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仍不死心,只要見到於海棠,就巴巴地湊上去。
傻柱在供銷社食堂工作,每天都有剩菜剩飯。
他便打包好,裝在網兜裡,帶回來給秦淮茹。
這天晚上,月色清明,傻柱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如往常一樣,在大門口等他。
中秋的月亮格外圓,柔和的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
她的嫣然一笑,讓傻柱看得入迷。
“秦姐,明天一大爺又給我安排了相親。”
“後天和大後天也有。”
傻柱晃著步子,把飯盒遞給秦淮茹,故意說道。
其實根本沒有相親,他只是想逗逗她,看看她的反應。
秦淮茹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抿著嘴不說話。
“秦姐,上次是不是你讓閻解礦攪黃了我和白蓮的相親?”
“知道了還問,是要跟姐姐生氣嗎?”
秦淮茹沒好氣地反問。
“我哪敢生秦姐的氣。”
“我就是不明白,你幹嘛總壞我好事?”
“還有,老太太說,秦京茹是你設的局,根本不是真心想介紹給我,就是為了拖住我。”
“這是真的嗎?”
傻柱直直盯著秦淮茹。
“如果我說實話,你能接受嗎?”
秦淮茹抬起眼睛,緊緊看著他。
“你說!”
秦淮茹環顧四周,雖沒人影,但還是怕隔牆有耳。
“回家再說!”
她快步走向傻柱家。
兩人進門後,秦淮茹又仔細看了看外面,確認沒人跟蹤,才關上了門。
柱子,你仔細聽我說,我想跟你過,賈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那個刁婆婆和沒用的男人,簡直要逼瘋我!
秦淮茹原本顧及賈東旭還在世,一直不敢表明心跡。
可如今聾老太太和易中海都不再幫她,反倒忙活著給柱子介紹物件。
她孤掌難鳴,攔得住一次攔不住第二次。
要是柱子真成了家,她就徹底無依無靠了。
以賈家如今的名聲,就算賈東旭哪天死了,也不會有人敢娶她這個寡婦,這輩子就毀了。
在她眼裡,柱子善良體貼又懂她。
雖說都...但她也有個印記,兩人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更關鍵的是,柱子現在是供銷社大廚,工資不低。
嫁給他比在賈家強百倍。
精明的秦淮茹早就算清了這筆賬。
柱子聞言大驚失色,慌忙探頭看了看窗外:秦姐!這話可不能亂說!你這不是害我嗎?我那相親都是玩笑話,你怎麼當真了?這話要讓人聽見咱倆都得完蛋!
他急得直搓手。
本想逗逗秦淮茹,誰知她竟當了真。
賈東旭可還活著呢,這算甚麼事?說好聽了是給賈東旭戴綠帽,說難聽就是搞破鞋。
要是讓賈張氏鬧起來,誰都別想好過。
秦淮茹苦笑著擠出兩行淚:我知道這事難成。
婆婆和丈夫絕不會同意,孩子也沒法面對,街坊同事更要笑話你。
可我就是想跟著你,這世上只有我最懂你。
柱子,你願意等我嗎?等賈東旭一走,我就嫁給你。
你不會嫌棄我是個寡婦吧?說著握住柱子的手,眼中滿是期盼。
秦姐!咱好好說話成嗎?柱子慌忙抽回手,我一直把你當姐姐,從沒動過這念頭。
再說你有丈夫有孩子,這像甚麼話!
他都這把年紀了,盼著人家男人死好娶媳婦,這也太缺德了。
雖然平時沒少惦記秦淮茹的身子,可世俗倫理像堵牆橫在中間。
如今被直接挑明,反倒讓他慌了神。
見柱子拒絕,秦淮茹立刻哭成了淚人:你以為我願意嗎?那個廢物不死我就永無寧日!可我這些年可曾虧待過他?這一招對柱子向來管用。
“你真心想娶我的話,難道就不能再等等我?”
秦淮茹見傻柱依然不為所動,直接撲上去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
“傻柱哥,求你再等等好不好?”
傻柱想要掙脫,卻抵不過秦淮茹溫軟的身軀。
他勉強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抵抗。
發現傻柱不再抗拒,精明的秦淮茹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這一招是她的終極手段。
只要使出這招,她就有把握牢牢控制住傻柱。
秦淮茹嘴角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我現在見不得你身邊有其他女人。”
“以後不許再去相親,誰敢來我就把事攪黃。”
“記住了嗎?”
她撒嬌般地鬆開雙臂,轉身要離開。
剛推開門,卻看到面無血色的賈東旭站在門外。
“咳!”
賈東旭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隨即兩眼一翻,昏倒在地。
秦淮茹瞪大雙眼,完全懵了。
賈東旭怎麼會在門外?難道剛才的話都被他聽見了?
賈張氏急匆匆跑來哭喊:“東旭啊,你可不能出事!”
雖然兒子已經廢了,但她還是捨不得。
“怎麼回事?”
賈張氏兇狠地瞪著秦淮茹。
“我...我剛開門他就暈倒了。”
秦淮茹臉色慘白。
傻柱趕緊背起賈東旭往醫院跑。
賈張氏跟在後頭。
秦淮茹本想同去,但家裡還有小當和槐花要照顧。
鄰居們議論紛紛:
“賈東旭這是怎麼了?”
“臉色那麼差,怕是不行了。”
“癱了這麼久,也是早晚的事...”
何雨水聽到動靜跑來賈家。
看見秦淮茹呆坐在炕上出神。
“秦姐,東旭哥怎麼樣了?”
“他吐血暈過去了。”
秦淮茹假裝抹淚。
“吉人天相,一定會好的。”
何雨水安慰道。
秦淮茹表面傷心,心裡卻盼著賈東旭早點死。
這樣既能減輕負擔,又能改嫁傻柱。
更重要的是,賈東旭很可能聽到了她和傻柱的談話。
要是醒過來,她就完了。
嫁到賈家這些年,秦淮茹終於想明白了:
她對賈東旭根本沒有感情。
當初結婚只是貪圖賈家條件。
即便有過短暫心動,也早被婆婆的刁難消磨殆盡。
對傻柱,她也只是習慣了他的好。
覺得這個人最好控制。
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沈偉明。
秦淮茹心中有一道不願觸碰的傷痕。
何雨水正在安慰她,內心卻希望賈東旭早點離開人世。
賈張氏跟隨傻柱趕到醫院,把他累得夠嗆。
繳納醫藥費時,賈張氏身無分文,傻柱掏遍口袋也只找出幾毛錢。
傻柱,你幹甚麼?就這麼點錢?賈張氏面露不悅地質問。
張大媽,您搞錯了吧?我們不過是鄰居而已。
我好心背賈東旭來醫院,累得半死,您還怪我沒帶夠錢?難道他是我兒子不成?
傻柱也來了脾氣,怒視著賈張氏,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
見賈張氏如此 ,傻柱轉身就走。
傻柱,你這個 !快回四合院找秦淮茹拿錢!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賈張氏在背後破口大罵。
傻柱頭也不回地回到四合院,走進賈家看見秦淮茹坐在炕上。
他故意不提錢的事,心裡巴不得賈東旭別醒過來——一個廢人留著有甚麼用?況且秦淮茹已經對他表露心跡,他正垂涎她的身子。
自己好心送醫卻被賈張氏那老虔婆痛罵,就讓她一個人著急去吧。
秦姐,賈東旭情況不太好...傻柱假裝嘆息。
秦淮茹暗想:傻柱獨自回來,婆婆肯定沒錢,只要自己不送錢去,丈夫就完了。
前院傳來沈偉明收音機的聲音,於莉和於海棠一邊聽廣播一邊嗑瓜子。
何雨水走出賈家,坐到於海棠身邊。
賈東旭怕是不行了。”何雨水說。
真可憐。”於莉流露出同情。
她聽沈偉明說過,賈東旭自幼喪父,被賈張氏辛苦養大,娶了秦淮茹沒幾年就因工傷成了廢人。
原著中賈東旭在槐花出生前就已離世。
因為沈偉明的到來引發蝴蝶效應,再加上他用百毒不侵卡救了賈東旭一命。
說來賈東旭該感謝沈偉明。
沈偉明雖不想讓秦淮茹和傻柱如願以償,卻也不願插手。
後院的聾老太太憂心忡忡:若賈東旭去世,帶著三個孩子和婆婆的秦淮茹很可能會嫁給傻柱。
她瞭解傻柱,八成會被賈家拖累。
這樣何家就要絕後,等傻柱老了更會被賈家拋棄,連房子都會被霸佔。
聾老太太本打算將房產留給傻柱,按這趨勢,她的房子也會落入賈家之手。
賈東旭只要還活著,傻柱和秦淮茹就算有心思,有這個礙事的擋在中間,傻柱也不可能替賈家當牛做馬。
聾老太太想到這兒,急忙把易中海喊來,催他趕快去醫院瞧瞧。
她看見傻柱和秦淮茹果然都在院裡,醫院只有賈張氏那老東西一個人。
賈張氏哪有錢付藥費啊,八成是傻柱和秦淮茹存心要賈東旭的命。
易中海拔腿就往醫院跑。
沈偉明在視窗遠遠瞄見易中海匆忙的身影。
他心知肚明,這準是聾老太太支使的。
忽然靈光一閃,沈偉明想出個火上澆油的主意。
他把系統裡存著的另一張情蠱卡,悄悄用在了易中海身上。
哄完小當和槐花睡覺,秦淮茹也洗漱躺下了。
她整晚都揪著心,生怕賈東旭死不成,翻來覆去合不上眼。
好不容易睡著,卻做了個嚇人的噩夢。
夢裡傻柱抱著她轉圈圈,兩個人笑得見牙不見眼。
突然賈東旭頂著張爛臉冒出來,惡狠狠掐住她脖子: !敢跟傻柱搞破鞋還咒我死!
秦淮茹嚇得一身冷汗驚醒,天還沒亮。
聽見院裡傳來動靜,估摸是賈張氏回來了。
瞧見婆婆那張喪氣臉,秦淮茹心裡一下——賈東旭這禍害又沒死成。
上回癲癇發作也是這麼挺過來的。
這短命鬼倒是命硬!
秦淮茹頓時洩了氣。
媽,東旭咋樣了?
幸虧老易趕去交了醫藥費,要不東旭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