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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4章

2025-11-21 作者:陌白新書

秦淮茹自然不能看著賈東旭餓肚子,況且除了棒梗,還有小當和槐花要人照料。

如今槐花都上三年級了,多少能照顧自己。

秦淮茹盤算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離婚的事告訴兩個孩子。

她當然想帶著小當和槐花離開,可她知道賈張氏絕不會答應。

那個老虔婆還指望著等兩個丫頭長大,靠她們出嫁時撈筆彩禮錢呢。

但秦淮茹偏不讓她稱心如意。

賈家早就揭不開鍋了,沒了秦淮茹,他們根本養不起兩個孩子。

賈張氏納鞋底掙的那點錢,連溫飽都成問題。

雖然淨身出戶的秦淮茹一無所有,但她好歹有傻柱幫襯,加上自己的工資,日子總能勉強過下去。

秦淮茹打算以此要挾賈張氏,讓兩個孩子跟她改嫁。

這事她早跟傻柱商量好了,傻柱也應承下來。

作為回報,秦淮茹答應婚後就去醫院取環,給傻柱生個大胖小子。

傻柱高興得一把抱住了她。

這天,秦淮茹蒸了窩頭和雜麵饅頭。

她把窩頭留給賈東旭,把饅頭給了小當和槐花。

看著孩子們吃得香甜,她輕聲說道:小當,槐花,過來一下,媽有話要說。”兩個孩子眼巴巴地望著她。

爸媽已經離婚了,以後就不住一起了。

媽媽要嫁給傻柱叔叔,你們願意跟媽媽走嗎?孩子倆一臉茫然,還不懂離婚的含義。

但聽到要跟媽媽走,都連連點頭。

在賈家,他們沒少受賈張氏的氣,不是捱罵就是捱餓。

只有媽媽真心疼愛他們。

看到孩子們點頭,秦淮茹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等著賈張氏回來攤牌,一定要帶走兩個心肝寶貝。

夜深人靜的四合院突然被易大媽的哭聲驚醒。

淒厲的哭聲劃破夜空,驚醒了全院鄰居。

後院住的許大茂慌忙叫醒秦京茹,倆人手忙腳亂地穿衣奔向聾老太太家。

看到老太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無血色,秦京茹嚇得扭頭就跑,許大茂趕緊追了出去:媳婦別怕!

全院老少聞聲趕來時,只見傻柱和易大媽跪在老太太床前痛哭流涕。

原來老太太是今早四點咽的氣,這些天一直喘不上氣,粒米未進,易大媽始終守在身邊照料。

夜色深沉,易大媽守在床前徹夜未眠。

凌晨時分,老太太靜靜合上了雙眼。

老人走得平靜祥和,沒受半點病痛折磨。

這些年來,老太太待易大媽親如己出,這份恩情讓她永生難忘。

當初易中海為賈張氏拋棄髮妻時,是老太太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易大媽。

若非如此,她早已被遣回鄉,再無翻身之日。

臨終前,老太太將僅剩的房產和一百元積蓄都留給了這個乾女兒——那五百元早已借給了傻柱。

這間房子對易大媽而言至關重要。

老太太雖把傻柱看作親孫子,但這孩子整日惦記著秦淮茹,哪比得上易大媽朝夕相處的照料?那五百元借款就當是給傻柱的份額了。

盤算著與易中海復婚後將房子留給易小海,易大媽心滿意足。

老太太生前特意囑咐不必驚動為情所困的傻柱,只讓他以為老人家是小恙。

直到聽聞五百元不用償還的訊息,傻柱才在靈前嚎啕大哭。

沈偉明望著老人安詳的 ,想起自家父親被心臟病折磨致死的慘狀,不由心生羨慕。

這位滿門忠烈的五保戶老太太,一生無病無災,走得如此體面。

街道辦全權操辦了烈士遺屬的喪儀。

三日後,披麻戴孝的傻柱和易大媽送走了老人。

精疲力竭的傻柱倒頭就睡,易大媽則仔細整理著遺物,隨後便去找商議復婚事宜的易中海。

提前退休的易中海已獲批准,他們的兒子易小海雖失右臂,卻用兩個月練就了左手寫字的毅力。

易中海心中甚感欣慰。

他打算退休後與易大媽復婚,專心培養易小海。

第二天清晨,賈張氏揹著棒梗回到四合院。

棒梗身體已無大礙,但賈張氏不願多花住院費,便匆匆出院。

剛到門口,秦淮茹和傻柱已在等候。

賈張氏一見二人,立刻瞪起三角眼,惡狠狠地罵道:“不要臉的狗男女!”

秦淮茹和傻柱懶得理會她,直接看向棒梗。

“棒梗,身體好些了嗎?”

秦淮茹輕聲問道。

棒梗卻扭過頭去,對她不理不睬。

原來,賈張氏在醫院裡已告訴棒梗,秦淮茹和賈東旭離婚了,還說是秦淮茹勾搭傻柱,拋棄了丈夫和孩子。

棒梗本就因離婚一事怨恨秦淮茹,如今更是怒火翻倍。

見兒子如此冷漠,秦淮茹心如刀割。

賈張氏見狀,心裡暗自得意。

此時,秦淮茹已搬離賈家,住進了傻柱家。

因聾老太太喪事耽擱,兩人還未領證,如今喪事辦完,他們便計劃正式登記結婚。

秦淮茹此次回來,是為了帶走兩個女兒——小當和槐花。

“媽,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我想帶走小當和槐花。”

她低聲商量道,“您一直說她倆是賠錢貨,留著也是負擔。”

“只要您同意,我每月給您十五塊,工資全交給您,行嗎?”

她這麼做,一是擔心賈張氏苛待女兒,二是想暗中補貼棒梗。

賈張氏靠納鞋底賺不了幾個錢,棒梗正在長身體,需要營養。

而她自己有傻柱的工資勉強過活,相信他遲早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賈張氏一聽每月有錢拿,立刻動了心思。

在她眼裡,只有棒梗是寶貝,小當和槐花不過是拖累,何況算命的說她們克兄長。

雖然女兒將來嫁人或許能沾光,但眼下有現成的錢,何樂而不為?

賈張氏心裡清楚,即便秦淮茹帶走小當和槐花,自己始終是她們的奶奶。

等兩個孩子長大,照樣要孝順她。

想到這兒,賈張氏便鬆了口。

秦淮茹趕緊掏出十五塊錢遞過去,轉身進屋收拾孩子們的衣物,隨即領著姐妹倆直奔傻柱家。

兩人約好次日清早就去街道辦登記,傻柱特意安排娘仨在聾老太太屋裡暫住一宿。

易大媽雖不情願,可想到老太太生前最疼傻柱,若不是自己這些年伺候著,房子早歸了傻柱,只得點頭答應。

這剛過世老人的屋子陰氣森森,秦淮茹整夜睜著眼不敢睡,倒是兩個丫頭挨著她睡得香甜——幸虧有孩子在身旁壯膽。

天剛亮,秦淮茹梳洗妥當便去找傻柱。

......

沈偉明起了個大早。

他早算準今天那對男女要去領證。

自從當年被秦淮茹當眾羞辱,又遭四合院眾人排擠算計,若非系統相助加上自身拼搏,他早被這群禽獸啃得骨頭都不剩。

他看透秦淮茹不過是把傻柱當長期飯票,藉機擺脫賈家這個泥潭。

而傻柱更蠢,為個寡婦斷送所有姻緣,落得人財兩空。

怎能讓他們稱心?沈偉明冷笑間取出月老符,黑氣一閃,隱形的紅線已將傻柱和賈張氏綁在一起——往後秦淮茹得管傻柱叫爹,棒梗升級當孫子,多的一家?

牽著小向東和小向霞在院裡玩耍時,沈偉明心情大好。

其他孩子眼巴巴看著兄妹倆手裡的高階糖果餅乾,這些專供兒童的零食都是他精心挑選的。

此刻的傻柱正打著髮蠟,穿著嶄新中山裝蹭亮皮鞋。

對門的賈張氏本用三角眼剜著他,卻突然眉開眼笑——月老符的效力開始顯現了。

傻柱的目光停留在賈張氏身上無法移開。

此刻在他眼中,身形豐腴、膚色白皙的賈張氏竟顯得格外動人——即便那張面癱的臉龐上長著腫瘤和兔唇,那條瘸腿也平添幾分風韻。

兩人四目相對時,空氣中頓時迸發出異樣的火花。

情人眼裡出西施啊。”沈偉明瞧見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精心打扮過的秦淮茹走到傻柱跟前:咱們現在去街道辦吧?她今天特意梳妝一新,還囑咐女兒小當照顧好妹妹槐花。

原本想刁難傻柱的心思,在想到對方這些年的付出後也煙消雲散。

可傻柱彷彿沒聽見似的,仍痴痴望著賈張氏。

連易中海都察覺異常——那眼神活脫脫就是當年自己的翻版。

但他怎麼也不信傻柱會看上賈張氏,搖頭嘆息著往軋鋼廠辦理退休去了。

你看甚麼呢?秦淮茹終於惱了。

傻柱這才慌忙收回視線:沒...沒甚麼。”

現在能去辦手續了嗎?秦淮茹急著落實婚事。

畢竟離婚後她只帶著兩個女兒淨身出戶,還要按月付給賈家十五元贍養費。

軋鋼廠的工作全賴前夫賈東旭手下留情——若他知道再婚訊息,依劉集那火爆性子非得鬧翻天不可。

劉集天生神力,從無敵手,自然不把傻柱當回事。

秦淮茹問能不能去街道辦登記,傻柱本該一口答應,此刻卻莫名遲疑起來。

沈偉明給他下的月老符正悄然發作,徹底攪亂了他的心神。

傻柱自己也覺得奇怪——秦淮茹突然就不那麼迷人了。

他明明惦記了這女人十幾年,從棒梗還沒斷奶時就開始了。

當年秦淮茹跟著沈偉明剛進四合院,他就動了心思。

只是傻柱到底不像賈東旭那般霸道,始終把念頭藏在心底。

後來賈東旭癱了,看秦淮茹獨自養家不易,傻柱便開始接濟賈家。

但凡賈家有難處,他總衝在最前頭。

這些年工資積蓄全填進了無底洞,最後連兩千塊離婚贖身錢都是東拼西湊。

可如今再看秦淮茹——

豐腴身段依舊,面板也白淨,可骨子裡早不乾淨了。

自打男人廢了,她便在軋鋼廠跟郭大撇子眉來眼去,被許大茂騙進小庫房,深更半夜還能跟易中海鑽地窖......

這些事傻柱門兒清。

真要娶進門,怕是綠帽子早就摞成山。

(月老符正在他血脈裡奔騰,將十年執念碾作齏粉,把滿腔痴情潑向賈張氏)

秦姐,忽然想起個要緊事。”

又怎麼了?不是說好今天領證?秦淮茹吊起眉梢。

單位開的介紹信找不著了。”傻柱信口搪塞。

他得拖住這事——離了婚的秦淮茹,終究捏在他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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