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偉明的廚藝水平本就比傻柱高,但他畢竟是透過系統獲得的技能,未必和現實完全契合。
而傻柱當廚師這麼久,積累了不少獨到的經驗,吸取他的技藝並融會貫通,對沈偉明的廚藝提升大有裨益。
當然,這並非主要目的,整治傻柱這個禽獸才是關鍵。
沈為 氣不錯,雖然沒有竊取到傻柱的全部廚藝,但傻柱的級別卻從六級炊事員跌到了八級。
炊事員的等級倒著算,一級最高,八級基本就是剛入門的水準。
以這樣的廚藝,傻柱很快就會被供銷社掃地出門,只是他自己還沒察覺罷了。
……
何雨水為了她這個傻哥可真是操碎了心。
為了讓傻柱和冉老師走到一起,她特地提著禮物去拜訪了冉老師。
冉老師對傻柱印象不差,雖說他臉上有疤,但畢竟是軋鋼廠和供銷社的廚師。
能在供銷社當廚師的可不是一般人,哪怕是個售貨員都是搶手貨。
然而,當何雨水興沖沖地把冉老師帶到大院時,傻柱卻閉門謝客,差點沒把何雨煙氣死。
她只得連聲道歉,把冉老師送回家。
等回到大院後,何雨水才終於敲開了傻柱的門。
“我都說了我配不上冉老師,你幹嘛還要把她請來?”
傻柱冷著臉埋怨道。
“哥,秦淮茹到底哪裡好?你還想等她等到甚麼時候?”
何雨水恨鐵不成鋼地問。
“秦姐沒甚麼好,也沒甚麼不好,反正我就是跟冉老師不般配。”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得看冉老師怎麼想!人家覺得你人不錯,是值得託付的人!”
何雨水一字一頓地說道。
傻柱當然知道冉老師條件好,可他對秦淮茹情有獨鍾,只想粘著她不放,對冉老師壓根兒提不起興趣。
要不是沈偉明穿越帶來的蝴蝶效應,或許傻柱會像原來那樣對冉老師動心。
可現在,他認定了秦淮茹,就算冉老師主動示好,他也無動於衷。
何雨水可不傻,她知道傻柱是被秦淮茹迷昏了頭,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哥,你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遲早要栽跟頭!”
“胡說甚麼?”
傻柱臉色更沉了。
冉老師要模樣有模樣,要文化有文化,難得瞧得上傻柱,何雨水實在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人家好好的姑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見個面怎麼了?別這麼小氣!”
你妹妹都點頭了,你這樣不是存心讓我難做嗎?今天害得冉老師白跑一趟,我內疚得要命。”何雨水板著臉說。
趕緊走,懶得跟你多說。”傻柱不耐煩地揮手。
傻哥,你是裝傻還是真傻?秦淮茹一個已婚婦女,有甚麼值得你惦記的?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戳破。
這話徹底激怒了傻柱。
在他心裡,秦淮茹是絕對不能 的。
給我滾出去!傻柱指著大門怒吼。
何雨水氣得渾身發抖。
見她還站著不動,傻柱直接動手把她推了出去,地摔上門。
何雨水覺得這個哥哥簡直蠢到家了,放著優秀的冉老師不要,偏要追著個有夫之婦不放。
傻柱則認為妹妹太不懂事。
他心意已決要娶秦淮茹,何雨水的干涉讓他火冒三丈。
這叫甚麼妹妹?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人!傻柱憤憤地說。
另一邊,秦淮茹剛回院子就聽說了相親的事。
她正發愁怎麼攪黃這事,沒想到冉老師已經吃了閉門羹。
看到何雨水氣沖沖地從傻柱家出來,她心裡竊喜,臉上卻不露聲色。
賈張氏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冷嘲熱諷道:就算傻柱不相親,你也別想改嫁。”
秦淮茹的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攤上這麼個哥哥,何雨水真可憐。”於莉感嘆道。
沈偉明也同情何雨水。
原著裡看似善良的傻柱,其實做了不少缺德事——偷車軲轆、陷害許大茂,後來連親生兒子都不認,反倒養著秦淮茹的孩子,最後還吸起婁曉娥的血。
這種人活該被吸血,活該絕後。”沈偉明搖搖頭,拉著於莉回家了。
好戲還在後頭。
何雨水說不動傻柱,肯定會去找秦淮茹。
果然,何雨水轉頭就去了秦淮茹家。
秦姐,請你斷了傻柱的念想吧。”何雨水直截了當。
雨水,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和你哥清清白白的,讓我怎麼去說?秦淮茹裝糊塗。
傻柱是她唯一的指望,怎麼可能自斷財路?
別裝了!就是你一直吊著他,他才不肯相親。”何雨水不依不饒。
你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這樣佔我傻哥的便宜,良心不會痛嗎?何雨水語氣尖銳。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個高中女生確實長大了,看事情也通透了。
但不管何雨水怎麼想,秦淮茹都清楚自己不能退縮。
雨水,你誤會了,我和你哥沒甚麼。”
要勸你該去勸你哥,找我有甚麼用?秦淮茹堅決不肯鬆口。
破鞋!你還想害我哥到甚麼時候?他都 了,你是要讓他絕後嗎?何雨水連都不叫了。
你胡說甚麼!秦淮茹怒目圓睜。
破鞋!你就是破鞋...何雨水不依不饒。
不知何時出現的傻柱甩手就是一巴掌。
何雨水徹底懵了。
從小到大,連父親何大清都沒打過她。
哥,你敢打我?
傻柱有些愧疚,但更著急:你怎麼跟秦姐說話的?不懂尊重人嗎?
呵呵,尊重?我要和你斷絕關係!何雨水語出驚人。
白眼狼!白養你這麼多年!傻柱暴跳如雷。
養我?九分錢都進了賈家口袋吧!何雨水反唇相譏。
閉嘴!
你就是要給賈家當長工!爸絕不會同意的!何雨水寸步不讓。
圍觀的鄰居們都被這丫頭的伶牙俐齒驚到了。
兩人的爭執聲引來了更多人。
賈東旭臉色鐵青。
細想何雨水的話確實在理,傻柱分明盼著他死。
所以才叫傻柱嘛,就想給賈家賣命。”許大茂在一旁煽風 。
看到兄妹反目,他幸災樂禍。
傻柱的名聲這下更臭了。
秦淮茹想嫁過來?門都沒有!
許大茂你活膩了?傻柱瞪眼。
許大茂趕緊躲到秦京茹身後,惹得眾人鬨笑。
慫包!回家 去吧!傻柱不屑道。
許大茂的臉黑得像鍋底。
何雨水憤然離去,決心與傻柱恩斷義絕。
從今往後,他的死活與她再無干系。
賈東旭看見傻柱和許大茂爭吵不休,急火攻心險些暈厥。
清晨,傻柱吃過早飯便前往供銷社上班。
路上瞧見於海棠騎車送何雨水去學校。
何雨水瞥見哥哥卻視若無睹,兄妹情分已然斷絕。
這段時間她打定主意不再理會傻柱——既然他甘願被秦淮茹吸血,索性讓他被榨乾殆盡。
食堂裡,工人們正忙著備菜。
臨近午間用餐高峰,後廚需提前完成烹飪。
待配菜準備妥當,傻柱掌勺時忽覺手感全無。
勉強炒完一道菜,嚐了口便發覺滋味大不如前。
怪事!
他額頭沁出冷汗,握鍋鏟的手微微發抖。
往日行雲流水的廚藝竟似蒸發一般——此刻他的水準竟與入門級八級炊事員無異。
炊事員等級與技術員相反:一級為尊,八級最末。
原本擁有六級資質的他足以勝任主廚工作,可眼下連基礎菜餚都難以駕馭。
接連嘗試幾道菜皆是敗筆,雖不至難以下嚥,卻遠達不到往日常規水準。
食堂主任刁德義巡查時,盯著幾盤失敗品面色鐵青:何雨柱!這叫給人吃的?
我...身子不太舒坦。”傻柱抹著汗辯解。
走!醫務室驗傷去!刁主任拍著案板厲喝,要是裝病耍滑,等著處分吧!
被拽向醫務室的路上,傻柱後背發涼。
十餘年的廚藝怎會憑空消失?每一步操作明明分毫不差,出鍋卻判若兩人。
鐵鍋在掌心重若千鈞,這場離奇變故將他逼入絕境。
“我……”
何雨柱無可奈何,只得去了醫務室。
醫生為何雨柱檢查後確認他身體無恙,刁主任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刁主任向來厭惡何雨柱。
他清楚何雨柱曾是軋鋼廠廚師,後來在全廠批鬥中被罰去掃廁所,甚至還坐過牢。
若不是託了關係,何雨柱根本不可能進入供銷社當廚師。
堂堂供銷社豈能收留這種有前科的壞分子?
要不是看何雨柱平日還算勤快,刁主任早就把他轟出去了。
回到廚房,刁主任當眾訓斥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作為六級廚師,上班時間不好好幹活盡整些么蛾子。”
“你這水平哪像是六級廚師?炒的菜跟學徒做的一樣難吃!”
“大家都要引以為戒!”
還要扣掉何雨柱這個月一塊錢的工資。
訓完話,刁主任緊盯著何雨柱做菜。
可何雨柱已經把過去的手藝忘光了,只能勉強應付。
結果每道菜都做得一塌糊塗。
“太難吃了!”
“這道也不行!”
“第三道還是差勁!”
作為資深廚師卻把每道菜都搞砸了,離供銷社的標準差太遠。
整個廚房的工人都傻眼了,連刁主任也目瞪口呆。
刁主任對何雨柱的廚藝心裡有數,至少是合格的六級廚師水準。
如今見他突然把菜做成這樣,眾人都覺得他是故意挑釁刁主任。
顯然是在為當眾挨批、被扣工資的事賭氣。
刁主任想到這層,臉色越發難看——這小子竟敢公然挑戰他的權威?
“何雨柱,你真當我不敢動你?”
刁主任陰惻惻地說道。
何雨柱面如死灰,欲哭無淚。
他該怎麼解釋?說自己忘了怎麼炒菜?誰會信?
淚水在他眼裡直打轉。
見他一言不發,刁主任冷笑道:“好,有骨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