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黑眼圈的秦淮茹見了,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另一邊,傻柱報警後還在等訊息,但警察那邊暫時沒有棒梗的音訊。
秦淮茹掛著兩個黑眼圈去上班,曠工一天就要少一天工錢。
上午於母帶著向東和向霞來院裡玩,秦淮茹看見這對雙胞胎就來氣:怎麼丟的不是於莉家孩子?越想越覺得活著真沒意思。
棒梗失蹤一週多了,派出所始終沒有訊息。
秦淮茹整天以淚洗面,上班時精神恍惚,加工的零件全都不合格。
車間主任趙愛民起初把她罵得抬不起頭,後來得知她家情況才作罷。
賈家三口都垮了:賈張氏像霜打的茄子,賈東旭咳血臥床,秦淮茹強撐著養家。
深山老林裡藏著個挖煤村,礦工們衣不蔽體地勞作。
劉光奇和棒梗也在其中——他們本想倒賣磁帶賺錢,卻在火車站被人販子拐賣至此。
逃跑未遂後,只能每天挖煤換口飯吃。
監工的鞭子啪啪作響,有個偷懶的孩子剛哭喊著想回家,就被拖去小黑屋毒打。
嚇得兩人拼命揮鎬頭,晚上啃著發黴窩頭相擁取暖。
棒梗在夢裡還喊著,劉光奇望著漆黑的山林,徹底絕望了。
賈家人四處尋找棒梗無果,心中漸漸被絕望籠罩。
秦淮茹幼時在鄉下就聽說過孩子被拐的事,有些人家找了十年八年依舊杳無音信。
她清楚,棒梗能找回來的希望已經十分渺茫。
一想到兒子可能正在外面受苦,而自己再也見不到他,秦淮茹的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段時間,傻柱對秦淮茹格外照顧,更讓她心生好感。
由於棒梗與劉光奇同時失蹤,賈家人理所當然地將責任全部推給了劉家。
劉海中剛從醫院回來,賈張氏便氣勢洶洶地找上門。
劉海中,肯定是你家劉光奇拐走了我的寶貝孫子!這事兒你必須負責!賈張氏瞪著劉海中,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胡說八道!我家光奇是個文化人,能幹拐賣這種缺德事?要我說,你家棒梗才是個白眼狼,說不定是他拐走了我家光奇!劉海中毫不客氣地回擊。
賈張氏一聽對方反咬一口,氣得差點吐血。”劉海中,你這個老不死的,這次怎麼沒讓你氣死?還敢說劉光奇是文化人?不就是個倒插門的廢物嗎?我家棒梗那麼小,那麼乖,肯定是你家那個混賬東西把他拐跑了!今天你要是不把棒梗還回來,這事沒完!說罷,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賈張氏近來噩夢連連,整個人陰沉沉的,看著像半截入土的人。
如今逮住劉光奇這個由頭,說甚麼也要狠狠咬住劉家不放。
一旁的劉光天和劉光福暗自幸災樂禍。
這下好了,賈張氏把棒梗失蹤的責任全扣在劉光奇頭上,劉海中老兩口肯定對他徹底失望,劉光奇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無理取鬧!我跟劉光奇早就斷絕關係了,他不是我兒子,要找你自己找去,別在這兒撒潑!劉海中直接公開與劉光奇劃清界限。
真是夠狠心的,為了擺脫麻煩連兒子都不認了。
劉海中當然知道賈張氏有多難纏,何況這次棒梗和劉光奇一起失蹤,十有 就是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乾的。
劉光奇常年在外,天南地北都跑過,門路又多,誰知道他把棒梗弄哪兒去了?
劉海中剛出院,手腳還不利索,需要靜養半個月。
要是天天被賈張氏這麼鬧騰,那可真是要了老命。
你......賈張氏氣得直哆嗦,話都說不利索。
這時秦淮茹匆匆趕來,硬是把婆婆拽了回去。”媽,沒有證據怎麼能隨便指責別人?她既無奈又尷尬。
肯定是那個窩囊廢乾的!等我找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賈張氏惡狠狠地咒罵著。
家裡熬了玉米筒子骨湯,可賈張氏和賈東旭一點都沒給小當和槐花留。
兩個丫頭餓得在院子裡直哭。
自從棒梗失蹤後,賈張氏天天罵小當和槐花是賠錢貨,還說該失蹤的是她們。
她特意去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結果那人說這兩個丫頭就是棒梗的剋星。
這話可算說到賈張氏心坎裡去了。
本來她還想方設法要把責任推到劉光奇身上,就算找不到棒梗,至少能讓劉家賠錢。
可現在聽了算命先生的話,她直接把火氣全撒在了兩個孫女頭上,當著秦淮茹的面也毫不避諱地罵她們是賠錢貨、掃把星。
秦淮茹堅決不同意趕走小當和槐花,對賈張氏放話:要趕她們走,就連我一起趕。”
賈張氏暴跳如雷:別想離婚!只要我還有口氣,你就甭想改嫁!
沒了秦淮茹在家,賈張氏徹底斷了兩個孫女的伙食。
往日好歹還有窩頭肉湯,如今小當和槐花只能餓得在院裡直哭。
這邊易中海離婚後,與一大媽舊情復燃。
雖然兒子易小海少條胳膊,卻承襲了農村人吃苦耐勞的品性。
一大媽常帶著二合面饅頭去看望,碰見哭鬧的 妹,忍不住分給她們一人一個。
謝謝奶奶!小當捧著饅頭破涕為笑。
一大媽暗自嘆息,她向來喜歡這對懂事的丫頭,唯獨厭惡那個混世魔王棒梗。
老虔婆作孽啊!棒梗丟了還要禍害這兩個小的?一大媽的指責引得鄰居們七嘴八舌:
早勸她積德不聽,現在報應來了
老賈病死,兒子殘廢,孫子被拐,她自己又瘸又啞
竟信算命的說孫女克孫子,愚昧!
小當槐花多好的孩子,比棒梗強百倍
面癱後說話都含混不清,活該!
如今易中海收養了兒子,又與一大媽重修舊好,見她頻繁來照料易小海,心裡越發踏實。
這孩子也爭氣,學習成績中上。
易中海盤算著請閻埠貴當補習老師,九十九元的月薪供個大學生綽綽有餘。
聽說賈張氏遷怒孫女的事,易中海又憤懣又無奈。
沈偉明帶著於莉回院時,也對這番迷信說辭嗤之以鼻:哪來的算命先生?盡是騙人勾當!
僅僅因為算命先生一句話,賈張氏就惡毒地咒罵小當和槐花,甚至說她們是棒梗的剋星,簡直喪盡天良。
沈偉明清楚,在原作中小當和槐花都是好孩子。
如今自己也有了兒女,更能體會秦淮茹作為母親的艱辛。
這次必須好好收拾賈張氏才行。
賈張氏仗著從易中海那裡得到的一千塊離婚賠償款耀武揚威,沈偉明決定把這筆錢弄走,看她還能囂張到幾時。
他從系統取出轉移卡,將賈張氏存錢盒裡剩下的一千二百塊全部轉走,又從熱帶雨林系統中抓來一條剛出生的短尾蝮,放進盒子裡。
小當和槐花太可憐了!
賈張氏搞封建迷信,要不要舉報她?於莉嘆氣問道。
不必,我自有辦法治她。”沈偉明淡淡回應。
回到家時,於母已做好飯菜。
自從向東和向霞會走路後,於母輕鬆不少,給倆孩子一些玩具就能讓他們安靜玩上個把鐘頭,她便趁這段時間準備晚飯。
飯後,沈偉明帶著孩子們在院裡散步。
賈張氏疲憊不堪,倒在炕上便昏沉睡去。
凌晨時分,她又開始做噩夢——老賈舉著刀怒罵:你們這對狗男女,竟敢揹著我成親,看我不捅死你們!
刀尖刺入賈張氏身體的瞬間,鮮血噴湧,她驚叫著醒來。
身旁的秦淮茹只是翻了個身——其實她早被吵醒,但想起賈張氏辱罵女兒們的嘴臉,心裡恨極,巴不得這老虔婆在噩夢裡斷氣。
連續數日的噩夢讓賈張氏精神萎靡,加上棒梗始終下落不明,她整日如同行屍走肉,動輒對小當和槐花拳打腳踢。
清晨,秦淮茹蒸好白麵饅頭、熬了白薯粥,匆匆吃完便帶著兩個饅頭去軋鋼廠上班。
賈張氏揉著惺忪睡眼醒來,發現小當和槐花正偷吃她用私房錢買的白麵——這原本是留給自己和賈東旭的。
賤骨頭!等回來再收拾你!賈張氏咬牙切齒。
更讓她暴怒的是,秦淮茹堅持分居不讓賈東旭近身,卻把兩個賠錢貨留在身邊。
既然不肯盡妻子本分,這兩個丫頭憑甚麼吃她的糧食?賈張氏抄起掃帚,狠狠抽向姐妹倆......
算命先生曾說過,小當和槐花會克著棒梗。
如今棒梗一直找不到,賈張氏就把氣撒在兩個孫女身上。
這天,賈張氏抄起雞毛撣子,對著姐妹倆吼道:誰準你們偷吃饅頭的?
小當怯生生地說:奶奶,我肚子餓。”
餓就能隨便拿?你們跟著你媽過,要吃找她去!賈張氏三角眼裡閃著兇光,記住了嗎?
槐花年紀尚小,只顧低頭啃著饅頭,全然沒在意祖母的訓斥。
這下徹底激怒了賈張氏,撣子狠狠落在小丫頭身上。
槐花頓時哇哇大哭,小當急忙護住妹妹:要打就打我!
兩個賠錢貨!賈張氏邊打邊罵,克得棒梗找不著,還敢偷東西!
淒厲的哭喊驚動了院裡人。
劉海中聞訊趕來制止時,姐妹倆已是傷痕累累。
一大媽把她們帶到聾老太太屋裡上藥,老太太氣得直跺腳:造孽啊,親孫女都下得去手!
傍晚,提前下班的秦淮茹聽說這事,心急火燎地趕回來。
看到女兒們身上的傷,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大媽勸她離婚,可秦淮茹只是搖頭苦笑。
她何嘗不想解脫?但那個惡婆婆怎會輕易放人。
回家的路上,槐花牽著 衣角小聲問:我們明天還能去聾奶奶家嗎?秦淮茹心裡一酸,緊緊摟住了兩個孩子。
剛進院門,就撞上賈張氏陰冷的目光,像刀子般紮在娘仨身上。
媽,兩個孩子還那麼小,您怎麼忍心動手?秦淮茹紅著眼睛問道。
賈張氏板著臉反嗆:我還沒說你呢!誰準你偷吃我買的白麵?
咱們不是一家人嗎?吃點白麵怎麼了?
一家人?賈張氏冷笑,你跟東旭分居單過的時候怎麼不說一家人?現在倒會攀扯!當初是你非要帶走這兩個丫頭,養不起就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