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直撇嘴——這哪叫?分明是老師傅水準!
太謙虛了!起碼是六級工水平!
平時不顯山露水,真人不露相啊!
幫我家也打個衣櫃成不?工錢好商量!
沈偉明正打算給新衣櫃上漆,需要去供銷社採購。
一大媽拎著漆桶匆匆趕來,笑著將暗紅色油漆遞給他:偉明啊,這是我家多餘的油漆,你看合用不?
沈偉明婉拒道:多謝一大媽,我不喜歡這個顏色。”一大媽臉色頓時黯淡,提著漆桶悻悻離去。
易中海追上老伴埋怨:這不是自討沒趣嗎?一大媽嘆氣:我是想找個依靠。
傻柱整天圍著秦淮茹轉,哪顧得上咱們?
沈偉明見妻子於莉站久了,便讓她回屋歇息。
圍觀人群逐漸散去時,秦淮茹突然闖進屋裡。
沈偉明,你為何 我?秦淮茹怒目而視。
沈偉明疑惑道:我何時騙過你?
你會這麼多手藝,當年為何隱瞞?秦淮茹追問道,論樣貌我可不輸於莉,你可是嫌棄我鄉下出身?
沈偉明冷淡回應:你又沒問過。
當時我只是焊工學徒,其他手藝都是後來學的。
現在追究這些還有何意義?請你出去。”
秦淮茹不甘心地冷哼:我看你是存心設局,讓我主動離開你好被人指責!
“你這個裝模作樣的假正經!”
秦淮茹雙手叉腰,怒視著沈偉明厲聲喝道。
“愛怎麼想隨你,現在請你出去,我要關門。”
沈偉明依舊冷冰冰地回應。
見秦淮茹杵在原地不肯走,還擺出一副不服氣的表情。
沈偉明抓起掃帚就朝她揮去,嚇得秦淮茹慌忙逃出門外。
結果一頭撞進傻柱懷裡。
“秦姐,出啥事了?”
傻柱抬頭就看見沈偉明手裡高舉的掃帚。
沒想到沈偉明居然用掃帚打女人。
“沈偉明你個 ,有膽衝我來啊,欺負女人算甚麼本事?”
傻柱扯著嗓子怒吼道。
他盤算著把院裡人都引來,好讓大家看看沈偉明是怎麼欺負弱女子的。
等流言傳開,非讓沈偉明顏面掃地不可。
誰料話音剛落,沈偉明手裡的掃帚“啪”
地就砸在傻柱腦門上。
“哎喲!”
傻柱額頭頓時腫起個大包。
“你...玩真的!”
傻柱捂著額頭疼得直抽氣。
這時四合院鄰居們聞聲趕來。
“不是你讓我衝你來的嗎?”
沈偉明譏諷地勾起嘴角。
“噗!”
人群裡爆發出不合時宜的笑聲。
原來大夥趕來時剛好聽見傻柱喊“有本事衝我來”
,轉眼就看到沈偉明真對他動了手。
這場面實在滑稽,惹得眾人鬨笑。
傻柱氣得七竅生煙,又不敢還手——他根本不是沈偉明的對手,動手只會自討苦吃。
只好咬牙切齒地憋著氣回家了。
另一邊,何雨水滿腦子都是沈偉明做的那對精美衣櫃。
聽說還要給於海棠做個一樣的,更是羨慕得心裡發酸。
“於莉姐命真好,要是我能嫁給偉明哥該多好。
再不濟,當於海棠也行啊!”
小姑娘暗暗想著。
雖然年紀尚小,但看到於莉過得這麼滋潤,何雨水也開始憧憬未來的婚事。
以前可從沒想過這些,至少絕不能像秦淮茹那樣嫁個廢人賈東旭,簡直是自尋死路。
家裡,傻柱正用冷毛巾敷著腫起的額頭,越想越窩火。
他本意是嘲諷沈偉明身為副廠長居然對女人動手,好讓全院人都來評理。
誰知沈偉明不按套路出牌,反倒讓自己出了醜。
看著鏡子裡那張比實際年齡老十歲的臉,再想到英俊能幹的沈偉明,傻柱更憋屈了。
前院那個趴在門邊 的秦淮茹更讓他惱火——這婆娘分明在後悔當年沒選沈偉明。
前院閻家。
“等沈偉明把傢俱打好搬過來,咱們得多去串門搞好關係。”
閻埠貴躺在床上盤算著,眼裡閃著精明的光,“順便弄些木料邊角回來。”
三大媽感嘆道:“沈偉明真是多才多藝,不僅精通焊工鉗工,連木工活都會,以後熟悉了還能請他幫忙做傢俱呢。”
閻埠貴點頭附和:“確實要和他搞好關係。”
晚上,沈偉明在炕上詢問於莉是否同意讓於海棠搬來四合院住,將現在的房間讓給妹妹。
“讓海棠搬來?平時上學可以,週末就讓她回家陪爸媽吧。”
“父母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
於莉稍作思考後平靜地回答。
沈偉明笑著說:“這個主意不錯。
平時海棠可以和何雨水一起上學,大院離學校近,她們倆又玩得好。”
“回家後還能幫著照看孩子,週末回去照顧岳父岳母,一舉兩得。”
他了解於海棠早就想搬來四合院,於莉父母只要週末能見到女兒也不會反對。
第二天,於莉回孃家商量此事。
父母雖有不捨,但考慮到幾個月後於莉即將分娩,沈家又無長輩幫襯,便同意了。
他們只囑咐於莉要督促妹妹好好學習,爭取考上高中。
放學回家的於海棠見到姐姐格外興奮。
“海棠,來,有事和你商量。”
於莉笑著招手,“你姐夫想把後院那間房給你住,上學方便,平時和我們一起吃飯,還要幫我照顧寶寶,你願意嗎?”
聽說能搬去四合院,於海棠眼睛一亮。
她早就嚮往單獨的房間和姐夫家的美食,立即答應下來。
想到沈偉明之前送的腳踏車,如今又安排住處,她心裡既感激又藏著小心思——若自己嫁給這樣的男人該多好。
看到姐姐的幸福生活,於海棠心底泛起一絲微妙的嫉妒。
當天下午,姐妹倆趕在街道辦下班前辦理了搬遷手續。
而何雨水早已得知了這個訊息。
海棠將事情告訴了她那憨厚的兄長,整個四合院很快都聽聞於海棠即將入住的訊息。
柱子得知後仍對於海棠心有幻想。
這姑娘生得明媚動人、氣質出眾,頗有當年秦淮茹的風采。
最重要的是海棠冰清玉潔,那張精緻的臉龐總讓柱子想入非非。
雖然明知配不上,但比起秦淮茹,他更渴望與海棠結為連理。
閻家小子則是眼前一亮。
自打上回在院中遇見海棠,少年情竇初開的心就再難平靜。
雖然年紀尚小,那份情愫卻已暗自生長。
聽說海棠想考京城一中,這半大孩子便日日刻苦攻讀。
少年心裡早打了算盤:等海棠住進來,定要日日找她請教功課。
若能贏得芳心,怕是夢裡都要笑醒。
閻家老兩口看得明白,自家小子對海棠有意。
他們雖想撮合,更看重的卻是攀上沈家的好處。
要是真能結成親家,同在前院住著,還愁得不到沈偉明的幫襯?
......
短短數日,沈家新添了不少家當。
七十二條腿的傢俱一應俱全,桌椅板凳、床榻櫃櫥應有盡有。
更備好了嬰兒搖床、浴盆,連繫統獎勵的童車都準備停當,只待於莉分娩。
所有傢俱都漆得鮮亮,以黃白二色為主——那暗紅的色調太過老氣,直接被沈偉明棄用了。
他還添置了柔軟沙發,精美吊燈、大理石地面與牆紙。
縫紉機、收音機這些稀罕物件也都置辦齊全,甚至特地給海棠打了新衣櫃。
搬家這日正值週日,於家老少早早過來幫忙。
眾人拾柴火焰高,不消多時便安置妥當。
柱子遠遠望見海棠,發覺姑娘比從前更高挑豐潤,透出幾分成熟風韻。
閻家小子一早就湊上去搭話,卻只換來海棠冷淡的回應。
少年反倒愈發傾心,想著同住一個院子,來日方長。
賈老婆子斜吊著三角眼在前院張望,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沈家的小畜生,竟讓姨妹子住進來,指不定安的甚麼心。
房子多得住不過來,也不曉得接濟我們賈家!
她原想作梗,卻被秦淮茹攔住。
這婦人自有算計:未諳世事的女學生,豈是她秦淮茹的對手?或許這海棠,正可用來對付沈家兩口子。
......
自此海棠每日騎車帶著何家姑娘上學。
閻家小子眼巴巴瞧著,恨不能坐在後座上的是自己。
每天抱著於海棠纖細的腰肢一起上學放學,比考上重點高中更有意思。
為了能多和於海棠相處,閻解放拐彎抹角地向父親閻埠貴申請借用腳踏車代步。
可精明的閻埠貴哪會輕易答應,要求兒子每月支付十塊錢租金才肯出借。
原著裡連嫁進來的於莉都要按月交食宿費,可見這位閻老摳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爸,我還是學生哪來的錢啊?閻解放撅著嘴抱怨。
那就寫欠條,等你工作後再還。”閻埠貴撥著算盤說。
閻解放爽快答應。
拿到車鑰匙的閻解放興沖沖地騎去學校。
放學後特意守在於海棠回家的路口,遠遠看見她載著何雨水過來,立即迎上去:以後我們一起上下學吧?
咱們又不順路。”於海棠頭也不回地騎車離開。
閻解放不死心地跟在後面唸叨:以後我每天就在那個岔路口等你們...何雨水在後座偷笑,心想這個痴情種倒是和自家傻哥有得一拼。
可惜以於海棠的成績穩上重點高中,兩人註定漸行漸遠。
另一邊,傻柱找到許大茂父母商量:出五十塊買您家腳踏車吧,放久了該生鏽了。”老兩口當然嫌少,傻柱早有準備:等大茂出來我給安排工作。”想到兒子前途,老兩口鬆口了。
騎著新到手的腳踏車,傻柱美滋滋盤算:明天就能載著秦淮茹上班了。
夜深人靜時,沈偉明被一陣乾渴驚醒。
夜幕降臨,幾位廠領導在東區大領導的接待宴上推杯換盞。
沈偉明抿了兩口酒,此刻喉嚨微微發乾。
於莉躺在床內側睡得正香,為了腹中胎兒的安全,她始終保持著側臥的姿勢。
這種睡姿雖然保護了孩子,卻讓她的腰背時常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