚女工下手。
食堂的劉嵐就曾被他威逼 得手。
於莉轉身欲走,卻發現房門已被反鎖。
李廠長,您這是甚麼意思?於莉強壓驚慌,厲聲質問。
於莉同志,我不是讓你常來我辦公室談心嗎?見你不來,只好讓何雨水請你過來。”李副廠長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她。
不必了,我跟年長者沒共同語言。
您還是找劉嵐更合適。”
李副廠長按捺不住撲了上來。
於莉本能施展出一套擒拿術,將其右臂反剪。
見他左手襲來,她抬腳踹向他的臀部。
啊——
李副廠長重重摔倒在地。
於莉詫異地望著自己的雙手:我甚麼時候會功夫了?
體虛的李副廠長摔斷了肋骨,鼻青臉腫。
此時,送完何雨水的許大茂折返回來。
聽見庫房動靜,誤以為李副廠長已得手。
想到能重返宣傳科,又能報復屢次壞他好事的沈偉明,他興奮不已。
就算於莉追查,責任也在李副廠長身上。”許大茂盤算著開啟庫門,卻迎面捱了一記重拳,當場昏厥。
於莉整理好衣衫,從容回到工作崗位。
下班時,她抱住在廠門口等候的沈偉明,將遭遇娓娓道來。
李長海竟敢打你的主意!沈偉明怒不可遏,我還以為他會顧忌我的身份。”
“放心,李長海必須為這事付出代價!”
沈偉明的保證讓於莉緊繃的心鬆了下來,臉上浮現出笑意。
“可我怎麼會突然會打架了?”
於莉困惑地問。
“跟我待久了,耳濡目染唄。”
沈偉明笑著回答。
於莉忍不住笑出聲,兩人一同上車回家。
四合院內。
“雨水,你為甚麼要幫李副廠長害我?”
於莉質問道。
“李副廠長?”
何雨水一臉茫然。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清楚。”
“許大茂告訴我他想跟你道歉和好,求我去軋鋼廠叫你到庫房,說那裡安靜。”
“李副廠長又是怎麼回事?”
何雨水完全糊塗了。
許大茂?
原來是這 和李長海聯手設的局。
看何雨水的反應,她顯然是被矇在鼓裡。
“雨水,以後我再解釋,現在先找許大茂算賬。”
於莉說完轉身離開。
……
“又是許大茂?”
沈偉明怒火中燒,“這廢物剛出院就興風作浪!”
“看來傻柱上次廢了他還不夠教訓!”
“他還指望李長海幫他回宣傳科?李長海自己都難保!”
醫院病房。
沈偉明囂張地坐在床邊,病床上的李長海剛接好肋骨,臉上塗著藥,昏睡著。
李長海醒後,看清眼前的人,厲聲道:“沈偉明?你來幹甚麼!”
“李長海,你敢打我老婆的主意。”
沈偉明冷眼相對。
“你甚麼態度!不想幹了?”
李長海怒而起身,卻疼得齜牙咧嘴。
“是你不想幹了吧,李長海!”
沈偉明眼神凌厲。
區區六級工程師竟敢直呼副廠長大名,李長海勃然大怒:“沈偉明,你太放肆!明天就滾出軋鋼廠!”
沈偉明冷笑,甩出幾張照片砸在李長海臉上。
照片上是李長海和劉嵐的私密畫面,清晰可辨。
李長海瞬間臉色煞白:“你從哪兒弄來的?!”
“重要嗎?這只是樣品。”
沈偉明陰冷一笑,“傳出去的後果,你清楚。”
“你到底想怎樣!”
李長海咆哮。
“動我妻子?李長海,你完了!”
沈偉明揪住他衣領,狠狠一拳砸下。
……
紅星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端坐在辦公桌前,桌面上攤開著數十張照片。
他仔細翻看後,目光驟然凌厲:與李長海共事多年,竟不知其品行如此不堪!
此事必須嚴懲,不僅要撤去他的副廠長職務,更要在全廠開展批判大會,以正視聽。”說著,楊廠長重重拍案。
沈偉明告退離去時,外頭天色正好,陽光溫暖和煦。
軋鋼廠很快就張貼了公告:撤銷李長海副廠長職務,待其出院後召開全廠批鬥大會。
廣播員於莉以嘹亮的聲音將這則訊息傳遍廠區。
訊息一出,上萬名工人歡欣鼓舞,議論紛紛:
聽說李副廠長背景很硬,是靠著丈人上位的。”
我親眼見過他 已婚的女接待員。”
廠裡這顆毒瘤總算被清除了!
不知道這個空出來的位置會由誰來接任?
八成是焊工實驗室的沈偉明工程師,他現在可是六級職稱……
不少女工聽到訊息,悄悄抹起了眼淚。
於莉播報時聲音都在發顫,難掩喜色。
正在打掃廁所的許大茂聽到廣播,驚得連退數步,險些跌入糞坑。
那天他給李副廠長開倉庫門時莫名捱了一拳,醒來發現李副廠長重傷住院時,就預感大事不好。
食堂後廚,劉嵐手中的碗筷啪嗒落地。
這個曾被李副廠長要挾做情人的女工,顫抖著嘴唇喃喃自語:終於等到這天了……
當天下午,廠領導班子召開緊急會議。
經表決,沈偉明全票透過,正式出任副廠長。
於莉拿到任命書時喜極而泣:同一天內,先撤李副廠長,再任命新副廠長,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於莉興奮地播報著最新的人事變動。
一車間裡,易中海叼著菸捲休息時聽到這則任命公示,頓時愣住了。
七年前,沈偉明還只是個拿著微薄薪水的焊接學徒。
那時他父親剛去世,易中海好心送去十斤玉米麵,卻被他婉拒。
這份骨氣讓易中海暗自讚賞。
沒成想短短數年間,這個年輕人就從六級工程師、焊接實驗室主任一路升到了副廠長。
易中海慶幸自己早把前院的空房讓給他做了人情。
眼看退休在即,若能得沈偉明相助晉升九級鉗工,養老金就能豐厚不少。
秦淮茹愁眉緊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沈偉明平步青雲的速度讓她望塵莫及。
自從傻柱入獄斷了接濟,賈家已經斷炊多日。
這些天全靠挖野菜充飢,三個孩子整天喊餓。
她真怕棒梗又去偷竊——殘廢的賈東旭根本管不住孩子。
要是婆婆還在......走投無路的秦淮茹盤算著,或許該去找沈偉明討些殘羹冷炙?
許大茂正為李副廠長倒臺的訊息頭暈目眩,癱在廁所隔間像霜打的茄子。
突如其來的任命通知讓他渾身一顫,竟栽進了糞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