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應!活該!閻埠貴心裡說不出的解氣。
棒梗就是個太監胚子,進少管所的白眼狼!
這種禍害就該退學,省得帶壞好學生!
炕上的賈東旭聽見動靜也開始咒罵。
賈張氏抄起掃帚就撲過來:
臭老九放甚麼屁!
我家棒梗知錯能改,你搞封建迷信還有理了?
這輩子就老實掃廁所吧!敢動歪心思我還舉報!
你們閻家都該絕戶!
屋裡玩耍的棒梗聽見仇人就在外面,
想起在紅星小學被罵太監的屈辱,
在紅日小學又被聯名要求退學的絕望,
頓時惡向膽邊生。
他抓起剪刀就衝了出去,
趁著兩人對罵的工夫,
照著閻埠貴背後狠狠捅去。
鋒利的剪刀瞬間刺入閻埠貴的右胸。
鮮血噴湧而出。
棒梗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閻埠貴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劇痛襲來,他嘶啞地呼喊著:救...救我!
賈張氏僵在原地,她萬萬沒想到孫子會下此毒手。
易中海和三大媽聞聲趕來,目睹這一幕都驚呆了——這分明就是蓄意 。
若閻埠貴有個三長兩短,棒梗這輩子就完了。
易中海慌忙找來運糞車,火速將閻埠貴送往醫院。
四合院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棒梗膽子也太大了!
早就說這孩子要闖禍...
幸虧沒刺中心臟...
必須把賈家趕出大院!
下班回來的沈偉明和於莉聽說此事也震驚不已。
閻埠貴因舉報被罰掃廁所,與賈張氏爭吵時竟遭棒梗行兇。
易中海和閻埠貴互相算計,倒讓棒梗鑽了空子。”於莉嘆息道。
沈偉明冷笑:惡人自有惡人磨。”
回到家中,夫妻倆迫不及待抱起搖籃裡的向東和向霞。
嶄新的雙人嬰兒車是系統所贈,方便於母帶孩子們曬太陽。
於海棠放學歸來時,全家正其樂融融地用著晚餐。
醫院裡,三大媽守在急救室外淚流不止——
閻家全指望著當教師的丈夫養活三個讀書的孩子呢。
閻埠貴要是有個閃失,三大媽也不想活了。
閻解成急匆匆跑到醫院,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領。
易中海,我爸要出事,我跟你沒完!
閻解成兩眼通紅地瞪著對方。
易中海滿臉愧色,剛從軋鋼廠下班就碰上這事。
他完全沒料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徹底失控了。
棒梗那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四合院裡還從沒出過拿剪刀捅人的事。
是...是我沒管好棒梗!易中海低聲道歉。
閻解成狠狠推了他一把。
閻埠貴被推出手術室,醫生說:
傷口在右邊,不深,沒有生命危險。”
已經縫合好了,四五天就能出院。”
三大媽連連向醫生道謝。
雖然沒大礙,但畢竟上了年紀,恢復得慢。
這刀傷怕是要養個把星期才能好。
易中海主動去交了醫藥費。
可三大媽和閻解成根本不領情。
他們認為就該易中海出錢。
母子倆商量著要去報警,再把棒梗送進少管所。
這故意傷人的罪名可不輕,最少要關三年。
棒梗這輩子就毀了。
易中海想用賠錢道歉來平息這事。
但三大媽完全不聽。
易中海趕緊跑回四合院,把這事告訴賈張氏。
賈張氏嚇得臉色發白,棒梗要再進去三年就完了。
老易,這可咋辦啊?賈張氏抓著易中海的手直哆嗦。
賈東旭也傻眼了,眼巴巴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嘆了口氣:
只能讓棒梗連夜跑了。”
先躲一陣子,我去找老劉說情。
等閻家消氣了再回來。”
賈張氏急問:去哪躲啊?
回秦淮茹老家吧,過段時間再回來。”易中海說。
賈張氏和賈東旭都覺得有道理。
賈張氏趕緊收拾行李,去找秦淮茹。
雖然對兒子失望,但畢竟是親骨肉,秦淮茹還是帶著棒梗回了鄉下。
第二天一早才回來。
易中海提著十斤五花肉來到劉海中家。
費盡口舌後,劉海中答應了。
現在他是院裡唯一的大爺,說話管用。
劉海中假模假式去醫院看閻埠貴,說棒梗還是個孩子。
捅人是因為閻埠貴害他上不了學。
錯主要在閻埠貴。
劉海中打著官腔,要求院裡解決這事。
三大媽和閻解成沒法反對,只好放棄報警。
全院議事會開始。
劉海中獨自坐在八仙桌旁嗑著瓜子。
每戶都派了代表前來參加。
寒冬臘月,沈偉明為於莉披上一件厚實的軍大衣。
充電暖手寶早已備好,於莉捧著取暖。
沈偉明剝好瓜子,一粒粒餵給於莉。
向東、向霞有於母在家照料。
這事性質惡劣,報警的話棒梗非進少管所不可。”劉海中清清嗓子,正色道。
念在閻埠貴害他失學的份上,我建議私了。”
老閻的醫藥費由易中海承擔,另賠二十塊。”
三大媽一聽就炸了:不行!老頭子身子哪經得起這折騰?
落下病根怎麼辦?五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想訛錢?門都沒有!賈張氏反唇相譏。
閻解成拍案而起:不給錢就報警!
你敢!賈張氏三角眼一瞪,老孃跟你拼了!
都別吵!劉海中拍板,三十五塊,就這麼定了。”
散會時,秦京茹正要離開,許大茂陰沉著臉攔住她。
給你看個東西。”他抖開那張紅紙。
結婚證上,許大茂和劉曉紅的名字刺痛了秦京茹的眼睛。
你...你們領證了?她聲音發抖。
見許大茂點頭,秦京茹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騙子!她淚如雨下,說甚麼見父母,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耍我很好玩是嗎?我要你的命!
秦京茹揚起手又要打許大茂,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京茹,你冷靜點聽我說——現在婚姻都是父母做主,那個劉曉紅家條件好,我爸媽非逼著我娶她。”
他們生我養我,難道要我為了這個和他們翻臉?許大茂說得振振有詞,把責任全推給父母,想讓秦京茹覺得他也是身不由己。
鬼才信!肯定是你自己願意的!秦京茹紅著眼睛瞪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願意?你知道那劉曉紅長甚麼樣嗎?又矮又醜還胖,給你當丫鬟都不夠格!許大茂連忙掏出照片,你看這黑白照片可做不了假。”
照片上的劉曉紅確實相貌 ,秦京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就算你 的又怎樣?現在你都結婚了......秦京茹聲音發顫。
京茹,我心裡只有你。
只要你願意等,我肯定想辦法離婚娶你。”許大茂繼續哄騙道。
你都有老婆了還想騙我!秦京茹抹著眼淚跑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許大茂陰險地笑了——這幾個月該佔的便宜都佔夠了,以後要是能接著用離婚當幌子......
空長個好模樣,腦子這麼蠢。”許大茂叼著煙嘀咕,真要讓我娶她我還嫌丟人呢!
這時他看見傻柱從秦淮茹家出來,立刻昂著頭迎上去:傻柱,哥們現在也是有媳婦的人啦!
就你?傻柱瞥見他手裡的結婚證,女方竟是個叫劉曉紅的,頓時皺眉:秦京茹呢?你不是整天圍著她轉嗎?
普通朋友而已,別瞎說。”許大茂心虛地岔開話,心裡卻得意洋洋。
“劉曉紅是誰?怎麼沒聽你提過。”
“告訴你幹嘛?讓你再攪黃了?”
“她可不簡單,化工廠的工人,父親是副科長,母親在供銷社當會計,家裡條件好得很。”
“關鍵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沒結過婚。”
許大茂說得眉飛色舞,故意要把劉曉紅誇上天,好氣死傻柱。
傻柱眼睛瞪得溜圓——許大茂這 真結婚了?娶的還是個家境好的大姑娘?要不是親眼看見結婚證,他 都不信許大茂能悄麼聲把媳婦娶進門。
看樣子連證都領了,就差辦酒席。
“算你走運。
記著,別再去招惹秦京茹,好好跟劉曉紅過日子。”
傻柱酸溜溜地說。
“人家叫劉曉紅!用你教我怎麼過日子?”
許大茂梗著脖子,“傻柱,看在你我打小是對頭的份上,給你兩條建議。”
“有屁快放!”
傻柱滿臉不耐煩。
“第一,我都娶上條件這麼好的媳婦了,你肯定眼紅吧?趕緊跟秦淮茹斷了,隨便找個寡婦將就吧。
雖然你這長相……”
許大茂瞅著他樂出聲,“比我差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我踹死你!”
傻柱抬腿就照他屁股來了一腳。
“第二,”
許大茂揉著屁股咧嘴笑,“我打算在院裡擺四桌。
你之前不是說給我幫廚?這回正好用上你。”
“想得美!”
傻柱臉黑得像鍋底。
許大茂不聲不響結了婚,娶的還是個好姑娘,這不明擺著把他甩出八丈遠?現在還想讓他幫忙辦喜宴?門都沒有!
可許大茂偏要給他添堵。
他倆鬥了這麼多年,總算輪到他揚眉吐氣了——光棍傻柱哪比得上他這有媳婦的人?
“嫌錢少?給你五塊!”
許大茂裝模作樣地咬牙。
“軋鋼廠大廚就值五塊?十塊!少一個子兒免談!”
“成,十塊!”
許大茂立馬接話。
傻柱一愣,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其實給多少錢他都不想幹——這不是自個兒給自個兒找難堪嗎?上回幫廚是因為早知道親事成不了,專程去搗亂的。
可這次……
“反悔了?你傻柱說話當放屁是吧?”
許大茂斜眼譏笑。
“誰反悔?!錢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