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能娶秦淮茹我就知足了,可不敢高攀你這樣的姑娘。”傻柱很有自知之明。
小寧聞言笑了起來。
這趟旅程改變了她對傻柱的看法。
雖然覺得 老人不對,但她也理解傻柱對秦淮茹的一片痴心。
回到京城已是夜晚。
祝你成功。”小寧真誠地說。
道別後,傻柱回到四合院盤算著:三百塊加賣房的六百,還差一千一。
東拼西湊應該能湊齊。
疲憊的他洗完澡倒頭就睡。
沈偉明看到傻柱回來,猜到事情辦成了。
他不明白何大清為何會同意賣房,總覺得這事透著蹊蹺。
沈偉明對這些事並不上心,但若傻柱真要賣房,他打算把那間屋子買下來。
要是何雨水無處可去,他可以讓她繼續住在那裡。
如今這房子才六百塊,等過些年價格肯定翻幾十倍。
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沈偉明自然不會錯過。
“傻柱去保城了?”
於莉隨口問道。
“嗯,大概是想賣房救棒梗。”
沈偉明語氣平淡。
“他還真是鐵了心要娶秦淮茹。”
“他這心思成不了。”
沈偉明嘴角微揚。
第二天一早,傻柱帶著何大清的證明準備賣房。
雖說這年頭房子買賣不常見,但真要賣也能找到門路。
他盤算著得找個有錢的買家,趕在何雨水月底回來前把事辦妥,否則她肯定會阻攔。
想到閻埠貴家人口多,閻解成已成家,閻解放當了學徒工,等閻解礦和閻解娣長大後家裡肯定住不下,傻柱便先去了閻家。
自從閻埠貴負責掃廁所,院裡再沒人見他侍弄花草。
每天累得倒頭就睡,這會兒還沒起床。
“閻大媽,老閻醒了嗎?”
傻柱進門就問。
閻家現在被叫做“老閻家”
,三大爺的稱呼早沒人提了。
“這麼早有事?”
閻大媽一臉疑惑。
“我想賣了雨水那間房,老閻有興趣嗎?”
一聽賣房,閻大媽心裡咯噔一下。
上次何雨水以死相逼才保住房子,現在人不在家,傻柱竟想偷偷賣掉?閻家確實需要大房子,可眼下債臺高築,哪來的錢?
“我家是想要,可實在拿不出錢。”
閻大媽直說道。
傻柱嘆了口氣:“那打擾了。”
轉身他又去了劉家。
雖然劉光奇去了外地,但劉光天、劉光福都快到娶媳婦的年紀,房子遲早不夠住。
劉海中現在是一大爺,又是軋鋼廠老師傅,應該有些積蓄。
正巧碰上魂不守舍的劉光天——這陣子見不到於海棠,他整天失魂落魄的。
“光天,一大爺在家嗎?”
傻柱上前問道。
劉光天向來瞧不起傻柱,在他眼裡這人就是個十足的二愣子。
整天惦記著秦淮茹,到如今還是光棍一條,成了院裡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我爸在不在家關你甚麼事?劉光天斜著眼瞥他。
聽說你現在改行挑大糞了?劉光福湊過來幫腔。
大廚淪落到掏糞,可真是出息啊!兄弟倆一唱一和地嘲笑。
傻柱懶得搭理他們。
劉大媽招呼道:柱子進來坐,別聽他們瞎咧咧。”
自打被劉光奇氣得中風後,劉海中的身子骨就不如從前了,總是睡不踏實,精神頭差得很。
找我啥事?劉海中靠在躺椅上問。
一大爺,我想把雨水的屋子賣了。
您家光天光福都要成家,房子怕是不夠住。”
賣房?你爹知道嗎?
特意去了趟保城,這是他寫的證明。”傻柱掏出張紙。
劉海中眯眼細看,末尾何大清的簽名做不得假。
老鄰居的字跡他認得,只是沒想到何大清竟會同意。
其實傻柱賣房是為給棒梗湊醫藥費,說到底還是想拆散賈東旭兩口子。
這點心思哪瞞得過劉海中。
雖說沒三大爺精打細算,但趁火 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眼下傻柱急著用錢,正是壓價的好時機。
倆小子物件都沒影呢,急啥?劉海中故意拿喬。
早晚要買,現在價錢合適。
等真要辦事時,房價早漲上去了。”傻柱趕忙勸說。
你要多少?
六百。”
最多四百。”劉海中直接砍掉三成。
傻柱臉色難看:這價都是三年前的了。”
那你去別處問問。”劉海中擺擺手。
碰了釘子的傻柱悻悻離開。
三大爺說沒錢,二大爺拼命壓價,這下真不知找誰好了。
雖說想到過沈偉明,可人家有兩間房,未必看得上這小屋子。
正唉聲嘆氣往外走,迎面撞見了沈偉明。
要賣房?對方突然搭話。
傻柱一愣——這老死不相往來的主兒,今天怎麼主動招呼?
雨水那間房想出手。”他試探著回答。
一千塊,這房子歸我!沈偉明毫不拐彎抹角,開口就是個驚人的數目。
傻柱瞬間呆若木雞。
按市價來算,他那破舊小屋哪值這個價?
連院裡最有威望的劉大爺也只肯出四百。
沈偉明這是唱的哪出?
你...你說多少?傻柱掏掏耳朵,生怕自己聽岔了。
一千塊,嫌少?沈偉明把鈔票拍得啪啪響。
他當然知道這價碼高了,可要不這麼砸錢,死對頭怎會鬆口?只要能拿下這房子,這點錢在他眼裡不過九牛一毛。
再過二三十年,這破屋子怕是要翻著跟頭漲呢。
真給一千?傻柱呼吸都急促起來。
剛從嚴父何大清那兒討來三百,加上這筆意外之財,兩千塊的坎兒眼看就要邁過去了。
成交!他咧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街道辦裡,何大清的房契剛過完戶,沈偉明的鈔票就塞進了傻柱兜裡。
攥著熱乎的票子往家走時,傻柱腳步輕快得能飄起來。
花一千買那破屋?於莉給丈夫沏著茶直皺眉。
沈偉明吹開茶沫:我自有道理。”
見丈夫胸有成竹的模樣,於莉便不再多問。
這些年他做的決定,從未讓人失望過。
......
夜深人靜,沈偉明對著月光捏碎第二張技能卡。
無數鍛造技藝如潮水般湧入腦海——這次竟把劉海中的看家本領薅了個乾淨。
可憐的二大爺技藝暴跌,如今連學徒都不如了。
晨光熹微,劉海中挺著肚子邁進軋鋼廠。
新收的徒弟忙不迭端茶遞毛巾。
最近他門下收了十幾個 ,過節時孝敬的菸酒能堆滿半間屋。
鍛錘狠狠砸在鐵砧上。
教多少遍了還不會?劉海中突然暴跳如雷,笨手笨腳的還不如去養豬!
可罵著罵著,他額頭滲出冷汗——那些爛熟於心的技巧,怎麼突然變得生疏了?
我教過的徒弟裡,屬你最沒天分。”
......
訓完徒弟後,劉海中開始幹活。
可剛拿起工具,他就慌了神——那些熟悉的操作步驟竟變得十分陌生。
幾個手工鍛造的零件全都不合格。
這位七級鍛工滿頭霧水,額頭沁出冷汗。
這些平日信手拈來的活計,今天卻怎麼都做不標準。
整個車間只有他能勝任這種精密鍛造,帶的徒弟最高才二級,根本搭不上手。
他不死心地繼續嘗試。
半小時、一小時過去了,廢料堆成小山,合格品卻一個都沒出來。
師傅,您今天狀態不好?徒弟小心翼翼地問。
別多管閒事!我在做實驗!劉海中胡亂搪塞。
車間主任很快聞訊而來:老劉,你這是專程來糟蹋材料的?
主任,我今天頭疼......
那就去醫務室!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劉海中站在院子裡 :自從腦淤血出院後,手藝怎麼就生疏了?他不敢回車間,最後以養病為由請了假。
垂頭喪氣回到四合院時,正撞見於海棠載著何雨水進門。
想到傻柱偷賣妹妹房子的事,劉海
這院裡誰不知道傻柱把房子賣了啊,何雨水一回來準能聽說這事兒。
傻柱這下可糊塗了。
此刻何雨水正在沈偉明家吃飯。
雨水,屋裡的東西不用搬了,反正我就是投資用。”沈偉明說道。
我那個傻哥真不是個東西,多虧遇著偉明哥這樣的好人。”何雨水氣呼呼地說。
你也別去找傻柱麻煩,賣房是你爸同意的。”於莉勸道。
哼,我才懶得搭理他。
可我爸怎麼會同意他賣房呢?何雨水滿臉疑惑。
聽說你哥去保城時帶著李寧一起。”沈偉明提醒道。
李寧?隔壁院的?她跟著我哥去保城幹啥?何雨水更糊塗了。
吃完飯,何雨水起身洗碗。
沈家人帶著向東和向霞在院子裡玩耍。
春日暖陽正好,正是曬太陽的好時候。
於海棠上了高中愈發漂亮,不少男生都暗戀她。
但那年頭沒人敢明著追,都藏在心裡。
劉光天和閻解放聽說於海棠回來了,都來找她。
海棠,天氣這麼好,去爬山吧?劉光天熱切地說。
於海棠搖搖頭。
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閻解放雖然沒考上高中,但一直喜歡於海棠。
於海棠還是搖頭,只顧著跟倆孩子玩耍。
劉大媽扶著劉海 來曬太陽:
二大爺,特意讓光天來陪海棠玩。”
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劉海中想撮合兒子和於海棠。
自從廠裡出事,他就總擔心自己身體。
要是兒子跟於海棠成了,有沈偉明幫襯就放心了。
一大爺,這事兒得看他們自己。”沈偉明不置可否。
他知道小姨子根本看不上劉光天。
遠處傻柱看見何雨水,想打招呼。
可何雨水明明看見了他,卻當作沒看見。
傻柱只好作罷,知道妹妹現在恨透他了。
何雨水這些天一直住在老房子裡,壓根沒打算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