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了於海棠這麼久都沒得手,怎能容忍哥哥半路截胡?這個被前妻拋棄、氣得父親住院的傢伙,居然又來搶他心儀的姑娘?
關你屁事?去照顧老爹!劉光奇厲聲道。
明明是您把爸氣病的,該去的是您吧?劉光天反唇相譏。
少廢話,叫你去就去!
就憑你個倒插門的窩囊廢也配追海棠?劉光天啐道。
聽到這話,於海棠差點笑出聲。
在她眼裡,這兩兄弟半斤八兩,都是一路貨色。
整個院子裡,也就沈偉明配得上她。
可惜姐夫已經娶了姐姐於莉。
除非遇到和沈偉明不相上下的男人,否則她寧可單身一輩子。
這兩兄弟給沈偉明提鞋都不配,也敢來獻殷勤?見於海棠起身離去,扭打在一起的兄弟倆還在院子裡滾作一團。
劉光奇驚覺弟弟已非昔日可比。
小時候稍有不敬就會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卻打得難分高下。
劉家院子裡炸開了鍋,二大媽剛踏進大門就看見兄弟倆扭打成一團,把老劉家的臉都丟盡了。
給我住手!二大媽怒喝一聲。
劉光天立馬蹦起來指著哥哥:媽!他居然去追於海棠?這種不要臉的玩意兒跟親弟弟搶物件,您還留著他?
二大媽頓時火冒三丈。
這劉光奇越來越不像話!先是偷跑去外省鬧得滿城風雨,把老爺子氣得住院還不夠,現在竟打起弟弟心上人的主意。
今天不收拾這個孽障,真要翻天了!
劉光奇!我沒你這個兒子,現在就給我滾出四合院!二大媽扯著嗓子吼道。
劉光奇徹底懵了。
從小捧在手心裡的父母接連和他斷絕關係,他還有甚麼臉待下去?
解釋?沒那個必要了。
憑甚麼劉光天能追於海棠,他就不行?人家又沒跟光天處物件。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
默默收拾完行李,劉光奇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二大媽冷眼旁觀,連個眼神都沒多給。
路過院門口時,正撞見玩鐵環的棒梗。
帶你去個好玩的地兒?劉光奇湊上前。
啥好玩的?輟學在家的棒梗整天閒得發慌。
又能賺錢又 ,包你滿意。”劉光奇悄默聲地把這孩子拐走了。
軋鋼廠裡炸開了鍋。
雖說沈廠長的秘書撕了公告欄的處分通知,但七級鍛工劉海中曠工的訊息還是不脛而走。
劉師傅讓大兒子氣到腦溢血住院了!
聽說那小子跑外省當上門女婿,結果被婆家轟出來了?
老劉家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風言風語像長了腿,連帶劉海中的名聲也臭了大街。
楊廠長原想提拔這位老師傅,現在也打消了念頭,只派人去醫院簡單慰問。
副廠長辦公室裡,沈偉明悠哉地看著報紙。
最近專案都結了,他樂得清閒。
至於劉家的破事?那是他們自找的。
把孩子慣成那樣,活該遭報應。
劉光奇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而劉光天和劉光福的算盤卻還藏著掖著。
劉海中和老伴往後的日子怕是難熬了。
上午還算忙碌,下午卻清閒得很。
楊廠長勸沈偉明卸下焊工實驗室負責人的擔子,這差事既辛苦又沒多少油水。
沈偉明果斷搖頭拒絕,焊工實驗室凝聚了他全部心血,是軋鋼廠焊接技術的核心。
若他撒手不管,旁人難以接手,他必須為全廠負責,不能只顧自己輕鬆。
於莉如今已是六級播音員,在宣傳科的地位節節攀升。
向東和向霞滿週歲了,開始蹣跚學步,咿咿呀呀學著說話。
時不時蹦出個詞兒,叫得可歡了。
倆孩子最愛和大金剛鸚鵡可樂玩耍聊天。
可樂在沈家生活多年,學了不少話,現在正一句句教給向東和向霞。
有時候可樂還會帶著兩個小傢伙在院子裡追逐嬉戲,逗得他們咯咯直笑。
於母在後面追得氣喘吁吁——自從孩子們會走路,她就再也趕不上了。
這天向霞被石頭絆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可樂閃電般飛過來,穩穩扶住了她。
這隻熱帶雨林來的鸚鵡本事不小,保護兩個孩子對它來說輕而易舉。
於母起初嚇得心驚肉跳,但見可樂屢次化險為夷,也就放心了。
她對這隻通人性的大鸚鵡滿意極了。
李家養了幾隻大公雞,總想啄向東和向霞。
每次可樂一瞪眼,那些公雞就嚇得四散奔逃,再不敢靠近孩子們。
中院的賈張氏卻用陰毒的目光盯著兩個孩子,嘴裡咒罵著:老天沒長眼,怎麼不摔死這兩個小孽種!
賈張氏想著棒梗吵著要吃肉,特意買了斤五花肉回來。
可左等右等不見孫子蹤影,直到天黑也沒見人。
找遍整個四合院後,賈張氏心裡開始發慌。
看見秦淮茹下班回來,賈張氏急忙上前:見著棒梗沒有?
他沒在家?秦淮茹眉頭緊皺。
賈張氏惴惴不安:從中午就不見人,該不會闖禍被抓了吧?
秦淮茹頓時慌了神。
棒梗輟學後整天遊手好閒,她本就憂心忡忡。
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做家務,根本無暇管教。
雖說她讓棒梗只偷傻柱家,但這孩子連沈家和肉聯廠都敢下手。
萬一在外頭行竊被抓......
媽你先做飯,我去找棒梗。”秦淮茹強作鎮定。
賈張氏六神無主地點點頭。
賈張氏洗淨五花肉,剁成方塊準備紅燒,這是棒梗最喜歡的菜式。
飯菜都備齊了,卻遲遲不見秦淮茹的身影。
躺在炕上的賈東旭忍不住開口:媽,該不會棒梗被人販子抓走了吧?
胡說甚麼!咱們棒梗機靈著呢。”賈張氏斬釘截鐵地反駁。
飢餓難耐的賈東旭叫小當拿來筷子,決定不再等待。
兩人狼吞虎嚥地吃著紅燒肉,油星子沾了滿嘴。
小當和槐花嚷著要吃肉時,賈張氏瞪眼喝道:賠錢貨還想吃肉?找你們娘去!
抄起雞毛撣子將兩個孩子趕出門外。
半鍋紅燒肉特意留給棒梗,剩下些肉湯勉強夠兩個丫頭解饞。
至於秦淮茹,聞個味道都是抬舉。
酒足飯飽的賈東旭躺平就要睡覺,對兒子的安危毫不擔心。
賈張氏坐在門檻上剔牙打嗝,慢悠悠納著鞋底。
直到晚上八點,灰頭土臉的秦淮茹獨自瘸著腿回來,腳上缺了只鞋。
見只有她一人,母子倆都愣住了。
棒梗呢?
沒找到...孩子回家了嗎?秦淮茹急得團團轉。
她找遍學校和衚衕,依然不見人影。
這下全家慌了神。
賈東旭在炕上急吼:還發甚麼呆!快叫人幫忙找!賈張氏更是焦心,這寶貝孫子可是她的命根子。
找不到棒梗你也別回來了!面對惡語相向,秦淮茹顧不上爭執,滿腦子都是尋人。
她盤算著該找誰幫忙——住院的一大爺,交惡的二大爺,最後只能敲開傻柱的家門。
正吸溜麵條的傻柱見到慌亂的秦淮茹:秦姐,出啥事了?
棒梗不見了!
該不會又去...傻柱嘟囔到一半,對上秦淮茹憤怒的目光連忙改口:我就隨便說說...
傻柱胡亂扒拉了幾口麵條,立即起身隨秦淮茹去尋棒梗。
傻柱明白秦淮茹不便前往沈偉明家,可事關人命,如今劉海中住院,身為二大爺的沈偉明責無旁貸。
——傻柱叩響了沈家大門。
於莉開門後,傻柱簡明扼要說明了來龍去脈。
正看電視的沈偉明聞言立即起身響應。
不多時,在沈偉明帶領下,全院鄰居集體出動尋找棒梗。
沈偉明注意到劉家只剩劉光天兄弟,詢問才知劉光奇被二大媽逐出家門。
竟趕走劉光奇?沈偉明頗感意外。
這個昔日最得寵的長子,如今竟落得這般下場。
想來是倒插門被拒、蒙羞返鄉的事徹底寒了父母的心。
更將劉海中氣進醫院,與兄弟反目成仇。
這般荒唐行徑,著實令沈偉明大開眼界。
眼下劉光奇與棒梗同時失蹤,二者會否有關聯?
沈偉明尚未想透。
不過他也不願深究——少了這兩個禍害,院裡反倒清淨。
......
深夜,於莉剛哄睡向東兄妹,中院突響賈張氏淒厲的哭嚎。
作死的!半夜嚎甚麼喪!於莉低聲怒斥。
她披上軍大衣來到院中,只見賈張氏癱坐在門前痛哭。
兩小時搜尋無果,傻柱只得報警。
歸來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準是偷東西叫人扣下了!
去年還偷過我家蘋果呢!
要不是二大爺發話,誰管這閒事......
得知已報警,眾人正要散去,賈張氏猛地坐地撒潑:
你們還有良心嗎?老賈啊!把這些沒心肝的都帶走吧!
這話頓時激怒了全院住戶。
賈張氏蠻橫地說:找不著棒梗,誰都不許睡覺!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賈張氏這老虔婆太不像話了,我們好心幫她找孫子,她居然咒我們!
賈家就沒一個好東西,棒梗丟了就是報應!
就該把賈家趕出四合院!
眾人群情激憤,嚇得賈張氏趕緊閉上嘴不敢再哭鬧。
沈偉明冷眼旁觀,懶得理會這撒潑的老太婆。
他暗中給賈張氏用了噩夢符,讓她整晚噩夢連連。
這噩夢會持續一週,夠這老虔婆受的。
安頓好街坊們後,沈偉明帶著於莉回家休息。
秦淮茹則擔驚受怕了一整夜。
第二天,沈偉明收到系統獎勵:美顏卡、大閘蟹和燕窩。
他立即給於莉用了美顏卡,妻子變得更美了,連妊娠紋都消失了。
於莉對著鏡子驚喜道:我好像變漂亮了?斑點也沒了!
這是睡得好自然排毒。”沈偉明笑著說。
出門時,於莉光彩照人的樣子引來眾人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