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等生了寶寶,這房子就嫌小了吧?於海棠突然問道。
這事你姐夫也在考慮,等廠裡分配大房子,現在住房緊張,沒那麼容易換。”
那暫時夠住了,不過你們啥時候要孩子啊?我可等著抱外甥呢!於海棠一向愛逗小孩。
這……得看你姐夫的意思……於莉臉一紅。
哈哈哈——
於海棠和何雨水笑作一團,話題便沒再繼續。
正聊著,許大茂回到大院。
剛進後院,他就瞧見於海棠站在沈偉明家門口。
遠遠地,許大茂眼睛都看直了。
這姑娘是誰?
許大茂心頭一熱,雖然自己有物件,但哪比得上眼前這位?
看著年紀小,可越嫩越有滋味!
他摸著下巴,不懷好意地舔了舔嘴唇。
嫂子,偉明還沒回?許大茂堆著笑進門,雙手交叉在胸前。
這可是他頭回喊於莉,明顯別有用心。
許大茂,你來幹啥?何雨水瞪他一眼,知道這人一來準沒好事。
許大茂訕笑著撓撓頭。
還沒回,可能加班。”於莉語氣平淡,但注意到許大茂盯著妹妹的眼神,心裡頓時明白他的打算。
於海棠掃了眼許大茂——長相普通,賊眉鼠眼,個子還矮。
站著都弓腰駝背,氣質比沈偉明差遠了,更別提樣貌。
要是從前,她或許還能勉強多看一眼。
可如今姐姐嫁給沈偉明這麼出色的人,心高氣傲的於海棠眼光自然更高。
她早打定主意要找個年輕幹部嫁了。
這位是?許大茂直勾勾望著於海棠。
許大茂,這是於海棠,於莉姐的妹妹,我同學,你別打歪主意。”何雨水快人快語。
許大茂一聽就拉下臉。
雨水,你這叫甚麼話?我能有甚麼壞心思?
你的壞心思多得能填海!何雨水哼了一聲別過臉。
許大茂嘴角抽搐,笑容僵在臉上。
於海棠本就對他沒興趣。
看穿著就知道是個普通工人,離她想要的幹部差十萬八千里。
要錢沒錢,要樣貌沒樣貌。
這種人在她眼裡不值一提。
原來是親姐妹,難怪妹妹也這麼標緻!許大茂對於莉笑道。
這話看似簡單,實則把姐妹倆都誇了一遍。
得知是於莉的妹妹,許大茂心思更活絡了。
要是能娶到於海棠,就當是沈偉明兩次攪黃他婚事的補償。
沈偉明,你毀我兩次姻緣,我娶你小姨子,看你怎麼受得了!
許大茂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
婚後要是於海棠聽話,就不離婚,跟沈偉明做連襟,還能佔點便宜。
要是處不好,直接休了她,照樣能報復沈偉明。
海棠妹妹要在咱們院住幾天啊?許大茂擠出一臉笑。
於海棠扭頭懶得搭理。
許大茂一臉窘迫地往外走,何雨水在身後譏諷道:“早跟你說過,海棠瞧不上你這副德行,別痴心妄想了。”
“跟傻柱一樣招人煩!”
許大茂心裡暗罵,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於海棠掩著嘴笑出了聲:“雨水,沒想到你收拾人還挺在行。”
“對付這種無賴就得硬氣!”
何雨水憤憤地說。
傻柱一進院子就聽說於莉的妹妹來了,正想看看熱鬧,迎面撞上倉皇逃竄的許大茂。
“好狗不擋路!”
許大茂氣急敗壞地嚷道。
“汪汪叫喚啥?說人話!”
傻柱樂呵呵地杵在原地。
許大茂攥著拳頭直瞪眼,卻被傻柱一句話唬住:“借你個膽子,動我下試試?”
“慫包!”
看著許大茂溜走的背影,傻柱嗤笑著轉頭,目光落在沈家門口笑靨如花的於海棠身上。
小姑娘長得真水靈,跟當年秦淮茹初來大院時一樣鮮亮。
他搓搓手,扭頭就往供銷社跑。
提著半斤豬肉往回走時,秦淮茹攔住了他:“今兒怎麼捨得買肉了?”
“去老沈家搭個夥。”
傻柱晃了晃油紙包,“總不能白吃白喝。”
秦淮茹盯著豬肉眼睛發亮:“來我家做吧?老沈家不缺這個。”
“下回吧秦姐。”
傻柱側身繞過她。
秦淮茹愣住了——這可是傻柱頭回拒絕她。
柱子,你老實告訴我,給沈偉明家送肉是不是別有用心?秦淮茹斜睨著眼問。
何雨柱臉色頓時漲紅,支吾了半天才開口:秦姐,於莉妹妹海棠來了,那丫頭是雨水的同學兼好友,我這當哥的去陪個飯有啥問題?
那你咋不早說!秦淮茹仍覺心頭不快。
咱倆這關係還用說得這麼明白麼?何雨柱撓頭傻笑。
剛要抬腳,忽聽秦淮茹酸溜溜道:該不會是看上人家海棠姑娘了吧?
話未說完,她眼圈先紅了,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秦姐你這是......
多不合適啊,叫人看見又該說我欺負你了。”
哼,難道那丫頭比我俊?秦淮茹撅著嘴嬌嗔。
哎喲這話說的!在我這兒你永遠是這個——何雨柱忙豎起大拇指,可你有家有口的,我就算有心思也遲了。”
秦姐,我這歲數該正經成家了。”
你能明白不?
何雨柱說得掏心掏肺。
雖說惦記秦淮茹多年,可現實終究是道坎兒。
且不說賈家婆媳能否同意離婚,就算成了,帶著仨孩子嫁過來,日子怎麼過?再生一個怕是真要累垮。
想通這層,何雨柱知道這輩子和秦淮茹怕是無緣了。
大老爺們總不能在 樹上吊死。
秦淮茹心亂如麻。
賈家眼看斷炊,光靠她那點工資根本撐不下去。
何雨柱要是真娶了於海棠,往後誰還能接濟她?就算離了婚,前路又在哪?
她猛然抓住何雨柱胳膊:我要是離了,你要我不?
別開這玩笑!賈東旭再窩囊還喘著氣呢。
再說賈張氏那老刁婆能答應?就算離了,街坊四鄰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咱!
秦淮茹忽然破涕為笑:逗你玩呢,快去吃飯吧!
真沒事?何雨柱不放心地回頭。
趕緊的!她強撐笑臉。
望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秦淮茹攥緊了衣角。
既然沈偉明負了她,決不能再讓何雨柱跑掉。
無論如何,這門親事必須攪黃。
......
三大媽正叮囑兒子:解放啊,於莉那妹子模樣俏,你可得抓緊,最好畢業就把事兒辦了。”
媽,您這話我都聽八百遍了。”閻解放皺著眉頭抱怨。
閻埠貴麻利地從雞窩裡捉出一隻肥碩的老母雞,熟練地用紅線綁好雞腳,裝進布袋遞給兒子。
解放啊,你媽唸叨是為你好。
找物件多難啊,你哥不就和小丁黃了?虧得現在又談了一個。”
趁著還沒畢業把這事定下,我跟你媽才能安心。”
這可是咱家養了大半年的老母雞,一直沒捨得吃。”
你可得給爹媽爭口氣!
向來精明的閻埠貴難得絮叨起來。
要知道這位四合院出了名的精明人,平時都是佔別人便宜的主兒,主動給人送雞還是頭一遭。
知道啦知道啦!閻解放穿著過年新做的衣裳,拎著雞就往外走。
剛到沈家門口,迎面撞見提著豬肉的傻柱。
傻柱哥也來這兒?閻解放一臉詫異。
傻柱瞅見他手裡的老母雞,心裡門兒清——準是閻埠貴那老狐狸的主意。
這小子居然敢和自己搶於莉?
解放,毛都沒長齊就想著找物件?傻柱陰陽怪氣地說,給你個姑娘,黑燈瞎火的知道往哪兒摸嗎?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
我又沒招您,衝我發甚麼火?閻解放不服氣地頂嘴,於海棠跟我年紀正相當,您這老牛吃嫩草也不嫌害臊?臉上的疤還沒讓您長記性?
傻柱臉色一變,沒料到小兔崽子嘴這麼毒。”皮癢了是吧?他掄起拳頭作勢要打。
閻解放哪敢硬碰硬,一溜煙鑽進了沈家。
屋裡的於莉、於海棠和何雨水看見倆人一個拎肉一個提雞,都愣住了。
哥你怎麼來了?何雨水滿臉疑惑。
這不你同學來了嘛,我買點肉招待招待。”傻柱訕笑著解釋。
雨水姐別聽他瞎說!閻解放快人快語,他是饞肉,更饞於海棠!
小兔崽子!傻柱揮拳就要揍人。
於海棠聽得一頭霧水,於莉卻心知肚明——平日從不來往的傻柱今天突然上門,哪有這麼巧的事。
都坐下說話,下回可別這麼客氣。”於莉起身接過禮物,打著圓場。
解放今天怎麼想著來了?何雨水故意問道。
聽說於莉姐的妹妹來了,我想著交個朋友,以後好請教功課。”閻解放答得滴水不漏。
小小年紀,算盤打得賊精。
甚麼請教功課,分明是來談情說愛!傻柱插嘴搗亂。
喲,咱們解放長大啦?何雨水跟著起鬨。
閻解放年紀尚小,被何雨柱兄妹這麼一逗弄,臉頓時漲得通紅。
你們倆就別拿解放打趣了!於莉笑著插話。
我是於海棠,今年十六,初三學生,很高興認識大家!於海棠大方地介紹自己。
閻解放偷偷看了她一眼,這一看卻令他心頭一顫。
從小學到初中,他見過不少女生,卻從未遇到過像於海棠這般靈動的姑娘。
雖說面板不算特別白,但眉眼清秀,透著一股靈氣。
我叫閻解放,也是十六歲,正在讀初三。”他連忙跟著自我介紹。
我是何雨柱,今年嘛......今年風調雨順,來年也會是個好年頭。
祝你們都能考上理想的高中!
何雨柱本想說自己的年齡,但轉念一想,二十六歲的自己比小姑娘大了整整十歲,怕嚇著她,便臨時改了口。
旁邊的何雨水正吃著蘋果,聽到哥哥這番說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果肉都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