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猛地伸手。
許大茂摸出鈔票又縮回手:“上次你可騙走我十塊……”
不給錢我可走了啊。”傻柱轉身就要離開。
許大茂趕緊上前,把一張十元鈔票塞進傻柱手心。
十五號是個好日子,我辦喜酒,記得來幫忙做菜。”許大茂說完就甩著膀子往後院走了。
他媳婦劉曉紅過兩天就要搬來四合院住。
等劉曉紅來了,再想接近秦京茹可就難了。
不過許大茂也無所謂,跟秦淮茹勾搭這麼久早就膩了。
許大茂要結婚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他開始挨家挨戶發喜糖。
沈偉明正在屋裡給孩子換尿布,見許大茂來送喜糖,顯得很意外。
這小子真有兩下子,居然悄無聲息就把婚結了。
看來是在防著傻柱,上次相親就是被傻柱攪黃的。
許大茂這招可真夠絕的。
就算傻柱不出手,沈偉明也打算使絆子來著。
收了喜糖,沈偉明隨口說了幾句吉祥話。
趁許大茂轉身要走時,沈偉明偷偷給他用了張調轉陰陽卡。
一道看不見的黑氣鑽進了許大茂眉心。
他體內的荷爾蒙瞬間紊亂,陽氣全轉成了陰氣。
......
劉海中聽說許大茂結婚的訊息,驚得直瞪眼。
回過神來便是一肚子火——他這個一大爺居然毫不知情。
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了?劉海中黑著臉說。
原先覺得許大茂挺懂事,倆人關係不錯。
哪想到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吱一聲。
爸,許大茂八成是怕傻柱搗亂才瞞著大家。”劉光天分析道。
誰說不是呢,他倆從小就是冤家,要讓傻柱知道了肯定壞事。”二大媽附和著。
光天啊,人家都娶上媳婦了,你也加把勁,早點把於海棠追到手。”劉海中沒好氣地數落。
知道啦!劉光天蔫頭耷腦的,哪有信心追姑娘啊。
許大茂今天上午辦婚禮,下午在院裡擺酒。
傻柱既然收了十塊錢,自然要履約去幫廚。
劉家人好面子,上午先在飯店辦儀式。
簡單走完流程,吃過喜宴,婚禮就算成了。
聽說許大茂今天結婚,秦京茹在賈家哭得昏天暗地。
想著這三個月來的點點滴滴,她心都快碎了。
小當和槐花不懂事,小丫頭一個勁兒勸秦京茹別哭。
看小當這麼乖巧,秦京茹突然又破涕為笑。
中午時分,許大茂領著劉曉紅回到四合院。
遠遠看見新娘子的模樣,秦京茹心裡稍微平衡了些——確實比不上自己漂亮。
她自我安慰:就算結婚了,許大茂也忘不了她。
下午,傻柱跟著許大茂去供銷社採購食材。
雖然晚宴才開席,可得提前準備起來。
許大茂開始在化工廠宣傳科工作,月薪三十多元。
有了劉曉紅的經濟支援,他手頭寬裕了許多。
這次置辦婚宴食材,他直接花了三十塊購買雞鴨魚肉,還搭配各種蔬菜,整整裝滿一板車。
當許大茂和傻柱推著板車回到四合院時,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的幾位大媽立刻議論紛紛:
他倆不是死對頭嗎?怎麼湊一起了?
今兒個許大茂辦喜酒,出十塊錢請傻柱當幫廚呢。”
十塊錢可不少,換我我也去。”
新娘子家裡條件好,看這菜買的,真夠排場。”
聽說新娘在化工廠上班,父親是副科長,母親在供銷社當會計。”
許大茂這可是撿到寶了!
卸完食材後,傻柱立即開始準備宴席。
許大茂父母和劉曉紅都忙著洗菜切菜。
待準備工作就緒,傻柱施展廚藝,烹飪了蟹黃豆腐、京醬肉絲等地道京味菜餚。
五桌宴席,每桌十二道菜,對專業廚師傻柱來說並不費力。
此時的許大茂體內起了微妙變化。
他在廚房幫廚時,突然發現揮汗如雨的傻柱竟散發著獨特的魅力,而對新婚妻子劉曉紅卻提不起興趣,甚至感到厭煩。
他原以為自己只是貪圖劉家條件才娶親,沒想到連洞房花燭夜都令他發愁。
傍晚時分,宴席準時開席。
院裡有頭有臉的鄰居都來道賀,包括關係一般的沈偉明和於莉。
秦京茹坐在秦淮茹身旁,與許大茂四目相對時,兩人都顯露出尷尬神色。
作為院裡的主事人,劉海中舉杯致辭:感謝大茂夫婦盛情款待,這豐盛的宴席讓咱們大院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我代表全院祝願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在一片祝福聲中,滿含淚水的秦京茹引起了沈偉明的注意。
看來她還矇在鼓裡,不知道自己被騙的事。
許大茂瞞了秦京茹整整三個月,她竟毫無察覺。
秦京茹果然和書裡寫的一樣憨傻,腦筋總轉不過彎。
看來,得找機會讓她知道 才行。
酒席上,許大茂挨桌敬酒。
雖然他酒量不錯,但架不住喝得多,腳步開始發飄,舌頭也不聽使喚。
沈偉明悄悄對他用了一張【實話卡】。
輪到給傻柱敬酒時,許大茂本想說些場面話,不料開口卻是:傻柱,你顛勺的樣子真帶勁,看得我渾身發燙!——系統卡牌正逼他說出心底邪念。
自從中了【陰陽調轉卡】,他對傻柱竟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
晚飯時,滿腦子都是對方揮鍋鏟的肌肉線條。
這話像 般炸翻了全場。
許大茂誇男人性感?該不是那方面廢了,改喜歡男的吧?眾人筷子懸在半空,面面相覷。
胡咧咧啥呢!傻柱漲紅著臉摔下酒杯,平時鬥嘴就算了,今天甚麼場合?
許大茂卻魔怔似的往前湊:你掄炒鍋那架勢,嘖...
劉曉虹衝過來就是一腳:發甚麼酒瘋!
轉戰到秦京茹這桌,女孩低著頭不敢看他。
原以為敷衍兩句就能過關,卻聽見許大茂邪笑著湊近耳畔:
知道嗎?追你時我和劉曉虹早訂婚了。
就圖你年輕漂亮身子嫩,沒想到真好騙。”
這三個月睡了你幾十回,真夠本。”
秦京茹如遭雷擊。
那些深 話、領證時被父母逼迫的哭訴,全是謊言!自己居然還心疼他娶了醜媳婦,傻等著他離婚......
畜生!
清脆的巴掌聲中,她抹著淚衝出院子。
秦淮茹呆立原地,手中飯碗地砸在了地上。
秦淮茹原以為自己的勸誡能讓秦京茹清醒,畢竟許大茂那副油腔滑調的德性,心高氣傲的秦京茹怎會瞧得上?此刻她悔不當初,怪自己這個姐姐太疏忽,竟讓妹妹落入許大茂的圈套。
秦京茹可是黃花閨女,從未與男子有過肌膚之親,卻被許大茂白白佔了三個月便宜。
若被老家父母知曉,定要責怪她這個做姐姐的失職。
想到這裡,秦淮茹慌忙追了出去,生怕妹妹做出傻事。
飯桌上的鄰居們竊竊私語:
“不是說許大茂不能人道嗎?怎麼糟蹋了秦京茹?”
“傳聞罷了,誰知真假。”
“許大茂這 禍害多少姑娘了?秦淮茹居然沒防住!”
“秦京茹空有副好皮囊,腦子卻不清醒。”
“許大茂偷偷結婚,全院誰都不知道,何況她?”
“這下名聲毀了,往後可怎麼嫁人……”
劉曉紅攥緊了拳頭。
婚前她曾聽過風言風語,卻被許大茂的巧舌如簧矇蔽。
儘管許大茂貌不驚人,但能說會道,酒桌上更把岳父母哄得團團轉。
她自認條件普通,與許大茂也算般配,哪知新婚當日就爆出 ——方才許大茂竟當眾承認,訂婚後還 秦京茹三個月!
劉曉紅對婚姻的唯一要求便是貞潔,而許大茂早已汙濁不堪。
她猛然起身,將整盆熱湯潑向許大茂:“ 傻柱偷著樂了一整天。
給許大茂當幫廚雖然跌份兒,可收了錢總不能撂挑子——他倆可是打穿開襠褲就結下的樑子。
許大茂這回娶的媳婦家底厚實,就是模樣差點,惹得傻柱心裡直泛酸。
誰曾想這新郎官的板凳還沒坐熱,新娘子就拍屁股走人了。
一天之內辦完結婚離婚手續,這操作連見多識廣的傻柱都看傻眼了。
沈偉明正悠然自得地夾菜。
雖說傻柱的廚藝比他遜色不少,但這麼多好菜可不能浪費。”別光看戲,趁熱吃。”他用手肘碰了碰發呆的於莉。
許大茂這唱的是哪一齣啊?於莉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新婚當天鬧這種么蛾子,這許大茂怕不是要載入院史。
他演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好戲。”沈偉明嚼著紅燒肉悶笑。
劉曉紅一路哭回孃家。
聽完女兒哭訴,劉家二老氣得直哆嗦——萬萬沒想到女婿竟是這等貨色。
這要是讓閨女繼續過下去,豈不是往火坑裡推?
媳婦你聽我解釋!喘著粗氣的許大茂追到岳父家,張嘴就是賭咒發誓:那都是醉話!我跟秦京茹能有啥?純粹是為了噁心她姐秦淮茹!
見岳母將信將疑,許大茂當即指天誓日:我要有半句假話,出門就被雷劈!許父順著話茬幫腔:就是,人秦京茹要模樣有模樣,能看上你這歪瓜裂棗?
調轉陰陽卡雖然扭曲了許大茂的取向,可為了化工廠的鐵飯碗,他不得不摟著劉曉紅演夫妻情深。
等媳婦終於破涕為笑時,許大茂心裡想的卻是:就當多了個拜把子的兄弟。
“夫妻間要互相包容體諒,別動不動就跑回孃家,曉紅記住了嗎?”
於母叮囑著。
“知道了,媽!”
劉曉紅點頭應道。
正要離開時,沈偉明用在許大茂身上的實話卡再次生效。
這張卡片的效力並非持續不斷,而是根據情境自動觸發。
許大茂突然脫口而出:“劉曉紅,我壓根瞧不上你,要不是貪圖劉家的錢,怎麼可能娶你?”
“你這矮胖醜的模樣,看著就倒胃口。”
“我和秦京茹的事當然是真的!她苗條漂亮,才是我喜歡的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