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主任憤然離去,工人們立馬圍上來勸說:
“老何,你這是何苦?”
“刁主任的脾氣你還不清楚?最後吃虧的是你自己啊!”
“跟領導較甚麼勁?低個頭又不丟人。”
“你把菜故意做成這樣,一會兒開飯可怎麼交代?”
“快去給刁主任賠個不是吧!”
何雨柱心亂如麻。
就算道歉,做不好菜也沒用。
他又試著炒了三道菜,結果味道還是像新手做的水平。
“劉師傅,幫個忙替我炒吧,不然來不及了。”
“我去給刁主任認錯!”
他只得請七級廚師劉洪幫忙。
雖然劉洪手藝不如以前的自己,但現在別無選擇。
好在劉洪跟他關係不錯,爽快地答應了。
何雨柱急忙去找刁主任,可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被拒之門外。
傻柱灰頭土臉地退回廚房。
食堂後廚原本就人手緊張,三個廚子少了他掌勺,剩下兩人忙得手忙腳亂,出菜速度慢了大半截。
晌午時分,供銷社職工們擠進食堂打飯,卻見視窗只擺著零星幾道菜。
等足一個鐘頭總算上齊飯菜,可筷子剛入口就有人摔了碗——
這菜餵豬都嫌硌牙!
老王頭退休前顛勺像打太極,好歹是老年痴呆!傻柱年紀輕輕就手抖?
聽說現在只夠八級炊事員水準?怪不得炒出一鍋豬食。”
八級工想拿六級工資?社裡不降他工級天理難容!
手藝還能越練越回去?新鮮!
上午刁主任剛扣他錢,轉頭就糟踐飯菜,存心報復吧?
聽說在軋鋼廠掃過廁所還捱過批鬥...
勞改犯也配掂勺?
瞧著怪可憐的...
喲,你菩薩轉世啊?
後廚簾子後,傻柱縮在灶臺邊直哆嗦,連哭的勁兒都沒了。
下午的班子會上,領導們鋼筆一劃:六級炊事員降為八級,月薪從三十八塊五跌到二十二。
決議書上明晃晃寫著——再炒不出像樣菜,捲鋪蓋走人!
風言風語像長了腿。
徒弟們當面翻白眼,背後戳脊梁骨;軋鋼廠掃廁所的舊事被翻來覆去嚼舌根。
傻柱恨不得把頭塞進灶膛裡。
秦淮茹這邊正絞盡腦汁躲著劉集。
那漢子雖憋著火,倒也沒強求,幫著扛貨的次數眼見著少了。
橫豎他認定這寡婦早晚是自己炕上人,工分記誰賬上都一樣。
可送貨量一減,秦淮茹的工錢也跟著縮水。
傻柱那二十二塊的薪水連自個兒都糊弄不住,哪還顧得上接濟賈家?他愁得不敢往秦家衚衕拐。
下班路上有人招呼,傻柱耷拉著腦袋當耳旁風。
四合院門口幾個老嬸子磕著瓜子閒嘮,見他過來扯嗓子就喊:
柱啊!今兒咋蔫頭耷腦的?
跟你妹子真掰啦?
傻柱眼皮都沒抬,悶頭扎進院門。
幾個老太太面面相覷:
為個有主的小媳婦連親妹子都不要,魔怔了吧?
真是荒唐,為了一個不值當的女人,連親妹妹都不要了,簡直愚不可及。”
現在對我們愛答不理的,真當自己是甚麼人物了!
......
傻柱用自家鐵鍋重新炒菜,可怎麼翻炒都不對勁。
那些熟悉的烹飪技巧彷彿一夜之間消失了,實在蹊蹺。
再這樣下去,供銷社這份體面工作怕是要保不住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鐵飯碗,若是因為手藝退步丟掉,那可真要悔青腸子。
沈偉明和於莉用過晚飯,帶著向東、向霞在院中玩耍。
瞧見傻柱家煙囪冒出的黑煙,沈偉明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定是傻柱在廚房裡焦頭爛額地試菜。
從六級炊事員直降到八級,換誰都難以接受。
想必此刻的傻柱,腸子都悔青了吧。
這個糊塗蛋為了秦淮茹和妹妹決裂,心腸真夠狠的。
沈偉明不免為何雨水感到惋惜,但這也怨不得別人了。
若再有技能竊取卡,沈偉明會徹底廢掉傻柱的廚藝,讓他連八級水平都保不住。
遠處,秦淮茹正向傻柱家走去。
想必是今日沒收到剩飯剩菜,特來問個究竟。
推門進屋時,只見傻柱滿臉炭灰,木然地顛著炒勺。
他沉浸在廚藝退步的困惑中,對秦淮茹的造訪置若罔聞。
秦淮茹見狀,識趣地退了出去。
同院在供銷社工作的小寧姑娘,很快把傻柱降級的訊息傳開了。
不多時,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這事。
得知傻柱工資驟降到二十二塊,秦淮茹徹底懵了。
先前傻柱還說讓她辭工,要養活她,後來改口承諾月給二十元。
如今他自己薪水僅剩二十二塊,拿甚麼兌現諾言?
供銷社的廚師多體面啊,這傻子竟不知珍惜?秦淮茹暗想,若這次真被辭退,她也該死心了——一個沒出息的男人,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叮,恭喜完成澆水任務,獲得獎勵:技能竊取卡一張、流氓符一張、月老符一張、甲鰱十條、生蠔八斤、五十畝地契。
】
晨光熹微,沈偉明照例先完成澆水。
於莉尚在熟睡,雙頰泛著紅暈,對丈夫的舉動渾然不覺。
這次的系統獎勵格外豐厚,正是整治院裡那些禽獸的好時機。
技能竊取卡自不必說。
流氓符可使指定物件做出輕浮舉動,頗為有趣。
月老符能促成姻緣,限於一男一女,有效期僅七日。
生蠔倒常見,沈偉明打算做粉絲蒸生蠔給妻子嚐鮮。
最令人稱奇的是甲鰱。
此魚俗稱清道夫,原產南美,骨多肉少,專食垃圾。
其狀如半截圓筒,尾鰭作淺叉形,外殼堅硬,肉質粗糲不堪。
甲鰱雖然沒有毒性,但愛吃腐食的特性使其體內攜帶大量病菌。
食用這種魚極易引發細菌感染,導致多種疾病。
系統一次性獎勵十條甲鰱的用意讓沈偉明頗為不解。
他既沒有養觀賞魚的興趣,更不可能食用這種不潔之物。
在熱帶雨林系統中隨時能捕獲肉質鮮美的魚類,這些甲鰱顯然是系統留給他整治他人的工具。
清晨澆完菜地,沈偉明做好早餐與於莉母女用餐後準備出門。
此時向東兄妹剛起床,於母放下碗筷趕去照料孩子。
沈偉明推著腳踏車載於莉上班時,遠遠瞧見傻柱又在與何雨水爭吵。
透過增強的聽力,沈偉明捕捉到傻柱正抱怨自己被降職的事。
從六級炊事員降到八級的挫折讓傻柱將怒火轉向妹妹,指責她介紹冉老師引發矛盾,又威脅斷絕關係影響自己工作狀態。
攤上這樣的哥哥真是造孽。”於莉輕嘆。
自己沒本事倒會遷怒別人。”沈偉明冷笑間已取出流氓符,鎖定目標為傻柱。
黑色煞氣悄無聲息沒入傻柱眉心,而符咒的最終作用物件被設定為供銷社的小寧。
作為傻柱的老對頭,同住四合院片區的小寧深知其底細。
昔年軋鋼廠廚師的身份還說得過去,但痴迷秦淮茹的醜態實在不堪——這寡婦丈夫癱瘓在床,多少男人佔過便宜卻從未見傻柱這般費錢費力的。
不僅被棒梗當眾羞辱,更落得掃廁所、坐牢的下場,如今竟還有臉在供銷社掌勺。
小寧早將傻柱降職的醜事傳遍街坊,此時於海棠也騎車過來聲援:自己工作出錯怪妹妹,算甚麼兄長?這話把傻柱噎得啞口無言。
想到沈偉明如今的勢力,他只能灰溜溜趕往供銷社上班。
於海棠載著何雨水駛向學校——雖然不同校,但考上京城一中的她顯然比傻柱明事理得多。
何雨水的成績略顯遜色,只考取了一所普通高中。
兩所學校相距不遠,於海棠便順路送她上學。
以目前的成績來看,何雨水與大學無緣,而於海棠還有希望。
在當下,大學比黃金更珍貴,即使只是高中生,畢業後也能獲得一份不錯的工作。
對此,何雨水已心滿意足。
至於於海棠,初中時成績名列前茅,進入高中後,由於競爭激烈,她的排名降至中等。
雖然考上大學仍有希望,但想進入頂尖學府仍需加倍努力。
......
傻柱走到供銷社門口,恰巧遇見小寧。
昨日四合院裡眾人都在嘲笑傻柱,他在供銷社的醜事早已傳開。
傻柱並非真傻,心裡明白這些都是小寧從中作梗。
正是小寧將他的秘密公之於眾,使他名譽掃地。
傻柱一直想找小寧討個說法,今日碰巧相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小寧!傻柱上前攔住她的去路。
小寧臉色一變,顯得有些驚慌。
畢竟是她洩露了傻柱的秘密,而傻柱是四合院裡有名的,若真要對她不利,她毫無還手之力。
傻柱,你攔我做甚麼?小寧強裝鎮定問道。”你還問我?自己做了甚麼不清楚嗎?傻柱瞪著她。
小寧心中一緊,矢口否認:我可甚麼都沒做。”
離上班還有段時間,傻柱一把將小寧拽到角落。”小寧,既然住在隔壁院子,就該知道我的厲害。
之前在供銷社造謠我不計較,現在又在背後使壞,讓全院人都笑話我。
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傻柱活動著脖子,發出聲響,嚇得小寧臉色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這時,沈偉明種在傻柱體內的流氓符開始發揮作用。
在傻柱眼中,面前站著的不再是小寧,而是秦淮茹。
體內荷爾蒙急速分泌,看著那豐腴的身材和性感的嘴唇,他再也按捺不住衝動。
一步一步逼近小寧,小寧驚恐萬分:你想幹甚麼?
我喜歡你好久了!傻柱眼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
隨著符咒效力增強,他已完全失去理智,猛地撲向小寧,緊緊抱住她親吻起來。
小寧的呼救聲引來了保安,兩人費盡力氣才將傻柱拉開。
很快,五花大綁的傻柱被押到供銷社領導面前。
這家國營供銷社規模龐大,員工上百人,管理十分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