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是活該,這次連糧本都被偷了吧!”
......
大家都認定是棒梗偷了糧本。
見賈家死不認賬,聾老太太柺杖重重一頓:“柱子,進屋搜!我就不信搜不出來!”
傻柱剛要往裡闖,賈張氏就堵在門口。
“老太太聽好了:要是搜出糧本,我們認打認罰;要是搜不出來,傻柱得賠我孫子兩百塊精神損失費!”
“不答應這個條件,休想踏進我家一步!”
這話一出,眾人都炸開了鍋。
“你這是訛錢沒夠啊!”
“明明是你孫子偷東西,還想倒打一耙?”
“今天不管你說甚麼,必須搜!”
“柱子,給我進去!”
有聾老太太撐腰,傻柱一把推開賈張氏就往裡衝。
賈張氏自知敵不過四合院戰神的力氣,索性賴在地上打滾撒潑,死活不肯讓傻柱進門。
聾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顫巍巍罵道:這世上還有你這般厚顏 之人!
不如我來替傻柱應下這事?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沈偉明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
張大娘,您方才提的條件我應了。
若在裡屋找不著糧本,我立馬賠您二百塊錢,可好?
沈偉明嘴角掛著淺笑。
賈張氏雖納悶沈偉明為何現身,但想到糧本早被自己燒成灰燼,橫豎都搜不出來,這白撿的二百塊錢不要白不要。
成!就這麼說定了!賈張氏咧嘴一笑。
她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就算傻柱答應賠錢,一時也湊不齊二百塊。
可沈偉明不同,這錢對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
見眾人面露疑惑,沈偉明從容解釋:
大夥兒別奇怪,今日若不叫傻柱進屋搜查,這事永遠沒個了結。”
我不過做個順水人情。”
再說我也相信糧本不在裡屋,這二百塊就當接濟賈家了。”
院裡頓時響起一片掌聲。
誰也沒想到沈偉明如此仗義疏財。
秦淮茹見沈偉明頭回接濟賈家就是二百塊鉅款,眼角不由漾開笑意。
裡屋哪有糧本啊?
賈張氏精得跟猴似的,怎麼可能把糧本藏家裡?
沈偉明今兒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大方?
該不會有甚麼貓膩吧?
正議論間,傻柱已推開裡屋門翻找起來。
當掀開一個木箱時,紅豔豔的糧本赫然在目。
找著了!傻柱失聲驚呼。
賈張氏如遭雷擊,整張臉都扭曲了:不可能!
眾人一窩蜂擠到門口。
秦淮茹搶過糧本核對,發現今日剛被人領光了存糧。
棒梗,跪下!秦淮茹抄起雞毛撣子就往兒子背上抽,小小年紀就敢偷糧本!
她心知必是婆婆教唆,卻只敢拿兒子出氣。
賈張氏呆若木雞,待回過神時棒梗已捱了七八下。
眾目睽睽之下,她終究沒臉阻攔。
搶過糧本反覆檢視後,賈張氏兩眼發直癱坐在地:明明燒掉了......
“鬧鬼啦!鬧鬼啦!!!”
“準是老賈的魂兒回來找我算賬了!!!”
賈張氏清清楚楚記得,裡屋的糧票本子早就被她燒成灰了,連渣滓都沒剩下。
可這會兒那糧本竟好端端出現在眾人眼前,這不是撞見鬼是甚麼?
院裡眾人面面相覷,都嚇白了臉。
這也太邪門了,糧本真在裡屋找著了!
賈家老太太怕不是得了失心瘋,自己坑自己!
成天嚷嚷見鬼,準是死去的老賈找她討債!
我早說沈偉明沒安好心,果然藏著貓膩!
......
你為啥偷傻柱的糧本?秦淮茹攥著雞毛撣子,厲聲質問棒梗。
奶奶說傻叔家的東西就是咱家的,我這不是偷,是拿!棒梗委屈巴巴地抹眼淚。
這話一出,院裡人的眼神齊刷刷刺向賈張氏。
老太太臉上掛不住,恨不得鑽進老鼠洞。
張嬸子,您給說道說道,我家的東西咋就成您家的了?偷雞摸狗叫拿?傻柱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咔咔響。
他早料定是棒梗偷的糧本。
原想著找回來就算了,誰知這老太太竟敢拿著去領糧領油。
這些年接濟賈家的米麵都餵了狗,這家人是要吸 的血啊!
我......賈張氏舌頭打了結。
我說今兒賈家蒸白麵饃饃,原來是這麼來的!一大媽連連咂嘴。
何雨水氣得渾身發抖:張嬸,沒見過您這樣忘恩負義的。
偷糧本就算了,還有臉去領供應糧?
教唆孫子當賊,冒領別人家口糧,這心腸也太毒了!
傻柱接濟到這份上還挨算計,簡直喪良心!
呸!老虔婆!黑心肝的畜生!
......
唾沫星子快把賈張氏淹死了。
她一屁股癱在地上乾嚎:我咋忘恩負義了?傻柱害我破了相還沒賠錢呢!拿他家糧本咋了?
聾老太的柺杖狠狠抽在賈張氏背上。
別看老人家年過古稀,這一棍子照樣虎虎生風。
賈張氏像被燙著似的蹦起來。
小賤蹄子存心攪和全院!
偷我孫子糧本還敢強詞奪理!
今天不收拾你,明兒要掀房揭瓦了!
老太太舉著柺杖滿院追打。
賈張氏抱頭鼠竄卻不敢還手——聾老太滿門忠烈不說,萬一往地上一躺,夠賈家傾家蕩產。
秦淮茹撲通跪下:老太太消消氣,都怪我沒教好孩子......
要打要罰都衝著我來!
聾老太太上氣不接下氣,手中的柺杖直指秦淮茹:你這當媽的再不管教棒梗,這孩子就徹底毀了!
秦姐,這怪不得你。”傻柱替秦淮茹開解,你又要上班又要操持家務,哪還有工夫管教孩子?都是你那惡婆婆的錯!
欠你的糧食和油,我一定會還的。”秦淮茹裝出一副委屈模樣。
這話她說得輕巧,可實際上連之前欠傻柱的錢都分文未還。
沈偉明上前質問道:秦淮茹,你婆婆當初的承諾還作數嗎?
你想怎麼罰賈家?秦淮茹死死盯著沈偉明。
簡單,讓棒梗改口叫傻柱就行。”沈偉明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院子裡頓時一片譁然,誰也沒料到沈偉明會丟擲這麼個主意。
秦淮茹臉色驟變。
她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一招。
如今她和傻柱的關係本就微妙,賈張氏和賈東旭早起了疑心。
賈張氏曾當眾辱罵她,揚言只要自己活一天,就絕不許秦淮茹改嫁傻柱。
除非賈東旭死了,否則這事門兒都沒有。
現在要讓棒梗喊,豈不是要她的命?
沈偉明你個混賬!讓我兒子管那個傻子叫爹?虧你想得出!要不是我癱在床上,非把你千刀萬剮不可!裡屋傳來賈東旭歇斯底里的咒罵。
但根本沒人理會這個廢人——自從他工傷殘廢後,院裡人就當他不存在了。
畢竟誰不知道,這賈東旭和他那蛇蠍心腸的老孃是一路貨色。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卻在暗自竊喜。
他們巴不得賈東旭早點嚥氣,好讓秦淮茹改嫁傻柱。
這樣既能讓傻柱成家,又能遂了他們養老的心願。
何雨水也看穿了沈偉明的心思。
這招表面上是拉近關係,實則是離間計。
要是棒梗真喊了,等於給賈東旭扣了頂綠帽子,勢必會加深他對妻子的猜疑。
賈張氏更會拼命阻撓二人來往。
好戲這才剛要開場呢。
沈偉明淡然一笑。
其實連何雨水也只猜對了一半。
他讓棒梗認傻爸,除了離間之外,更重要的是要製造迷霧——他要讓賈東旭漸漸相信,棒梗真是傻柱的種。
“這話在理,棒梗不僅把傻柱的臉炸傷了,害得他到現在還打光棍。
現在又偷了傻柱的糧本,人家都能不計前嫌要收養棒梗,我看這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你倒是給個準話啊!痛快點!
行!我同意。”秦淮茹不假思索地應道。
棒梗,快叫乾爹!秦淮茹舉起雞毛撣子作勢要打。
乾爹...棒梗帶著哭腔喊道。
棒梗,你要是不嫌棄,以後我就是你義父。
往後可得改掉偷雞摸狗的毛病,好好做人!傻柱借坡下驢,順勢認下這個乾兒子。
這麼一來,也算是保全了賈家和賈東旭的顏面。
免得鄰居們聽見這個稱呼產生誤會。
棒梗使勁點頭。
看著傻柱這般機靈,秦淮茹總算露出笑容。
......
許大茂早在搜出糧本時,就溜出去找保衛科了。
上次被這倆人聯手陷害的仇,他可是記著呢。
不僅從風光體面的放映員淪落到掃廁所,更險些讓他成了廢人。
現在棒梗偷糧本被抓現行,賈張氏也跟著包庇,正好一網打盡。
保衛科長帶著人押走了棒梗和賈張氏。
因棒梗未成年且獲得傻柱諒解,只需去派出所做筆錄。
而拒不認錯的賈張氏,則要吃三個月牢飯。
聽說棒梗逃脫牢獄之災,許大茂氣得直跺腳。
那老太婆坐不坐牢他根本不在乎,反正秦淮茹早就恨透了這個婆婆。
倒是這三個月裡,秦淮茹和傻柱怕是要越發親近。
只要抓住把柄,就能狠狠報復。
至於棒梗...許大茂陰笑著摸了摸下巴。
既然秦淮茹害他少顆蛋,他也要讓這女人的寶貝兒子嚐嚐滋味。
橫豎自己已經不能生育,但棒梗要是廢了,非得讓秦淮茹痛不欲生不可。
......
傻柱揣著糧本帶何雨水回家,雖然這月口糧沒了,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賈張氏那個老刁婆要蹲三個月大牢,院裡能清淨不少。
既然認了棒梗當乾兒子,往後可得幫著秦淮茹好好管教,不能再讓他走歪路。
賈家屋裡,賈東旭怨毒地盯著秦淮茹,卻不敢吱聲。
如今老孃進了局子,他這個廢人全得仰仗媳婦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