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娶到秦淮茹讓他頗為得意,總認為沈偉明處處不如自己——不然秦淮茹怎會選他而不選沈偉明?
誰曾想短短數年間,沈偉明竟一躍成為六級工程師。
更令人稱羨的是,他還迎娶了才貌雙全的於莉。
於莉初到四合院時,賈東旭暗中比較過,覺得她遠不及秦淮茹。
可婚後於莉愈發容光煥發,那凹凸有致的身段,連癱瘓在床的賈東旭見了都血氣上湧。
見鬼!賈東旭咒罵著。
他原還擔心秦淮茹會紅杏出牆,如今看來純屬多慮。
於莉不僅容貌出眾,還是七級播音員,方方面面都把秦淮茹比了下去。
易中海這老東西找沈偉明做甚麼?賈張氏憤憤不平。
有這事?秦淮茹一怔,忙湊到窗前張望,果然看見易中海朝後院走去。
秦淮茹頓時心亂如麻。
易中海向來偏愛傻柱,指望著他養老,又覺得秦淮茹懂事,這才千方百計接濟賈家、幫扶傻柱。
如今易中海竟主動去找沈偉明,莫非是要講和?
若真讓二人冰釋前嫌,沈偉明答應給易中海養老......
那她和傻柱就會被徹底拋棄!
顯然易中海可能已認定他們失去價值——傻柱整日盤算著娶媳婦,而她秦淮茹改嫁無望,上次利用秦京茹的設計還被何雨水攪黃。
想到此處,秦淮茹面如寒霜,前所未有的恐慌席捲全身。
......
沈偉明到家後擰亮電燈,隨手開啟電視機。
煤油燈在他家早成了擺設,這點電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於莉正在廚房燒洗澡水。
沈偉明坐在凳子上看著電視,忽聽敲門聲響起,不由心生疑惑。
這深更半夜的,院裡那些禽獸般的鄰居從不上門。
偉明,在家嗎?易中海的聲音傳來。
沈偉明暗忖:這偽君子夜訪準沒好事。
要麼是聽說我升了六級工程師來打秋風,要麼就是巴結討好。
橫豎都不懷好意。
他打定主意不給開門,讓易中海碰一鼻子灰。
當即使用系統獎勵的隔音卡,整間屋子瞬間與外界隔絕。
任易中海如何拍門,裡頭都寂靜無聲。
這張隔音卡來得正是時候。
沈偉明只願和於莉關起門來過清淨日子,最好永遠不必理會院裡那些糟心事。
待於莉沐浴完畢,夫妻二人相擁而眠。
屋外,易中海見燈光驟然熄滅,臉色頓時鐵青。
好個不識抬舉的沈偉明!
我堂堂一大爺屈尊來和解,他竟敢閉門不見?
既然如此,我易中海若再向他低頭,就......斷子絕孫!五雷轟頂!
易中海陰沉著臉從後院走了回來。
賈張氏見他這麼快就回來了,臉色還這麼難看,猜想肯定是碰了釘子,立刻幸災樂禍地說:哎喲喂,易中海啊易中海,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嘛,笑死個人!
站在旁邊的賈東旭也跟著起鬨:這麼大把年紀還這麼不要臉,真叫人反胃。”
平時秦淮茹都是向著易中海的,畢竟他沒少接濟賈家。
但這次她心裡也偷著樂,雖然嘴上沒說甚麼,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就怕易中海和沈偉明和好,把她和傻柱給甩了。
對她來說傻柱就是唯一的指望,等賈東旭一死嫁給傻柱,起碼日子能比現在好過得多。
易中海氣沖沖地回到家中,一大媽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猜他準是吃了閉門羹,嘆了口氣就去睡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沈偉明和於莉各騎一輛腳踏車去上班。
中午於莉還要騎車去接放假來玩的於海棠。
沈偉明剛到軋鋼廠門口就碰見了傻柱和許大茂。
傻柱正一個勁地嘲笑許大茂,原來昨天許大茂在宣傳科當著眾人的面給沈偉明跪下叫爺爺,還給於莉叫奶奶的事已經傳開了。
許大茂氣得臉都黑了,可又打不過四合院戰神傻柱,只能幹憋著。”傻柱你給我等著,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回食堂,就在廁所掃一輩子吧!臨走前他還咬牙切齒地撂下狠話。
沈偉明懶得理會他們,徑直走進廠裡。
一路上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
停好腳踏車後,他就去了正在組建的焊工實驗室,開始在全廠選拔優秀焊工進行培訓。
作為實驗室負責人,沈偉明的名氣越來越響,連分廠都傳開了。
楊廠長很得意,這個專案就是他特批的,對沈偉明寄予厚望。
雖然工作比以前更忙更累,要負責培訓和指導,但沈偉明覺得很有成就感。
很快,實驗室就從全廠選拔出了二十名骨幹,其中包括五名工程師。
沈偉明向來更看重個人發展潛力。
廠裡一些資深工程師雖然經驗豐富,但思維固化,缺乏創新意識,最終都沒能進入沈偉明的選拔名單。
這天是發薪日,廠裡也公佈了先進工作者名單。
沈偉明升為六級工程師,薪資隨之增長33元,每月可領16此外,沈偉明還被評為先進,額外獲得5元獎勵。
看著他拿到豐厚工資,秦淮茹心中充滿妒恨。
她仍是學徒工,微薄收入難以維持家用。
領完工資後,秦淮茹走到廠區廁所外。
正在打掃的廁所管理員傻柱聽到她的聲音走了出來。
傻柱,能借我五塊錢嗎?這點工資根本不夠用。”秦淮茹直接開口借錢。
傻柱工資不過十幾元,但由於易中海的緣故,他很快就能調回食堂,因此衛生科副科長這兩個月沒再為難他。
再加上妹妹何雨水常去於莉家蹭飯,他的經濟壓力並不算大。
秦姐,這錢你先拿著!傻柱爽快掏出五塊錢給她。
原本秦淮茹想借十塊,但考慮到傻柱的經濟狀況,只拿了五塊。
隨後她又找到易中海,哭訴困境借到了五塊錢。
然而,即便湊了錢,秦淮茹仍憂心忡忡——棒梗即將被釋放,正值長身體的他飯量劇增,家裡恐怕又會陷入無米下炊的窘境。
......
中午,於莉向宣傳科請了半天假,特意接妹妹於海棠。
姐妹倆先去王府井逛街,隨後在百貨大樓買了兩件新衣,於海棠開心不已。
看完電影后,兩人回到四合院。
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媽見到於莉帶著個俊俏姑娘,好奇道:於莉,這是你妹妹吧?長得和你真像!
是啊三大媽,這是我妹妹於海棠。”於莉笑著回應。
這丫頭真標緻,有物件了嗎?三大媽盤算著撮合她和閻解放,若能結親,以後找沈偉明幫忙更方便。
面對熱切的三大媽,於海棠略顯尷尬。
她還讀書呢,暫時不考慮這些。”於莉委婉推辭。
我家解放也在上學,讓他們認識一下?三大媽仍不死心。
行啊!於莉表面應承,心裡卻十分反感。
沈偉明早跟她說過,閻家人精於算計。
閻埠貴常對子女說不能自力更生就是不孝,親兄弟也得明算賬,甚至連家人看電視都要收費,結果晚年反被兒女們算計。
嫁給這種滿腹算計的人家,簡直是把於海棠往火坑裡推,這輩子就毀了!
沈偉明還沒回來。
於莉拿出各種南方水果招待於海棠,有榴蓮、香蕉、木瓜、椰子、楊桃和菠蘿。
這些水果裡,榴蓮、木瓜、椰子和菠蘿於海棠連聽都沒聽過,她只嘗過蘋果和香蕉。
於海棠拿起一片菠蘿咬了一口,頓時驚喜地叫出聲。
天啊!這也太好吃了吧!我從沒吃過這麼美味的水果!
她一邊吃一邊打量著沈偉明的家。
房子不大,但裝修講究,亮閃閃的吊燈、光潔的地磚,還有氣派的實木衣櫃、桌椅和軟乎乎的沙發。
家裡三轉一響一樣不落,最稀罕的是居然有臺電視機。
那年頭,湊齊三轉一響的人家還能找到幾個,可電視機簡直是稀世珍寶。
於海棠瞪大了眼睛——姐姐可從來沒提過家裡有電視機這回事。
廚房裡細糧、各色蔬菜、罐頭、餅乾點心、巧克力糖果堆得滿滿當當。
臥室裡還擺著個梳妝檯,鑲著橢圓形的鏡子。
梳妝檯上擺著雪花膏、潤膚脂和蛤蜊油。
那時候化妝品金貴得很,種類又少得可憐。
雖然知道姐姐日子過得滋潤,可於海棠萬萬沒想到竟然這麼闊氣。
她心裡酸溜溜的,羨慕得要命。
於莉把何雨水也叫到家裡來。
她又特意拿出大白兔奶糖、巧克力這些稀罕零食招待何雨水。
謝謝於莉姐。”何雨水笑得甜甜的。
跟我還見外。”於莉也抿嘴笑了。
看到於莉又給何雨水買了漂亮新衣裳,何雨水眼饞得直咽口水。
要是於莉是我親姐姐該多好!何雨水偷偷嘀咕。
現在於莉不但有自己的工作,還是軋鋼廠的七級播音員。
事業生活兩得意。
就缺生個娃娃了。
何雨水也盼著將來能找個清閒活兒,才不想去紡織廠當女工——那活兒能把人累散架。
可照她現在這情況,怕是沒戲。
姐,聽說你去軋鋼廠當播音員了?於海棠忍不住問道。
多虧你姐夫幫忙,要不我可進不了宣傳科。”於莉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又是沈偉明?
何雨水驚呆了——這人也太本事了,把媳婦兒安排得明明白白。
再瞅瞅自己哥哥傻柱,明明是軋鋼廠掌勺大廚,幹活賣力手藝又好。
要不是被那個喪門星秦淮茹拖累,早該評上八級炊事員了。
到時候拉妹妹一把,說不定也能在軋鋼廠謀個輕鬆差事。
可現在呢?傻柱淪落到掃廁所,自個兒都顧不過來。
於海棠眼睛瞪得溜圓:哇!姐夫也太厲害了吧!姐我嫉妒死你了!以後我找物件能有姐夫一半好,睡著都能笑醒!
你倆還小,好好讀書才是正經。”於莉勸道。
雖然是親姐妹,感情也好,於海棠當然希望姐姐過得好。
可又不願意姐姐過得比自己好,這心思挺矛盾。
不過看這架勢,於海棠覺得自己以後怕是趕不上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