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主動提出承擔費用,讓她住院直到完全康復。
三日後,秦淮茹臉上的傷口已經結痂。
醫生拆線後,她對著鏡子看見右臉的疤痕,整個人都呆住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
這時傻柱趕到醫院,瞥見她臉上那道醒目的形傷疤,表情立即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經過治療,疤痕依然如此明顯,和最初受傷時相差無幾。
秦姐,回院吧。”傻柱語氣冷淡,不等回應就轉身離開。
秦淮茹心裡一陣慌亂。
這個曾經對她百般討好的男人,原來如此在意她的容貌。
她清楚看見傻柱見到傷疤時笑容瞬間凝固,連說話都敷衍了事。
此刻她懊悔不已,早知就該選最貴的治療方案。
當初傻柱甜言蜜語,說秦淮茹在他心中永遠最美,哪怕棒梗炸傷他的臉又害他坐牢也不離不棄。
如今只因這道傷疤就翻臉無情,難道外貌真這麼重要?
想到這裡,秦淮茹對傻柱也生出怨氣。
不過她自有手段讓傻柱回心轉意,實在不行稍讓步些也無妨。
眼下最可恨的是賈張氏,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走出醫院已不見傻柱蹤影,秦淮茹獨自回到四合院。
賈張氏今天沒犯病,見她回來也沒鬧騰。
小當槐花在外玩耍,賈東旭正臥床昏睡。
秦淮茹徑直去廚房生火做飯,對婆婆視而不見。
她盤算著報復的方法。
賈張氏身無分文,只要斷她口糧就能要她命。
次日下班路上,工友們異樣的目光讓秦淮茹幾欲投河。
但想到孩子們,她還是強忍下來。
回家時只帶三個饅頭給小當槐花,又煮野菜湯給賈東旭。
對賈張氏卻粒米不給。
婆婆疼得打滾時,她也冷眼旁觀。
每次質問,秦淮茹便冷笑:你敢毀我容,我就要你命。”
對外卻謊稱婆婆牙痛吃不下飯。
往日賈張氏總是和棒梗搶食葷腥,只給兩個孫女剩些粗糧鹹菜。
如今風水輪流轉,報應不爽。
賈張氏餓了一天,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三叉神經痛不時發作,折磨得她死去活來。
她只能用那雙刻薄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這次鐵了心要整治婆婆,非要讓她跪地求饒不可。
餓了三天的賈張氏面色蠟黃,虛弱不堪。
現在跪下認錯,我就給你吃的,不然就等死吧。”秦淮茹冷冷地說。
向來強勢的賈張氏本以為自己能拿捏住兒媳婦,卻不想自從丟了養老錢,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眼下竟連口吃的都要看秦淮茹臉色。
再狠毒的人也不能對自己下手,賈張氏終於撐著最後一口氣跪地求饒。
秦淮茹滿意地笑了,扔給她兩個粗糙的窩頭。
賈張氏立刻抓起來狼吞虎嚥。
清晨,沈偉明在院子裡澆水時意外獲得了六級木工技能卡。
雖然等級不高,但足夠他親手打造傢俱了。
他正計劃搬到更寬敞的前院,這項技能正好派上用場。
不僅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製作傢俱,還能省下一筆開銷。
下班後他打算採購木材,著手打造全套傢俱。
沈偉明還打算讓於海棠住進後院現在的屋子,這樣她上學更方便,也能和何雨水做伴。
於莉懷孕期間,於海棠還能幫忙照顧姐姐。
更重要的是,聰明機靈的於海棠住在院裡,能幫沈偉明防備那些表面客套、背地使壞的鄰居們。
不過這事還得和於莉及岳父母商量。
另一邊,在易中海的幫助下,傻柱順利進入供銷社食堂工作。
雖然距離較遠,但工作量比軋鋼廠輕鬆不少,工資卻相當。
為了上班方便,他把許大茂的腳踏車也來用了。
許大茂被關進了監獄,短時間難以出來。
那輛腳踏車閒置著也是浪費資源。
傻柱騎著車前往供銷社採購,在大院門口碰到了秦淮茹。
他停下車讓秦淮茹坐上來,打算順路送她去軋鋼廠上班。
聽說你找到新工作了?秦淮茹笑吟吟地問道。
多虧一大爺幫忙,現在在供銷社當廚師。”傻柱樂呵呵地回答。
真是太好了!
秦姐,今天我去看看供銷社有沒有剩下的飯菜,有的話還像以前一樣給你留著。”
就知道傻柱最惦記姐姐。”
短暫的寒暄後,兩人陷入了沉默。
秦淮茹的手無處安放,只能攥緊坐墊下的彈簧。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騎了好一段路,秦淮茹突然開口。
我都混成這樣了,哪有資格嫌棄別人?
咱們這叫一個蘿蔔一個坑,天生一對!傻柱打趣道。
這句話把秦淮茹逗笑了。
她揮著拳頭輕輕捶打傻柱的後背。
這些天傻柱想通了,追求了這麼久都沒得手,現在更是沒戲了。
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也只能認命。
賈東旭身體每況愈下,恐怕熬不過今年。
等賈東旭一死,他的苦日子就到頭了。
上次賈張氏被秦淮茹整治得下跪求饒,只要賈東旭不在,這老虔婆就再也構不成阻礙。
想到這裡,傻柱用力蹬著腳踏車,飛速駛向軋鋼廠。
......
下班後,沈偉明騎車去採購木材。
京城有數十個木材市場,最大的離軋鋼廠很遠。
騎車要花好幾個小時。
為節省時間,沈偉明選擇了距離較近的中型市場。
這裡供應防腐木、原木、竹竿等各類材料。
作為六級木工,沈偉明對木材十分在行。
精心挑選後,他採購了大批木材。
僱了輛三輪車將木材運回四合院。
當前院房間堆滿木材時,鄰居們都驚訝不已。
不少人都來圍觀。
偉明,買這麼多木材是要做全套傢俱嗎?
閻埠貴瞪大眼睛問道。
他知道沈偉明屋裡已經有成套傢俱。
看來是要給前院也置辦一套。
光木材就要不少錢,還得請木匠。
這沈偉明到底多有錢?
三大爺說得對,前院太空了,想做些傢俱。”沈偉明笑著回答。
準備請哪位師傅?閻埠貴追問。
我打算自己動手。”沈偉明平靜地說。
這話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甚麼?為國,你還會木工?易中海走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偉明。
身為六級焊工和九級鉗工,居然還會木工手藝?
這是真的嗎?
眾人對沈偉明會木工這事滿是懷疑,畢竟誰也沒見過他擺弄過木匠手藝。
做這七十二條腿的傢俱可考驗真功夫,稍有不慎就得糟蹋好木料——這年頭木頭金貴著呢。
沈偉明懶得費口舌解釋,倒是閻埠貴眼珠子直轉,盤算著怎麼蹭點木屑回家引火。
易中海皺著眉打量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後生,心想這小子甚麼時候偷學的木工?那雕花的手藝可做不得假。
上回沈偉明露那手九級鉗工的絕活已經夠讓人吃驚,這次......易中海摸著下巴,忽然多了幾分期待。
廚房裡炊煙裊裊,於莉邊切菜邊打趣:你真會木工?現在可經不起糟蹋木料。”
試試不就知道了。”沈偉明顛著鍋笑道。
要不請劉師傅吧?人家是正經四級木匠。”
我的手藝不比老劉差。”
吹牛!你幾斤幾兩我能不知道?於莉甩過來個白眼。
晚飯後刨花飛舞,一條雕著纏枝牡丹的板凳驚得於莉直眨眼。
中院賈家,賈張氏踮腳望著前院方向咒罵:他要會木工,老孃就是魯班再世!有錢燒的糟踐木料,也不接濟咱家,缺德玩意!
秦淮茹搓著衣服的手突然停下。
前院傳來的驚歎聲一浪高過一浪:
這牡丹花雕得比東直門孫師傅還活泛!
劉師傅那手藝跟這一比......
她躡手躡腳湊近人群,聽見焊工鉗工木工全精通的議論,指甲猛地掐進掌心。
當年那個窮得叮噹響的焊工學徒,難道早就算準了她會......
外人只道是秦淮茹甩了沈偉明,殊不知 是沈偉明早就不想要秦淮茹。
想到這裡,秦淮茹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
若當年沈偉明早早顯露真本事,她秦淮茹怎會鬼迷心竅拋棄他,轉頭嫁了賈東旭那個窩囊廢?
好你個沈偉明,居然給我下套!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齒。
時隔多年她才看明白,這沈偉明不僅才華橫溢、儀表堂堂,待媳婦更是沒得說。
原本滿心的懊悔,此刻全化作了對沈偉明的怨恨。
她認定自己是被沈偉明給算計了——明明是同一個人,怎會短短几年就脫胎換骨?
如今沈偉明越發出息,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都說她當年嫌貧愛富活該遭報應。
鄉下來的土包子,眼裡只有錢!
沈偉明這樣的好男人都不懂得抓緊!
不過個把時辰,沈偉明便打好了條木凳,更做出了個驚豔眾人的衣櫃。
這衣櫃長一米八,寬六十公分,高兩米四,左右分割槽明確。
內裡掛架分長短兩層,更設有精巧抽屜。
單這設計就遠勝時下那些老掉牙的款式。
四合院的鄰居們圍得水洩不通,盯著那雕著富貴牡丹的櫃門嘖嘖稱奇。
於莉看得挪不開眼——她那些漂亮衣裳正愁無處收納。
這般精緻的衣櫃,擱鴿子市少說能賣十塊錢。
易中海看得目瞪口呆。
沈偉明這手藝哪是學徒水平?比四級木工劉師傅還高明!
傻柱拽著秦淮茹擠進人群,一見那衣櫃頓時啞然。
秦淮茹剜了沈偉明一眼,越想越覺當年分明是對方甩了自己。
就憑這手木匠活,沈偉明養家餬口綽綽有餘。
好個深藏不露的沈偉明,算計到我頭上了!秦淮茹暗恨道。
一大媽突然熱絡地湊上前:偉明這手藝可真絕了!
沒騙你吧?我確實會些木工。”沈偉明只對著於莉笑,壓根不搭茬。