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滿肚子邪火往哪撒?他現在恨透了秦淮茹和傻柱,甚至後悔娶這個媳婦。
好好的家變成這樣:自己殘廢,兒子進過少管所,老孃又在坐牢。
更可怕的是,他越來越懷疑棒梗根本就是傻柱的種。
要真是這樣,豈不是說明秦淮茹過門前就和傻柱有一腿?
賈東旭記得非常清楚,秦淮茹剛來四合院時,不光他起了心思,傻柱也動了念頭。
只不過賈家條件更好,他才能先一步得手。
可如今秦淮茹能把一血交給沈偉明,難道就不會委身於傻柱?
難怪傻柱像個傻子似的,一直暗中接濟賈家。
想到這裡,賈東旭面容扭曲,恨得牙癢:
“秦淮茹,你給我滾出去!”
“賈東旭,你那位了不起的親孃已經坐牢去了。”
秦淮茹冷笑,“要是我真走了,你怕是活不過三天!”
她永遠記得嫁進賈家時,這個廢人是如何對待她的。
從前有賈張氏護著,她找不到報復的機會。
現在老太婆進了局子,她有無數種方法讓賈東旭生不如死。
“你......”
賈東旭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巴不得我早點死,好改嫁給傻柱是吧?你那點齷齪心思,當我不知道?”
“告訴你,我命長著呢!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進何家的門!就算我死了,我娘也絕不會答應!”
秦淮茹忽然放聲大笑:
“廢物東西,還在這兒逞能?你不是總懷疑棒梗是傻柱的種嗎?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沒錯,他就是!”
“噗——”
賈東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沒用的東西。”
秦淮茹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死了才幹淨!
......
沈偉明沒料到許大茂竟會偷偷報警,這事本該在大院裡解決。
沒想到這廝為了報復秦淮茹,直接把棒梗和賈張氏送進了局子。
棒梗再進少管所無所謂,可賈張氏一旦入獄,就沒人能壓住秦淮茹了。
到時候她和傻柱豈不是要明目張膽在一起?
他原本計劃讓棒梗喊“傻爸”
,就是為了讓賈家母子起疑,阻止兩人結合。
現在倒好,全被許大茂攪黃了。
“姓許的找死!”
沈偉明眼神陰鷙,“看來掃廁所還治不了他的賤骨頭。”
必須再找機會收拾這條瘋狗。
眼下賈張氏不在,賈東旭那個廢人遲早被秦淮茹折磨死。
一旦他嚥氣,秦淮茹立刻就能帶著孩子改嫁傻柱。
等老太婆出獄,早就木已成舟。
想到這裡,沈偉明決定先保住賈東旭的命。
今天的澆水任務還沒完成,不知系統會給甚麼獎勵。
【叮!獎勵發放:無毒不侵卡×1,嬰兒車×1,頂級奶粉×10,耕地50畝】
沈偉明挑眉——前兩項倒是及時雨,可奶粉嬰兒車甚麼意思?
難道於莉......
他心頭猛然一跳。
沈偉明日夜期盼的時刻終於到來,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眼前這輛配備靜音滾輪、可調節高度的現代嬰兒車顯得格外珍貴。
配套的十罐高階奶粉更令他聯想翩翩——難道系統在預示於莉產後奶水不足?想到妻子苗條的身型,這倒也合情合理。
電視機前,於莉正啃著蘋果發問:為甚麼讓棒梗管傻柱叫爹?
這是賭注嘛。”沈偉明笑著解釋,人家都認了乾親,叫聲爹不過分。”
傻柱倒是機靈。”於莉噗嗤一笑,忽然發現丈夫神色異樣,怎麼了?
我在想...沈偉明湊近耳語,咱們將來的寶寶,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
重男輕女那套早過時了。”於莉嗔怪地捶他,不過...要是像我的姑娘肯定漂亮?
那當然!沈偉明順勢攬住妻子,目光掃過她變得窈窕的曲線。
雖然能用系統繼續改造,但他早已決定收手——正是這個真實的於莉,讓他甘願傾盡所有。
暮色中,許大茂叼著草莖晃到肉聯廠外。
森嚴的警衛讓他咂舌,直到發現那個隱蔽的狗洞。
望著鑽入洞中的黃狗,他眯起眼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次日黃昏,當棒梗捧著雜糧飯蹲在院角時,許大茂的計劃已然成型。
“棒梗,就吃這些東西?”
許大茂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棒梗懶得理他,端著碗蹲到牆角悶頭吃飯。
“肉聯廠剛到的五花肉可新鮮了,肥的流油瘦的嫩,燉成紅燒肉嘖嘖......”
許大茂舔著嘴唇比劃。
秦淮茹中午就蒸了窩頭拌白菜幫子。
棒梗連吞三個窩頭,肚子還在咕咕直叫。
“半大小子吃塌房梁啊!”
秦淮茹揉著發酸的後腰嘆氣。
看著兒子啃窩頭的模樣,她心裡像刀絞似的。
可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自從棒梗從少管所回來,家裡再沒聞過肉腥味。
許大茂的話讓棒梗直咽口水。
“看得見吃不著,有屁用!”
棒梗扭頭啐了一口。
“我在廠後牆發現個狗洞...”
許大茂突然壓低聲音,“正好你能鑽進去。”
“誰信你個掃廁所的!”
棒梗鼻孔朝天。
秦淮茹早告訴他,許大茂現在就是個掏糞工。
“就因為窮得叮噹響,老子半年沒沾葷腥了。”
許大茂咧著黃牙,“弄到肉咱倆對半分?”
......
半夜秦淮茹起夜,發現棒梗床上只剩小當和槐花。
“這小祖宗又作甚麼妖?”
她慌忙衝向公廁,手電筒照亮空蕩蕩的便坑。
找遍全院不見人影,最後踹開許大茂家門。
“把我兒子藏哪兒了?”
秦淮茹指甲掐進掌心。
許大茂裹著被子冷笑:“那小兔崽子偷東西掉糞坑了吧?”
暗想這會兒怕是被揍得蛋碎,正好報復這毒婦。
傻柱帶著全院人舉著火把四處搜尋。
易中海挨家敲門時,許大茂衝著窗外罵:“那小賊骨頭指不定在哪個耗子洞呢!”
整座四合院都翻了個底朝天,傻柱斷定棒梗準是跑到外頭去了。
這哪能啊!我家棒梗半夜從不往外跑!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可院裡各個角落都找遍了,愣是沒見著人影。
眼下只有這一種可能。
秦淮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棒梗在院裡順點小東西,街坊們看在一個院的份上,頂多訓斥幾句。
要是在外頭被逮著......
誰認識他是誰家的孩子?萬一下了狠手......
易中海招呼大夥分頭找,最後是傻柱在肉聯廠旁邊黑漆漆的小巷發現了棒梗。
那孩子蜷縮在地上,臉白得像紙,褲子上沾著血。
傻柱二話不說背起人就往回趕。
看見兒子這副模樣,秦淮茹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兒啊!我的兒!她聲音都變了調。
簡單處理過後,傻柱揹著棒梗就往醫院衝。
一大媽留下照看兩個閨女,易中海和秦淮茹緊跟著往醫院趕。
深更半夜的,連跑了好幾家醫院才找到值班的。
傻柱揹著人爬上十層樓,總算見到了值班大夫。
被吵醒的醫生正要發火,見著塞過來的鈔票才緩和了臉色。
檢查結果出來時,秦淮茹如遭雷擊。
孩子一個睪丸碎了。
天爺啊!
這可是老賈家獨苗,要是不能傳宗接代......
秦淮茹眼前一黑就要栽倒,被傻柱一把扶住。
這孩子...真是命途多舛。”易中海不住嘆氣。
之前斷了手指,又被鸚鵡啄傷過要害。
才從少管所回來又......
醫生說必須立即手術,否則有生命危險。
但主刀醫生都不在院裡。
傻柱心領神會,又掏出十塊錢塞過去。
聽到要動手術,秦淮茹哭成了淚人。
棒梗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怎麼就......易中海直搖頭。
等孩子醒了問問吧。”傻柱寬慰道。
看著棒梗慘白的臉,他也心疼得很。
他一直把這孩子當親生兒子疼,剛認下乾親......
雖說愛偷雞摸狗,但本性不壞,好好管教總能改的。
秦淮茹這回是真哭了,不是裝樣子。
姐,醫生說性命無憂,就是可能......傻柱撓著頭,好歹還剩一個......
許大茂現在不也只剩一個蛋了嗎!
傻柱剛說完,秦淮茹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圓。
肯定是許大茂把棒梗害成這樣的!秦淮茹眼裡冒著兇光。
秦姐,這話怎麼說?傻柱一臉詫異。
上次在小庫房,許大茂想佔我便宜,不是被我踢了嗎?他肯定是記恨在心,就拿棒梗出氣。”
這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
傻柱你當初就不該救他,讓他死了乾淨!
秦淮茹邊擦眼淚邊咬牙切齒地說。
傻柱恍然大悟:對對對,這麼一說就明白了,準是許大茂乾的。”
秦姐別急,等回四合院我就把他另一個蛋也廢了,看他還敢作惡不!
醫生推著棒梗進了手術室,幾人焦急地在外等候。
一小時後手術結束,醫生說:手術很成功,雖然只剩一個,但不影響生育。”
易中海年紀大熬不住,先回去了。
次日清晨,棒梗醒來就哭喊:我的蛋沒了!
秦淮茹趕緊喂他喝熱粥:快告訴媽,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是許大茂騙我!棒梗抽泣著說,他跟我說肉聯廠有狗洞能偷肉......
原來許大茂慫恿棒梗去偷肉,結果被保安踹了一腳,正好踢中要害。
你傻啊!許大茂和咱傢什麼關係?秦淮茹又氣又心疼。
傻柱心想,終究是家裡太窮了。
棒梗從少管所回來還沒吃過肉,這才上了許大茂的當。
這個挨千刀的許大茂,就沒安過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